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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是故人 皇城内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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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的天气已经是天寒地冻,晚上的街道上也没有了行路之人。路上已经全部是都湿滑的冰面。然而就在皇宫之外百米的小巷子之内,一群身穿大食黑袍的人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了。这群人一律黑衣黑袍蒙面,有蹲在街角处有在屋顶之上还有的藏在屋内。终于,巳时,一个身着锦缎的小男孩从路南头走了过来,口里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民谣。然而转瞬之间这男孩便被那群身着黑袍的人围住。一人掏出怀中画像说了一句:“抱歉了”。刀已然出鞘,直到这刀身出鞘之时,才能看清这刀并非寻常战刀,乃是那西北蛮荒之地所用弯刀,这种刀刀身呈现一种极度的弯曲,不适于大规模厮杀,然而确实是杀人之利器,若是平常不小心被划伤也定是会生出极深的伤口。眼看刀已经要落到了那孩童身上,就在此时,那柄弯刀被一把银枪挑开,手持银枪的却是一个年龄不大地少年,只是在少年身上似乎有着无尽的杀气,如同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气息弥漫着整条小街道。不知是是不是被这气息震慑住了,那黑袍人开口道:“这位小友,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马上那人冷冷地说道:“此事,我管定了,十几个身怀武功的人竟然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真是威风啊。”
“那阁下是定要插手此事了?”
“滚。”就在马上那人开口的一瞬间那些黑袍人一齐发难,刀光从四面八方笼罩住了马上之人,然而就是一瞬,那杆银枪扫开了袭向自己的刀身的同时护住了那差点被杀的孩童。为首的黑袍人眼看今天是不可能得手,吹了一声口哨,十几个黑袍人都齐齐向后撤去。马上那人跳将下马,看了一眼那孩子。虽说两人年纪差不太多,然而这手持银枪的少年身上的煞气已然令人毛骨悚然,那是一种不需要直视着他便能够体会到的恐怖感觉。然而手持银枪的那孩子似乎对这孩童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说道,你该回家了。那孩子看着他,点了点头。虽然受了如此之大的惊吓,然而那孩子似乎并没有太过于失态,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救自己的人,但因为是黑夜的缘故。只记得是一袭白衫,手中银枪,乘一匹白马。那孩子往家的路上走着,然而那白衣小将却并没有回去,而是一路乘马尾随,但是令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是,那孩子回家的路竟然是去往皇宫的路。
次日,闻战府中一个小太监带着圣旨骑马而来。“闻战接旨。”
“臣闻战跪接圣旨。”
“传闻战即刻到皇宫之中,朕有要事吩咐。”
一袋烟的功夫,闻战便已经到了皇宫外苑,正要下马却听一小太监说:“皇上有旨,准闻战可驰马入皇宫。”然而闻战还是下了马,步行走进了皇宫内苑,见内苑荷塘旁站着一名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双目有神,负手而立看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赵珏。闻战当即跪下,叩首到:“臣闻战见过吾皇。”
“淮安王平身。”赵珏说道:“朕今日招爱卿入宫不为别事,乃是欲出宫一乐,可这皇城之内也是鱼龙混杂,欲让爱卿护驾,不知爱卿可愿意否?”
“臣万死不辞。”说着闻战便要去给赵珏牵马。
“慢着,朕听闻爱卿那匹千里飞雪乃是百年难得一见之宝马,朕今日出城便要乘此马。”赵珏说道。
“可,皇上。”
“怎么,爱卿不愿意?”
