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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痛击陆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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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勇觊觎原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早几年前,原主母亲刚去世,在为母亲守孝的原主就发现陆勇时常在暗地里用这种眼神上下打量,让原主极为反感。
原主在私下告诉了舅母之后,却被反咬原主不知廉耻,是勾搭男人的狐狸精。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原主只能趁着干农活将自己躲出家去。
这几年,原主已经极力躲着陆勇,尽量不与对方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但同在屋檐下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接触,每次对方有意的触碰都让原主泛起恶心。
一回忆到陆勇好几次趁着家里没人对原主动手动脚,陆英就恨不得把他摁倒地上狠揍一顿。要不是他沉迷女色早就掏空了身子再加上贼人心虚,担心被人发现,原主的日子只怕是更加难过了。
见来人是陆勇,陆英手上的花瓶就捏的更牢了,这不给他开个瓢都对不起小姑娘受的委屈。深更半夜,陆勇这样一副做贼的样子闯进姑娘的闺房还能是为了什么,一想到这陆英脸色更加冷峻,将手中的花瓶对准对方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陆勇还不及发出惨叫就这样昏了过去。
陆英快步上前将人接住放进房内,探了下对方的鼻息还有气,反身将门虚合住,以免被陆大石两人发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陆英低声说着,双手也不闲着,在陆勇身上摸索着一切可以为己所用的东西。
只摸出几枚铜币和不知那个女人给他的肚兜,陆英也不嫌弃全部拿了过来,转身出门前不忘在陆勇身上踹上一脚,出门后将门锁原模原样的锁了回去,按照小姑娘的记忆来到灶房。
这年头,放着食物的柜子基本都被锁着,不过幸运的是,食物柜和陆英房间的钥匙在同一串钥匙上。可能是营养不良缺少维生素的原因,原主有些夜盲,陆英只能耐心的慢慢摸索。
在柜子深处摸到柯氏储存肉干的罐子后,拿出从陆勇身上搜来的肚兜将肉干一股脑倒了进去,再倒出些粗盐来,同肉干一起打包成一个包裹藏在怀里,经过灶台时顺手摸几个炊饼放进怀里,走前还不忘拿走灶房唯一一把铁刀。
这时候铁器可是难得的好东西,陆英一人在外行走,不拿把利器防身,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拿这三人的东西,陆英自然不会手软,将能拿的东西全都拿上,拿不了的都兑换成积分,绝对不便宜这一家子败类。
即使满满登登的带着一堆东西,陆英仍不忘轻手轻脚不发出任何声音,屏着呼吸一直到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环顾四周,确定周围空无一人后,陆英这才撒腿就跑。
陆英咬着牙艰难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用前世长跑的经验让自己尽量坚持更长一点的时间,还得多亏了今晚的那碗粥,不然现在的自己只怕已经体力不支昏倒路边了。
陆英一边跑,一边不忘思索着怎么才算完成第一个主线任务,如果自己只是单纯的远离城高县,算不算完成任务?
【系统检测到宿主定位离开城高县后,即可达成任务部分完成条件】
“部分条件?”陆英实在是跑不动了,双肺如风箱般拉扯着,她在呼吸间感觉自己闻到体内的血腥气了,回头看村子早已被自己甩在身后。陆英这才放松下来,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如死狗般喘着气。
【当宿主彻底解决城高县内的威胁后,系统会自动检测宿主的定位,当宿主两个条件均达成后,任务即可完成】
‘看来这家子是必须要连根拔除。’陆英闭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脑中不忘思索着该如何扳倒这一家子败类。
自己的确可以一跑了之,主线任务什么的抛之脑后,先活命再说。然而,只要自己跑的不够远,或者有朝一日被他们闻着味找到,只怕就不再是好对付的。
