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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爬山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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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下了车看着周遭的楼房越来越矮,道路也越来越窄,马路从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和B市的繁华大都市比,这里确实相差甚远。
那玄看到面前有个小超市,“我买点东西带回你家吧?第一次去你家,空手不好吧!”
“我家就是小卖部,啥也不缺!”
“那买点水果?或者补品啥的?你奶奶爱吃什么?”那玄追问。
戎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我奶奶爱吃蛋糕!”
“行!就去买蛋糕!”
戎朔找到一家自己以前经常买的蛋糕店,那玄进去买了蛋糕又买了面包,最后临走时又买了一些糕点。两手提满了东西。
“我拿点!”戎朔说着就要接过那玄手上的东西,被那玄拒绝了。
“你拖着行李箱就行!”
戎朔还是抢过了那玄手上的袋子,“我不还空着一只手嘛!”
见戎朔执意要提那玄也懒得推辞。
那玄本以为已经到了戎朔家,没想到戎朔又带着他进了一个更小的客运站,坐上了一辆更小的客运车。
幸亏这辆车不是特别挤,但耐不住它山路十八弯,连那玄不晕车的人都快被绕吐了。
“玄哥,你没事吧?”戎朔见那玄脸色不是太好,紧张的问。
“没事,有点晕车……”
戎朔见状赶紧打开车窗,风猛的吹进来,那玄瞬间觉得舒服多了。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山,一座楼房都没有,那玄竟觉得很放松,看惯了高楼大厦的压抑,眼前的山山水水倒是格外解压。
那玄靠在车坐上,感受着柔和的凉风和不停倒退的山脉树影突然就想哼起歌。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戎朔看着那玄手弹着并不存在的吉他,陶醉在山路上哼着歌也笑着跟着一起附和。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
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歌声踏着五月的春风响彻在乡间绵延的小路上,大山,溪流,森林和两人的歌声默契的组成了名叫“自由”的乐队。
一曲结束,那玄看了眼驾驶座的司机,漫不经心的叼着烟打着方向盘,样子多少有点酷的。
“在你们这山上开车是不是很考验司机的技术?”那玄好奇的问。
“当然,一般人不敢的!”戎朔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我上高中那会,就有个司机开我们这的路撞死了人,直接把人从车底下撵成渣了,死状惨烈。后来那个司机就受刺激了,再也没开过车。”
“我靠!这也太吓人了!”那玄想想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山路十八弯绕了40分钟绕到了终点,戎朔和司机道了别,两人提着东西站在四周都是民房菜园地的水泥路上。
戎朔示意那玄把东西放到地上,直接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屁股还没碰到石头,戎朔想起了什么还是站了起来。
“不……不走了?”那玄疑惑的看着淡定的戎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等车!”
“我靠!你是山顶洞人吗?怎么还要坐车?”那玄扫了眼四周一片荒芜之地,除了几间民房和到处都是的高耸山峰,这都已经够偏了,还没到家,那戎朔的家怕不是真住原始森林?
戎朔乐了,一把搂过那玄的肩膀,两个酒窝荡漾着笑意,“我家住云上,修仙的!”
“操!滚!信你个鬼!”那玄白了一眼戎朔。
话音刚落,一阵哒哒哒哒的类似拖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戎朔赶紧拿起地上的东西,“车来了!”戎朔朝司机招招手。
那玄看到一辆蓝色大斗篷的不知道啥玩意的车停在两人面前。
“师傅,上去吗?”戎朔问。
灰头土脸的司机身上还系着砍柴刀,一身已经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上都是泥巴,有干的,有湿的。叼着烟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戎朔转身爬上了车后面的蓝色大斗篷,朝愣在原地的那玄招招手。
“玄哥!上来!”
那玄一脸不可置信的爬了上去,戎朔顺手拉了他一把,还没等他站稳,蓝色斗篷后面开始冒着热气,一阵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震的那玄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摔了出去。好在戎朔反应及时拉住那玄蹲了下来。
大惊失色的那玄心有余悸的瞪着两眼睛,“卧槽!吓死我了,这玩意儿你确定它能坐人?”
“啊……?”拖拉机的哒哒哒哒声震耳欲聋,戎朔听不清那玄在说什么。
那玄大声的朝戎朔耳边喊着“你确定这玩意儿它能坐人?”
听清的戎朔笑的合不拢嘴,凑到那玄耳边大声的说,“这玩意儿有个霸气的名字!”
“什么名字?”那玄喊着问。
“爬!山!王!”戎朔笑着。
两人在一阵叫喊中结束了对话,那玄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颠了出来,一路上一直不适的吞咽,阻止那股逆流而上的反胃感。
爬山王的电机声响彻山谷,一路上惊飞了丛林中的鸟群,惊扰了田边觅食的山兔,慌张了树林里散步的山鸡。车上两个颠颠晃晃的年轻身影给沉浸许久的小山村带来了青春的活力。
电机声终于在一处木头搭建的棚子里停了下来,那玄没等车停稳,迅速跳下了车,蹲在路边的溪流旁吐出了中午消化掉的馄饨和烧饼。
戎朔心疼的拍着那玄的背,“玄哥……让你跟着我受苦来了……”
那玄吐了半晌,没什么可吐了,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喝点水!”戎朔把袋子里的水递给他。
那玄喝了一口,用衣服胡乱抹过嘴巴。
“我靠!这爬山王真是差点没让我的五脏六腑搬了家!”那玄缓了一会开口道。
“这次是真到家了,不用再奔波了!”戎朔有些愧疚的说。
那玄想起什么,拿起蛋糕盒,掰开一条缝眯着眼瞅着里面的蛋糕。
“卧槽!我都颠成这样了,怎么蛋糕依旧完好无损,是不是不科学?我他妈还不如一个蛋糕?”那玄为了自己的娇气懊恼。
戎朔握了握那玄的手,笑着说“你比蛋糕甜多了!”
“滚你大爷!”那玄笑着,做出踹戎朔的虚势。
“走吧!我缓过来了!”那玄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戎朔见那玄没什么事,两人沿着一条泥土路一直往上,直到在最高处的一间三层砖瓦房前停了下来。
那玄看着空旷的大阳台前就是广阔的蓝天白云,不禁为之震撼,原来戎朔的家真的住在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