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我的那个他终归是上交给了国家 ...
不等路林说话,他先发制于人:“等这次回去了我就向你求婚,说好了不许不答应啊。”
路林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抬手作势就要打他:“哪有男人向男人求婚的啊?”
沈青抓着他半空中的手给放了下来并紧紧握在自己手里。他又将下巴垫在人肩膀上,有点小孩子置气般的开口:“我可不管那些,我直接上交申请书那就等同于是军婚了,你想离都离不掉。”
路林笑笑没说话。他抬手推了推他垫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只道了一句:“重啊。”
“不重。”
……可他最终还是没能实现他对路林亲自许下的诺言。
——————
“喂!”声音从身后传来,路林皱眉心想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想也不想当下抬脚就走,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沈青跟在他身后追了过来,没想到的是那个人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居然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等他的意思,他分明看到他还停了两秒!
沈青被他这反应给气笑了。
就亲了一下也没什么干什么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啊。
他用舌头扫了扫后槽牙碰到了口腔里的那片软肉,脸上传来阵阵疼痛。
他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妈的,往死里打得了啊这。
“—嘶一”沈青疼得直侧身子,嘴里骂道,“你这孩子下手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啊。”
“班长,我真的没用力啊。”孩子欲哭无泪同时也表示自己无能力,直接手住前一伸,撂挑子不干了。
谭一宁愿被罚也不想给沈青抹药了,结果手还没伸人面前呢,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半空被截胡了。路林从他手里拿过药,示意让他出去。谭一会意,头一点想也不想地抬腿就走,走前还特别贴心的帮忙给门也带上了。
沈青趴在床上,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懒洋洋地问道:“有人来了?”
路林没有回答,沈青也还没有意识到刚刚说人家下手没个轻重的谭一已经走了。
他只当是刚刚嫌弃人家技术不好,然后孩子生气不理自己,反正他也不管人家理不理自己,就自顾自地开始同身向的絮叨了起来:“哎,你说四班班长,就那个路林你怎么样啊?”也不等人做出评价,沈青就用手指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地继续开口:“我就觉得吧,嗯…不太好。唉,不是啊,你说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他的事,他怎么就能提上裤子不认……“声音戛然而止,气氛凝固了几秒钟后响起的是他尴尬不自在的打招呼。
“嗨。”
在路林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着在沈青肩胛下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有个很长的伤口。
那是刀伤,很长。一直到延伸到后腰,应该是在哪次出任务时不小心挨上的。
路林的指腹从他注意到那个很长一直延伸到后腰的伤疤时就一直在伤口处来回的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伤口早已愈合好,可却留下了疤痕,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那道红显得极其的扎眼。
他默不作声地为他上着药,耳边回响起来地却一直是那天晚上他所说的话。
是告白求爱的话。
很直白但也很傻逼。
“什么?”一直在路林耳边的声音实然没了,觉得奇怪,谁成想一抬眼就与沈青对视上了,看着沈青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于是他在在换棉签的间隙拧了人腰一把:“转过去,趴好别动。”
“哦。”于是沈青又默默地趴了同去,只不过这次不再说话。他在想:我刚刚看到他的耳朵好像红了诶。
就路林在收拾药箱的时候他轻轻地喊了沈青一声,沈青应了声但没有动,他又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并不合适。”
沈青皱眉,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等来路林的这句话,只早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为什么要这么觉得?之前不挺好?”沈青一只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综合考虑来看的话,我们确实都挺好的,但有一点是我们和普通人所不一样的。“路林的话适时而止,沈青没明白他的意思,刚想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到路林很没有底气地说了句“我担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见路林很多样子,却唯独没是这样的路林,没有依靠,害怕与恐惧似乎要占据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
路林看着他,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心痛与不舍从他的眼中滑过。极快,转瞬即逝。他擅长隐藏所有对他亦或是对别人不好的情绪。
许久,他才只摇了一下头,只一下,但很坚定。那一下意味着什么,此刻的沈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明白。
“明明说好了的……明明已经说好了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路林却选择了忽视。他害怕自己心软,害怕就只单单因为沈青的一句“说好了的”而改变了自己今天所来的目的。
他太爱沈青了,爱到想他的藏起来不想被任何的人知道与发现。但他不能这么做,这样之后亲手害了他。
