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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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坐着一架镶金的轮椅在校园里以接近时速100公里的速度高速行驶是一种什么体验。
答：谢邀，已经社会性去世了。
本来这个速度根本不会有人看清楚是哪个奇葩在用轮椅飚车，但是多亏了这个不知道在哪里一直循环播放：“让一让让一让，给及川大人让出一条安康大道！”的喇叭，但凡不是个聋的都知道是他及川彻在玩轮椅。
及川彻好痛苦。
往他面前塞一个莉绘琉他就能汪的一下哭出声。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鬼迷心窍点头答应莉绘琉坐轮椅，明明全身上下都在用预感提醒他里面有诈，结果他还是上当了。
事到如今他再猜不出来他已经露馅那么他就是傻子。
轮椅又绕了一个圈，及川彻才摸索到停车的按钮终止这场飚速轮椅之旅。
短短两分钟，这位平时私下兴风作浪招蜂引蝶的帅气二传就近乎虚脱。
心灵上的虚脱。
比起上个月被莉绘琉目睹出浴，那都不能算是什么了。及川彻现在更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头都不回的那种。
幸好莉绘琉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在他停下来之后和青叶城西的广大吃瓜学生群众解释：
“是喜剧戏剧的排练，好不容易才诚邀到及川前辈参演，答应拍这么疯狂的戏分真是辛苦他了。”
于是翌日青叶城西校内对及川彻的评价莫名又上涨了一点。
及川彻听莉绘琉救场竟也感到有一丝微妙的欣慰，准确来说是脑袋划过了一秒“原来她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的想法——而他会有这种情绪的原因，用岩泉一的说法来解释那就是这人已经快被迫害得有些习惯了。
真可怜啊（笑）。
有了上一句的加持，及川彻的美好幻想也在下一秒被莉绘琉手里拿着的摄像机打破。
颤抖的手，颤抖的心，颤抖的语气，“……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直拿着这个。”
莉绘琉拿着她心爱的摄像机大方承认，“当然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可以不记录下来？”
“……全程？”
天使的脸庞说出魔鬼的言语：“全程哦。”
影片名称都想好了。
《青叶城西排球部帅哥主将为何在体育馆外上映飚速轮椅》。
及川彻原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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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开轮椅，及川彻人也站了起来，莉绘琉顺利踏进体育馆。
出乎意料，虽然青叶城西名声和人气都要超过乌野，可他们竟然没有经理。
“怎么说，要找的话肯定会有一堆。”岩泉一一言难尽的瞥一眼故意蹲在墙边画圈圈耍脾气的及川彻，因为觉得太丢人现眼所以又马上挪开视线。
“不过你也知道那家伙的脸长得还不错，所以来申请做经理的基本都是冲着他来的女粉丝……不是认真负责的人还不如不要，反正这点琐碎的事我们只是多费点功夫，所以就一直空着。”
莉绘琉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因为及川彻缩在一旁等人哄不肯过来，所以一致觉得“那你继续再生一会闷气好了”的岩泉一和莉绘琉就坐在另一边闲聊。
见识过刚刚那场面，岩泉一说不对莉绘琉感兴趣是不可能的。身为唯一能制衡及川彻的人，这些年来他负担得实在是太多了，难得能和治得住及川的人说话，他自然不介意唠嗑两句。