按照这个朝代的观念来说,陆大石算是自己唯一的长辈,要真较真起来陆大石作为长辈把自己许给谁,旁的人都说不了什么别的话来。陆英闭着的双眼已然睁开,眼中的神色也更为坚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狂奔过后的汗纷纷发出,她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时如果生病,无异于送命。陆英抹了把额上的汗珠,脑中不断闪过许多念头,都被她一一否定,最终她停在了其中一个想法上。
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陆大石烂赌成性,柯氏贪财好利,陆勇色胆迷天。尤其是陆勇,仗着一副皮囊和村子里不少女人都有牵扯,还好吃懒做不事生产,但如果仅此而已的话,陆英还真没什么办法下手,但他手上是有人命官司的,这就完全不同了。
说起这事儿来,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原主傍晚从田里耕种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陆勇从村子一个人家里偷偷摸摸的钻了出来。小姑娘以为是陆勇和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偷情,也就远远避开,生怕被陆勇看到。
但第二天,原主听到村里的消息就知道不对了,昨天陆勇出来的那户男主人被人杀了,他媳妇说是盗贼闯空门,俩人迎面撞上被盗贼杀的,村里闻言要报官,她却拦着不让,只说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孤身一人的怕被盗贼报复,要是报了官就等于让她去送死。
见她纠缠不清,村子里也有村民出来,说看见陆勇从她家里出来,第二天她男人就被人杀了,两人一直不清不楚的,说不定就是他们两个奸夫□□串通杀人。
死者仅有一个幼弟,出事的时候才八九岁,半大的小子,哭得跟泪人似的。死者父母去得早就留下个弟弟,家里也没有什么来往近的亲戚,他自己当爹又当娘的才把弟弟拉扯大,为了让弟弟能读书识字上得起学,农闲的时候还出去寻摸做工,这才给了陆勇和他媳妇通奸的机会。
兄弟俩感情深,嫂嫂不肯报官,弟弟却不愿意哥哥死的不明不白,吵闹着要报官为哥哥报仇。但这么点大的孩子又能做什么呢,和陆英一样,直接被他嫂子被关在家里不让出来。
没过个把月,村里的口风就变了,当时说看见陆勇从死者家里出来的村民纷纷改口,连村长都出来澄清,陆英知道是陆大石夫妻俩给村民们塞的钱,让他们改口,但她自己也自身难保,根本没办法出面作证,更别提根本就没有人去报官。
于是死者就这样被一口薄棺打发了,他的真正死因根本没有追究。
也正是因为这样,陆勇在当地就更难娶亲,谁都知道他好色成性,小寡妇大闺女就没有他不贪的。所以柯氏就从陆英的身上打主意,打算把陆英卖个好价钱,好给陆勇谈一门好亲事。
陆英休息片刻,调转方向又再次回到村子,这次,她是要把死者的弟弟陆乐山一同带走,自己作为证人没错,但想要成事还缺最重要的一环,当事的苦主。
此时还不到三更整个村子都睡熟了,连狗都已经进入梦乡,她将身上的东西放到远处藏起,自己轻装上阵偷偷溜进陆家,虽然不清楚陆家的布局,但她知道,只要上锁的那间房大概率就是陆乐山在的房间。
果然,陆英在一间房外看到了一把锁,连着窗户都是被挡住的,她挪开挡住窗户的杂物从窗口爬了进去。一个小孩蜷缩在床角,眉头紧皱着,似乎睡梦中都满是哀伤。陆英拍了拍陆乐山,在对方还没发出声音时就先一步捂住了对方的嘴。
陆乐山惊恐的看着眼前人,不知对方是来要自己命的还是女鬼。“我母亲是陆盼,我是陆英,你以前还在我母亲那学过字,你还叫我姐姐,记得么?”
见男孩点了点头,她没有放开对方的嘴继续说道:“陆大石他们一家要把我卖给了县里的袁家做妾,我要逃,但更要扳倒他们,所以我要带着你去报官,告他们杀你哥哥。”她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对方的态度。
“如果你同意和我去报官,就带上东西和我一起走,如果不同意,就当今晚没事发生,不要发出声音。”她仍旧没有放开捂住对方嘴的手,即使知道对方大概率是同意的,但她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对方的态度。
如果对方真的忘记了对方杀兄之仇,不愿意跟她一起去报官,那她只能将对方打晕,现在的她不能冒一点风险。
听到报官,男孩的眼神里满是仇恨,他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年前哥哥的惨死至今还出现在他的梦中,然而他的力量太弱,连逃出房门都做不到,更别提为哥哥报仇。
仅仅隔着薄薄的一扇墙,他眼睁睁的听着杀害哥哥的凶手和那个所谓的嫂子旁若无人的在家里做苟且之事。他恨,他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但他除了无能为力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