于是他冷冰冰的话语直接将沈青心底那团燃烧很旺的火焰给熄了,只剩下浓浓的几缕白烟,经风一吹就被吹散了。
“那些……都不算数了。”
沈青一把拽过他将人压在自己身下。此刻,他在做什么他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也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
不然,他怕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就再没有下次了……
沈青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讨要着一个理由。疯狂占有他的心理致使他忘了路林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只要是他不想说的,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将他的嘴给撬开。
这一次路林比之前任何的一个时候都要安静。他甚至连哭都不愿让沈青听到。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看沈青一眼,也只有被弄狠了的时候他才会皱眉小声的呜咽一声。泪水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在滑过脸颊的时候就被沈青用舌尖给舔去了。
他是打定了主意的,如果这次机会沈青都无法抓住的话那他将永远失去他最爱的人了。
他们身上有肩负祖国安定的重任。在战场上,任何事情都是无法预料到的。
路林想:他要是在哪一次任务中牺牲了那沈青他该有多伤心啊,我不想让他伤心只想让他每天都平平安安的度过。亦或者是我的底失去了他那我恐怕会疯。我无法接受那一天的到来,所以,如果我们的故事到最后都还不能有个完满的结局的话,那么我宁愿这个故事它不开始。
当路林的巅峰来临时,沈青有心惩罚他,用手指指腹堵住小孔不让他射。
两人肌肤相贴,耳边传来的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求我。”
路林抿着唇一语不发。
“说话!”语音一落沈青抓着东西的手稍一使劲儿便听到了他那被红酒浸泡过的声音。
“呃…嗯…”于是他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说话。”
前后都得不到快感这让路林难耐,可沈青想听的无非就是他的一句真心话。
他们身为军人,有着与常人不同的身份与职责。他们是保卫国家保卫所爱之人的勇士!可当勇士站在悬崖边,望着崖下深渊之时他们无所畏惧!可当勇士一旦有了牵挂,那么他便犹豫了。
身为勇士的他们身披荆棘,越是靠近所受得伤就会越多。所以当他站在悬崖边他会义无反顾。他不想让沈青成为他的那个牵挂也不想让自己成为沈青的一个牵挂。
在他们的道路上,是一直往前不能回头的。牵扯进的人越多就会有越多的人失去生命,他不想让那种情况出现在他亦或者是沈青身上,那种感觉真的太痛苦了。
沈青在一点点的消耗着他的耐心。路林感觉他就快要疯了,终于他低声的嘟囔了一句:“求你。”
瞬间白光闪过他的大脑,路林的万千子孙就这样交代了出去。
他很累,可沈青还在继续。
房间里一片春光,夜退很长。
次日路林在他温暖的怀抱中醒来,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户,天边刚泛起一抹白,还很早。
路林曾在这样温暖怀抱中醒来的次数太多了,这错使他认为沈青是他的了。所有的美好都是他曾经幻想出来的。
他也不曾例外。
可人是有私心的,一旦占有了便不会轻易放手。可矛盾的是他并不能将沈青占为己有。他不能那样做,所以他强迫自己要远离她,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沈青都有法子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软,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触碰他心里的那根红线。
路林抚上他的脸:“要是你只属于我该有多好啊,可是你不能。”
只属于。
沈青的呼吸一顿,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只属于路林。他是名军人,他做不到。此时他好像突然就明白昨天路林的那句“我担负不起”了。
他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有些沙哑:“醒了?”说着沈青就往窗户的方向看去,天边的那抹白已经撑满了半边天,“还早呢,再陪我躺一会儿。”
“什么时候醒的?”路林听到声音后,问他。
“刚醒。”
“起来了。”
“五分钟。”沈青闭着眼睛把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揉捏着。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再提昨天的事,沈青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久。只是路林像没有注意到一样低头喝自己碗里的粥。眼见着碗里的粥就快要见了底:“沈青,你要考虑清楚。”
听到这句话后沈青暗自窃喜,他知道路林这是同意了。
可同样身为军人的他又何尝没有像路林那样的顾虑呢?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希望他给予路林的爱能有一定的回应。
所幸,沈青他赌赢了。可两人在一起的代价就是他们始终不能拥有一个很美好的结局。
几个月都风平浪静的大海终于在今日忍不住了。深海处的火山喷发,岩浆在海底漫延开来
“边境地区,毒枭A再次出现了。”他掷地有声的声音让路林的心跳漏了一拍儿。
沈青……
耳边响起的依旧是队长的声音“七班连同缉毒队等了好多天终于让我们给等到了。但是由于人手的原因我们必须调人援助……”
队长后面都说了什么路林早已无心再听。“队长,带上我。”不是请求他在用一种近乎是命令的语气同队长说着话。
队长没有同意,路林近半个月的状态都不太好,带上他队长怕出什么岔子。更何况在他把沈青调走的那天沈青就干叮吃万嘱对他说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准带路林去。当时他也没来得及细问沈青和路林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沈青会对他这么上心。直到路林被送到医务室队长心里的那个疑惑终于解除了。
池慕见路林醒了便给旁边儿的助手递了个眼色,助手会意,领着屋子里的几人出去了。
伴随着关门的声音池慕那熟悉又陌生在路林的耳边响起。
“说说吧,怎么回事?”
