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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法治社会7 参加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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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这态度让胡峰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他从没想过这种话能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我这几年亏待过你吗?现在让你拿这么一点钱都不行?”
“那是一回事吗?我凭什么给那贱种钱,反正我不可能出。”一直以来温柔的脸显现出刻薄的狰狞,声音尖锐又刺耳。
“你如果不出这钱,这个家就得破产!一个小时之内不给胡诗瑶50万,你这个富太太也别想当了,你自己选!”胡峰随即也不装了,直接威胁道。
“胡峰!”李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他。
不远楼梯拐角处胡诗琪背靠着墙壁听着他们两个的争吵,低着头压抑着哭声,紧握着拳身体微微颤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姐姐对这个家是彻底的失望了。
争吵终于渐渐停歇,李晴实在是怕家里破产,对于胡峰这种无赖的态度悔恨至极,只能拿出这几年买的一些升值的股票变现卖掉,一咬牙给白蔹转了过去心疼极了。
收到转账的白蔹挑了挑眉。
她知道他们肯定会给,只是没想到还给的挺快。
这次接通胡峰的电话,她语气明显好了许多“喂?收到了,你给我地址吧,到时间我直接去,现在就不去给你添堵了。”
这话听得便宜爹心里更加堵挺,气不过便只能恶狠狠地威胁“如果今天在宴会上看不到你,就等着坐牢吧。”
白蔹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好脾气地回答:“放心,给钱好办事。”
胡峰“哼”了一声终于先行挂掉了电话。
再次翻了翻自己的余额,白蔹满意地伸了伸拦腰,喜滋滋地继续逛着街。
夜幕降临,到了参加宴会的时间。
本来在酒店就没带什么行李,白蔹也不是一个喜欢买衣服的人,所以依旧穿着衬衫和大裤衩,踢踏着拖鞋就直接打车去了。
到了举办的酒店,还没进门白蔹便被拦下,说她的着装不合格。
白蔹皱着眉,看着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正装这才了然。
不过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那种衣服不舒服还行动不便,就为了给个老头庆生穿了有什么用。
但因为实在是进不去,白蔹只能给胡峰打电话问他在哪,让他把自己给捎进去,得到的回答是快到了,他们都在路上。
白蔹站在门口等着,站的久了周围人对她的存在非常疑惑,不懂这么个穿着随意到近乎辣眼睛的女生在干嘛。
有些自以为优越的人甚至鄙夷地看她一眼,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垃圾。
门口的保安看不下去了,语气不善地驱赶白蔹“你在这站多长时间了我都没理你,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穿成这样也想进来,什么东西,赶紧走。”
说着伸手想抓她的胳膊将她赶出去。
白蔹抬臂躲过,轻皱着眉。
这保安看她竟然敢躲,不耐烦的刚想教训却对上了她的双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般冰冷的吓人,顿时保安吓住愣在原地只感到从头到脚的凉意。
“你怎么在这呆着?”
这时距她几步外传来了充满疑惑的声音。
白蔹收回看着保安的眼神,转头面向刚刚出声的胡峰。
只见胡峰震惊地瞪大双眼,似是一口气没提上来,食指颤抖地指向白蔹“你,你就给我穿这个就过来了?”
挽着他的李晴也适时奚落“诗瑶呀,就算你再不想来,你也不能就穿成这样啊?这多丢咱们家的脸。”
李晴倒不在意是否会给家里丢人,白蔹越是这样越让她感觉解气。
刚刚还给她50万也不知道买件像样的衣服,真是上不了台面东西。
当初比不过她妈,现在这女儿这么丢人,真是爽快。
白蔹倒是不在意,随意地耸肩说:“你让我来,又没指定让我穿什么来,况且你也没给我买衣服的钱呀。”
“我不是!”胡峰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大声刚要喊又感觉丢人咬着牙凑到白蔹身旁低声道“我不是刚给你50万,你在装什么?”
“50万是出场费,服装费另算。”白蔹看他凑近马上嫌恶地躲开。
胡峰看她这态度有气没处发,只能强压着,转头低声对胡诗琪说“你去,给你姐拿件替换的衣服,待会带你姐进去。”
胡诗琪点点头,眼神复杂地领着白蔹去车里换礼服。
车上,白蔹嫌弃的看着胡诗琪递给她的衣服深吸一口气任命换上。胡诗琪想问什么,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挣扎最后似乎放弃了,叹了口气动了动嘴只说“姐姐很适合这件,我给姐姐梳个头发化个妆?”
换上这箍着她身体的衣服白蔹已经生无可恋,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闭上双眼无力地说:“随你吧。”
得到允许,胡诗琪一手轻轻顺着白蔹的长发一手托着,白蔹的发质很好,黑亮的像是绸缎。
“姐姐的头发真好,也不用怎么梳,这样就已经很好看了。”
说着话胡诗琪坐到了白蔹面前,找到化妆包打开刚要给她化个妆,白蔹睁眼“我不化妆。”
胡诗琪疑惑“怎么能不化妆呢?这件衣服不化妆配着不好看。”
白蔹皱眉“不化。”
这衣服哪好看了,明明是衣服配不上她!
