25、玉足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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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熙安没有再答话，吃过饭后就回了他的家，她本来坚持要回学校，他不肯，说是起码还要休息一天。
午睡醒后，莫名发现床底摆了许多购物袋，打开来一看，冬天穿的皮靴，手套，外衣，样样都有。
赵子濡这才想起回来时他看着她的手，说：“一双好好的手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她知道他指的是手指冻疮的事情，其实不止手指，包括双脚，一到冬天都会红肿，发痒，难受的很。
心里是有一丝温暖的，但是赵子濡毕竟懂得，不吃嗟来之食。
夜晚余星点点，撒下阵阵光辉，赵子濡坐在窗头，向外看去，外面的景色其实并不清晰，有雾气缭绕，遮了一片。
顿时想起那牛郎织女的故事来，明知道七夕早已经过去，却仍是不自觉拿出手对着天空比划，眼见之处，有两颗繁星异常闪烁，隐隐发亮。
“哇，好美。”赵子濡不由自主出了声。
“看什么呢?”
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听得他的声音在，赵子濡却也不害怕，也不转头，只是闲闲地道：“你家的星星真美。”
后面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上前将她的手拿下，“怎么是我家的星星就美了?”
“因为换了别人家，看的角度不同，效果也就不同啊。”赵子濡一本正经地说。
“傻瓜，这种谬论我怎么没听过。”
赵子濡正待回话，却感觉脚上突然一热，猛地一收，却被人按住，暖意透着他的手掌传递过来，透着丝丝温暖。
“这么美的脚冻着了就可惜了。”
黑夜中看不清彼此的脸，赵子濡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但她突然很有把脚藏起来的冲动，以免他看见华丽掩饰下的疮痍。
片刻寂静，忽听他说：“脚怎么还是这么冰。”
赵子濡的体质可以说是比较阴寒的体质，尤其是在冬天，就好像僵尸的身体，怎么也暖不起来。
而且，冬天是这样一步步逼近。
“尺寸不对。”忽听他说了这么一句，灯马上就开了，被他放开手的地方冷气一下子窜了进来，赵子濡不由自主将脚往被子里缩。
“给我看看。”他的声音温和，赵子濡将脚伸出去，一碰触到空气，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只是微微的红肿，毕竟天气还没有冷到一个地步，但是赵子濡的脚白，一点点的红肿都格外清晰，实在是破坏了一双脚的美感。
方熙安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过了片刻回来，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条抹脚的膏药。
“我自己来吧。”赵子濡正要接过，谁知人家方熙安不理她，顾自抹了起来。
他的样子极其专注，眉眼好看的聚集分部，赵子濡看着他，不知怎么差点看呆。
“下午买给你的鞋子呢?”半晌他出了声。
赵子濡回过神来，愣愣“啊”了一句，不知道他刚才在和她说什么。
方熙安只得无奈叹气，复又说：“总有一天会被你给气死。”
赵子濡似懂非懂，只好点头。
抹好了脚又抹了手，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伺候人的家伙，然而做起事情来却和赵子濡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难道她，还是太不了解他了么。
“好了，以后自己注意点。”
赵子濡收回双手，此刻抹了药膏的手看起来就像泛着油光的猪蹄，滑稽至极。
正看着，却听见方熙安笑出了声。
“怎么，觉得很好看。”
“去你的。”赵子濡作势要打他，却不想被他的手反握住。
“痛，痛。”女人的力气可不比男人，他虽然只是轻轻一握，赵子濡却觉得沉重无比。
“知道痛了。”
赵子濡正待说话，那张脸瞬间又在眼前放大。
靠得近了，隐隐闻到一丝怪味，是赵子濡从未闻过的气味。
“什么味道?”平日的茶香消散殆尽，只剩怪味绕鼻。
方熙安没有回话，赵子濡将鼻子凑过去，突然关注到方熙安的眼睛，像蒙了雾气一般，出了奇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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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瓜。”他轻笑着将她的头按过去，两张唇毫无预兆地贴在一起。
或轻或重，那一丝味道跟着混到了赵子濡的嘴里，她挣扎了两下把他推开，使劲擦嘴问：“这是什么味道。”
他也不恼，只是笑道：“JOHNNIE WALKER。”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子濡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只是说，“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方熙安的眼神瞬间沉了沉，赵子濡没有看见。
是不是对她太好了，所以得意忘形，还是她的确无知，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扑上来都来不及。
“一种酒名。”额，言简意赅。
“哇，你喝了酒，我最讨厌酒了。”由于张梅也讨厌酒的缘故，赵子濡自小被熏陶起来，父亲也从来不喝酒。
可谓是无酒家庭。
方熙安的眉头皱了皱，又不是什么难闻的味道。
“受不了了，真不好闻。”赵子濡一脸嫌弃，说着转头回到窗边，继续看星星。
“赵子濡。”身后的人叫她。
她没有应，其实她刚才那样说也不是全部因为酒，只不过……
她的眼垂下，手不可察觉地摸上自己的唇瓣，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吻她，然而这对于现在两人的关系来说，赵子濡并不能承受。
