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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番外·陈弋自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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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弋,是一名缉毒警察,但我却在25岁那年爱上了一个叫严恣的毒枭。
19岁,我的父母因公殉职,在知道爱我的父母永远离开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世界崩塌了,我冷静地操办完父母的葬礼从此心中坚定了考警校的信念。亲戚都说我无情,说我冷血,因为我在葬礼上一滴泪没掉,但却没人知道我在半夜崩溃了多少次。人崩溃到一定程度,是哭不出来的。
23岁,我警校毕业,在正式成为一名缉毒警察的那天,我去了父母的墓前,那天下了雨,我站在雨巾站到的半夜,我依然记得,那天我说:“爸妈,再等等。我一定会手刃严恣,让他成为我的一等功。”哦,对了,忘了说,我的父母也是缉毒警察,他们在围捕严恣的途中被抓,死无全尸,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我想象不到我的父母受到了怎样的酷刑。
25岁,那年“毒鹰”活动频繁,我看着身边的队友一位又一位因公殉职,我看着所有人无能为力,我看着毒贩猖獗活动,最后我主动请缨深入“毒鹰”成为卧底、那天,缉毒队的前辈来看我,在我的肩上沉重地拍了拍,他是我父母的战友。
耗时两个月,我成功进入“毒鹰”,我成了侯昌的跟班,在这里我才发现现黑暗的庞大,即使是一个小毒贩,手中也有握有几百斤的毒品,整个亚洲最大的毒品出品处就在这。
8月初,我第一次见到了严恣,他长得还不赖嘛,但我会让他成为我的一等功。我想不到他竟然只比我大了2岁,我想象不到一个21岁的男孩要居然会那么残忍,从我见到父母的遗体时,那个画面就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我无数次想杀死严恣,但我明白,还不是时候。
和严恣相处两周了,第一次和他见面后他带我走了,我从侯昌的小跟班成了他的小跟班。忽然发现,他就是个丢三落四的家伙,总是让我帮他找东西,但我好像在当时有点喜欢上他了,所以我开始在手上,腿上不轻易看得见的地方自残来让自己清醒。
十月十七号,原来这是严恣的生日,给他煮了碗面,他醉了,抱着我哭了一晚上,那晚他吻了我一下,可能心动就是来得轰轰烈烈,那天后我发现我对严恣的喜欢像火,不断灼烧着我。
我开始有些迷茫,爱上严恣是个禁忌,是我这辈子都不应该做的事,我在对父母的愧疚与对严恣小心翼翼的喜欢中度日如年,有时候,我甚至想过一了百了。
几周之后,我猛得从爱中清醒过来,因为严恣要带我去送一批毒品,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差点忘了,严恣可不是什么好人,而送手里沾着无数人命和毒品的大毒枭。
第二天的下午,他带我去了一间废弃的化工厂,“游刺”——欧洲最大的毒枭在那里等他,我为他挡了枪,他好像哭了。虽然真的很痛,但我不后悔,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为爱的人挡子弹。
我们在一起了,第一次接吻,他的耳朵好像红了。我好像也分不清对严恣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了,我越沉沦我越矛盾,只能不断告诉自己,“你是陈弋,不是江戈,他爱得是江戈。”
后来的日子都过得很平稳,但是我在那个雨夜里收到了上级的消息,只有半个月了。严恣规划了或们的未来,原来他也想过只属于我们的未来,但那是我怎么也不敢想象的奢望。
动手的那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错愕的眼神,我不敢看他,不可否认,我真的爱上了严恣,我还是碰了那个禁忌。枪决他的那天他说他要成为我肩上最闪耀的那颗星,他做到了,我拿到了一等功,但我却完全失去了我的爱人。他送我的钥匙扣在收网的那天丢了,严恣最后留给我的东西没了。我的爱人死在了我的手下,但世人却在歌颂我的英勇。
严恣,下辈子记得做只属于我的严恣
后来的后来,不论多危险的任务我都活着回来了,好像我的阿恣在保佑我那样,亲爱的阿恣,你看到了吗?退伍后我开了你说的茶馆,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镇过了一辈子,只是身旁没有你有些空落落的。
我亲爱的阿恣,这辈子太短啦,下辈子,我们都做普通人,然后相爱一辈子好吗?
-陈弋自述·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