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缺心眼》再来一包干脆面

9、被追杀后俩人吵了一架 副本1：薛

　　宋于兰蹲下来看那个铭牌：“刚才我的感知一定是没错的，在这里的人绝对是个火系。从这人在这里放火的举动来看，他至少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
　　“这里有一点土欸。”陈欢被门口的一点棕色吸引了目光。
　　“你能闻出来这是哪里的土吗？”张鑫走过来问她。
　　“指挥长，我刚来，你觉得有可能吗？不过城区我没看见有啥绿化带之类的，应该是城郊的土。”陈欢拿出个小玻璃瓶来，把这一点土扫进了瓶子里。
　　“......带上这坨土，我们去城郊转转，陈欢认真在那儿找找。”张鑫掏出车钥匙，往外走去。

　　城郊。
　　“陈欢仔细看这是哪的土。”张鑫在底下开车，在猎猎的风声里丢下一句话。
　　“还没感觉到！指挥长继续往前开！”陈欢坐在车顶，捂住飞起来的刘海。
　　另外三人均匀分布在副驾驶和后排座位上，齐齐拽住安全带，大声喊：“指挥长慢点开！”
　　因为有一扇车窗被打碎了，车里灌满了风，吹得人有些头脑发晕。
　　很快，她们来到了一条大河边。
　　“开不下去了，前面有条河。你们要不先下来歇会。”话音刚落，车上四人就纷纷跳下车，蹲在一旁开始呕吐。
　　“呕......学长......你以前是开赛车的吧......呕......”赵明露快把在总部吃的最后一顿饭都吐出来了。
　　“指挥长......坐在车顶的人其实不太舒服......呕......呕......”陈欢吐得快晕过去了。
　　宋于兰和冯漾两个人，干脆就说不出话来，只在一旁扶着树墩子吐。
　　半晌，四人才缓过劲来，站在车子的一侧。
　　陈欢摸摸地面的土壤，发觉这里的土跟自己带过来的那一小瓶土有点像。她转头喊了一声：“过来一下。”
　　冯漾在她身边蹲下：“找到了？”
　　陈欢点点头。
　　“哎呀欢欢真棒！”宋于兰和赵明露立刻开始欢欣鼓舞地夸她。
　　“我感觉这里的土和带过来的土很像。而且我闻了一下，都有一股火药的味道。”陈欢把腕上沾上土渍的手链擦干净，随手捏了一点土，另一只手的手心则放着那只小玻璃瓶。
　　赵明露指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那里高一点，上面还有树挡着，我们可以在上面观察一下河对面的情况。”
　　几人爬上那个土坡，在一片不高不矮的灌木丛后面趴下来。五人看见河对面有一片建筑群，房屋的顶上还披着军绿色的假草皮。每个建筑都有人在搬着东西进进出出。看起来戒备森严的样子。
　　“歪打正着，那之前说的那仓库给我们找着了。至于存的是什么，我估计就是军火之类的东西了。”张鑫干脆翻转了一下身子，躺在土坡上，看着天空。
　　这里的天很蓝，不像城郊，天总是灰蒙蒙的，像被人在上面打翻了一桶污水的地毯，擦洗了无数遍也洗不干净，于是就那么脏兮兮地瘫在那里。
　　赵明露扯扯张鑫衣袖，指了指某个方向：“你看那个穿屎黄色外套的男的，像不像刚才那个‘莫恒’？”
　　张鑫闻言，边翻身过去边吐槽了句：“你好歹高中作文也是拿过奖的，形容一样东西能不能不要如此恶心，以后别在我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话。哟呵，还真是他。这男的在那干嘛呢？”
　　那个“莫恒”正跪在一个戴半脸面具的男人面前，旁边还站着好几个持枪的壮汉。“那个面具男看起来好贵的样子。”宋于兰悄悄说了句。
　　冯漾发现趴在自己旁边的宋于兰背上有个红点，几乎是同时她就意识到了危险。
　　“躲开！有人狙击！”冯漾低声喝道。
　　听到这话，四人纷纷往左右两侧滚去，下一秒，子弹就在耳边炸响了。
　　“我刚才看到有人在往我们这里看，还有三个已经拿着武器过来了。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陈欢一边滚一边问张鑫。
　　张鑫心好累：“你既然看见有人过来了，为什么不跑？！留在这给人当靶子吗？”一边说，一边伸手甩出几根藤条，把自己和敌人隔开。
　　身后子弹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歇，追着赵明露翻滚的后背一路响个没完。赵明露几乎要抓狂了：“干嘛追着我开枪！！！我看起来很适合当筛子吗？！”一边痛骂开枪的王八蛋，赵明露回手甩出一张金属膜，勉强为自己、陈欢和张鑫争取到了几秒钟躲避的时间。
　　“前面有个下坡！跳下去！贴着坡壁趴好！”赵明露的声音临近破音的边缘。三人挨个滑下土坡，紧贴住土坡的坡壁。
　　等到枪声逐渐平息下来，赵明露才敢把佝着的身子支起来。她刚打算出去看看，就被张鑫一把按回去。
　　张鑫低头对她说：“呆在这，没听到我说话不准出来。”然后先举起一片树叶，没有动静后他才爬上土坡。仔细看过周围，确认短期内不会再有人对他们放冷枪后，他才招呼赵明露和陈欢出来。这边三个人在土坡下面被崩得满头满脸的土，但好歹是没受伤。另一边的冯漾和宋于兰可就不那么幸运了。冯漾手臂中了一枪，宋于兰被树枝刮破了脸。听见外头没了枪声，还有赵明露在喊她们的名字，宋于兰从一棵很粗的树后面探出头来，气若游丝地说了句：“我们在这。”
　　看见宋于兰探出来的头，赵明露匆匆跑过去。
　　“漾姐手臂中弹了，血流了不少。”宋于兰指指快昏过去的冯漾。
