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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衣 出征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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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那天,一名孩童骑马赶至朱雀楼下,虽然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可这少年骑马提枪的架势丝毫不爽那些训练有素的老兵。仔细端详一下,这少年竟与平国公闻震有这七八分的相似。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平国公闻震的独子闻战。只见那孩童翻身下马,对着当今皇上赵珪扣头并受到:“求皇上准我与父亲一同出征。”
赵珪看到那孩子说到:“年纪轻轻的就想上战场?不怕?”
那孩子回到:“不怕,愿随父出征。”
赵珪扭头向闻震说到:“平国公,你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闻震一揖到底道:“臣不敢。”随后对闻战呵斥道:“大胆孺子,谁让你来这的,出征打仗岂是儿戏?”
闻战听到说道:“孩儿不怕死,父亲您常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铁马驰骋疆场,岂能久居家中。孩儿也想像父亲那般杀敌立功。”
赵珪闻言笑道:“好,那朕便依你。”
那孩童听到后,又磕头道:“谢主隆恩。”
可是又有谁能够想到,就是这个略显稚嫩的孩童,在十年之后竟然成为了与其父并列武庙四哲,人人谈之色变的雪国屠夫。这是后话暂且不谈。
却说闻战走向闻觉帐旁,还没进入帐内便听到“铁处女”“血鹰”等字眼,知道自己这个堂弟定是在提审那些雪军奸细,便挥手示意帐旁把手的兵勇不要打扰闻觉。过了一刻钟一个身材较矮的青年人走了出来,虽说这青年人不过六尺身高,然而双目却炯炯有神,加上身上披挂的铁甲,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杀意。这年轻人出来后注意到了旁边的闻战喊了一声堂兄便把闻战请进了军帐之内。军帐之内还有几名穿着雪军衣服的兵卒,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看来不知被这年轻人如何折磨。闻战看到这些兵卒后叹了一口气对这年轻人说到:“问道什么有用的消息没?”
那年轻人正是闻战手下最负凶名的闻觉,也是闻战的堂弟。
“看不出来啊,哥,这还是一群硬骨头。不过哥你放心,我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口。”说着,闻觉提起旁边的一个兵勇一直走到了一个大坑旁边,可是这大坑下面确实慢慢的一圈铁签,人如果下去必定会被扎成刺猬,这坑上面有一根铁柱,看样子是让人抓住的。
“哥,看看弟刚刚想出来的法子好用吗。”闻觉说着,把那个士卒身上的绳子挑断没有给他反应时间一脚踹进了坑,只见那士卒在就要下去之时用手紧紧地抓住了上面的那根铁柱,浑身战栗。那士卒就这么撑着过了快两袋烟的时间,闻觉开口道:“能撑,就一直撑着。”然后军帐里其余的雪军俘虏都被拉了出来,闻觉一脚一个像踢球一样,这十三个人一个接着一个都被踢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士卒实在是撑不住了,在坑下面大喊道:“将军,我愿意招,饶了我们吧。”
闻觉听到这句话不缓不慢地回了营帐命令旁边的士兵把这十三个俘虏拉了上来,喊话的那个被提了上来,闻觉笑了笑,开口道:“说吧,本将军听着,若有一字不实,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俘虏磕头如捣蒜:“小人不敢隐瞒,我们是雪军大将阿苏和手下的探子,奉命打探贵军的军情。”
“哦?说说你们近期有什么安排吧。”闻觉缓缓走向那个战俘,俯下身子说道。
“回将军,小人只是一个探子,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安排啊。”那名探子战战兢兢的说。
“不知道好啊。你最好永远也别知道,来人,把他给我塞到蛊盅里去。”
这蛊盅乃是闻觉在西南虫谷的启发下想出的一种刑罚。九岁时,闻觉被两名虫谷的人虏到了虫谷,本想要索要赎金,然而此时被闻战得知,那时的闻战也才不过十岁的年纪,一人一马入虫谷,挑杀虫谷淬虫师二十七人,直接惊的虫王亲自现身才止住闻战的杀戮。然而在得知闻战乃是平国公闻震的独子之时,知道自己报仇无望,后来又得知乃是自己虫谷之人先把闻觉虏了过来,更是大惊失色,谁不知道那平国公尤其护短,曾经为了自己的这个侄儿几乎踏平了半个州县的官场,这次又是自家有错在先,就想要息事宁人,赶紧送走这两尊小瘟神。闻觉出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堂兄以及满地的尸体就已经猜透了七八,笑着对虫王说道:“叔叔,闻觉听说虫谷历来讲理,既然你们把我请来了,就没有让我空手走的道理对不对?”