他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了,下意识的看了眼房间里的陈设。路林知道自己这是躲不掉了但他始终都没说话。不是他不想回答池慕的问题,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池慕说起这件事儿。
就在池慕以为他会闭口不答时他听到路林说“哥,你抱抱我吧。”
池慕一愣,但还是依言做了。他虽不知道路林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他的弟弟此时所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
“哥,我这是怎么了?”
“怀孕了。”池慕像哄孩子那样温暖有力的大手在路林的后背上不厌其烦的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似安抚又似宽慰:“林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在听到“怀孕”二字的时候路林攥着他大衣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许久,他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几乎不连贯的语句:“时间还挺早的,人你也见过。就这样,挺好的。”
他话里的云淡风轻落在池慕耳朵里却是无尽的委屈。他们这次的任务池慕也略有了解,稍不注意便会被敌方掳走进行批次的人体药物实验。
要知道,和一名军人谈恋爱你首先得总有足够的勇气。
“沈青啊。”池慕沉吟了数秒后,客观地对沈青进行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人确实是挺好的。”
路林没吭声。他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出任务的,更何况这次池慕也在那他就更有没希望了。
“哥,要做掉会很疼对不对?”池慕闻言,抚在他背上的手一顿,愣了几秒,才蓦然反应过来路林的话是什么意思。毕竟男人不如女人,可就算路林是女人,做流产也会很疼。他没有回答,路林也没有去等就又自顾自地接着说了起来:“想去找他,但我想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池慕轻笑:“那都知道了还问?”
“总是要问一问的,万一有那么一丝希望呢?”
“身体重要。”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让路林放心,“我代你去找他怎么样?”
路林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不能亲自去找他了,只好点点头同意。
——“任警官,对不住了。”沈青手里握着把刀,而刀刃的方向是朝着任彦的。
“放人!”
Ache原本举起来的手突然放下了,被他握在手里的枪也的也被他扔在边儿。他轻扯嘴角:“沈队要是伤着他一星半点儿了那这些人你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沈青挟持着任彦悄无声息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往后退了几步:“先把人给放了,不然我可就不能向你保证我不会伤着你的小宝贝儿了。”
“行。”Ache挑眉,抬脚一步步地向前靠近,终在离他们不过几米的地方停下,“Vale,你要是不来的话,说不定我的药品就已经完成第一批次试验了呢。”
眉眼之中的温柔是他对任彦的,任彦无法忽视他那炙热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与之对视。他蹙眉摇头,无言。可想要说出口的话尽在其中。
在他与秦肆之间有时候无需任何的言语上的交流,仅凭一个眼神,动作便能理解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秦肆无法,只得吩咐手下的人去安排此事。秦肆看着他,一挑眉有些无奈,对于他,他向来服从从不会反抗:“满意了,Vale?”
