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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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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说,“她有只包,看不出牌子,像是订做的,我问她,却闭口不言。”
楚怡起了兴趣,“什么包我下次也要看看。”
Emily抬头看了眼晓天,继续说,“你常和她吃饭,肯定看过那包了。”
晓天见她说得眉飞色舞,用双脚夹住她过分的撩拨,困住她不离开。楚怡并未察觉,只是说,“我既然没印象,也许并不起眼。我还是认牌子,不像你们,倒看起手工来了,还以为自己是大学生,整些文艺的小清新。”
“你当然看不上,”Emily说,“我和亚晴的争抢,你什么时候参与过。”
晓天冲Emily微笑下,松了双腿,各腿归各位,整整齐齐。大家又聊了些朋友间的八卦,吃完饭便各自散去,Emily从榻榻米走下,说,“你们好好的哈。”
楚怡问,“你还好吧?要不我们送送你?”
“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一晚晓天和楚怡的床上很欢乐,有那么一刻,晓天脑子里浮现了Emily迷眼的样子,她好像要忘了柏岚。情人就是这样,旧的埋在地窖熬成了酸菜,远不如在田地里摘一颗新鲜的更开心。
新的一天阳光铺地,楚怡格外有精神,将屋里屋外收拾个遍,还在阳台和隔壁阿姨聊了些家长里短,最后趴在晓天旁边说道,“你说Emily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和亚晴结婚有关?”
“是嫉妒吧。”晓天说,“她神婆侦探这股子劲不是一天两天了。”
楚怡将他拉起床,“也是,她以前总喜欢盯着你,这下好了,她这点不够用的脑子全要用在让苏致和早点娶她了。”
晓天试探,“你说她怎么总拽着我不放?非要在电视上看到我出现在扫黄打非的镜头里,才肯罢手吧。”
“你别跟她置气。”楚怡起来煮咖啡,“她还说你觊觎钱飘飘女士的事呢,真是有够扯。”
晓天问,“是因为那天吃饭你没来?”
“不是,之后你不是介绍了客户给钱飘飘吗?她说她第六感的直觉,你想勾引钱飘飘。”
这话让晓天真的有些生气,“有病!”
本来就因为柏岚的不告而别郁闷,偏Emily要火上浇油,心中笃定,一定要让她在床上吃一记教训,好闭上那张多事的嘴。
信息社会,没有什么匕首能比曝光一个人的丑闻更尖利。
周五中午晓天和楚怡约了午饭,得知下午约了Emily等下从家中出来,一起去IAPM逛街,便独自前去Emily的家,借口说楚怡送了几瓶酒,顺便带过来。
Emily没有防备地给晓天开门,“酒呢?”
晓天直接双手托紧她的脸,往后推到墙边,按住强吻,起初Emily试图反抗,可哪里抵得过晓天双腿的压迫,被死死压在墙上,双手从用力的拍打慢慢泄力。
晓天见她不再挣扎,松开双手说,“你不是想抢Katherine的情人吗?今天成全你!”
这句话彻底挑逗起Emily的情绪,她主动踮起脚,试图向晓天亲去,可他却毫不低头,像在彰显一种权威。
Emily邪魅一笑,“怎么着?和我玩欲擒故纵?”
晓天直接从小腿处将她抱起,走进卧室,重重地扔在床上,Emily翻过身,将小腿抬高,像是立起一道门槛,晓天靠近,将Emily长长的丝袜脱下,上前绕着她的双眼蒙了起来,说,“这样你就不记得我是谁了。”
Emily长舒一口气,在枕头间自在的躺着。她闭上眼,好似闯入了另一个世界,“最好什么都忘了才好。”
晓天将她抱起来,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油然而生,他经常见到她,却像是绝缘体从未近距离接触,一切的印象都停留在粗浅的感官,这是桃色,那是青绿色,现在,这些颜色都有了味道触觉。
原来她的脖子有股淡淡的海盐味。
晓天娴熟地操纵着两人的快乐,他知道,对于情人而言,最忌讳的就是客气。哪怕对方咬着牙说疼,也不能停下侵略的步伐,因为熬尽痛苦的终点,是无尽缠绵的快乐。
晓天在手机响前喘下最后一口大气,翻身看了眼手机,是楚怡的电话,“喂。”
楚怡说,“约了下午逛街的,结果这个Emily居然不接我的电话,气死我了,你在公司吗?”
“在啊。”
“我来找你吧。我可要被Frank烦死了,那天婚礼抓奸的照片都是Emily手机拍的,现在来找我分辨是非,那我到底是法官还是阎王判官!”