小姑娘真会睁眼睛说瞎话。
争不过白蔹,胡诗琪只能叹叹气妥协“那化个口红可以嘛姐姐,这个颜色很好看的。”
说着拿出给她看,白蔹看了两眼让步道:“那就这个吧。”
感受着嘴唇上的不适应,白蔹轻舔了两下,被胡诗琪看到阻止“姐姐你可千万别舔,要不然白化了。”
女生真是麻烦。
白蔹眉皱的更重了,毫不留情地暗暗吐槽,忘记了她也是女生。
胡诗琪其实有些疑惑,她总感觉对面前这个人有些陌生,因为白蔹的行为和气质都与她的姐姐不一样。
她细细观察着白蔹,这确实是她姐姐脸,只是眼神变的太多了。
本身清秀略显柔美温婉的线条被白蔹的眼神破坏,一双本是娇媚的柳叶眼,瞳孔却像是深不见底的潭,不知名的力量皆蕴含其中,显得沉静冰冷。
这样也好,怎么说不会再受欺负。
胡诗琪心里这么想着。
换好礼服,一袭纯白的极简缎面吊带长裙,紧贴着白蔹的身形,线条干净又利落,肩颈上只有一条极细的银链坠着一个不知材料的吊坠散发出冷白的光。
“姐姐,你换这个珍珠项链会比这个好看一些。”胡诗琪拿着珍珠链比划着。
“不用,我不戴其他饰品。”白蔹淡淡出声拒绝。
胡诗琪有些好奇,盯着她脖颈上的坠子看的入神,越是盯着越是移不开视线,好像被什么摄住了。
这时,一只手将那坠子遮住“别看了。”清冷的声音将她唤回神。
她回过神来摇摇头,有些不知自己怎么了,有个瞬间甚至想将这个坠子占为己有。
“这个什么做的坠子?真好看。”胡诗琪有些羡慕,再看手中的珍珠项链只觉得和它相比顿时黯然失色。
“骨头。”
冷冰冰的声音不含感情,像是提醒。
不知为何,胡诗琪只感觉一股冷意透过四肢,眨眨眼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在意。
再次走到酒店门口,这次确实没人再阻拦。
宴会上,所有人都在找着自己想要结识的人脉攀谈着,白蔹随意扫了几眼便没了兴趣随着胡诗琪将她带到胡峰几人面前。
便宜爹和身前一名中年人谈论着,看到白蔹被带过来,假意扬起慈爱的笑容“来了。”说着便向中年人介绍着“这就是我两个小女,来诗瑶这是你付叔叔,听说他的儿子和你还是同学呢。”
姓付?
白蔹抬眼看去,和付延四分相像的脸让她若有所思。
看样子真是付延那个狗东西的爹。
“这就是诗瑶?百闻不如一见,胡总你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中年人打量着白蔹,眼中冷意渐起却被他很好的藏下。
付延那天从学校回家后就一直睡不了觉,总是一闭眼就说有人将他从天台上推了下去,天天精神失常的感觉有人要杀他。
强迫付延睡着,他也是日日梦见他死去的母亲血红着脸来掐他的脖子。
现在付延被折磨的已经精神崩溃,每当控制不住发狂就得让医生给他绑在床上打镇定剂。
在心理医生的暗示下付延说是白蔹要杀他,将他从那天的天台上推了下去,可是当天的监控显示白蔹并没有去,甚至周围也没有目击证人,唯一能为他证明的只有同样发狂的曹可心。
只是曹可心的话根本没有用,因为当天曹可心都没有出过寝室,室友作证当晚曹可心在凌晨突然发狂大喊说白蔹杀了付延。
学校领导被二人惊动,但是现在因为白蔹网络上的负面新闻,学校已经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处理,现在出了这种事学校只想将事情压下去。
付延父亲打听到白蔹家里受邀会来参加陈老的八十大寿,便借机得到机会想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不知情的胡峰真以为中年人是在夸他,哈哈大笑“哪里哪里,付总家儿子才是真正的百闻不如一见,毕竟虎父无犬子嘛!您家儿子今天没来吗?”
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犬子最近身体不适,今天并没有来。”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没事孩子都年轻,身体不好也是暂时的。”胡峰摇摇头叹口气好像很惋惜,安慰道。
似乎实在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中年人没有应和,只是直勾勾盯着白蔹,眼中阴狠的光隐藏的很好,却逃不过白蔹的双眼。
注意到不对劲白蔹垂眸,遮住眼中的探究,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想去吃点东西,转身就走了。
胡峰似乎没想到白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连告知一下都不愿,冷哼一声后又扬起笑容对中年人说“小女实在是没有礼貌,别介意。”
中年人看着白蔹离去的背影,收回目光举起酒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