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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梁矜，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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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矜比约定的时间早出发一个小时，去化妆品店里买粉底液和遮暇，这个样子真是见不了人。
脖子上的痕迹很考验化妆品的遮暇力，梁矜试了好多种不同的遮暇，在店员耐人寻味的神情下，反复遮盖了好几层，才终于盖上些。
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点端倪。
只希望顾心洁不要这么仔细看她。
咖啡馆的下午，在梁矜推开木制雕花门的那刻，空气里弥漫咖啡豆磨制的香气，和轻缓的音乐交相辉映，门口有只慵懒的橘猫，在懒懒地晒着太阳。
时间像是被定格在这舒适的环境里。
顾心洁见梁矜和昨日相同的衣服过来，不禁好奇问：“你昨晚没回家？”
昨日和顾心洁把话都说开了，梁矜也没打算瞒着，“没回，昨晚住在张逸的度假村里。”
“你们俩……”顾心洁欲言又止。
梁矜不语，只是点点头。
“什么？”顾心洁惊掉下巴：“那你们在一起了？”
“没在一起。”梁矜分得很清楚，昨晚的事就是个酒精上头的意外，“荷尔蒙作怪而已。”
顾心洁看不懂，“矜矜，你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梁矜好笑道：“总不能这事我提吧？”
接吻是她主动，昨晚也是她主动，给名分这个事没理由还是她主动。
更何况——
“我也不会待在周宁，等我奶奶房子处理差不多了，我就回舒城了，舒城离周宁这么远，江衍又这么忙，不可能开回跑，到时候倦了自然就不会再联系了。”
对于这段感情梁矜如今倒是看得很透彻，其实就保持这样，无名无份，也挺好。
“矜矜，你们昨晚有做措施吗？”
梁矜拿咖啡的手一颤。
咖啡滴落在虎口上。
昨晚这么突然，完全没有准备的时间，梁矜垂眸看向小腹，如果真的有孩子了，江衍会要吗？
……
和顾心洁聊了下午之前在附北的事，她才知道周婷在临市当小学语文老师，许湘湘考上了北电，目前也在北京，只有顾心洁高考考上周宁的职专，毕业后打算一直留在周宁。
顾心洁苦恼道：“所以，现在我一个人在周宁，无聊得很，而且周宁的工作不好找，我干脆在家里躺平了。”
咯噔——
一个下午没有条信息的江衍，梁矜还以为他人间蒸发了。
JY：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接你。
终于想起她来了。
梁矜发了个定位给他。
江衍开着张逸的车来接她，梁矜坐在车上询问他要不要找个时间去舒城把车开回来。
“不用，车先放着，和你回舒城再一块开回来。”
下午中介联系梁矜，说是这个商定价格还是太高了，不好出手，梁矜也无所谓，如果卖不掉就先放着，至于厂里最近还没有别的安排，梁矜正好能在周宁多待几天。
江衍找了家环境很好的日料店，梁矜对日料不太感兴趣，吃几口就饱了。
吃完饭看了场电影，梁矜直犯困，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舒服地窝在度假村里。
可江衍的车驶去的方向却不是朝度假村去，梁矜也没多问，趁着困意来袭，梁矜不知不觉在车上睡着了。
当她醒来时，车已经停在锦绣江南的停车场里。
“？”梁矜一脸刚睡醒的朦胧感。
江衍没应她的疑虑，牵起她的手绕过停车场，向锦绣旁一栋新建的房子而去。
这个小区只有两栋楼，就挨着锦绣江南。
进电梯，江衍按下顶楼的楼层。
他好像很喜欢住顶楼。
“住度假村你出来不方便，这几天我们先住这里。”
“你买的房子吗？”
江衍点头：“前两年买的。”
出了电梯，梁矜发现这里是一梯一户的户型，不受别人的打扰，一片静谧。
江衍到了门口，在指纹锁上输密码，拉起梁矜的大拇指，按在锁上验证。
设置好后传来提示音——
设置指纹成功。
江衍：“这里没有别人打扰，只有我们两个能进。”
一进房子里，梁矜被满地的气球吸引眼球，客厅是被人精心布置过一番，茶几上摆着束巨大的玫瑰花。
梁矜被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江衍揽着梁矜的腰，带她来沙发上坐下。“下午，我让负责这里的陈姨布置的。”
这里的房子是间大平层，一眼就能把周宁的景色尽收眼底，整个装潢像是江衍的风格，整体灰色调的现代风。
江衍从冰箱里拿出个小猫形状的蛋糕，把客厅的灯关了，插上根蜡烛，唱着生日歌向梁矜走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当蛋糕在梁矜眼前，江衍说：“梁矜，生日快乐，闭上眼睛，许个愿。”
梁矜双手合上，片刻睁开眼睛。
“许了什么愿？”江衍坐在沙发前的毛毯上，温朗一笑，用手拨着梁矜額前的碎发。
“说出来就不灵了。”
江衍宠溺地碰下她的鼻间，从口袋里拿出梁矜留下的手链。
“这是之前你送我的那条手链？”
江衍点点头：“现在物归原主。”
四年前，梁矜本来想留着这个手链当作个念想，但想想也没那个必要，就在离开KTV时，放进江衍的口袋里，曾经在舒城，梁矜也找过很多家做水晶的商店，但这条手链始终找不到可以替代的。
江衍听完理所当然地说：“这条是我自己做的。”
“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梁矜给他竖起大拇指。
该说不说，江衍的审美意外在线，梁矜曾把手链的照片给水晶店里看，老板都对这个配色赞不绝口。
“你在这等我。”
江衍走进房间，再等江衍出来时，手上多了四个盒子，一个个摆在蛋糕旁。
