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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定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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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凭什么是我,那宫中的福安公主不也尚未出阁。和亲一事,享王朝供奉的公主不去,怎的落到了我的头上。”
宁安王府内,清慧郡主奕青檀闻听和亲的旨意,不由悲从中来,抱着自己的母妃哭的好不伤心。
“是啊,王爷,这,这怎么会是青檀呢。妾可就青檀一个女儿啊。”
王妃程氏仍不敢相信这噩耗,抱着女儿哭的伤心。
宁安王眼眸一暗,知晓怕是自己近来的动作被王上知道了,以此来警告自己。
可是——若以青檀一人便能打消王上的疑虑,自己日后的动作,恐能方便许多。
思及此,宁安王紧了紧拳头,伸出手环住妻女。
“王上已答应,届时可由我儿自择夫婿,那时青檀可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你们说是不是。”宁安王轻柔安慰道。
听到宁安王这么说,知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清慧郡主哭得愈加伤心。
爱女哭得伤心,宁安王心里也不好受,他握紧了拳头,默念: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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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朝清慧郡主将至,众爱卿觉得由谁领郡主在城内游玩合适啊?”
“陛下,臣之嫡子正值冠年,自幼饱读诗书,与郡主介绍我芗璃的风土人情是再合适不过了。”
“陛下,莫听这老学究胡言,光会念几句诗有什么稀奇,臣家中那小子别的不说,那武功是顶顶的,有他在,定能护郡主无虞。”
“陛下——”
“陛下——”
看着下面的朝臣争的脸红鼻子粗,承惠帝头疼的揉了揉眉角,余光瞥到站在中间的楚杭,思绪一闪,笑道。
“楚爱卿近来清闲,不知这差事交由爱卿,爱卿可能担此任?”
“臣定不辱命。”楚杭拱手应道。
“哈哈哈哈好,既如此,爱卿们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吾皇万岁——”
“三位大人留步,陛下召见。”
苏忠笑眯眯地拦下欲离开的三人。
高座上,承惠帝看着下方三人,悠悠道“朕让你们办的事如何了。”
白清安苦笑,提起衣摆缓缓跪下,楚杭和江畅对视一眼,也随之跪下。
“有负陛下所托,只是这些世家大族早已盘根错节,积疴颇深。若要连根拔起,只怕——”
“罢了,那浮瑛楼之事——”承惠帝又道。
“此事得再些时日,臣等心中已有所猜测,需得一一验证才好。”江畅拱了拱手,说道。
“那便交由几位卿家了。朕,可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是。”
“行了,朕有些乏了,你们便先退下吧。”承惠帝咳了几声,挥了挥手。
待三人走后,苏忠奉上一盏新的茶水,担忧道“陛下,是否太急了些?”
承惠帝猛地又咳了几声,接过茶水,饮了口,道“留给朕和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展开了面前的奏折,
“今科三甲俱为不世之才,整个朝中,怕只有他们才能结束这番局面。可惜——太慢,还是太慢了。”
承惠帝长叹一口气,这样的人才出现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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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江老将军看着江沉,似是透过他看到了别的谁,双目渐渐湿润,念道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给江沉加上皮弁冠的是平国公,也是看着江沉长大的人,看着昔日的幼童长成今日的少年,也是好不感慨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最后给江沉加爵弁冠的是永安侯谢清,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给江沉取字的是太傅苏辞,亦是昔日教导肃宁公主的老师。苏太傅沉吟良久,道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尔字之恒,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江沉长拜,道“某虽不敏,敬承慎待。”
江老将军抚了抚胡子,又道“冠礼既成,望汝自此束疏顽性,祖述仁义,修齐治平。”
江沉又拜“儿虽不敏,敬承铭记。”
苏太傅满意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我儿长大了啊。”
江老将军大笑,拍了拍江沉的肩膀。
江沉朝席中的肃宁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到院中去。肃宁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老将军只当自己没看到小儿女间的眉眼官司,自去招待客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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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你的冠礼,你不去招待客人,唤我来这做甚?”
顾文妤扯了扯衣服,疑惑道。
江沉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低下头,半晌,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的看向顾文妤。
“公主,我喜欢你,从年少的时候就喜欢,喜欢极了,是那种,没有你不行的喜欢,也是那种想与你成婚的喜欢。你如果也有一点点喜欢我,那么,能不能收下这个。”
少年语无伦次,涨红了脸,却好像越说越不对。
见顾文妤不应声,江沉将簪子往她手中一塞,急忙道
“好了你答应了便不许反悔了。”
此举已是用尽了他毕生的勇气。
顾文妤好笑道“我又没说不答应,不过万一我真不答应,你这算不算强买强卖?”
江沉只听到了顾文妤答应了,当然别的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那,那我改日便去求陛下赐婚。”江沉期期艾艾道。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顾文妤后知后觉的感觉脸颊似是要烧起来了。
低头“嗯”了一下,便匆忙离开了,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
院中只余江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傻笑,听着前院的欢笑声,江沉觉得这一定是自己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了,哦不,还有一个洞房花烛夜。
门外来寻江沉的江老将军将一切听了清楚,想到肃宁公主离开时面上止不住的笑意,也不由感叹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样也好,成了驸马,承惠帝估计也不舍得沉儿出征,江家也能留下一点血脉。
虽为护国将军,但他,也只是个寻常的父亲,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