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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醉翁不知醉,之意不在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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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再瑾研回到家,张月涵就从阳台上冲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是一个班吗?”
再瑾研赶紧捂住张月涵的嘴,四处张望后,说:“你小心被我妈听到了!”
张月涵扒开再瑾研的手,摸了摸脸,无奈道:“小姑姑还没回呢!”
再瑾研听罢,缓了一口气。前一秒才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后一秒再瑾研整个人也摊坐下来了。
“哎,何止是一个班,还是我同桌呢。”
张月涵从门口听到,惊讶得把眼睛和嘴张大到了极限,就一直是这样的表情,慢慢挪过来,直到在再瑾研身边坐,她呆若木鸡的状态才渐渐变换到激动模式,语言系统也重新启动了。
“妈呀,姐,连老天都在帮你。这住在一个小区还不够,还要住对面;住对面还还不够,还要在一个班;一个班还还还不够,连同桌都安排上了!姐!我都替你高兴......”
就是这老天,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捉弄她。
晚上,再瑾研特意用手表定的闹钟而没有用手机。不然第二天天还没亮,张月涵就又要被吵醒了。
第二天五点半,再瑾研放轻了所有动作,按掉手表的闹钟,抱着校服就出房间洗漱了。张女士也无奈又早起了一个小时给再瑾研准备早餐。
和昨天路程一样,再瑾研算好时间,在车站等着公交车。只不过,今天是她一个人去学校。乐羚若和林羡霰可没有这么早起来赶公交的毅力了。
再瑾研一个人边等着车,边有些贪恋地吹着早晨的凉风。难得夏天的早上去上学可以不出汗,这对于她这个爱出汗星人来说,真的很舒服很惬意啊!
这风吹着吹着,再瑾研就高兴地一个人哼起歌来。唱着唱着,突然感觉从右边吹来的风,似乎被挡住了一半。再瑾研就顺势往右一看。
“早。”陆弋然看到再瑾研发现自己了,打了声招呼。
“早啊......”天!陆弋然不会看到自己傻乎乎一个人唱歌的样子了吧?!老天啊啊......
“你是刚刚才到的吗?”再瑾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委婉地问一下。
“嗯。才到。”
陆弋然回想起刚刚走过来,看到再瑾研一个人站在那里,吹着风,唱歌唱得似乎很带感,摇摇晃晃的。其实,唱得挺好听的。
那就好。再瑾研放心了。这要是听到了,不知道陆弋然又会怎么嘲讽她。
“那,你今天怎么没有骑单车去学校?”再瑾研轻松起来,话就慢慢变多了。
陆弋然也是没想到,再瑾研话题挑起得这么快。
“我弟说今天想骑着玩,我就留在家里了。”
“陆百溪呀?”再瑾研听到陆弋然说起他的弟弟,一个坏心思迸发而生。
陆弋然挑了挑眉。
“你记得他名字?”
哎我就知道你会接着句话。
“你记得我妹吧?她叫张月涵。我和你说,自从那天你弟弟给她包扎了之后,她每天每天没事就念叨陆百溪这陆百溪那的......”
