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的工程女》吃恐龙的冰箱

2、第二章 我是花涵？

　　慕千语悠悠醒转，映入眼中的是床幔。她感觉头依然昏昏沉沉的，又闭了闭眼睛。
　　“小姐，小姐？”
　　慕千语张开了眼睛。
　　“你叫我？”
　　“是啊，小姐。我刚才听到响动，叫了您几声，没听见回答，就进来看看。可把我吓坏了，我进来的时候您躺在桌子底下呢。”看起来侍女模样的人叽叽喳喳地说着。
　　“我问你，你认得我吗？我是谁？这是哪里？”慕千语急切地问道，下意识地攀住了那个人的手臂。
　　那个女孩儿眼睛里闪过了怀疑和惊讶，分不清哪种情绪更多。她反手拉住了慕千语的胳膊。
　　“小姐，您可别吓我呀，您不认得我，也不记得您自己了吗？”
　　慕千语一个闪念，如果承认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眼下情况不明，这是个我完全控制不了的局面。只能试探着走下去。
　　“我刚才可能是磕到了，现在有点恍惚。”慕千语找到了一个借口。
　　“所以，你告诉一下，也许我一会儿就想起来了。”她看向那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的眼神里的怀疑去了几分，转为心疼。
　　“小姐，我是您的侍女，叫花如。当年老鸨把我买来，您可怜我，便将钱给了老鸨，给我起了名儿让我侍候您，才没有入了那肮脏的道儿。不然我一定不肯，只能去寻死。我生是您的人，死就变成您手边的灯油，脚下的屐履，当牛做马，护着您。”
　　慕千语听着花如热切地告白，思忖着她话语里有用的部分。口中不觉喃喃出声：“护着你没入肮脏的道儿，怎地我就成了那腌臜货了呢？”
　　“小姐，您说什么呢？您怎么能那么说自己。您是这醉仙居的头牌，卖艺不卖身。您诗词歌赋样样不差，弹得一手好琵琶，古琴又是汜城一绝，不知道有多少王府小姐背地里嫉妒您呢。”
　　这一整段慕千语都没怎么进耳朵，单单“卖艺不卖身”几个字听得真切。还好，看来老天爷还是给留了一丝情面。转念一想，入了妓馆都改变不了母胎solo这个设定，该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转世吧。算了算了，哪是想这个的时候。慕千语不自主地抬手挥了挥，像是要清掉繁杂的思绪。
　　“你叫花如，那我叫什么？”慕千语问。
　　“您叫花涵。您可怜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就说我是您的侍女，让我姓了您的姓，给我个出身。”花如眼睛里有了泪花。“小姐您说，您就是我的家。”
　　“那我是怎么来的这里，我自己的出身你知道么？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慕千语打断了花如不停地感恩。
　　花如摇摇头：“不太知道。只知道您姓花，我16，您19岁。其他的您都很少讲。要不然您去问问老鸨吧，她肯定知道得更多。”
　　“那……我和老鸨的关系怎么样？”
　　“那老鸨大家都叫她薛妈妈，对您很是不同。她从不难为您，有事情也是和您商量着来。有那不开眼为难您的客人，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都没有再出现过。她对其他的姑娘的态度还不及对您的万分之一。您对她也很是亲近，没听您有过丝毫的抱怨。”
　　慕千语大概掌握了目前的情况，对自己的身份也有了一定了解。看来从花如这里也是打听不到更多的消息了，便开了口。
　　“花如，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花如惊得不知怎么好，慌忙跪倒。
　　“小姐，花如的命都是您给的，您哪里用得了求这个字，这是折煞我了。便是您要了我的命，花如也是舍得的。”
　　慕千语把花如拉了起来，手按在她的手背上。
　　“我许是摔糊涂了，不记得好些事情，一时半会儿可能也好不起来。有些麻烦。这事你先替我保密，不要让旁人知晓，好不好？”
　　花如如释重负，重重地点头：“小姐待花如恩重如山，这事情花如一定替您保密，便是旁人来询，花如也会替您遮掩过去。只是，小姐真的不要找大夫来瞧瞧吗？也许好得会快一点。”
　　“不行。”慕千语脱口而出。为了不让花如怀疑，慕千语赶忙解释：“也许过几天我就好了，叫了大夫还要解释一通更是麻烦。”花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慕千语又同花如说了一会子话，便让她出去了。
　　“花涵，我是花涵。”慕千语在心里跟自己说。至于慕千语和她的生活，只能当作前尘旧梦。
　　花涵，我便是花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