“赵子濡。”
依旧不理。
“你耳朵聋了。”
“你才。”
赵子濡刚转过头骂了一句，谁知方熙安已经坐到她的旁边，一张脸再次凑了过来。
尽管内心深处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是的的确确，赵子濡觉得很舒服，这种感觉难以逃避。
酒味夹杂着混了进来，赵子濡唔了两声，差点窒息。
方熙安放在她腰间的手随着深吻渐渐收紧，赵子濡两只手拳着放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料感受到轻轻的摩挲。
昏天暗地也许就是用来形容现在的情景，赵子濡只觉得魂都抽离了身体，过了一会回过神来，那双手已经慢慢开始游离。
呜咽了两声，却只是无声地抗议，起不到任何效果。
感受到身体被平放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方熙安的唇离开了，得到一片清新空气，正要说话，密密麻麻的深吻随之跟上。
从唇到脖颈一路向下。
赵子濡慌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方熙安一把按到。
“是你先招惹我的。”
欲哭无泪，到底是谁招惹了谁。
吻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任何放松，赵子濡不过分了回神，感受到腿上被人掐了一下。
“不要想别的事情。”
她睁大眼睛怒瞪身上的人，反抗却是越来越少。
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情，说不好奇是假的，在大学，像赵子濡这样感情一片空白的人恐怕很难再找出一个，她倒算是稀有动物。
仰着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身上的吻依旧继续，不但没停反而持续升温，待到了腰间留恋不去。
他的手四处游走，像有魔力的一般，赵子濡全身动弹不得，等待末日的宣判。
受了蛊惑的夜，如果这是个梦，可别让她醒来。
却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手机铃响打破了一切寂静，于此同时，赵子濡说了一个字-----别。
说的正巧，不早也不晚。
是方熙安的手机，这么迟了，还是有人找他，会是女人吗，赵子濡兀自猜测。
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在黑夜中离去，有些凉，把自己缩起来靠到床边，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无声在眼眶打转。
人只有在犯错后才会想起之前的情绪，然后后悔不已，如果不是那一通电话，赵子濡险些犯了一个终身难以弥补的错误。
也许是个侥幸，却又带着不甘心，可真是矫情了，赵子濡嘲笑自己。
“怎么哭了?”他回来的时候只见到赵子濡蜷着身子，活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她拍开他的手，突然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
“怎么了啊?”他耐着性子问她，黑暗中看见她的身子竟在小小的发抖。
一只手伸过去想将她搂过来温暖一下，谁知道赵子濡刚抬头，一个巴掌“啪”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疼，却可以感觉她使劲了全部的力气。
“你离我远点。”几乎是她最大的音量，骂出口后，整个人像是抽空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一旁。
“你发什么神经?”方熙安再有耐心此刻也已经发怒，何时有女人敢这样对待他，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黑暗中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片刻后，是猛地关门的声音。
他走了，意料之中的事情，同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眼泪不自觉地掉落在地，越来越汹涌，说不出为什么，心很痛，像刀绞一般，仿佛内心深处有无限的委屈无处诉说，然后堆积成疾。
“我要回去学校。”这是哭累之后冒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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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赵子濡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门一开，光线透了进来，门口站着一个人，是方熙安。
原来他一直站在门口，赵子濡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时光毕竟不能倒回，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又怎么可以装作没发生过呢。
“你去哪?”
她听见他抽气的声音，对上他的双眼，一片迷蒙。
这情景，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
“学校。”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冷静，然后转身离开，再不看他。
“我送你。”
赵子濡身形一滞，然后说：“算了，以后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转身就走。
林姨正巧出来上厕所，朦胧中问了一句“谁啊?”
赵子濡立刻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玉足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