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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台风雨 他想要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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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正值下班的高峰期,冷池渊没想六星路上这么堵,等到金茂大厦已经过去了40分钟。
车一打转向拐到A座,远远看见大厦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
人影听到车声抬头看过来,冷池渊把车开近降下车窗。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没想到这边这么堵。”
“能有等你的机会,是我的荣幸。”
秦煦毫不介怀说道拉开车门上副驾驶。
“哎?”他这一动作,冷池渊一下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西装。
一身浅灰的套装,浅蓝色的衬衣领子西服领内延伸出来一截,腰身两侧不明显地收进去,刻画着来微窄的精瘦有力的腰,垂下的上衣略微盖住从腰到臀的漂亮弧度,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衣服整体将恰到好处的黄金身材完美勾勒出来,饶是见多不怪的冷池渊也在这一刻惊艳了一下。
他真诚夸到,“第一次见你穿西装,很有魅力。”
秦煦拉了安全带,看他眼底盛起笑意,“怎么,诱惑到你了。”
“有点。”
冷池渊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煦嘴巴顿时一卡壳,从不撩人的人无意识撩起人来真是要命,秦煦心想,他那颗老谋深算的脑袋碰上这么超简单的一计直球也给打的晕晕乎乎。
还不知道敌人已经被自己击穿破防的冷池渊启动着车继续说着。
“我幻想过很多自己的未来,可能会是老师,研究学者,亦或者研究员,物理家。跟平常人一样,每天做些自己喜欢的研究,朝出夕归。要是某天下班早了,可以在开车去接我的爱人兜兜风一起吃个晚餐。你刚才开门那一瞬让我看到了幻想真实的模样。”
听他说着秦煦呼吸下意识屏住,喉结微微动了动,等他说完,秦煦不自觉低笑了两声。
他的嗓音偏低,笑起来仿佛带着狭小的车厢一起震动起来,震的冷池渊心酥酥痒痒的。
冷池渊原不觉得有什么,他这一笑反到不好意思起来。
他耳尖微红状似恼了似的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秦煦说道,“只是觉得挺让人心动的。而且,”他偏冷的嗓音压下,尾音无端显出几分暧昧的沙哑。
“这不叫幻想,应该说,是近期目标。”
他侧头看向冷池渊眼里盛满醉人的笑,嘴唇无声动了动。
我的。
霓虹闪烁,光屏耀眼,车鸣接连,机车轰隆,不远处红灯跳动,车窗外行人匆匆,万千光声轰然涌向着这座巨大现代的都市,被路灯微微照亮的车厢中,那上下窜动的轮廓却如骄阳一般让他完全无法视线。
冷池渊清晰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的打鼓声扰的他大脑功能紊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他的理智,他察觉到自己在向下坠落,不可知的变化在悄然发生。
身体一寸寸前倾,秦煦看着冷池渊一点点向他贴近,眼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情愫,他一动不动。
脸庞逐渐靠近,呼吸在彼此间交换,就在要贴上那一刻,喇叭声长促急鸣,红灯已过,等的不耐烦的车队在急声提醒。
冷池渊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被火烫了似的猛然坐正,他没有敢看秦煦,快速开着车通过路口。
身体无端的感觉有些热,冷池渊将车窗再度降下了一些,冷风吹进车内,他听到了低低的一声艹。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捏紧,脸上温度渐渐降下,冷池渊无声喘着平复滚烫的血液。
如果没有那声车鸣…
冷池渊心刹那被高高提起,他在此刻清晰的认知到。
他想亲吻秦煦。
白玉指尖猛的攒紧,冷池渊被这么理所当然出现的念头吓到了。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因为黑暗效应?
据说在光线比较暗的场所,双方因为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戒备更少,不需要伪装,人就会变得脆弱而敏感,会自然而然的自我流露,倾向于在黑暗中抓住同伴以获取安全感。他刚才也是这样吗?