虫王只能笑着说道:“是,不知小友想要何物?”
闻觉笑着说道:“我这几天在虫谷后院玩的开心,见到一条蓝色的小蛇,不知道虫王叔叔可愿意赠于小侄。”说着竟然往前一跪不起。
虫王起先以为闻觉只要一点虫啊草啊的本想一口答应,可是听到是那蓝色的蛇的时候脸色骤变,说道:“那兰蛇乃是我虫谷镇谷之宝中其一,岂能随意赠人,你再说一样,除了那条兰蛇尽管开口。”
谁知闻觉开口道:“叔叔,刚刚觉儿已经一躬到底,感谢叔叔如此大恩,若是叔叔不愿意把那兰蛇赠与觉儿,请叔叔还我一礼。”
那虫王已经是甲子之上的人了,怎可能对一年未弱冠的孩童下跪,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闻战,谁知闻战比闻觉更是厚脸皮,说道:“我知叔叔一向大气,不如把那兰蛇赠于我这堂弟。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了。”
虫王见此情景更是哭笑不得,最后咬着牙,从后面引出了那条兰蛇,只见这兰蛇是通体幽蓝,如同一条蓝光窜了出来。虫王对闻觉说道:“这兰蛇乃百年灵蛇,他若喜欢你,你不说他自认你为主,他若不喜欢你,不管你如果亲近,都不可能真正驯服他。”谁知这兰蛇一下缠到了闻觉的脖子上,闻战大惊作势要挑,然而这兰蛇仅仅是缠在了闻觉的脖子上并没有再有别的动作。闻觉往后退说道:“哥,你看他喜欢我诶。”方说在以后几年内,闻觉发现这兰蛇不仅能杀人,更有一特别的作用,便是可以聚集天下之毒物。于是闻觉便把这兰蛇聚集起来的蛇虫蛛蜂封到了一个大罐子里,名为蛊盅。足可以放下一个人,平常用动物肉喂食,如果遇到不愿开口的战俘,便把那人扔到这蛊盅之中,不消三分钟,嘴再硬的人也得开口。
那探子听到自己要被关进蛊盅之中,哪能不怕,马上开口道:“回将军,小人愿说,阿苏和将军要趁今晚五更天偷袭将军,分为三队,第一队从南,第二队从西,第三队从东,第一队人马三更天已经起行,估计不久便到。除此之外小人真的不知道别的信息了。”
闻觉看到他的神色知道他不是在撒谎,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拍了拍那探子的肩膀,既如此,那边上路吧。说着不给那士卒开口的机会,一刀便结果了他。然后把刀扔了出去,外面的士卒看到那把带血的刀的时候立刻明白,几乎同时结果了其余的十二个探子。
而闻战在旁边听到那探子说的消息后,立刻叫来了白义,传令自己全部兵马集合,开始部置。
“白义,立刻率一队人马在东方壶口处埋伏,壶口之地易守难攻,待雪军一到,立刻点燃炸药并扔下滚石,不求全歼,只需要让这一队人马无法冲破壶口即可。闻觉率一队人马于西方阻击敌军,西方地势平坦,不易埋伏恐怕会是一场硬仗,你带半数人马从西务必阻断西方那一队敌军的进攻路线。最后南方,我亲自率剩余人马定要让雪军血债血偿。另外命唐飞即刻回主帅大营告诉我父亲,说最后的决战来了,让父亲做好准备,随时出兵支援。”
“得令”白义和闻觉几乎同时答道。
却说这一日,年仅二十五的闻战率三千骑兵一路南进,一条白色的雪路被生生地杀成了暗红色,雪军尸首遍地,三千骑兵每人马鞍鞯之上至少别了五颗人头。而闻战更是挑着雪军大将阿苏和的头颅回到了军营当中。闻觉于西方野原之上杀敌七千余人,自己身负两刀,亲手砍下了前锋巴克的脑袋。而白义在壶口待雪军全数进入壶口之后,扔下滚木礌石打草惊蛇而后一把大火烧死雪军无数。
与此同时,唐飞也将闻战出兵的消息带到了主营闻震那里,在听到这消息之后,闻震激动不能自已,笑着对众将说道:“我儿长大了。好,就在今天和雪军好好算清这笔账。我三军将士即刻拔营起寨,往雪军主营出进发。”
