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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末路神 ...

  •   2028年,亚洲最大的毒枭严恣落网,于十月在京城实行枪决
      当陈弋进入刑场是看到的便是双手被反铐在椅子上的严恣。陈弋每走近一步,心也撕裂一分。曾经光鲜亮丽在亚洲境内甚至在美洲都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毒枭,如今却胡子拉碴,眼球中布满红血丝。
      陈弋走到严恣面前时忽然有些后悔,他后悔对一个罪大恶极的毒枭动了情,但是他从不后悔抓捕他,亲手枪决他,他是一名缉毒警察。
      “江戈,或许现在我应该叫你陈弋,好久不见。”严恣与陈弋对视,嗓音沙哑。
      “好久不见。”陈弋与他对视五秒后立马转头移开视线,他不敢看严恣。
      2025年,以警校第一名成绩毕业的陈弋承袭了他父亲的警号,成为了一名缉毒警察。
      十月中旬,代号“毒鹰”的毒贩组织活动频繁猖獗,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陈弋主动请缨深入“毒鹰”,成为卧底。端了这窝毒贩,为父母报仇,这是当时陈弋唯一的心愿。
      十二月初,陈弋成功进入“毒鹰”,最开始,他只是其中一名毒贩的小跟班。
      “江戈,吃饭了。”侯昌喊他。陈弋化名“江戈”进入“毒鹰”,侯昌就是他现在跟着的毒贩。
      “好,昌哥我马上来。”
      陈弋走到餐厅的时候发现屋里多了个人衣着华贵,长相俊朗,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压迫感。陈弋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侯昌说话。
      看着侯昌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陈弋感觉很奇怪。在这个毒贩窝里侯昌也算得上是小头头了。
      侯昌的余光注意到他,向他招了招手,“江戈快过来,这是老大,严恣。”
      哦~原来他就是严恣。陈弋眯了眯眼,未来你就会成为我肩上最闪耀的一颗星。
      陈弋快步走到他们的身边,给严恣鞠了一躬,“老大好。”
      严恣不可置否地看了他一眼,眼神犀利而尖锐,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你的内心。陈弋被他看的心里直打鼓,良久后严恣才收回视线。
      “侯昌,以前怎么没见过这小子?”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腕表。
      侯昌忙答道:“江戈是新来的,您没见过正常。”
      “江戈?”,严恣眯了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陈弋看着那双眼睛,默默在心里感叹那双眼的风流潋滟。
      严恣笑了笑,“以后跟着我,去收拾东西,吃完饭跟我走。”
      陈弋听到这句话后有些兴奋,但又有些紧张,在严恣的身边可以加快任务进度,但是也更容易暴露。
      但当前陈弋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好。”
      陈弋跟严恣走好,彻底成了严恣的小跟班。严恣看起来挺高贵一人,但其实就是个丢三落四的家伙,但是好在陈弋是个细心的人,因为这点也拉近了不少两人的距离。
      “江戈,我的袜子在哪里?”,严恣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本就不整洁的房间更乱了。
      陈弋无奈地走进卧室,他正准备炒菜喂。“这不是吗?”,他打开一个抽屉,拿起一双袜子丢到严恣身上,用力咬了咬后槽牙。
      严恣笑着接过,“果然还是我家阿戈靠谱,没你我该怎么办啊。”
      “滚滚滚。”,陈弋走出严恣的卧室,心怦怦直跳,严恣那张脸说出这种话太犯规了,毫无疑问陈弋他是同,他现在甚至感觉,他对严恣好像动了心。想到这,陈弋赶紧往脸上泼了一捧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几周之后严恣大晚上推开他房间的门,“江戈,明天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游刺’和我买货。”
      严恣一句话点醒了陈弋,他他妈的竟然差点忘了严恣他他妈的是个毒枭。
      “好。”,陈弋看着严恣离开的背影思索。他看出来严恣对他放松了警惕,但并没有完全信任他。
      第二天下午,严恣带着陈弋上了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他看见了满满一后备箱和一后座的毒品,陈弋不免大吃了一惊。
      “怎么了,阿戈?”,严恣风流地对着陈弋吹了声口哨,“没见过这么多毒品?”
      陈弋诚实地摇了摇头,出了七八次行动,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毒品。
      严恣揉了揉陈弋的头发,“没事,以后还会见到更多的 ”,严恣温柔磁性的声音在陈弋的耳边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他背后冒冷汗。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间废弃化工厂,严恣拿起一把枪放进口袋,另一把递给陈弋:“会用吗?”
