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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流 徐禾身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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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钰在宜华处被数落之后,只心中生恨,浅知姝月,徐禾等人并非任人宰割之辈,族中又有其父手写的家信,言之夺取嫡福晋之位,以增助力,然三人成虎,更何况三人交好,更难有可乘之机。
另一面,徐禾在闲谈之中,言之自己身孕已有月余,宜华,姝月闻之欣喜道“果然这头彩还是要禾儿得了”徐禾羞道:“姐姐们可别这样取笑”,说罢便拉了二人的手“我的孩子也是姐姐们孩子,我入王府无依无靠,全凭二位姐姐照应帮助,若无二位姐姐只怕徐禾处境艰难”,徐禾言语肯切,深情并茂,宜姝二人叹道:“可别这样说禾儿,你是我们府中的格格,照应你是我与姝月的本分,何况如今你怀有身孕,身边照应的人你该更加注意才是”,徐禾连连称是又道“近日来颇无趣味,王爷怕我怀娠苦闷,常召了乐师演雅乐琴音,我听着甚好,想着当初第一面见王爷时,面容威严,以为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如今相处月余下来,倒是个知情理的”,“是了”,宜华缓缓说到,“王爷知人情冷暖,温润如玉,倒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倒是禾儿,如今有身孕了,万般要注意些,府中女眷,虽不及宫中,但争风吃醋的仍是不少,更怕有那心狠之人,算计龙孙。”,姝月在一旁也连忙帮腔道“是啊,前朝的万贵妃不就是个例子吗?算计的皇帝几近断子绝孙,眼下更是要仔细对待,胎像稳固之后再待以后”。
徐禾只拜谢道“多谢二位姐姐提点,看来有娠也需隐藏一些,以免致祸”,二人相视而笑道,“没事的,我俩照应着呢,不会出岔子的。”徐禾望着两人,满眼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娉钰正坐在亭中与王格格品茗,忽见眼下婢女来报,探听到徐禾的身孕,二人惊讶,只疑道“没听错吧?她这么快就有了身孕?”,那婢女回道:“千真万确,奴婢扫雪侧耳在宜福晋居中听到的”,娉钰收敛了神色娓娓的说着“怪不得,最近府中倒是总进乐师,原来是为了那个贱人!”王妤只笑道“姐姐莫气,王爷血脉自然贵重,看中些也难免,只听闻那乐师善奏琴律,琴音袅袅,夜中传声,悠悠的听到也可助安眠,对安胎亦是有好处”,娉钰疑道“这琴音竟如此之功效?我真新奇,我竟从未听说过”,王妤说道“琴有五音,宫商角徽羽,分别对应人的五脏六腑,琴音在古时代乃是医器,清音怡人安神,浊音扰人心脾,想来王爷对着徐格格这胎上心,引琴师雅奏清音安神,想来对安胎意识大有裨益”,说罢,见一女婢前来请王妤道“格格,您的补药熬好了,奴婢给你温上了,再不喝就凉了”,王妤起身别了娉钰,随那女婢飘然消失在雪地之中,见人走远,娉钰的大丫鬟惜雨说道“福晋,倘若真让那徐氏生下龙种来,恐怕那三人更添助力,怕到时候再对付恐就难了”,娉钰只叹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眼下她这一胎还是头胎,若她借此邀宠,恐怕我这侧福晋之位都要拱手相让了”,“那您的意思是?”,“清音雅乐,既把乐师请到府中来了,倒让我也瞧瞧,也领略领略这所谓的清音雅乐”。话罢,惜雨会意,便在后几日前去请了乐师来了娉钰处。
娉钰见这乐师道骨仙风,倒像是个世外高人的模样,只笑道“ 先生请坐,我最近心神不宁,偶观医书,得知琴音可宁心神,先生可会弹奏这宁神之曲?”乐师道“老朽倒是会演着宁神之曲,只是这凝神之效需要长久听之,才可生效,恐这一时之力,不能治疗福晋的失神之症。”,娉钰给一旁的惜雨使了一个眼神,惜雨便命人将一盏金银乘了上来,漫不经心道“老先生,钰福晋知您家有难处,这些金银就便赠于老先生,以做资费”,乐师忙跪下道“福晋!老身无功,何故受此金银?”,娉钰扶了扶额头道“我知道先生家中尚有稚子小儿需要养育,又有妻室卧病在床,这些金银只为了让你帮我办一件事”,乐师惊心道“老朽年事以高,不堪为福晋驱使啊”,娉钰笑道“老先生何出此言?先生琴韵乃是一绝,用此技艺救得妻儿,也不枉先生之绝技,且我托你之事并非难事,事成之后,将有千金送于你府上,你便回你的江南与你妻儿安老还乡,岂不美哉?”
乐师跪于地迟疑着,娉钰让人又给了一叠银票,笑道“老先生,能供奉王府的时候可不多,何不抓此机会,根除你妻室的病症?也好享那膝下儿孙承欢之福”,这几句话深中乐师下怀,乐师年老,与妻室恩爱,不忍妻子离去,从江南各地寻访名医到京城,以药相吊,所费巨大,如今已是兵入穷巷,娉钰这一叠金银,却是解了燃眉之急,于乐师而言又何尝不是对内心的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