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者，美人兮》凰妖

7、露水逝去锋芒现

　　暮夕宴终于开始了，殿正中坐着已到暮年的凰家家主——凰夜，虽已是苍颜白发，但是目中的精光人令人恐惧不已，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内心。左侧为次，右侧为尊，凰歌、冥罗、浅雾月及凰家各公子小姐坐在左侧；水月夫人、昳丽夫人、昭颜夫人、汀兰夫人、白露夫人等按主次坐于右侧。而近来最得宠的妍柔夫人正依偎在凰夜怀中，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全然不顾众夫人小姐愤恨的眼神。
　　最先忍不住开口的是白露夫人：“妹妹和爷感情真是好。”目光一扫，看见全部人都在看着自己，哀怨地说道：“可羡慕死我们这些姐姐了。”说白点，也就是你妍柔和爷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好得不得了，我们这些人却独守空房。你目中无人不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爷拉拉扯扯，丝毫没有廉耻之心。
　　凰歌轻微摇了摇头，自语道：“这女人操之过急，妍柔夫人正被凰夜宠着，再怎么吃醋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犯了七出之条——妒，不知明日是否还能见到她。”坐在她身旁的冥罗听见了她的自语，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反问道：“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凰歌轻蔑一笑：“是啊。不过何须我动手呢，自然会有人除掉她的。”
　　冥罗抬眼，看见凰夜脸色铁青，对白露很是反感，厉声道：“白露，你醉了。来人啊，扶白露夫人回去休息，赐醒酒茶。”
　　“醒酒茶吗？怕是永远都不会醒了吧。”浅雾月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对这杯子有着极大的兴趣。
　　闻言，凰歌浅笑，冥罗不语。
　　众人看着被“扶”出去的白露那张惨白的脸，却没有一个人为白露求情，她们的脸上只有不屑、讽刺和痛快。宴席稍有些停滞，但很快，众人又开始谈笑风生，似乎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个不和谐的小插曲，平常之事无须挂齿。然而，再没有人提及妍柔夫人盛宠之事。
　　“咦，水月夫人，今个儿怎么不见你的水月四侍呢？”凰歌状似疑惑地问道。
　　水月夫人一脸亲切可人，回道：“怎么，凰歌不曾见过她们？那日我和昳丽夫人喝茶谈及你要回来的是，我们就派了她们前去迎接你，现在也还没回来。”
　　凰歌打趣道：“莫不是偷偷跑去私会情郎了吧？”
　　水月夫人更是一脸笑意：“凰歌可真爱说笑。等她们回来我定要查个清楚，若真是这样，还请凰歌为证，把她们都嫁了出去，我也就省心了。”
　　“爷，你看凰歌一回来就为家里添了四桩喜事，真是祥瑞之兆啊。”昳丽夫人在一旁搭腔。“对了，凰歌，你娘呢？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汀兰夫人“关切”地问道。
　　凰歌稍偏头，见凰夜也转过头来看她，道：“你娘，还好吗？”“多谢父亲大人关心，娘还活着。”凰歌心中冷哼了一声，你不是有美人在抱吗？怎么还会想到我娘是死是活。心中恨意渐浓，脸上却笑得和煦如风。
　　是啊，她还活着，只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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