陆弋然听着,怎么听怎么觉得,再瑾研妹妹的症状,实在耳熟。
啊......陆百溪好像在家里,也经常念叨着“张月涵”这三个字。陆弋然才发现,再瑾研这个姐姐当的......是真的损。
陆弋然看再瑾研劈里啪啦讲一堆,真真假假,越讲越起劲。实在不忍心破坏她一大早的雅致,就配合她,装着略微惊讶的样子,说:“是吗?那陆百溪知道,他第一个病人对他评价这么高,肯定开心。”
“你妹妹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陆弋然其实听到包扎哪里,就想问了。
“她就没把受伤当回事,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没多大事的”陆弋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那你呢?膝盖有没有留疤?”陆弋然感觉自己似乎问的有点明显,就拿陆百溪当了一次挡箭牌,“陆百溪说想要你们的病情反馈,怕你们膝盖留疤不好看。
”
“啊......这个我倒没注意。它结痂完之后我就没怎么观察过了。”再瑾研听到是陆百溪要问的,也就没多想,实话实说了。
“我看啊,你弟他问我的病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瑾研眯起眼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身旁,就有一个大醉翁。而醉翁不知醉。
话题结束没多久,公交车就到站了,再瑾研和陆弋然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瑾研!真的是你?!快快快!坐我旁边。”
再瑾研转头就看到江团团坐在三人座上,招呼着手让再瑾研坐上来。
“不是......这是陆弋然吗?”江团团指着本来跟在再瑾研身后的,现在已经站到后门去了的陆弋然。
看到再瑾研自然地点点头,江团团就更好奇了。刚刚在车上远远看过去,还不确定是再瑾研,就看到两个人穿着二中校服的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
“这才坐了半天同桌,就可以一起上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对小情侣呢。”
“唉唉唉你别乱说啊,我和他就是正好住在一个小区,刚刚才碰到的。”再瑾研没真的想到会听到最后那几个字。
“哎呀我开玩笑的。二中抓谈恋爱很严的。不过,你们这缘分,看来不止于坐同桌啊。”
谁说不是呢。
到了学校,叶老师就安排已经到了的同学先上车。再瑾研看乐羚若和林羡霰都还没来,就和江团团坐一起了。难得就今天出游可以带手机,再瑾研一坐下,就拿出手机,先在她们三个人的群里面描述了一下座位情况。看到她们两个都发了“ok”,再瑾研给她们占了前面一排的双人座,转头就和江团团两个人又凑在一起看昨天看到一半的言情小说了。用江团团的话说就是:“天大地大,磕糖最大。”
一路上,再瑾研是没啥事,但是......江团团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瑾研我好难受......想吐......”
乐羚若和林羡霰听到后面有情况,赶紧递过来一个塑料袋。
张女士也是怕再瑾研晕车,还特意在她书包里塞了两个橘子。见到江团团实在难受,再瑾研赶紧把两个橘子剥了,让江团团闻着橘子皮缓解一下晕车。
坐在再瑾研后面一排的徐书言看到再瑾研在剥橘子,之前还想着抢一个来吃,被赵嘉君给拉了回去。示意他看看自己的新同桌吐到虚脱的样子。这下看着再瑾研分着果肉,又凑过来要了三瓣过去,顺便慰问了一下新同桌的情况。
“吃你的吧。”这么不走心的慰问,再瑾研替江团团直接屏蔽。
“哎老赵,夏天买得到橘子吗?这吃了不会窜肚子什么的吧?”徐书言吃到了免费还剥好的橘子不说,居然还在这里“居安思危”。
赵嘉君不知道徐书言这智商这么忽高忽低的。“你不知道现在有个东西叫科学技术吗?”
…………………………
经历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大巴车最终停在了星央大学的校门口。幸运的是,虽说刚刚一路上都在下雨,但是一到地儿,太阳就替云雨出场,隐隐约约散着光。
这次一起进行活动的一共有五个班,大家按班级排好队,听完星央大学教授激昂的介绍演讲后,就正式开始参观了。
大家基本上就和在路上坐在一起的人结伴走着。看着江团团还有点没缓过来,乐羚若和林羡霰就和再瑾研一起陪着她慢慢跟在大部队后面。最后队伍停在了一个机械场外面。导游的老师说,冶金专业是星央学校的王牌专业,全国排名都很可观。这个工厂就是冶金专业的试验基地。
“再再,你哥好像就是星央大学的吧。”乐羚若问道。
“嗯,而且他就是冶金专业的。”再瑾研点点头。
“哇!那你哥厉害啊!这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重本大学了!”江团团这恢复能力让人捉摸不定。听说再瑾研还有个学霸表哥,立马就来劲了。
“哎,那你哥长得帅吗?”
“他多高啊?”
“几岁了?比你大多少?”
“高考多少分考进来的啊?”
......
再瑾研看着江团团抛出来如此多问题,活跃得根本看不出是刚刚晕过车的人。
“你查户口呢江团子!多喝点水吧,刚刚吐了那么多,就不怕脱水啊?”再瑾研赶紧从江团团书包旁边拿出她的水杯。没有吃的噻不住嘴,就只能用水封口了。
中餐是在星央大学的一食堂吃的。四个人打好餐,找了张方桌就坐下了。
“一食堂就这么大,据说这里一共五个食堂。星大的学生简直不要太幸福。”林羡霰吃着,打量着食堂,感慨道。
“羡霰考进来噻。”再瑾研吃着饭,接话说。
“有难度啊。不过,我想考出去,到其他省去看看。”
“唉唉唉我也是!我就想去靠海的城市读大学!”再瑾研听到乐羚若这句话,放下筷子和她击了个掌。
“我也想去沿海城市!”