      陈弋否认,他不能摸枪,缉毒警察的条件反射是致命的,极易暴露。
      “好,我保护你。”
      严恣手上拿了一箱样品带着陈式进了在工下,陈弋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严恣扭过他的脑袋,“别乱看,跟我走。”,严恣的手环上了陈弋的腰,陈弋的身形逐渐僵硬 。
      陈弋的耳尖爆红。他听见严恣在耳边笑了一声。
      他们走进工厂深处,陈弋终于看见了买家“游刺”。
      “货呢?”“游刺”与严恣对视,空气中好像都布满燥动因子,“游刺”与严恣互看不顺眼已久,严恣坐拥亚洲市场,“游刺”坐拥欧洲市场。
      严恣不紧不慢地点了根华了抽,吐出一口白气“老朋友了都是,别这么着急啊。”,“游刺”被严恣看得发毛,“快点,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啧,你尽怕被条子盯上吧,“严恣又吐了口白气,陈弋被熏得够呛,看着陈弋咳得粉红的脸严恣把烟掐了。另一只手把箱子从地上滑过去,“钱。”
      “游刺”将钱递给他,“严恣,今天我要你狗命。”
      他掏出了枪向上打了两枪,顿时一群雇佣兵从四周出现。
      “阿戈,你能打吗?”严恣伸了个懒腰。
      陈弋点了点头,“专门学过,能打八九个。”
      严恣点了点头,心放下一半,转了转手腕,没再管陈弋。
      严恣的技术确实很厉害,几个就能打趴一个,两枪就能打死一个雇佣兵。陈弋没再看严恣,专心打人,毕竟被这些雇佣兵打几下可不是用闹着玩的。
      “游刺”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打趴,终于沉不住气掏出枪对准严恣。
      “砰”,子弹朝着严恣飞去,严恣猛得一般,子弹贴着他的脸滑的过去,留下一条血痕。
      “游刺”好像被激怒了,又是几发子弹,严恣之前与专业的雇佣兵作战本就费力如今灵活度不断于下降,身上脸上也多挂了不少彩 。
      陈弋解决完最后一个底佣兵,转头发现“游刺”的枪口正对准严恣,而严恣明显设力气了,在子弹射出之际,陈弋瞬间奔向严恣,为他挡下了那颗子弹。
      子射中了陈弋的腹部,他往中弹处摸去,估计子弹卡在了他的肋骨之间。
      妈的,好他妈疼。陈弋中弹后只剩下这个想法,虽然他不是没中过弹,也不是没挡过弹,但没穿防弹衣还他妈第一次。
      陈弋脑中浑浊一片。他昏过去前只记得严恣发红的双眼,工厂中响起的十几声枪声以及严恣抱着他离开时工厂的雄雄大火。
      陈弋醒来时是在严恣的房间,严恣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觉,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和俊朗的下颚线。
      “啧,这么好一张脸,可惜是个毒枭。”陈弋在心中暗想。
      许是陈弋的眼神太过炙热,严恣醒了过来,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直视着陈弋的双眼。
      “醒了。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严恣的声音格外沙哑,不似往目的磁性。
      陈弋摇了摇头,他的嗓子好干,严恣似乎看出了他的诉求,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几口下肚,陈弋感觉舒服多了。
      严恣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要给他削,陈弋道:“我不吃苹果,想吃桃子。”
      严恣只得放下手中的苹果,转而拿起桌上的桃子道:“还挺挑。”
      “为什么要给我挡枪?”严恣问道,“那颗连我一根头发都不会碰到,我可以躲开。”
      陈弋吹着手中的水,“严恣,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陈弋也不知道自己对严恣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了 。
      严恣把削好的桃子结他,陈弋抿了抿嘴没接,严恣看着陈弋清澈的鹿眼中不断漫起水雾,严恣只能无奈放下桃子,拿了两张纸擦手。
      “江戈,你知道的,我是毒枭,我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严恣一句话再次点醒了陈弋,玩玩可以,为了完成任务也可以,但一旦他陷了进去,他就完蛋了,陈弋不断警告着自己。
      “严恣,我在乎的是这些吗?我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人。”,陈弋这句话倒是是实话,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严恣叹了口气,站起来看着陈戈,慢慢俯身吻了下去。
      严恣的吻凶猛而有攻击性,他灵巧地撬开陈弋的唇齿,陈弋感觉严恣的舌好烫,严恣不断侵略着他的城池,想要抽走陈弋口中全部的空气。
      严恣的吻细碎又热烈,一次比一次凶猛,每次的侵略都让陈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陈弋在严恣的吻下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不断地向恶魔求救。
      严恣滚烫的手不断地在陈弋的后背抚摸,他感受着严恣炙热的吻与作乱的手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严恣,疼…”陈弋的唇齿中漫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舌头已经被严恣亲麻了。
      严恣的桃花眼中一片深沉,他离开陈弋的唇,有些粗暴地拉下陈弋的衣领,在陈弋圆润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严恣是真的咬的很重,陈弋的鹿眼中顿时弥漫起一片水雾,他的眼尾洇出殷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一幅破碎美人图在严恣面前展现,严恣的喉结上下滑动。
