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法治社会8 小金人有危 ...
-
白蔹挑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蛋糕,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刚想尝一尝就见刚刚那个中年人向她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白小姐是吧,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白蔹抬起头,看向他。
装模做样的慈爱,和便宜爹一个狗出。
随后放下手中的叉子向后靠,眼神淡淡地示意中年人坐她面前。
中年人拉开椅子,说话也不直说打了个弯子“白小姐在学校觉得小付人怎么样啊?”
白蔹挑挑眉也不顺着直接说:“人不怎么样。”
此话一出直接让中年人眼中的阴翳又深了几分。
白蔹观察着他的脸只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付延那狗东西和自己一样身体不是自己的,而是系统塞进来的,那为什么他父亲的面相也是如此。
货不对板,心口不一。
与面相不符。
还是说付延的身体就是自己的,只是拥有了极佳的面相气运。
科技脸可不能做到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付是与白小姐有什么误会吗?”中年人开口,还是不说目的。
白蔹收回思绪,冷淡地回答:“没什么误会。”
她根本不按套路接话。
中年人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
“不瞒你说,小付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经常说你要害他,你能给我个解释吗?”话越说语气越是充满压迫,逼迫白蔹给个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白蔹满不在意地开口。
没有证据的事,那就跟她没关系。
就是这样。
随即绷着小脸,拿起叉子吃起了蛋糕。
这个回答明显中年人不满意还想问什么,就见胡诗琪向他们走来“付叔叔?找我姐姐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事,随便聊聊。”中年人笑着不愿和胡诗琪多说。
“既然如此,父亲叫姐姐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好的好的。”事情不便再提,中年人只能放弃,站起身离开。
胡诗琪见他走了,坐在白蔹面前问道:“姐姐你和付家儿子很熟吗?”
白蔹嘴里还塞着蛋糕,口齿不清地回答:“不熟。”
她有些疑惑,但没有再继续追问“姐姐你别吃了,爸爸叫你过去,陈老在那呢。”
“陈老谁啊?”
“就是指定叫你来的这个宴会的主人,快去吧姐姐。”
“哦,好吧。”
说着便擦擦嘴起身。
收了便宜爹的钱,得办事啊。
走到离胡峰不远处,就看到了他身边坐在轮椅上的一位穿着深青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花白,额头布满沟壑般纵横的深深皱纹,特别的双眉之间的川字皱纹更是让他增加指挥若定的威严,透着一股子岁月的沧桑。
随着白蔹走近,只见老者的眼神凌厉非常,像是年迈栖息的老鹰。
在胡峰介绍完她之后老者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淡淡审视的压力。
“你就是小黎的女儿。”
白蔹没有回答,静静地迎着老者的审视。
他口中的小黎是原主的母亲,她不是原主,没有办法回应,她不会成为任何人。
就算是随口一说也不行。
胡峰一直对白蔹使眼色使得他眼皮子都有点抽搐,见白蔹不答他只能压下气,谄媚地对老者说道:”是是是,这就是小女。小黎走的早,我也是工作忙忽视了孩子的教育,请陈老别与小女一般见识。”
心里却对白蔹咬碎了牙,想着等宴会结束再好好收拾她。
“无妨,小黎的女儿,果然也是有几她几分神气。”老者收回审视的目光,只觉得这孩子气质不凡。
他的腿是以前上战场伤的,周身的气势就连家中小辈都不敢过分亲近,很少有人能在他的审视下神色如常。
小辈中也只有去世的小黎可以与他亲近一二,现在又有了个她的女儿。
老者有些感慨“小黎去世的早,但怎么说也留下了一个血脉,见到你仿佛就见到了你母亲。”
说着,伸出手。
白蔹蹲下身,随着老者在她的肩膀上拍着“你是小黎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孙女,如果受了什么欺负,我这一把老骨头怎么也能为你讨回几分公道。”
最后这一句话说的胡峰冷汗直冒,只能低着身子说着“是,诗瑶怎么会受欺负呢?我也会给她做主的。”
话音一落,白蔹直接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直看的胡峰心惊胆战。
“没事,有事会找您的,放心吧。”白蔹没有反驳,也不觉得自己怎么需要他的帮助,这个老者她不讨厌,是个好人。
只是原主没活到这个时候,要不然就不能这么白白被人欺负死了。
老者听到白蔹的答复,满意地点点头,轻侧头向身后的人嘱咐着什么“既然看到了小黎的女儿,那么投资的合同明天会给你们。”
听着这话,胡峰惊喜万分赶忙低身道谢“是是是,谢谢陈老的关照了。”
“最近多吃点清淡的吧,陈老最近脾胃不健吧。”白蔹观察了陈老两眼,开口道。
陈老浑浊的双眼有几分惊讶“你怎么知道。”
白蔹指了指自己的眼下“看出来的,那陈老我就先告辞了,祝您健康长寿,福禄天齐。”
“好好好。”陈老满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感觉今天所有人的祝贺都没有这句来的顺耳。
得到陈老回答,白蔹转身便想走,却被胡峰拦住低声对她威胁:“别走远,今晚回家再收拾你。”
这个威胁只得到了白蔹一个看傻子般的眼神,气的胡峰心里有是一堵。
“嘘,别叫。”白蔹同样低声反驳。
随后不管他什么表情,只留下了挺直清冷的背影。
白蔹找胡诗琪拿到车钥匙,没管便宜爹最后的威胁,换回了自己的衬衫大裤衩,直接走了。
解脱后的白蔹走在街道上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终于不被那破礼服箍着了。
正伸着懒腰寻思自己待会去哪再吃点什么,她刚刚宴会上没啥想吃的,衣服太紧也吃不下。
这时手机响了,白蔹有些疑惑这时候谁能给她来电话,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喂?”