有关这点，岩泉一有些在意的侧目打量了莉绘琉好几眼。
“恕我冒昧，你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对周遭环境敏感的人稍微注意一下就能认出来，莉绘琉亳不意外会被人拆穿，“嗯，确实不是，只是为了方便混进来所以才穿你们的校服。”
岩泉一莞尔，“果然这样。”要是同校的话及川彻也不至于能每天忍住不缠着人玩，“能问一下你是怎么跟及川认识的么？”
“唔。”莉绘琉歪头，简单易了的描述道：“很久之前偶然碰过及川前辈哭，跟他说了一会话就分别了。上个月才重新见面，然后不小心发生了一点……我让他感到痛不欲生的事情，那次之后就正式认识了。”
碰到过及川哭？
岩泉一下意识拧眉翻找记忆，“你是不是对排球有错误认知的那个……”
“那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莉绘琉毫不尴尬地笑眯眯解释，“不过那个人确实是我。”
岩泉一拳头碰手心，恍然大悟，“是你啊。”
及川没有对他提起过和“小丫头”重新相遇的事情，但是从上个月起状态就很微妙的有些荡漾，花卷还说他多半是新学期开始又多了一批迷妹所以飘飘然的，其实归根到底只是有了思春的对象，还是再次相遇的女生。
岩泉一长吁一口气。
你说及川这人是不是有一点抖M元素在身上，得是什么心路历程才会对人家产生想法……算了，垃圾川抖不抖M关他屁事。
可出于相识十年以上的挚友身份，还有自身的一点好奇，岩泉一还是问莉绘琉：“你对及川有什么想法？”
莉绘琉眨眼，“我可以理解成这个问题是在问‘我是怎么看待他’吗？”
“可以。”
岩泉一本来以为他会收到类似“他是个好人”或者“我把他当成哥哥”的回答，毕竟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生会这样玩弄自己喜欢的对象，结果他从莉绘琉那里收到了要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回答。
“——小彻曾经是我的救赎。”
岩泉一：？
先不论“救赎”这个词到底包含了多少沉重的意义与寄托，岩泉一神情复杂的抬手一指那边一看见他就装鬼脸吐舌头，仿佛今年是三岁而不是十八岁的及川彻，“你指那个玩意，是你的救赎？”
少女你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莉绘琉笑道：“‘曾经’是，现在不这么想了。”毕竟那会她误会“小彻”是她脑电波的幻象，还不知道其实自己是在梦里来回穿梭两个世界。
“非要说的话，及川前辈在我眼里是个既不好骗又好骗的人。”
微妙的评价。
岩泉一觉得及川彻的少男心多半要夭折在半路上了，说不定连半路都不是，而是死在起点。
岩泉一斟酌言辞，“那别的不说，你会不会把他当成哥哥？”
因为及川彻之前叫莉绘琉小丫头，所以岩泉一才把莉绘琉当成小妹妹一样这么问。
要是那个总能让女生为他疯狂着迷且嗷嗷尖叫的及川彻被女生发“哥哥卡”，岩泉一觉得他能笑十年。
一般对及川彻没意思的女生可能就这么承认了，但永远不可能对心里两个哥哥地位有任何动摇的莉绘琉凿言否认：“不，不可能的，小彻他在我心里还没到这个地步。”
天啊及川彻，你连人家哥哥都做不成。
岩泉一猛地把脸转过去，差点笑出声。
在当时人基友面前这么说好像太冷漠无情了点，莉绘琉看一眼重新端正表情把脸转回来的岩泉一，想起及川彻总是对外貌形象保持精致，稍微婉转地补充道：“不过当成干姐姐是可以的。”
“……姐姐？”
莉绘琉重复一遍：“姐姐。”
岩泉一：……
岩泉一绷不住了。
在及川彻匪夷所思的眼神下，岩泉一乐得肚子抽痛，对他说了一句“你这家伙太惨了这次就放过你不用你钱包出血了”。
岩泉一和莉绘琉愉快地加了line。
“要是及川又犯蠢了可以找我。”
“好的。”
“……你们两个干嘛还加上line了。”蹲了半天根本等不到人来哄他的及川彻坐不住，总算自己凑回来。
他眼神幽幽的在背后盯着他们扫码，小眼神幽怨地瞟向岩泉一，“小岩偷腥猫。”
他又瞄了眼莉绘琉，“绘琉你也是偷腥猫。”