史记贞成九年八月十七日,平国公闻震一举攻破雪军主营,杀敌七万有余。雪军首领伊提纳斯亲至主营出求罪请降。伊提纳斯请降之时,见旁边一少年率一队人马赶回,整个骑兵队皆是红衣红甲,血腥味冲天。马鞍鞯之上别了数颗雪军兵甲的头颅,为首那少抢上挑着的乃是自己大将阿苏和的头颅,惊的是肝胆欲裂。伊提纳斯向当今天子赵钰提交降书,表示雪国愿意世代称臣,再不敢起反心。
金殿之上,当今天子赵钰见到闻震奏疏之后,站在洛阳城头向百官言道:“我中原大军,斩雪军九万余人,雪国首领伊提纳斯亲上降表。不日回朝献捷。”
“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听后跪地山呼万岁。
十天之后,平国公闻震率二十万大军终于班师回朝。当今天子赵钰大宴群臣。而群臣大宴之上最耀眼的并非是平国公闻震,而是他那位独子,白衣前锋闻战。
一旁小太监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国公闻震率兵出征十三年,奋勇杀敌,丹心可秉,日月可鉴,特擢升为一字并肩王,赏打王锏,上打昏君,下打馋臣。平国公之子闻战此战居功至伟,赐封淮安王。白义,闻觉等人皆着户部封赏。钦此”
太监宣完旨后,赵钰开口道:“来人,赐酒。”一旁小太监赶忙拿酒下赐。而到了给闻战酒盅的时候,赵钰开口道:“慢,闻将军少年英才,在朕为太子之时常听先皇提及,今日一见果是如此,朕要亲自赐酒。”说着,便从小太监手中拿起一枚酒杯,亲自从自己面前的酒壶旁斟满一杯酒,下鸾台走到闻战身旁说道:“淮安王,满饮此杯。”闻战见到此景立刻跪下道:“求陛下回鸾,臣万死不敢受皇上降阶之礼。”
赵钰口道:“降阶之礼乃是见少数民族首领或外国重要使者时候才会用之礼,然而爱卿十三岁随平国公出征南蛮,十三年内几次赴死保我江山社稷,朕今日用降阶之礼赐酒,乃是告诉百官,告诉天下,朕之朝堂之上有忠良。爱卿,满饮此杯。”
闻战再拜道,臣闻战谢主隆恩。说着,接过赵钰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赵钰又说道:“赐淮安王剑履上殿,淮安王以后随平国公共同上朝面君可见君不跪。”剑履上殿,见君不跪,这几乎是对一个武将的最高封赏了,虽说平常的君臣之礼还是要行,但是仅仅是“见君不跪”在四个字几乎压倒了所有的荣誉。
“禀皇上,臣以为不可。”说话的人正是当朝宰相庞灵,“剑履上殿,入朝不趋乃是我朝礼制中最高赏赐,虽说闻将军居功至伟,然则其已获封王如此赏赐,如果再封剑履上殿,臣惶恐。”随着庞灵的开头,文武百官跪下纷纷附和。
“大胆,尔等想要抗旨不成?”赵钰看到百官如此场景怒道“闻战,十三岁随平国公征战南域,十余年内身先士卒,杀敌无数,平飞鱼,夺银门,单骑平天山这些连朕都知道的功劳,诸位不会不知道吧,而今你们如此阻拦朕封赏有功之臣,是何用意?”
“臣等不敢,臣等请皇上收回成命。”百官依旧山呼。
这时闻战又跪下道:“皇上,臣受皇恩,理当报君辅国,随父出征乃是臣应尽之臣子之道,今日皇上为臣破格用降阶之礼已经使臣诚惶诚恐,若再赐臣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臣死不敢受,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爱卿,罢罢罢,既是爱卿开口,朕也不再多说。”
翌日,平国公府,当朝太监总管穆仁骑马而至,到了闻府大门之前翻然下马走到门卫面前说道:“圣旨到,传平国公跪接圣旨。”不一会闻府大门敞开,闻震带全家男子出闻府跪接圣旨:“臣闻震跪接圣旨。”
“朕念平国公府年久,特拨银十万两用以修缮平国公府。”穆仁念道。“平国公,啊不,一字并肩王,在下恭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