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Underst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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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Understand
“被踩你是不是还挺爽的。”
“……”
“下次不能踩你了，无缘无故怎么奖励你。”
虽然没说清楚，但是唐一明知道她在说什么。梁子通过附加因果关系解释昨天……的事，唐一明汗流浃背，但是心里的情绪不能说肯定也不能说否定。
她想了想，默默地说：
“……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奖励我。”
听到这话的人被噎住了，一口米饭梗在喉咙差点没咽下去。唐一明看见她的样子，担心地以为她怎么了，连忙过来拍她的背。梁子一把把她推开。“别碰我，谁知道你又会不会发神经。”
唐一明尴尬地收回手，收回的手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什么意思？”
“什、什么什么意思。”
“别给我装傻，”梁子一把揪住她的领子，这么抓的时候唐一明才注意到，自己好像稍微比她高一点。
可是个子完全不与气势对等。“你亲我算什么事？”
“……”唐一明看着她，非常胆小地耷拉了，像条狗。
“对不起，我真的，我，……我可能真的就是有病……”
空气是吵闹的，但是楼下操场边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水溅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一明道歉道个不停，说到急得都快哭了。她也不知道昨天是被鬼上身了还是吃错药了，换做其他任何时候，就算平生吃的所有胆子都用上她也不敢。
这些时候梁子没说话，唐一明把自己想的道歉的话全都说完了，梁子又早不开金口了，似笑非笑。
“以后？你凭什么说以后？”
等唐一明废话完了，梁子气定神闲地问。
唐一明非常能感觉到，梁子知道什么话对受话人意味着绝对的伤害，她才说的。如果有什么话能让人一键心碎的话，那么对于此刻的唐一明来说就必然是这一句了。听完了她确实咔嚓一下，仿佛能具象地看见一地心的的玻璃渣。
是，她没资格。
“你能做的，就是好好给我带饭。好好准备我排舞。”
说完了，梁子吹了声口哨，非常悠闲一样，坐回去继续吃饭。
“……好。”
重建破碎的心需要时间，也需要意志。剩下的全部的力气，只够挤出一个字。唐一明像被击垮的房子，支棱着也摇摇欲坠。她勉强地点下头。
“……你还想我给你做什么？”
唐一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问。梁子有太多原因可以一脚把自己踹开了，她多希望梁子能不那么做。可她是没有筹码的穷鬼，完全凭借老板一时兴起的施舍在赌场里立足。
“还有什么？”
梁子诧异，因为实在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她看起来并没有多想，只当多了一份好玩的事。
“其他的，还没想好。”梁子笑嘻嘻的，“但是你总会做的吧？”
当然。唐一明没力气说出口，在心里说着。心情似乎无缘无故地起飞过，重重地摔到谷底。但是好像，它本来就该在谷底。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Understa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