[岩泉前辈：别理他，晾着他他就没瘾了。]
[莉绘琉：不会更来事吗？]
[岩泉前辈：他蹬鼻子上脸。]
[莉绘琉：原来如此。]
“……”及川彻两只手搭上他们的肩膀，“两位？我能看到你们的屏幕的。”
岩泉一向莉绘琉解释：“他现在这种状况属于无能跳脚。”
及川彻惯性作死反驳：“小岩，我知道你没有我受欢迎所以一直都很嫉妒我，但是在绘琉面前诋毁我就是你的不……好痛！你又打我！”
岩泉一紧捏拳头，一脸“你敢就再多说一句试试看”。
及川彻见风使舵及时改口：“诶嘿，说笑而已啦。;P”
岩泉一离开去训练了，把地方留给及川彻和莉绘琉。
“不生闷气了？”莉绘琉侧过脸抬眸看他。
“这话该我跟你说。”及川彻支起右腿并抱住，余光瞥一眼莉绘琉。要是她不生气也不会搞出个轮椅来整蛊他。
莉绘琉笑眯眯解释：“误会。我脾气向来很好，从来都不会生气的。”
及川彻心想，确实，你看上去确实不像是会生气的人，嘴甜起来甚至很讨人喜欢。但和你气人起来是真气人是两回事。
莉绘琉：“你是不是在心里夸完我之后又吐槽我了？”
“哎。”及川彻别过脸，“你怎么知道？”
莉绘琉笑，“因为我是会读心的魔法少女？”
不过这次莉绘琉确实没读心，只是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想她所以才被她猜出来罢了。
“魔法少女跟读心又有什么关系。”
见莉绘琉笑了，说没生气应该是实话，及川彻才敢支着额头侧过脸看她。
“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你一直都在说自己是魔法少女，魔法少女是你的人设？”
“是实话。”
她实在太过坚持这个设定，及川彻决定信她半分，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魔法少女都会有个王子在身边。”
莉绘琉拒绝接收他的暗示，“这话谁说的？要是小圆有王子，那王子还不得被晓●焰追着砍？”
及川彻：你们二次元说话非得要这样吗。
及川彻深呼吸一口，问道：“我是说，你看我像不像王子？”
[及川选手发出了曲球攻势x1]
莉绘琉打量及川彻精心设计过的脸庞角度。
“小彻，我看你像美有及。”
[莉绘琉选手用魔球回防了！及川选手HP-5]
美有及是什么？及川彻蹙眉，意识到不直接的话大概没法动摇到莉绘琉。
于是他用温柔魅惑的语气直接了当的试探问道：
“那我像不像你未来男朋友？”
为了接球不小心跑到附近来且听见了的金田一倒抽一口凉气。
[及川选手取用了直球攻势，莉绘琉选手的反应是——？]
[莉绘琉选手申请中止比赛]
莉绘琉放松一笑，“魔法少女是偶像，偶像怎么可以有恋人。”
就轻避重，这种回答基本可以算作是婉拒了。
及川彻凝视她侧脸半晌，眉梢一挑，突然把手撑在椅子，头往她那个方向探过去。
途中一直不经意往他们方向进行观察的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吓得球都掉了下来——搞什么？！现在还在体育馆里就要亲上去了吗？！二楼的女粉丝要是看见了不得当场爆炸？！
嘴唇传来触感，及川彻亲到了。
但是有哪里不对。
及川彻视线往下一扫——他亲的是水瓶。
莉绘琉这丫头，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淡定得把瓶盖开了，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前进。
哼。
及川彻若无其事地微笑：“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头发沾着毛线，所以想凑近看看。”
事实是什么样的他自己心里有数，聪明人不点破。
莉绘琉笑眯眯的不为动摇，“我知道，我担心你口渴所以请你喝水。”
“对，正好口渴了，Eru真是贴心。”
“嗯嗯，喝吧。”
莉绘琉温柔又体贴看着他。
三秒后，饮料入喉，及川彻直接倒地。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