      男人的手抚过那滴清泪,“江戈,你记住我是会让你疼的人,别背叛我。”
      “我去煮粥,小绵羊,别忘了吃桃子。”
      陈弋喘着气看着严恣离开的背影,一抹不知名的粉红悄然爬上陈弋的脸,粉红的脸蛋比桃子还要娇艳。他不断警告着自己,“江戈和陈弋不是同一个人,他爱得是江戈,但你是陈弋。”
      —
      不知不觉,陈弋已经在“毒鹰”中潜伏三年了,三年间他已经在“毒鹰”中布下了天罗地网,上面交代,半个月后就收网。
      陈弋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严恣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在想什么?”陈弋靠在严恣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回答,“未来,我们的未来。”严恣轻笑,伸手揉了把陈弋的软发,“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镇,在那里谁也不认识我们,我们可以一起开一家茶馆,在那里一起渡过余生。
      听着严恣的话,原来他也想过他们的未来,陈弋的心头有些发酸,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这是他不能想的未来,他和严恣没几天了。
      “好。”,陈弋踮起脚出吻上了严恣的唇,想要离开时却被严恣禁锢住了腰。严恣离开他的唇瓣,用暧昧的嗓音道,“阿戈,别勾引我,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自制力为零。”
      陈弋悄然红了耳尖。
      半个月后,陈弋收到了队友冒死送进来的消息,时机成熟了,该收网了。他拿起藏在抽屉中的消音枪连同旁边的严恣亲手给他做的桃子钥匙扣一并揣入口袋。
      这注定是场激战。哪怕陈弋和组织中的其他人配合得很好,但依旧死了不少队友。他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但好在他们已经拿捏住了大多数的毒贩与仓库。
      还剩严恣。
      陈弋深吸一口气,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带着几名缉毒队的精英摸到了严恣藏身的地点。
      这一路上陈弋不断开枪击杀毒贩,枪的后座力震得他的手发麻,他甩了甩手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们躲在在金属铁桶的后面,陈弋清晰地听见严恣近乎发冷的声音说,“给我查,到底是哪个杂碎搞我,老子让他生不如死。还有立刻找到我的爱人,快,他胆子小。”说完他快速挂断了电话。
      陈弋在桶隙间看见了严恣发红的双眼与换枪弹时微微颤抖的双手,他的心不断地发酸发胀。
      但严恣敏锐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别人的存在,他敏捷地拿起“□□”对准了铁桶铁桶瞬间被击倒,子弹穿过铁皮的同时也穿过了一名队员的心脏,在铁桶倒下的瞬间,陈弋的脸全露了出来,他身上的警服也暴露在严恣的视线之内。
      陈弋与严恣对视间他分明地看到了严恣眼中的错愕与了然,陈弋身后的队友身体紧绷,黑洞词的枪口对准了严恣,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
      但严恣却对着陈弋凄惨地笑了下—几乎不能算得上是笑,他颓废地丢下了枪举起双手,来手就擒 。
      陈弋在押送严恣的路途中满脑子都是严恣那句,“江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不敢武断地说没有,两年的朝夕相处不可能没有感情,但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是正邪对立,一路上,陈弋一眼都不敢看严恣。
      最后的收网行动异常顺利,严恣面对审问也异常配合,一言不差地回答。但脸上的胡茬却分明显示出男人的憔悴。
      10月17日,陈弋清楚地记得这是严恣的生日,陈弋看着面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的男人,低声说,“严恣,生日快乐。”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意,“我的阿戈,来吧,手别抖,我送你个一等功,让我成为你肩上最闪耀的那颗星。”
      陈弋的手还是不住地发抖,他叩下板机,子弹飞出枪膛,直中严恣的心脏,严恣嘴角带着笑意倒下,血流了一地,他的爱人死在了他的枪下,陈弋的眼角滑过一滴泪,但很快被他抹去。
      不可否认,他爱上了严恣。
      严恣,下辈子记得做只属于我的严恣。
      在枪决严恣过后的十天中,警队在“毒鹰”中顺着严恣的口供搜出了近吨的毒品,这个数字令人乍舌,但这却只是黑暗的一角,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个“严恣”。
      国家上级鉴于陈弋在此次行动中表现优异,结合之前他参与的几次行动也国满完成,决定授予他一等功,严恣真的成了他肩上最闪亮的那颗星。直到颁奖那天,陈弋的状态依旧是浑浑噩噩的,从此陈戈成了唯一一位活着获得一等功的缉毒警察。
      陈弋在获得一等功后下又出了七八次任务,尽管都很危险但就好像严恣冥冥之中保护他那样,不管是怎样的九死一生,陈弋都活了下来,从此陈弋这个名字成了一个神话。
      在2035年10月17日,陈弋正式退伍,他去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镇,开了一家茶馆,在那里一个人过了一辈子。陈弋一个人完成了那天雨夜中严恣对他们来来的设想,就好像那个爱他的严恣还在他身边一样。
      亲爱的严恣,这辈子太短,下辈子我们都做普通人,然后还要再相爱,好吗?
      一全文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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