“团子,你呢?你那张表上填的大学在哪里?”再瑾研看着低头干饭一直没说话的江团子。看来是真的饿了,刚刚一下子输出了那么多。
“我就填的这里一个学校。因为我还没想好以后干什么。”
四个人吃着饭,聊着未来和梦想。其实她们多少都对未来有点迷茫,不知道什么大学都有些什么专业,自己会选什么专业,之后到社会上又能干什么。但是,她们从始至终都没有一句丧气话。因为这个时期的少年,从不会轻易向未知屈服而停下前进探索的脚步。他们会先画出梦想的轮廓,然后义无反顾地,拼命往前冲。追着太阳,追着光。
下午,大巴把五个班的同学们送到了星山山底。接下来的半天,大家可以选择爬星山,也可以选择去星光步行街吃吃逛逛,拍照留念。
不过话说回来,江团子这精力一旦彻底回满,就绝对不会只停留在山脚下。
“走啊,爬山啊!去不到万里长城就爬完这星山,一样也是英雄好汉!”说着,江团团就拉着再瑾研她们三个踏上了上山的征途。
天上确实是没下雨了,太阳也确实出来了,但是山上的石板小路还是私藏了不少雨水。两边的树肯定也是石板阶梯的帮凶,把接到的雨水都滴到小路上了。
“啊......”
“瑾研你还好吧!”三个人回头看到再瑾研一只膝盖磕在石阶上,疼得龇牙咧嘴。
再瑾研把校裤卷起来看了一下右腿膝盖。磕到的地方有点泛青。
“没事,没出血,就是青了。”再瑾研说着放下裤腿,“继续出发!”
…………………………爬山中………………
山顶的风景确实值得这一路的攀登。远处的云雾还没消散,看起来十分细腻。每一丝空气都是清甜的;风好像是喝饱雨露过来的,吹起来凉凉的,湿漉漉的。
“我们一起拍张照纪念一下吧!”乐羚若从书包里拿出自拍杆,说着就把手机架在了杆子上。
“厉害啊你这设备,齐全!”林羡霰不由的竖起大拇指。
“旅游必备!虽然今天只是一日游。哎呀快来!倒计时啦!”
“3,2,1!茄子!”
下山的时候走的公路,体验了一把飞速下山。
离集合还有一段时间,再瑾研就逛了一下纪念品店,买了一盒手绘明信片,准备给张月涵带回去;给张女士挑了一对手工耳环,辛苦她一大早起来做早饭啦。至于乐羚若,买了几杯沙星市才有卖的奶茶,还带了几包茶叶,说回去慢慢喝;羡霰买了一根超长的炸香肠;江团团也买了一盒明信片,也给妈妈带了一条手链。
返程的路上就真的没精力再追小说了。再瑾研和江团团是真的被这个爬山累坏了,一上车碰到座位倒头就睡。
何栎也是,一上车就累的昏睡过去。陆弋然坐在旁边,看着这哥们睡的倒是舒坦。他这兄弟当的真真是够称职了,陪他一路爬到山顶去拍照。陆弋然自从初中认识他,就知道他何栎对摄影有很大兴致。但是有兴致也就算了,他那一包这么重的相机镜头,陆弋然也是咬着牙,靠着最后仅剩的一点兄弟情,替他背了上山背下山。
陆弋然正想着好不容易可以睡一会儿,可何栎睡着一头载到了他肩上。
服了。陆弋然一点睡意全没了,又干其他的怕吵到何栎,就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听着放空的时候,陆弋然突然看到斜前面睡着的再瑾研。忽而又想起了什么。
大巴车快到学校大门的时候,叶老师说,让大家回到教室,还有一些事宜要安排。再瑾研和江团团接受到信息后,两个人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互相挽着走回教室。
“大家这一天也累了,回家舒舒服服洗个澡,先不着急睡觉,先写一篇心得体会,明天要上交哦。”听到前半句,大家还是高高兴兴的;等到听到了后半句,又开始哀声叹气了。
“同志们啊,这才哪到哪啊。这还只是去玩一天呢,以后就是上一天的课咯。不管是玩了一天还是学了一天,都要从中学到东西。比如山上的书院建立的历史,山下石雕人物的丰功伟绩,这些都可以写进去啊对不对,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的同志们,你们以后有的是更难的挑战呢!”叶老师笑着,“好啦,就讲到这里,大家赶紧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放学啦。”
再瑾研又打了个哈欠,才准备拿起书包准备走。
“再瑾研,你等一下。”陆弋然坐在座位上喊住她。
再瑾研一脸迷糊地看着同桌。
“书包放下,看看你的膝盖。”
再瑾研原本满脑子晕乎乎的,一下子清醒了。这是要搞哪一出啊?