晓天打断她的话说,“我在开会呢。晚上说呗。”
“行吧,你上班吧,我再找找Emily。”
晓天回到床边,看着慵懒的Emily,说,“楚怡找你呢。”
“我今天不愿见她,这和潘金莲主动去找武松自首有什么区别?”说着就起身,拉着晓天坐在窗台的垫子上。
“在骂我是武大郎?还是西门庆?”
Emily捧着晓天的脸说,“你可是玉面倾城的韩子高。”
晓天并不愿抱着Emily,只可惜她赖在这个怀里,握紧他的手,一动也不动。她看着窗外渐渐浓烈的夕阳,说,“有时候我挺羡慕楚怡的,不像我这么敏感。”
晓天将她的手挪开,片刻的欢愉并不能改善对Emily刻板的坏印象,“你少在她那拱火,我就谢天谢地了。”
Emily披上一件衣服,喝了口水说,“今后再见到你只怕要尴尬,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晓天穿好衣服,在客厅穿鞋的时候,看着柜子旁的钻戒盒,那天晚餐见识过的。晓天问,“计划什么时候结婚?”
Emily一脸幸福地过来,“还没排呢,今年太急了些,估计明年吧。”
夜里楚怡果然在床边将Frank的怨气吐了个遍,“刚蜜月回国就盯着我们,就算我是检察官,告发他之前也会通知他,况且证据都在Emily那,巴巴地找我干什么?我可不愿去调停他和Emily的纷争。”
晓天答,“也许只有你是正常人,Emily咄咄逼人的样子,谁愿招惹?如今我倒有个巧宗,不过不愿告诉Frank。”
“什么巧宗?”
楚怡压着嗓子说,“我怀疑Emily有情人,如果Frank能抓住她的把柄,不就平衡了吗?他也不用担心Emily告发他的事。”
晓天心里哆嗦了下,所谓的巧宗要把他引入圈套,背脊发凉,“这把柄难抓吧?”
楚怡信心满满,“不难,也许我还知道这个情人是谁。”
这话更唬住了晓天,他感觉腋下浸湿了虚汗,只管喝水,“是谁?”
楚怡说,“是她未尽缘分的旧情人。”
“谁?”
“你不认识。去年Emily在广州出差待了两周,认识了个香港人,情意绵绵铭心刻骨,好像几百年恋爱的情分都在这人身上找到了,差点准备和苏致和分手,后来知道这个香港男已经结婚了,她才作罢。”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楚怡坦然,“为了这事,她那时候痛定思痛,与我倾诉,不让我告诉其他人。如今是我发现的,她可没付我封口费。”
“那你怎么说这次是她的旧情人呢?”
“一周前,她说这个香港人来了上海,但我问她会不会见面,她说不会。”
晓天问,“那你怎么肯定她见了这个香港人?”
楚怡说,“今天晚上我和她吃的饭,但是很明显她下午洗过头了,发梢刚吹过,里面还有些湿。”
晓天差点呛住,“下午洗澡也正常的吧。”
“本来下午要和她逛街的,她说临时要去高铁站接个人,这不明摆撒谎吗?而且我打了一下午电话给她,居然都不接,明显有事情。”
晓天说,“也许是你想多了。”
楚怡说,“不光这些,她脖子上种了颗草莓,本来我还没留意,她一直拨动着头发去遮,欲盖弥彰的样子,一看就是生手。你说这男的属狗的嘛,专会咬人。”
晓天说,“你别替她操心了。”
楚怡说,“我也没什么,只是替苏致和觉得不公,有这么个三好男朋友,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做什么?”
晓天突然智齿开始疼起来,一阵阵的刺痛,他扶着下巴。楚怡留意到,过来怀疑地打量,“你不会也有颗草莓吧?”
晓天把手拿来,抬起下巴给她审视,“我是犯牙痛。”
“不去去过医院了吗?”
晓天说,“还没拔掉呢。”
楚怡去找止疼药,边说,“Emily的情人就是她的智齿。”
晓天捂着嘴,隐隐觉得,这段突然的与Emily的缘分与她和香港男的留恋有关。难道将自己做了别人的影子?这是晓天讨厌的情形。因为这顽固的牙疼,他走到阳台,掏出手机,约羁鸟见面。
回复是,“正好我去趟北京见个朋友,你要一起去吗?”
“好的。我去北京办公室更新下项目进展吧。”
一边是抚慰羁鸟的病,一边是上海繁复生活的逃离。他和业务主管确认了行程,又和楚怡报备。她倒是放心,“正好亚晴也要回来了,肯定要拉着我和Emily吃饭,你也图个清静。”
她俩出现,晓天确实需要一个清静,不然早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