“沈队,你的人目前来看是平安无事了。”任彦用两指轻轻推开他架在自己脖子前的那把刀,“不要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这不归你们管。”
沈青收了刀,看了秦肆一眼,笑着对任彦说道:“抱歉啊,任警官,上面交代的有任务你别为难我。这次我谢谢你帮忙,如果下次见面了一定好酒好菜的招待你。”
任彦听后对他摆了摆手,待人走后,任彦的话就像是冰锥刺穿的Ache心脏,寒气使火热的心脏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让Ache疼痛不止。可又无声向任何人求助,等秦肆反应过来的时候任彦已经走了。
迟来的深情终究是抵不过满腔热血和毫无掩饰的喜欢。
——很快,两人在一周后又一次地见面了。就像沈青说的那样上面儿交代的有任务他必须得完成。
“沈队,最好你是没有人牵挂的,不然的话你死了牵挂你的人可能会很伤心的。“秦肆话里有话,但沈青不理。他不需要有谁记着他,他义无反顾地守护着他所要守护的。
如果你在此之前问他“如果有人把你抓起来以后你会不会害怕”他的回答永远简洁干净且明了“不会”,可现在你要是问他,那他的回答则是“会”。
身披荆棘的勇士永远无法拥抱他的爱人。
“怎么样?上次的那批药我专门为你留了一些。“秦肆玩味的声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奇问道,“你好像有个男朋友,他似乎是怀孕了,可惜,他要见不到他了。
“你说——我要是把他也给请来了你会不会很感谢我?然后作为交换你会和我说一些秘密?
“秦肆!你要是真有能耐现在就把我给杀了,关别人什么事?!“药效很快,就是在它进入身体后的下一秒,沈青就感觉自己离死亡不远了。体内的燥热似乎在调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处血液,让其成蛊虫,肝脾,肺腑,心口等多处都传来阵阵的酥酥麻麻,似小虫般的噬咬。
身体里的燥热难以得到疏解,疼痛也无以分解,额上布满了冷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所有的喊叫声都被他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始终不吭一声,强忍着药剂给他带来的痛苦。
剂量在一直在增加着,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混沌的笼罩着他的大脑。他似乎就要疯了,秦肆的笑容挂在脸上。在沈青看来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在他那里根本不会存在人性二字。
一个毫无人性可言的制毒天才。
即便他外表再是一脸的柔情似水,含情默默那也无法遮盖住他骨子里的那种虚伪与疯狂。
耳边传来不清不楚的争论,却无法使自己清醒。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床前站着的人是池慕。
沈青侧着脑袋看着他愣了许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方开口说话才将他的思绪拉回。
“任警官救的你。”
“猜到了。”沈青注意到他的目光,抬眼回以微笑,问道“他和你说得还是你猜得?”
池慕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淡淡地丹口:“林林没有错人,但你也得要对得起他。”沈青的眉头微微皱起,觉得他话里有话。于是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池慕不答,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沈青,你最好是活着回去见他。不然的话,以他的性子能恨你一辈子。”
沈青笑得开心,跟他打保票说一定会的,等人走后,才细好想他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 Vale, 你不该插手这件事的。”秦肆的身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人,可那人却连个眼神那没有分给他:“Ache,趁现在收手你还来得及,起码不会直接判死刑。”
秦肆像是从他的皇后嘴里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话一样,大声笑道:“Vale,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这句话么?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们居然不是判死刑?”
“Ache,你必须要收手了。”任彦看着他不是在劝他而是在用一种类似于警告的话语命令他。
他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只道:“那你跟我走。”却只听得他拒绝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Ache我们之间要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Vale,不要欺弱自己。与我对立你是不会赢的,你该清醒一点的。”
秦肆笑得肆无忌惮:“今天我放了他,择日他再被我抓到就不会再告诉你,我要让你后悔你所做得选择。”
任彦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我从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选择。”
秦肆垂眸看向不知何时陷入昏迷的男人,摇头笑而不语。
——病房里,任彦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友好:“这已丝是第二次了沈队,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对你动手的。”可沈青却丝毫不把这话放在心上:“他已经开始动手了。”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从将脸给扭了回来,目光灼灼:“你和他有交集,而且还不浅,对不对任警官?”
任彦没有回答。沈青没有等来想要的答案,兴致缺缺,“像秦肆那样的人让他留在社会上真的很危险。他这种人啊,真的很聪明,可惜他不用在好的地方。”
任彦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在他说完后多说什么只称自己临时有事要着急先回去。
就在他出去的时候沈青叫住了他。“沈队,你还有什么事么?”
“任警官,你会把这种人绳之以法的对吧。”
“一定。”
任彦走后沈青就一个人无聊的躺在病床上独自一人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就有些困了,可能是护士让喝的药有些催眠的成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大亮。可能是太过于思念他竟然从这满屋子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嗅到了一丝的路林身上的气息。他双手撑着床板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抬起脸望着天花板莫名有些想笑:“操,我真他妈的是疯了!”