“再再?一起出校门吗?”乐羚若在教室另一边喊着再瑾研。
再瑾研看了看陆弋然,回了一句,让乐羚若和林羡霰先走了。
“瑾研我也先走了哦,明天见。”江团团也备好书包,回头对再瑾研邪魅一笑。
这江团子肯定又多分析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久,一教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再瑾研和陆弋然。
再瑾研正想把左裤腿卷起来,就被陆弋然打断了。
“不是这边,是右腿。”陆弋然没看着再瑾研,就一心盯着再瑾研的膝盖。
这是让再瑾研又尴尬一遍啊......
“你为什么要看我膝盖啊......啊!都紫啦!?不是我之前看还是青的啊!”再瑾研被紫了一块的膝盖给吓到了。
“果然紫了。磕得不轻啊。”陆弋然看着,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紫的地方,再瑾研立马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都是些瘀血。回家冰敷或者买一点活络油按摩,会好的。”陆弋然说着,指了指
再瑾研的裤腿,示意可以放下来了。
“奥,谢谢你啊......”再瑾研低着头放着裤腿,脑袋里真的不是一点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磕到膝盖了?”
“当时我和何栎就跟在你们后面,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
“多好的病例,为什么不探究实践一下?”
“也是,华交大要是现在知道医学院以后会有你这样的学生,肯定会高兴坏了。”陆弋然竟然猜得到自己要说什么,还用一个反问句给截胡了,让再瑾研有一种已经被人看透了心思的狼狈感。于是撂下一句话,就背起书包就落荒而逃了。
“姐,你今天这么这么晚才回?”
又是张月涵开的门。再瑾研神秘地从书包里拿出明信片,说:“喏,送你啦。”
张月涵立马接到手里,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拆开来看看。
“张月涵,你能站一边去拆吗?我还没换鞋呢。”
张月涵意识到再瑾研还站在门外,赶紧乐呵呵地把再瑾研拉进屋,顺便把门也关了。
小样,得了便宜就卖乖。果然,小屁孩还就是小屁孩。
“姑娘回来啦?怎么样呀,今天?”张女士听到门口有动静,就从客厅里走过来。
再瑾研再一次神秘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首饰盒,端在手里,说:“张女士,来看看我给你带点礼物!”
“哎呦你又不是去远地方玩,还带礼物。”张女士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哎呦还搞个耳环,你妈妈又没打耳洞,有啥用嘞?浪费钱你这是。”张女士嘴上说什么浪费钱,但是满脸都是欢喜。
“好了张女士,拿着吧,不戴的话也留个纪念嘛。好啦好啦,我饿了,今晚吃什么?”再瑾研早就饿了一路了。
“水煮肉片可以不,再小姐?”
那必须可以啊!
张女士把耳环放好,说着就起身到厨房做饭去了;再瑾研躺了一会儿,也起身正准备回房间写心得。谁知结果左脚才刚刚绕过茶几迈出去,右膝盖就接着直接撞到茶几拐角。
这疼,叫一个钻心呐......
“姐,你这怎么回事?”张月涵硬是站在门口把明信片都看了个遍,正准备去阳台上的桌子上写作业,就看到再瑾研直接坐在地上,低着头,手捂着膝盖,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撞到膝盖了......”再瑾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你也会撞到茶几!”张月涵看到再瑾研犯这般低级错误,直接当着再瑾研的面,毫无保留地仰头大笑起来。笑着还边往前走,走着走着没顾着路,越来越偏,最后直接一膝盖砰的一声撞在再瑾研面前那个茶几角。
“啊哈哈哈哈哈张月涵哈哈哈!”再瑾研刚刚目睹了张月涵从笑到疼得发苦的全过程,瞬间顾不上自己还是不是疼着,直接大笑起来。
瞧见没,老天果然还是怜惜我一些的。
张女士对刚刚两个人的遭遇哭笑不得,也可怜家里没有活络油只能让她们自己去买。
“张月涵,还笑吗?”虽说再瑾研的伤势更为严重,但她可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嘲笑机会。
张月涵真的不想搭理再瑾研的嘲笑,
“姐,快走吧,万一药店关门了怎么办?