像一团被小猫玩弄抓乱彻底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冷池渊杂乱无章毫无头绪的乱想着。
小名冷池渊感应器的老二早已高高扬起,秦煦降下车窗背微微弓起,某处硬的发疼,偏偏撩起火来的那个人看上去比他更无辜。
他扫过镜子中被无知无措茫然填满了的人,深深吐出一口气压住体内的动荡,下定重大决定般认命的闭上了眼。
“下一次不会给你机会了。”
逃的机会。
如自语般低声喃语,一旁人不知是否听到,但微微动了动的耳朵却是完全烧红了。
大概这是他们两自从认识以来吃的最为安静和尴尬的一顿饭。
当然,是冷池渊单方面认为。
秦煦泰然自若,那段插曲仿若神游太虚幻境转瞬即过,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介怀之意,他甚至还绅士优雅的顺手帮冷池渊把牛排切好。
不过冷池渊可没有秦煦那副镇定自若的本事,今晚的事不管怎么说,看起来逾越的是他,心怀不轨的也是他。
但多年的教养和礼仪还是让他尽量保持端正平和的心态吃完了这顿西餐。
如果吃完饭把秦煦送到租住的小区后,他不是逃命似的飞快离开的话,想必他的我不尴尬还是表演的挺成功的。
暂居的小区离学校有些距离,不过离静宇小区倒是挺近,秦煦当时选择买这套房子也是这个原因。
刷了卡上楼,他进屋时一个不速之客已经毫无客人自觉的霸占着他的沙发。
听到开门声音的江辰趁着游戏的中间时间施舍性朝他投过来视线阴阳怪气。
“呦,这不是我们秦二少吗?不是约会去了吗怎么还半夜回来了,嘿你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脸,不会吓得冷校花车都没让你上就被踹了吧。啧啧啧,真可怜。”
秦煦懒得理他无视越过回卧室拿了条新的短裤去卫生间。
江辰嗅到几分猫腻扔了手柄瞬间移动过去,他眼刚从秦煦下半身扫过,秦煦已经如秋风扫落叶对待敌人毫不留情一般扒开他的手砰的一声锁上了卫生间门。
门哐当一声关上,江辰傻着和木头门大眼对小眼。
淋浴声哗啦啦的响起,江辰摸了摸被碰到的鼻子神情错愕。
不会真让他说中了吧,刚才那粗略一瞟,似乎看到了鼓鼓囊囊的一大片。
半凉不热的水从头浇到尾,冲了几分钟秦煦关水抹一把脸将头发撩了上去。
他随手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走去洗漱台,镜子里的人薄背窄腰,勾勒着腹肌的漂亮人鱼线一路下线,最终埋进浅灰的浴巾中。
秦煦拿起牙刷刷牙,手在看到镜中反射出来的脏衣篓微微顿住。
褪下来的西装衬衣杂糅的扔在里面,而落在最上面的,是他最后脱下来,被咽湿一小块的内裤。
秦煦眸色重了一点,消下去的反应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忍不住握拳抵在了大理石台上。
秦家从来只谈利益不谈感情,秦煦作为给秦简施加压力而当作继承人候选培养起来的人选,他绝不是重欲之人,只偶尔跟大多数男性一样疏解疏解正常的生理需求。
直到被一颗抱着星星的苹果砸中,他才发觉自己的欲望到底是怎样的稠浓可怕。
冷池渊完全就是掌握他欲望的开关。
秦煦完全无法抗拒冷池渊带来的任何一点点诱惑,天知道,他今天到底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放过了主动送上来的羔羊。
浴巾被顶起,沉睡蛰伏的庞然大物在缓缓抬头,迫切急躁的心情在心脏充斥,秦煦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泛红,拧开水龙头毫不犹豫将一捧冷水盖在脸上。
他可没忘家里还有个不干人事的狗儿子,而且。
秦煦双手撑在洗漱台两边,他抬头望向镜子。
他想要的那颗星星,已经脱离了轨道再向他奔来。
——
江辰看到围着浴巾出来的秦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遍,神情中明晃晃闪过心痛和不可置信。
“你居然,这么快!这连七分钟都不到啊。呜呜呜,我们可怜的冷校花啊,以后只能守活寡了,摊上这么一个早泄的男人真是惨啊。”
江辰痛心疾首的哭诉,秦煦冷冷扫他一眼从冰箱拿出一瓶水启开。
“我家不是流浪狗收容所,你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啧啧啧,怪不得都说狗男人狗男人,果然有了媳妇忘了爹。”
江辰嫌弃摇头,毫不顾忌一句狗男人连他自己一起骂进去。
秦煦透出不耐烦,看他两眼眉眼上挑。
江辰识趣的双手做投降状,然而慢慌慌的从一旁团巴看不出来型的西装里掏出来一封请柬像丢垃圾一样毫不顾惜的扔向秦煦。
秦煦单手接过扫了一眼,封面没什么显眼的表示也看不出什么,他朝着江辰晃了两下。
已经玩起游戏的江辰听声随口说道,“订婚请柬,唐家的。你今天撤的太快没赶上他们宴会结尾宣布。”
听江辰说秦煦也不拆了随手扔到桌上。
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大抵不过商业联姻资源交换,订婚宴上他代表着秦家露个脸送个礼也就算过了。
猜到秦煦不会感兴趣,江辰像狐狸似的提唇看乐子微微笑了笑。
“你猜联姻对象是谁。”
他放下了手机,眼微微一挑,明显吊人胃口的停住。
看他满脸揶揄和看好戏,喝着冰水的秦煦隐隐猜到一个人。
他放下水捡回请柬拆开,江辰半瘫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无比做作的像配音一般配合着他的动作。
“当然是我们可爱的妈宝男,路峤大宝宝咯。”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请柬完全展开。
方正的路峤二字,正正的坐落在新郎字后。
秦煦平淡的眼沉了沉,刚想说什么,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