路林紧赶慢赶的终于是到了。他是躲着池慕出来的,凌晨几点的时候到的医院。一进门儿就问人家值班的护士才找到人。
月光透过窗户映在他的脸上,不知为何原本安静而祥和的画面可一旦落在路林眼里他的沈青,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脸色被清冷的月光衬得有些许的惨白像是刚脱离生命危险一样。路林的心脏一阵阵的疼着。他想走到他身边仔细看看他的模样,可他抬起来得脚却有千斤重。原本就几步的距离可路林觉得像是半个世纪的时间都从他身边流逝掉了。
路林的手轻轻抚在沈青的脸上,嘴里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不让我来?是害怕失去吗?既然你都害怕了那为什么当初还信誓旦旦?
“骗子,你个混蛋!明明都做不到却还要向我保证……”
直到天边渐渐地亮了起来,路林去厕所洗了把脸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但他却没有着急回去。他趴在护栏台上看了一会儿日出。
还刚巧赶上了。
紫粉色的公筑拥有红日,太阳经过的地方全被染上了点点的黄。黎明前最难熬的黑夜终会被次日的光明所打破,我在黑暗里挣扎着想逃出去寻找那束照进黑夜里的光。
等天直到大亮的时候路林才退开病房的门。入目的就是沈青靠有床头手捂着半张脸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用叫医生么?”他进门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声音的沈青放下捂着脸的手,同时又将脸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出意外的他看到了路林。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路林愣了半晌了才喃喃说道:“我是在做梦么,路林怎么会这里?”
路林快速走到病床旁边,坐在旁边。他连声音都是在打着颤:“不是在做梦,沈青你看看我”说着他抓着沈青的手就往自己脸上带,“没有在做梦。”
真实的触感让沈青不得不相信路林来了这里的事实,他的拇指抹去了路林眼角挂的泪珠,轻声安慰道:“不哭了,陪我出去透透气吧,嗯?”说着他从路林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来。路林赶忙按住他:“要先叫医生或护士来看看吗?”
他没有在路林出现在他视线的那一瞬间就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又或是“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因为他知道路林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着他,扯起嘴角笑道:“不用了。再说了我又没有什么的大事儿,走吧出去陪我转转这消毒水儿的味道难闻死了。”
路林不信他说的话再一次的向他确认:“真的没事儿?”
“没事儿,走吧。”路林仍然有些不太放心坚持要看他的伤势沈青拗不过他只好脱了衣服让他检查。“疼么?”路林的手指轻轻擦过他身上那些包扎伤口的绷带,在路林给他把纽扣一一扣上去的时候,他听到沈青说“不疼”。
是吗?疼不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口中的不疼路林是不可能信的,沈青之所以会有那样说是因为他不想路林太过于担心自己,他身上缠着绷带下的伤口是路林所不敢想象的。
明明是他不是谁的盖世救主那为什么他还要冒着生命危险不顾生死也要与敌人战斗到底呢?
他们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是祖国的安定,面对危险,勇士会毫无畏惧,此刻路林不想再做毫无畏惧的勇士了。
医院天台上。
沈青拦着路林的肩膀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双手一环紧紧环住他的腰。不等路林说话,他先发制于人:“等这次回去了我就向你求婚,说好了不许不答应啊。”
路林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抬手作势就要打他:“哪有男人向男人求婚的啊?”
沈青抓着他半空中的手给放了下来并紧紧握在自己手里。他又将下巴垫在人肩膀上,有点小孩子置气般的开口:“我可不管那些,我直接上交申请书那就等同于是军婚了,你想离都离不掉。”
路林笑笑没说话。他抬手推了推他垫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只道了一句:“重啊。”
“不重。”
……
如果有下辈子,那就让我们都做一个普通人吧。
“Vale,你来这里做什么?”秦肆倚在墙上。他的脸上挂着微笑,微微侧着头看着离他不远的任彦。
任彦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扔向秦肆,语气毫无波澜起伏:“来接位美人回去。”秦肆举起胳膊在照片飞过他身边是精准的用两指夹住了。他将夹在手指中的照片一转,照片上的美人映入眼帘。
秦肆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后,才开口说道:“美人的确在我这里,但是Vale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么?”说着他抬眼看向任彦他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的。
开心的,似乎是任彦来到这里拜访的原因。
任彦走向前在他的身旁停下。没有回答秦肆那无聊的问题只道:“带我去见他。”
秦肆将手中的照片随手一扔,空出来的手则搂住任彦那劲瘦的腰压低了的嗓音怎么也掩不住他那心底的欲望:“我亲爱的Vale啊,你知道么那美人的眼睛和你的很像。但脾气与你最像这几天看着他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
任彦抬眸看他眼看着他的薄唇近在咫尺任彦任然不为所动。
“Ache,先等等。带我去见他我需要确保美人的安全。”任彦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与秦肆对视着。“行啊。”这话他是笑着说出来的。
本来也没有打算要吻他。试探是他一直以来对任彦的一个小把戏。“可是Vale带你去见美人可以是可以”秦肆的话顿了顿任彦淡定挑眉看了他一眼,“可我总该从你这儿收取一些好处的。”说着他松开搂着任彦腰的手,耸了耸肩接着说道,“你觉得呢Vale?”