“你脑袋瓜子一起磕傻了吧,这才七点半。况且,这边的药店,都是24小时营业的。”又在张月涵面前用比她多四年的人生阅历炫了一次。
“看在姐你还专门给我带了礼物的份上,就不和你争了。”再瑾研没想到,张月涵手上还拿着她送的其中一张明信片。
“这么喜欢啊?”
“肯定啊,这是姐你第一次送我礼物。”
再瑾研愣住了。
好像是真的。这么多年了,再瑾研连张月涵的生日都记不得,更别说是生日当天送她礼物。这么说起来,再瑾研真的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当得实在称不上好。
“那,你生日是几号?”再瑾研这次一定记住。
张月涵一番思索地看着再瑾研,说:“姐,你这是要准备给我送生日礼物嘛?还早呢......”
“所以你还想不想要?”再瑾研刚刚内心的自责一下子全部化为乌有。
“要要要!我过农历生日,12月9号。我家地址要不要?”
再瑾研被她这番回答弄得好笑。
“回去写给我。”
张月涵疯狂点着头。
“那你有想好送我什么了嘛?”
“你自己刚刚都说了,还有这么久啊,你自己又急起来了。”
“哎呀,好奇嘛......”
到了药店,再瑾研很快就选好了活络油,正准备付款时,就被人叫住了。
“再瑾研姐姐?张月涵!”这一听,把第二个名字叫得如此之重,也只有一个人了。
“陆百溪?”再瑾研看到张月涵已经和陆百溪交涉起来了,就笑着摇摇头,继续付款。
出了药店,再瑾研才发现,三个人是两个世界。
见到陆百溪一路边和张月涵聊天,边不停地打着喷嚏,再瑾研给陆百溪递过去一张餐巾纸,才暂时打断了他们的聊天:“陆百溪,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一直打喷嚏?”
陆百溪谢着接过纸,擦完鼻涕后,可怜巴巴地说:“瑾研姐姐,我最近空调温度开得低,一不小心就......阿嚏!就这样了。”
“那你怎么自己出来买药,你家里人呢?”张月涵看着陆百溪病怏怏的样子,又看到他手上提着的感冒灵,忍不住问。
“我爸爸妈妈工作忙,家里现在就只有我和我哥。这是家里感冒灵正好没有了,才出来买的。”
“那你哥呢?”再瑾研疑惑的皱了皱眉,问。
“我哥说他一天腰酸背疼的,说是帮他一哥们背了一天的相机镜头,还爬了山......阿嚏!然后是回来的路上又被他那哥们枕着睡了一路。一到家直接就睡了。看他那么累......阿嚏......我也不想打扰他。”陆百溪说完,又看向再瑾研。
再瑾研又拿出一张纸递给陆百溪,想了一会,又问道:“那你吃饭了没有?”
陆百溪擦着鼻子,点点头说:“吃了吃了,我们家有一个阿姨,会固定时间来给我们做饭吃。要不是阿姨早走了,我就不要自己一个人出来了。不过我哥倒是没吃,估计只能......阿嚏!只能直接吃早饭了。”
“感冒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再瑾研看着陆百溪这感冒怪严重的,又多说了一句,“今天晚上就不要开空调了,多出出汗,感冒会好得快一点。”
陆百溪看着再瑾研就和亲姐姐一样,细心嘱咐他,内心要多感动有多感动,就差流眼泪了。但是老哥从小就教育他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好,谢谢瑾研姐姐,那我先上去了,”陆百溪和再瑾研说完,最后看向张月涵,“拜拜。”
目送陆百溪进了楼,再瑾研就和张月涵也转身回去了。
“姐,陆百溪好可怜啊。感冒了还要自己买药。”张月涵站在电梯里,看着手里的明信片,喃喃道。
谁说不是呢,小小年纪,懂事得让人心疼。
“所以啊,凡事要懂得珍惜。还有,多关心自己的好朋友,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