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情默默》羽楸绫箫

10、第十章 纠缠（2）

　　青石回到家，开了灯将东西丢下，然后就熄灯摸着黑进的卧室。
　　把头闷在枕头下面，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褚函的，沈琉璃的，现在应该跟她无关了才是，他们应该彼此珍重，也不枉她成全了他们。可是，有些东西，你再怎么欺骗自己，它还是会很讨厌地出现在你的脑海里，挥都挥不散。
　　半夜起身去浴室，没有开热水，冷水冲下来的时候，青石一个激灵，人清醒地不得了。后来洗好出来，她已经冷得直发抖。裹了被子睡下，可惜被子里还是不够暖和。这令她想起了上次被下药后与褚函同眠的事情，那么熟悉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就又开始头疼。
　　第二天醒来，嗓子痒痒的。洗漱时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打电话让高彩雯帮着请一天的假，自己出门买了早餐，就打车去医院。
　　医生说是感冒引发的高烧，青石却觉得自己哪里被烧到了，脑袋特别的清醒。后来打了点滴，买了些药，在中午时分回到公寓。
　　那时褚函靠着他的那辆黑得发亮的车正抽着烟，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烟蒂。
　　青石本想趁他在那里低着头发呆的时候从边上悄悄溜过的，可惜，褚函那双眼睛，就跟猎鹰的似的，在青石正好走到他面前时就叫住了她。
　　“青石。”有气无力的口气，青石立马停了下来。
　　手习惯性地抚上他的额头，拉了他就往自己的住处去。
　　“坐吧。”放下东西，青石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白水。然后扣了几粒今天刚买的药，一起递给他。
　　“谢谢。”接过药，以水送服。
　　“说吧，有什么事，劳烦您褚总顶着生病的身体赶到这里来。”青石也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话一出口，却是有些讽刺的语气。
　　“回家好不好？”褚函已经是用着最低姿态去同她说话，完全的恳求，就差小孩子般撒娇。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还要回哪里去？”
　　“青石，你知道的，我们是夫妻，不要这个样子。”褚函沉吟。
　　青石这下就不懂了，什么叫她不要这个样子。明明是他的错，却好像要她背负一样。
　　“褚函，我们离婚吧。”良久，青石还是下了决心。
　　“离婚？你走了一年，回来了就想告诉我这个。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褚函激动地说话声音都有些颤。
　　“那你呢，当初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呢？”
　　褚函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同她争当初是谁的责任。可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些疲惫的按着眉心，打算沉默。
　　“褚函，我们在一起一年，当初明明都很好的，可是为什么，她一出现，你就变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家。但是，自从那以后，我却再没见到你为我担心过、挂念过。所以，褚函，我们还是离婚吧。放彼此自由，好不好？”青石挪身坐到他的边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褚函一手支着额头，听到这样的话，他拂开她的手，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就这么想跟季枢南在一起？”而后，甩门而出。
　　从窗户里，青石看到褚函下楼，上车，却未将车开走。白色的云烟从车窗里袅袅飘出，猩红的火光一明一暗。大概六分钟后，青石看到褚函发动车子，黑色的车子缓缓移动到主车道，然后疾驰而走。她这才拉上窗帘，坐在地上。
　　一旦离婚，就断了所有与褚函的关系。他们的过往，原来的那些美好，统统都只成了回忆。青石如果真的想离婚，又何必消失了一年，等到今天来同他谈这个问题呢。
　　沈琉璃，始终是夹在她和褚函之间一堵墙。青石也不得不承认，尽管沈琉璃现在跟了别人，她还是会担心过去的场景会重现。因为对于沈琉璃，她是再了解不过的。
　　可是，他还是将季枢南牵进了他们两的爱情里。一如外面的流传，他也开始相信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