妈的,真是该死!任彦温热的唇瓣凑过去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好了么Ache?”
秦肆对他的这个举动错愕了一秒,微微愣了愣神的秦肆抬手碰了碰刚刚任彦轻轻擦过的唇角,他的嘴角上扬:“Vale我真该换种方式的。”
“Ache你该知足的。”
“行吧最后一个问题,来这里是要带小美人走么?”任彦没有回答。他迈着步子走在秦肆的前面徒留秦肆一人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
“你要拿什么做为交换呢,Vale?”
"Ache,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现在的一个处境”跟在身后的秦肆见他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过身体。
“嗯哼,然后呢?”任彦深吸一口气才将后半句话给说出来:“你得惜命懂么?”这回轮到秦肆沉默了,等两人到了之后秦肆才再一次开口:“反正也没什么意义。”
这简单的八个字就让任彦的心脏漏了一拍儿。没办法,他的那颗心早在之前也曾为秦肆跳动过。
那时,秦肆是他的唯一。
——“路林醒醒。”任彦请,轻轻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没醒。
“你对他做了什么?”蹲在地方的任彦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秦肆。
秦肆则一脸无辜的说:“没做什么,就是一支药剂而已。”任彦听后,起身走向他一把拽过他的衣襟,怒吼:“你是病了么?!他还怀着孩子啊!”
秦肆抬起双手抓住任彦的手腕并将其强行拿掉:“放心,又不是什么害他的,只是想让他好好睡一觉罢了。”
任彦听到这儿才有些的放下心,他抽过自己的双手,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与秦肆对话还是在自言自语:“Ache,你迟早是会遭到报应的。”
秦肆听后则大笑起来:“报应?vale,老天对我的惩罚早已经开始了,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么?你觉得我又会去在乎这个么?”
他伸手想抚摸任彦的脸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给躲了过去。他的手在空中停的了几秒后又默默收了回来,上天把我曾经最爱我的人亲手将他的心脏替换,让他去爱别人!
任彦知道他口中的这个报应指的是什么。
“Vale,这难道报应么?”
“不,曾经是我们无知才差点儿酿大错的,你理应感谢上天没有让我死去”
“好吧,Vale。你的这句话我的确无法反驳你,但你应该清楚,我是有多爱你的,我可以为你去死,他能么?!”秦肆在任彦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替他回答了,“他不能!”
“是!”任彦抬起脸看他,“他是不能!是因为我舍不得让他为我去死!可是,Ache,对于我来说你就不一样了。我曾说过我们谁也不再年轻那个轻狂的时代早已经被时间冲淡了。”
“呵,”秦肆冷笑了一声,“Vale你的意思是要我往前看么?
“好!可是Vale你告诉我该怎么往前看?!你本应该是我一个人的!是你背叛了我而我却一直在纵容你!
“Vale,这次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你这次最好是躲好了。我之前警告过你别逼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Vale,我求你了别逼我!”