对方没有回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白蔹深思了一下,感觉不对,仔细听着手机那边的声响。
偶尔两声闷哼,还有很多人的嘈杂声。
她的手机除了便宜爹和胡诗琪没人打过,原主认识的人都留过备注,号码她只给过苏木。
是小金人。
他有危险。
白蔹立刻肯定,随即目光沉沉地演算着苏木此刻的位置,但只能确定大致地方。
她没有打车,直接返回原地,刚刚胡诗琪给的钥匙她还没还,也不管原主有没有驾照直接把胡峰的车开走了。
路上,手机一直没关,免提声音开到最大。
“是,老板,我们抓到了……对……”
声音有些模糊,像是小金人把手机紧紧压着导致她听不太清楚。
一路上白蔹一直认真的听着,眼神冷的像冰。
哪个狗东西这么不长眼敢绑架小金人。
别等我抓到。
……
那边,苏木被绑架,嘴被胶带粘着坐在一辆越野车后座,两侧坐着两名男子箍着他,平时干净清爽的碎发塌下,额角流着血像是被重物击打,染红了他一半脸。
平时清澈俊秀的桃花眼此时充满着痛苦和愤恨。
不久前他还在家中敲着代码寻找着这家集团的破绽,却误入了他们给他设置的陷阱,他很小心,即使中套也没有让对方抓住他的地址信息。
只是没想到他的朋友为了庆祝他的乔迁之喜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用苏木的信息点了个跑腿送到他家。
苏木本人的信息早已被那个集团所掌控,这个新地址也是用他朋友的身份租的。
这几天的较量让苏木小心万分不敢暴露自己的所在位置,他没告诉朋友只是怕他太过担心,没有想到因为这个担心他直接被对方抓到地址。
等苏木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打扮成外卖员直接来到了他门口。
因为没得到一点消息,突然的敲门声苏木也没有反应过来,在猫眼中看到是个外卖员顿时警铃大作,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叫外卖。
刚想报警却想到他们敢这么有恃无恐就不可能怕,门外敲了好久见没人来开转而疯狂踹门。
踹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多时又加了好几个人来砸门。
墙上粉灰在这震动中纷纷掉落,这个门坚持不了多久了。
苏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重物推到门前抵着门为自己争取时间,慌张之中突然想到前几天白蔹说的有事给她打电话。
抱着一丝侥幸,他拨通之后塞进腰侧便直接想从四楼窗户爬下来,没想到来的人太多,楼下也早有人把手,等他下来直接被绑了起来。
因为拼命挣扎,苏木被殴打摔在石头上磕破了头,现在因为磕狠了流血过多,意识渐渐不是十分清晰。
苏木咬咬牙,认为他给白蔹打电话求救的行为有些失心疯。
一个小姑娘,别说能不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救。
这么多的人。
他缓慢的闭上双眼,感觉体力在迅速流失,就算再不可能,他心里也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她真的会来吗?
手机的信号已经被他给屏蔽了,该怎么找到他呢?
苏木突然想到白蔹那张冷漠的脸。
“我算出来的。”
她这次还能算出来吗?
就在这时,突然前方出现一辆卡宴直接打转横在了他所在的这辆车面前,开车的男人心中一紧见状脚踩刹车。
“刺啦!”
一阵急刹响起,电光火石之间两车狠狠相撞。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