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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学长,又见面了啊 顶撞上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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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撞上司,被指派到A市这破地方来任职。白言想起就一肚子窝火。
“哎,请问在哪报道?”
小陶,挺年轻一小姑娘,看见这么一个帅哥还对她笑的那么阳光,脸立马烧了起来。慌慌张张指了指一张紧闭的门,始终没敢抬头。
“谢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小姑娘,脸皮这么薄可不行,干咱这行脸皮得厚。”
听了这话,小陶头如捣蒜,点的厉害。
“花痴可不能随便犯”小陶一脸疑惑望着说这话的小周。
“你要是知道他就是总部那个常提的法医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小陶脸色变了变。
“他就是那个解剖尸体跟宰猪肉似的,白言。”
小陶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周让她赶紧禁声,这要是被人听见还了得。
白言望着这间关得死死的办公室,比他的解剖室还没人气。
“进”门里透进来的声音卷着些疲惫。
推门进去就看见埋在一堆资料里的胡皓。两人对视,场面一度尴尬。胡皓比白言大一届,在军校时俩人就结下了梁子,现如今,一位蓬头垢面,疲惫不堪;另一位神清气爽,青春肆意。
“呦呵,这不我学长吗”白言一改刚才的正经,贱兮兮的说。
“冤家路窄”胡皓也不退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少贫嘴,给我放尊重点。”整理一堆案子累的够呛,也没了心力再与白言斗嘴。
“正好,把手续办完之后再把这些资料整理完”胡皓吩咐完就一头栽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被小陶慌张的声音吵醒。
“胡队,在A市市郊河边发现一具无头女尸。”
“保护好现场,”胡皓瞬间没了睡意,抓紧衣服往现场赶去,也没注意到被他掷在地上的小毛毯。
胡皓观察着女尸。旁边小周汇报着线索。
“现场脚印已对比过,有一个可疑的脚印,目击者称,他当时尿急而踩到死者暴露出的手,旁边还有一个黑色垃圾袋,现还没打开,保存完好,暂时就这些信息。”
此时的胡皓眼睛聚焦在尸体上。
“先把尸体带回警局,安抚好民众,保护好现场,”胡皓冷静严肃的声音安抚了他们躁动不安的心。
验尸房里白言一身白褂,戴着幅金丝眼镜,藏在镜后的眼睛专注深邃。
白言找到胡皓 。
指纹对比结果,胡皓看着手里的资料。
“对比出来是一个私人医院的医生。”白言也一改平日的懒散。
死者已婚。“小陶通知死者家属了吗?”。
“胡队。死者与其丈夫刘某关系不和,走访时。知情人告知死者在刘某出差期间,多次与一陌生男子,王某,交往密切”。小周板板正正念着调查笔录。“王某已经派人盯梢。”
“死者家属如何?”白言托着下巴问。
“丈夫哭的那个惨,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也不像妻子出轨的人。”
“先找人盯好这两人,随时汇报情况”。胡皓说着,便往审讯室走去。
“审的如何了?”胡皓不冷不热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显着空荡。
一个30多岁的男人带着镣铐。坐在审讯位置上的人动了动,额角渗出的薄汗在炽光灯下照的发亮油腻。
“胡队,”小武站起来递过笔录。
胡皓详细的翻看着笔录。
“报告胡队。”去嫌疑人家搜查的人脸上带着些惊恐的表情。“胡队,在李某家中发现了死者的头颅以及……”他停顿了一下,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以及地下室里,三十二个人的头颅。”那些人上至耄耋下至豆蔻垂髫。本该鲜活的生命。却被迫头身分离。在福尔马林里度过其一生。
胡皓听着背上一冷。“去查上报的失踪人口。”胡皓不敢相信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却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他冷眼盯着坐在面前的男人。“刚才的罪行”。他现在只想揍男人一顿。理智压制着怒火,胡皓闭了闭眼。“说吧!你还有什么罪?这个女人是不是你杀的?”
男人看了眼死者照片。
“她是我最完美的艺术品,可惜不是我动手。有人告诉我,在那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男人的目光逐渐疯狂。
“那些头颅都是艺术品,没有人为的雕饰,我也只是帮他们实现存在的价值,是我让他们更完美。”
胡皓望着眼前这个已尽癫痴的衣冠禽兽。
“够了。”胡皓怒声制止男人继续疯魔,“说,是谁告诉你尸体在哪的?”