泪水一直在他眼眶里打着转儿可就是一滴也没有掉下来过。任彦拿掉他又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走到路林旁边,弯腰抄起也的膝窝将人抱在了怀里,在与秦肆擦肩而过之时,秦肆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至今他都历历在耳。
——“沈队,撑住!一定要撑下去!”任彦架着沈青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带着人一点点往外逃。
过量的失血让沈青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逃亡的脚步使他的呼吸也有些调整不过来,“任队,你先走先别管我到前面与他们汇合再说。”
“不行!这伤是你替我挨,不管说什么我都得把你给带到。”
“任对路林他走了么?”对于任彦刚才说的话他真按忽略,“他就不应该来的。”
“沈队,你先别说话了。路林,我让人送去机场了这会儿应该在检票了。”
“那就好。”说着,沈青跟着任彦越往前走他就越觉得自己快要迈不动腿了,耳边也一直在有什么东西嗡嗡地想响。
“沈队,你可一定要撑下去啊!……”在到达汇合地点是任彦没有看到其他的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秦肆。
任彦停下来的脚步在慢慢地位后退着,他警惕的看着秦肆:“你把他们全都杀了?”
“是他们自己太弱,连最简单的都躲不过。”
“你个病子!”
“没错,我是疯了!”秦肆停下擦匕首的手,他拿在手中的白手帕上沾满了人的鲜血,被他一把扔在地。
他看着朝后一直退的任彦,抬脚走向前去,地上的枯叶被他踩得直响,“我说过Vale我会让你后悔的。
“凡是和你有关的,我会慢慢在你眼前慢慢地折磨他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却什么都不能阻止。”
“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把我折磨至死?”他停下往后退的脚步。
“不会,我不会杀你。但我会把你关起来改造成为个机器人,这样你就只能爱我一个人了,”说着他看向被任彦接着腰的沈青,接着说道,“所以,眼下我就再处理一个吧,半竟我都杀了这么多人了,多他一个也这什么。”
任彦还拖着人根本就躲不过他手里的匕首:“你个混蛋!”
“被你说对了呢Vale。我不伤你但你要把人留下。我那里还有一些专门为沈队配制的药剂呢沈队还没有体验呢?”
任彦看准时机擒住他往自己砸向的手,道:“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没关系啊。下一秒我会让你体验一下生命的流失。”说着秦肆就用另外一只手摸出枪,对准沈青的心口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枪。
这一枪下去任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任彦急忙撤去抓着他手腕的手,双手呈抱的姿势把沈青抱在怀里:“沈队!沈队,不要,不要……”
本就虚脱无力的沈青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远去,“不要……”
亲眼看着他死去自己却不能阻止什么,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每次都造成这种结果的人都是秦肆。因为他太了解任彦了。
“秦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还活在这世上做什么啊!“任彦将沈青慢慢地放好,尽量让他躺着舒服一些。他站起身后就双手揪着秦肆的衣领,撕撕心裂肺地喊着:“他还有家庭啊,你怎么就下得了手的?!”
“我说过‘和我对立你是不会赢得’我还说过‘我会让你选择的一切都会令你后悔’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么Vale?”
“不…不该是这样的。”
“Vale,你早该看清的。”秦肆拿掉他拽着自己领子的手伸手将人一搂就把人紧紧搂在了自己怀里,“他能给的我也可以。甚至会远远高于他。所以,Vale再重新考虑一下吧。”
任彦在他怀里奋力挣扎着,眼眶里打着转儿的泪水强忍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情愫没有让他掉下来:“放过我吧,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可能了……”
“看看你的这幅样子.”秦肆的手轻抚在他的脸上,“真是会让人犯错的一张脸啊!Vale,我
会让你永远属于我的。”
——路林下了飞机就看见了来接机的池慕,想跑却没能跑掉。因为他才跑出两步就被人给架了回来。
“哥,你这是做什么啊。”路林有些心虚的看了看站在他身旁跟左右护法一样的两个黑衣人问道。
池慕双手抱臂看着他。对他身侧的两个黑衣人点头示意两人立马会意当即下手并将人也给带走了。
这一走就是将近一年的时光。
路林坐在沙发上逗着孩子玩就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抬头循声望去见是池慕便又把头低了回来。
“哥跟我说实话吧。”池慕坐下后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就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空气凝结的瞬间让池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路林开口。
“没和你说是因为那时候不太合适。”
“先生。”李妈端着碗补汤走到路林身旁,轻声喊了他一声。路林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淡淡的道:“辛苦您了。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再喝。”
“诶,”李妈应声把手中的碗放下后又说,“先生,把孩子给我吧。”路林点头便将孩子抱给了李妈并嘱咐了一声:“让他睡会儿吧。”
“那现在呢?我可以知道了么?”路林看向李妈,孩子被她抱在怀里,可能考虑到小家伙的舒服李妈让小乖乖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肩上。路林看着那张和沈青有七八成像的脸。
池慕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半响都没说话的他知道路林什么都知道。今天之所以会这么问他也是想要寻求一个解释。
路林在注意到他的动作后,开口便问:“这封信是沈青的还是任彦的?”池慕依旧保持着沉默。
“我走的那天他就出事了,是么?”
