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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我什么都没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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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生活叫过日子呢?就是数着一日一日,时间就过去好多。慕千语,不,花涵想着。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花涵一点点地观察这个世界,也一点点地融入。此地是梁国的汜城。按照老鸨的说的,现在是梁国历二十二年春。花涵完全对不上这是历史书里哪段,甚至好似没听过。也难怪,考试大多只考近代史,也就不难为自己了。这醉仙居是汜城里最红火的风月馆,姑娘各个可以吟风弄月,不落俗套。花涵便是这满汜城里最红的姑娘。与其说她是风尘女,不如说她更像现代社会里的表演者。花涵只是每天在酉时演奏琵琶曲,再跟着别的姑娘舞上一曲便可回屋内歇息了。当然有人有疑问,怎么花涵弹得曲子都没听过,而且舞蹈都要反复练习才能跟上。花涵便推脱是身体抱恙,精神不济。花涵此时心里暗暗想,亏得母上大人小时候逼着培养了跳舞、书法等技能,虽然坚持下来的只有琵琶,但是好歹舞个几步还是可以的。不过也只能这种程度了。由于这花涵原来是琵琶和古琴双绝。但“新来的花涵”可是完全没有学过古琴,只是一再推脱身体缘故。花涵还在想如何解释。谁知,汜城竟然传言,醉仙居的头牌花涵,只因有了心上人而不得见,似伯牙子期,不再弹奏古琴。众人皆言遗憾,更觉花涵情深义重。花涵初听得此传言,只觉得好笑。不管什么朝代,吃瓜群众的想象力都是丰富得很呢。也好,算是了了这一桩心事。
某天,花涵打算下楼去后院练练新排的舞步,担心晚上的表演露怯。掩得了门,正往外走,突然听到走廊尽头有动静。花涵居住的三楼左边只住着花涵和老鸨两个人,各占一间,佣人住在右边。走廊尽头那间与花涵的房间隔着两间房,往日花涵行走之时注意到那里并无人居住。
今天这是?
花涵一边劝自己“好奇害死猫”,一边脑子里不停幻想发生了什么。闹贼?那屋子有什么宝物?花涵甚至还想,如果可以回到现代社会,如何能把这里的器具带走。随便哪一件都是文物啊。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花涵安慰自己,许是哪里来的野猫进了窗,或是慌了头的老鼠窜进去。这建筑都是木制的,有老鼠也不稀奇。想着想着,就走到了走廊尽头。里面是男人的声音。这层楼住的全是女的,有人把守,客人是上不得三楼的,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花涵凑近些听,可是声音很低,什么也听不清。花涵暗自失望,我现在可是十九岁啊,这听力怎么好像还不如快三十的时候。手撑着窗框,踮起脚,努力地把耳朵贴在缝隙身上。
“吱嘎!”木制底板响了一声,像一把刀划破了原有的平静。
花涵暗叫不好,转身就要往回走。
“谁!干什么的!”房门忽地打开,门内窜出一人叫道。
花涵吓到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暗暗叫苦,脑内飞快地寻找着可以说的理由。
花涵身后响起了声音,是几个人走出房间的脚步声。
她稳了稳心神,打定主意,施施然转回身。
“我说我路过,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