男人早已失去理智。
“我不知道。我只想要我的艺术品。在他们鲜血迸流的时刻,完美切下,溅流的血液,如烟火散落。一件艺术品,从我手中诞生。“镣铐也随男人的举动疯狂叫嚣。
“你个疯子。”胡皓见男人仍沉浸于自己的幻想。“简直无可救药”站起身摔门而去。
出门还被一阵烟草味呛到。白言一直叼着烟,大半张脸隐匿在烟雾中。丹凤眼微眯起,眼尾狭长而上挑,极具诱惑力。胡浩伸手夹下白言嘴里的烟。吸了大口,再慢慢吞吐,游龙般的白色烟雾随即喷薄而出。白言微怔。
“工作压力大,学了些。”胡皓低头看着手里的半截残烟。
“凶器不是手术刀。而是从现场带回黑色包裹的红酒杯,他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我知道,那货他妈就是个无脑恋头怪。”
“胃内容物在尸检报告上显示死者晚上八点吃的晚饭,所以真正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
胡皓抬起头,盯着头顶的圆灯,灯光吸引了一圈飞虫,他们不停地撞击着灯壁,好像乐此不疲,但终究都是徒劳。
“行了,小组开会集体分析案件”,胡皓掐灭剩下的烟。
“现场除了女尸,还有一个黑色包裹。”胡皓一件一件叙述着。包裹里放着凶器,红酒杯。尸检报告死者死于晚上八点。市郊河边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身后白板上画着错综复杂的案件关系。缕缕丝线相互交错。
“酒杯上的指纹指向死者出轨情人,王某。”
小周认真的开口。“可是问题是若凶手是王某,为何?还要把凶器放在显而易见的黑色包裹里,而不是毁掉。”小周道出众人的疑问。
是被人嫁祸,还是为了混淆视听。
“这个出轨情人审了没有?”胡皓双手撑着桌子。抬眼扫了一圈,目光却不自觉在白言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据王某所言,20号整天没有任何活动,一直宅在家。”小陶细细汇报。随后又暗访调查了王某的邻居,证明其所言属实。但是小区老旧,监控未能发现其他有利的证据。
胡浩听着未有头绪的案子,眉头紧皱。“谁还有新发现?”
一直未说话的白言此时开了口。“我认为刘某的嫌疑最大”他的声线清冷,衬得会议室也更加空凉。
“小陶,你和小周去调查刘某的家庭背景,要尽可能详细。”胡皓不可置辩的支使道。“会议就到这儿。有新发现,立即汇报。”
所有人熙熙散散的撤走。忙了一天的胡皓,闭眼小憩,抬眼发现白言还未离开。低沉的声音,更因惺忪更显得磁性低哑,“你怎么还没走?”
白言见其清醒。站起来,朝胡皓走着“缕缕思路,这个案件有太多疑点,有事情想请教请教师哥。”白岩站定坐在会议桌子边沿。正对着胡皓。一条腿微曲,西装裤裁的正合身,一丝不苟中却带着缕缕放荡不羁。胡皓抬眸对上白言的眼睛,那双凤眸像是一对纯黑磁石深深吸引着他,移都移不开。白言见其状,不忍失笑,倏的弯腰靠近。胡皓许是太累,又许是刚醒,脑子迟钝住,没有立马躲开。白言意外的轻挑眉。双手随机压上椅子扶手。把人圈在里面,胡皓这才反应过来,瞳孔扩大了些。显现出些许惊讶。随后,又强装镇静,怕丢了面子,白言敏捷的捕捉到了这些微弱的表情变化,没有戳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胡队。我们发现......推门而入的小武。见两人这及其暧昧的姿势,不知是该进还是该出的。石化在原地。
胡浩咳了一声,缓解尴尬。“嗯,那什么,你说”眼光却不住的瞟。
白言也识趣的放开他。
小武语速极快的汇报。
现在只想迅速逃离这,,
嗯,,
不合适,,
不正常,,
说不通的地方。
一秒也不想带。
“在刘某小区一个隐晦的监控发现,刘某在七点二十一分进入小区,而后再也没出来过,直到九点半刘某下班,又进入小区。”
胡皓皱起眉头。
保安说刘某九点半进的小区。
七点八点,刘某称在加班,公司监控及同事皆可证明,那八点杀死死者的到底是谁呢?
天气阴雨霏霏,雾霭沉沉。水汽粘腻在胸腔。警局里的人端坐在自己的位置,气压越发压迫着呼吸。
八点刘某加班,没有时间作案。
可七点下班,却在小区监控出现。
“胡队,有新发现。”小陶这一声使他们的神经更加紧绷。“刘某的网购记录。他在案发一售前购置了多个电暖风扇,而且本月用电超额过度正好吻合。”
胡浩眼睛亮了亮,“审讯嫌疑人刘某我亲自审。”阴霾一扫而空,“小周去刘某家搜查那些电暖风下落。”
审讯室里极其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面前的这个人,一身正装显得正经,但眼镜下的眼睛却让人不禁发冷。审讯开始,男人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远超于常人的冷静,让胡皓更加怀疑。
审讯无果,只能放人。电暖风的下落,也是杳无风声。
可就在第二天,男人却一改昨日的态度,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悔。根据其供词,警察在郊区一栋破旧小屋内发现大量电暖风。与购买信息完全符合。
胡皓看着眼前这个人,“刘启东,你为什么杀死你的妻子?”
审讯室里的人缓缓抬起头。阴翳的眼神和昨日大相径庭。
“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胡皓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禽兽。
“你以为电暖风就能改变死人的死亡时间?!还有你的双胞胎弟弟,刘程东。都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小陶他们找到了刘启东老家,那个村子几乎都没人了,年轻人出门闯荡,只留下老弱病残。
就是因为是老人也才知道了这些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