“……”
“是不是?!”
池慕看着他停了几秒,只是道:“你的情绪太激动了,你现在的情况……”路林不等他说完,又继续开口:“回答我!到底是还是不是?!”
池慕缓了口气儿,只得无奈点头道:“是。”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为什么?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被我发现了,你是不是一直都打算要瞒着我?这对我不公平!”路材抬手抹了把眼泪,对他说“滚吧你们这群骗子。”
“林林……”
“—啪—”伴随着瓷碗摔在地板上的声音是他的怒吼:“滚!我不想看见你们特别是你!滚!”
在二楼哄孩子的李妈听到声音后,起紧从房间跑出来察看。她下楼正好与上楼的路林擦肩而过,李妈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先生,您没事儿吧?”
路林摇摇头:“又要麻烦您了。”路林毫不费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他一手扶着楼梯上的扶手问道:“臻儿呢?”
“不麻烦,待会我收拾好后再给你熬一碗吧,宝宝在卧室快要睡着了。”路林轻轻“嗯”了一声。
“池先生,还是我来吧。”李妈接过他手中的工具。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边回答着他的问题。
“他最近情绪不太好。”
“是的。先生从回来之后并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夜里总是被噩梦惊醒。”
“一直么?”
“一直。”
“池先生,今晚您还是留下吧,一会儿我为您收拾房间。”
池慕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向楼上,路林早已经回了房间。
“您先去忙吧,房间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不麻烦您了。”
“那辛苦了。”
婴儿床里就快要睡着的孩子在注意到来的人是路林后便又精神饱满。
“宝宝,你爸爸他说话不算话。明明都做不到却还要向我承诺要我等他回来。他就是一个骗子!”
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哪儿里能听懂他的话。路林伸手将他抱起的那一瞬间有个邪恶的想法从他的大脑闪过。
他被那个想法给吓到了,抱起来的孩子又摔了回去。宝宝被这一动作弄的不知所措,他只知道爸爸弄疼了他原本开心的嘴角往下一撇开始委屈的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拉回了路林的思绪,他慌忙抱起孩子轻声哄着。
“宝宝乖,不哭了不哭了乖……”
路林把孩子哄睡着后又把李妈刚端上来的补汤给喝了,他坐在床边一个人想了很久。终于在后半夜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下楼翻箱倒柜也就找到了几瓶度数低的果酒,路林打开喝了两口后便觉得没意思。自从他回来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酒品之类,现在他想喝个酒解解自己心里的闷儿都挺难的。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陷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累很累。
在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他的情绪崩溃,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哭声全被他咽回嗓子。隐忍着却不能发泄出来的情绪使他连眼皮上的青筋都能看得到。他当时直到现在都有所顾忌着孩子,要不是因为孩子,他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有时候他就在想上天对他是不公平,为什么不多给他一个选项呢?
其实坐下来细细的想一想上天是给了他选择的,只不过是他太贪心了。他认为沈青就是独属于他的了。
——“很疼吧。”
“没事儿,都好了还往哪儿疼啊。”
其实路林一直都知道是沈青后腰上的那个刀伤是怎么来的。当时为了救他不小心挨上的。
沈青为他所受的所有伤路林觉得他几辈子都还不完沈青。
可能两个人在上辈子的时候就已经给对方下了死咒,是他们这辈子始终都不能在一起,下辈子能不能在一起就看咒能不能解开了。
——新鲜清冷的空气平滑的划过他的胸腔,空气中还有一丝丝的花香。
路林站在他的碑前俯身放下手中为他带来的鲜花,笑道:“烈士陵园差不多是你的梦想了。我想带宝宝宝来看你的,但是哥不让,没办法只有我自己来看你了,等他大一点儿我就带他过来看你,长得很像你……”
……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黎明终将会赶到。
沈青看着来烈士陵园看他的路林笑了,他的碑前还有路林为他带来的鲜花是他最喜欢的。
“下辈子,我不会在离开你了路林。”
—完—
文章里所涉及的内容全为作者的想象和现实无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我的那个他终归是上交给了国家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