“梁矜大一的生日礼物。”
“梁矜大二的生日礼物。”
“梁矜大三的生日礼物。”
“梁矜大四的生日礼物。”
每个盒子形状都不同，错落在茶几上尤其好看。
“打开看看。”
梁矜在江衍的注视下打开第一个盒子，盒子是各种形状颜色的贝壳，每一枚看得出来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精雕细琢地透着不同的纹路。
江衍语气不紧不慢地说：“大学的第一年，我去了很多地方的海边，收集了这些贝壳。”
她想起在那年在临市，他们一起在海边捡贝壳的场景，她合上盖子说：“谢谢，我很喜欢。”
第二个盒子。
是只镶了满钻的手表。
“大二那年，我和同系的师哥一起创办公司，签下对赌协议，那年赚了不少的钱，除了投资张逸的公司，买下了这房子，剩下的钱都买了这块表。”
“你可真厉害。”
梁矜伸手捏捏江衍的脸。
想来江衍大二的那年，应该过得异常艰辛，他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力求完美。
第三个盒子。
是瓶限定的香水。
“这个礼物是我问我妈，女孩子都喜欢什么礼物，我妈说你们女孩子喜欢香水，我就买了这瓶。”
梁矜对着空气喷了下，瞬间香气弥漫整个客厅，不是廉价的味道，而是满满的金钱味。
第四个盒子。
梁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红红的本子。
“我在临市的海边买了套小房子，什么时候你有空了，我们一起去临市办理过户手续。”
梁矜惊讶地说：“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江衍把梁矜的手握在手心里。
“这个礼物我想了很久，本来想送你是现在这套房子，但是你说你想住海边，我就去临市买了房子，那套房子还没装修，等你确定好装修风格，我安排设计师去装修。”
说不感动是假的。
梁矜不是个很会表达自己的人，从前的她听到满满当当的热诚时，会下意识挣扎自己配不配这种炙热。
但是现在的她，想要无数放大这种幸福感，因为现在有人——
能把她的话事事放在心上，了解她的想法，共情她的脆弱，理解她的不堪。
梁矜强忍下心里的涟漪，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上面的字赫然在目，江衍不会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怕怀孕？”
其实下午梁矜在药店里买完就想吃了，但是想想这是两个人的事，她还是有必要征求他的意见。
如果他肯定孩子不是计划内的事，她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
梁矜反问：“你怕吗？”
江衍把药拿过来反复摩挲。
梁矜坦诚道：“我不想未婚先孕，也不想奉子成婚。”
小盒子被准确无误丢进垃圾桶。
“只要你不想要，就不会有。”江衍声线向来舒缓清澈，“就算没有奉子，我们也会成婚。”
……
又经过一夜的放纵，果然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梁矜睡了很久，早上醒来过一次，她正枕在江衍的胳膊上，担心他手臂起来会酸疼，梁矜特地把头挪到一旁。
“别动。”江衍把她禁锢在怀里。
他好像个小朋友。
梁矜带着几分清醒的恍惚，重新窝在他怀里，轻声问： “你早上不忙吗？”
江衍睡意尚存，从干渴的喉咙里发出的声线还带着沙哑：“今天休息，下午陪你去附近逛逛。”
“哦。”
梁矜在江衍的怀里翻了个身。
“那我再睡一会。”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温热的气息，回周宁的这两天，梁矜再也没有感受到舒城的那般失眠，就算没有酒精的催动，她也能睡个好觉。
床旁的手机在不停振动。
不是她的手机。
梁矜定睛一看，是曹君严的电话，江衍给曹君严的备注很官方——曹主任。
房间里四处都寻不到江衍的身影。
强忍住全身的酸疼，她拿着手机出了房间，迎面而来的是饭菜的香气，顺沿香气的路径，她在厨房里找到正在做饭的江衍。
“江衍，曹主任找你。”
江衍抬眸，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下来。
“你拿着手机开免提。”
梁矜按他的话照做。
电话被接通，曹君严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来：“江衍，你在哪呢？”
“在周宁。”
曹君严听见油烟机和菜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你在做饭？”
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江衍做饭了。
“嗯。”江衍应了声。
“你一个人在家还会做饭？”
江衍：“不止我一个人。”
梁矜手肘顶顶他的胳膊，化成唇型，比口语：你别乱说。
再向他投个警告的眼神。
江衍笑道：“外卖吃腻了，自己做个饭吃，你们医生不是总劝人少吃外卖吗。”
“说得也是。”曹君严表示支持，“以后成家了也能做饭给妻子吃。”
“曹主任说的是。”江衍拉长尾音。
“什么时候回家。”曹君严抱怨道：“你一年才着家几天。”
现在买了新房更不得了，就算离锦绣江南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更看不到他的人影。
“真是的，真希望你能有个女朋友管管你。”
江衍看向梁矜。
梁矜在一旁默不作声。
“我也希望我有个女朋友。”江衍说话面不改色。
说到这个，曹君严就气不打一出来：“你成天北京飞飞，周宁跑跑，谁敢跟你交往，一个月见不上一面。”
江衍笑着说：“好，我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