“不不不,实在是此马性子太烈,除了臣之外任何人几乎都无法骑乘,臣那堂弟闻觉膂力过人对此马仍是无可奈何,臣怕此马伤了皇上万金之躯。”
“那好说,爱卿与朕共乘此马。”赵珏开口道。
要说赵氏坐天下六十余年,对最亲近的臣子也没有共乘一马的先例,现在皇上开口道要同乘一马,惊的闻战是冷汗直冒。再次跪下道:“臣不敢,臣不敢违君臣之礼。”
“淮安王,你要抗旨不成?”赵珏假装怒道。
“臣不敢。”
“那便与朕共乘一马,带朕在皇城内走一圈。”
“臣,臣遵旨。”
皇城之上,之间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一路飞驰,只是马上坐着的确是两名公子哥,后面那一位紧紧地搂住了前面那位公子哥的腰一动不动,而前面那位对于马术可以看出已臻化境。而这匹马也是如同那飞雪一般飘然在整条皇城路上。
一会那马停了下来,前面的那位飞身下马,竟然当起了马夫的角色,看来是后面那一位的地位比前面这位的更高。两人一人牵马一人骑马便走到了一个茶馆之前。
不消说,这两人正是当今身份最为显赫的两个人。
这茶馆不大,但是装饰却是豪华的很,古色古香的桌椅,红褐色的墙壁使得整个房子都有一种古朴的意味。两人谈笑之间进了茶馆。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小二凑上前来问道。
“沏一壶好茶,要一间内间。”闻战开口道。
“得嘞,二位爷。”不一会茶便上来了。
两人来到内间,闻战便要行大礼。赵珏挥了挥手,说道:“今日此房间之内,只有好友没有君臣。”
“臣遵旨。”
“爱卿在外征战十三年,此番大破雪军,这一杯茶代酒敬你。”赵钰开口道。
“谢主隆恩。”
“爱卿与朕年纪相仿,以后如欲找孤一叙,可尽管入宫,不必请示。”
“是。”
听到这个“是”字的时候,赵珏的嘴角仿佛有着一丝笑意。
君臣你一问我以答,一会便喝完了这一壶茶。赵珏打开房间门走出了茶馆,作势便要上马,可就在即将跨上马的一瞬间,那匹马突然发力,直接把赵珏掀了下来。这一下如果摔实了,人没有个半年是下不来床,闻战哪还顾得上君臣之礼,一把便抱住了赵珏。赵珏想要下来,然而闻战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的,竟然死死得抱住了赵珏。想那闻战年幼便习武,加之十几年来征战蛮荒,早已练就了一身神力。赵珏哪能挣脱。直到闻战缓过神来,才赶忙把赵珏放了下来。可是这一幕却被旁边的平民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一些人当场叫起好来。赵珏愣在原地,只说出一句:“闻兄,果然是神力啊。”此刻闻战的脸都已经下白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赵钰说道:“公子您,上马?”赵珏只是看着闻战,点了点头。闻战赶忙上去勒住了马的缰绳,那马看到是闻战便老实了许多,前腿一屈半跪了下去。赵珏上了吗说道:“闻兄,上来御马,此马可不是我能驾驭的呀。
“公子您说笑了。”闻战似乎除了这句话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两人在皇城之内从中午一直逛到了晚上,赵珏看到旁边有投壶的地方小说说道:“走,看看朕投壶的技术如何。”说着赵珏便下了马,走向了那个投壶的小摊子,可是赵珏的手气好像并不是怎么好,练着投了七发都没有中。赵珏看向旁边的闻战说道:“闻兄来试试?”闻战说了一句:“是。”走上前去,一把拿住十只投壶的箭随手一扔竟然全部投了进去。旁边人看到这场景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更有一女子直接走了上来说道:“见公子气度非凡,不知可愿教小女子两手。”闻战正在作难,这时赵珏开口道:“闻兄不要吝啬,既然人家都开口了,你便拿住我的手教她一下也无妨。”闻战没有再推辞,上去抓住一把箭,放入赵珏手中一把便全部扔进了壶中。那女子见到此场景死死地看着赵珏一言不发,过了半晌偷偷地钻进了人群之中。
出了闹市,闻战说道:“皇上,咱该回宫了。”
赵珏点了点头:“嗯。”
于是闻战在前面牵着马,赵珏骑在马上,就在要进皇宫的时候,赵珏开口问道:“闻战,你可记得十三年前曾经在这条路上,你救过一个人?”
闻战思索了半天,摇了摇头说:“回皇上,臣十三年前不过是一个孩童,对那时候的记忆也早有些模糊,实在不曾记得皇上所说之事。”
“银尖染血,白袍避尘。十载之后,位及人臣。”
这首童谣就是十三年前,闻战救起那个孩童后第二天被传唱开的。当时的人们还不明所以,知道十三年后才明白过来,这首童谣所说的就是闻战。
“莫非,当年那个被追杀的孩童竟然是您!”就在闻战将要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赵珏给用眼神暗示他不可大声言语。
等到了御花园,赵珏开口道:“不错,十三年前,朕也不过是个小孩,但那是先皇已然是病入膏肓,朕与赵王都是先皇十分看重的皇子,那天,先皇传旨让我和赵王同时进宫,然而我却并没有见到先皇的面,只是出来的时候看到赵王刚刚从先皇的宫中走出来,我刚要进去,却被门口的小太监拦住说:“四殿下,皇上说自己已经乏了,有事明天再来见驾。”我只能回自己府中,然而走的路上我便知道自己在被追杀,再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可是第二天我去面见先皇上报此事的时候,那个传旨的和看门的小太监却在前一天暴毙而亡,这时我才知道这是赵王给我下的套,当日若非你搭救,朕这一条命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