　　“学长去发动车子，我把漾姐抱回车上。”赵明露蹲下来，双手一使劲，把冯漾公主抱起来。
　　好轻。真的好轻。
　　冯漾什么变得这么轻了？
　　走过那个山包时，陈欢停下了脚步：“你们看那。”
　　之前“莫恒”跪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了一具尸体。尸体上千疮百孔，像个被做坏了的筛子。暗红色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再次回到房间，五人表情各异。
　　“莫恒死了。”张鑫有些颓然。
　　“看见了。死得很惨。”陈欢看起来心有余悸。
　　“明天你们别去了吧。”张鑫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吐出句话来。
　　“你少说胡话。”赵明露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我没说胡话！”张鑫追过去，语气中带上了些焦急，“他们在仓库的对岸布置了狙击手和防御火线，摆明了就是冲咱们这种人来的！冯漾已经受了伤。这还是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结果。明天你们如果要去，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你们难道没看见莫恒是怎么死的吗？他们连自己人都能下那样的狠手，何况是你们！”
　　气氛一时有些焦灼。
　　陈欢率先打破沉默：“指挥长，露露她没有别的意思，她是担心你一个人去会遇到危险......”张鑫听了这话，转过头来质问她：“担心我什么？遇到危险我一个人可以解决，带上你们才是真正的难以脱身！”
　　赵明露隐隐有些发火的趋势：“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来这里的，我们也不是！张鑫你记住你是有队友的！什么时候你才能想明白我们是一个队伍的！”
　　“露露你别这样跟指挥长说话......”陈欢试图制止赵明露接着说下去。赵明露自觉有些失言，扭头过去不再看张鑫。冷静了一下后，赵明露又开口：“我知道你不希望我们再受伤。明天我们会服从你的一切安排。但你能不能别跟带着一帮三岁小孩似的，什么都自己干啊？”
　　“明天再说吧。”张鑫只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匆匆离开房间。
　　冯漾因为手臂中了一枪，疼得有些冒冷汗。刚才在客厅听着里面的人几乎都要吵起来，几次想过去都被手臂传来的痛感和宋于兰按下来了。
　　看见张鑫从自己面前面沉似水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冯漾回了她们自己的房间。
　　“明露，刚才听你们俩都快吵起来了。你干嘛非得跟着他去呢？”
　　“如果他再出事，至少我能带着他跑快点。金系的防御总比木系的要高吧？”
　　“明露，你听听你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赵明露终于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还记得这个时空叫什么吗？薛定谔的猫，对不对？我今天一直在想，我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这个名字有什么关系？听到你们俩吵架之后，我突然想明白了。”冯漾拍拍赵明露的头，马上又因为扯到伤口而抽了口凉气。
　　“你别站着了，坐下吧。”陈欢满眼的担忧。
　　“盒子里的猫的生死状态，我们作为盒子外的观察者是不能确定的，因为我们不是那只猫，我们只能猜猫是活着还是死了；可如果，我们把观察点从自己挪去猫的身上呢？是生是死，不是马上就知道了吗？”冯漾条理清晰，“我是说，别把自己当作自己，要把自己当成和王豪一样的人，当作那种为了钱和地位不择手段的人，接下来我们会怎么做？”
　　赵明露想了想，如果自己是这种为了钱什么都干的人，现在有人要断自己的财路了，自己会怎么办？
　　“王豪这么多年都在干这种事情，必然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按咱们那儿的话来说，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咱既然是去断他财路的，那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赵明露一下下敲着床沿。
　　“说得没错，就凭你刚才说出来的这句话，你们明天不能去。”看见赵明露横眉立目，马上又要开始批判他，张鑫又说，“敢对最高指挥长下手，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就会被全时空通缉，到时候他们一个也跑不掉。所以，即便他们有什么阴招，只我一个去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最后，赵明露还是退了一步：“明天我们不跟你一起去仓库，但是我们得在外围守着。你带一支冷焰火进去，碰到危险要点燃。”
　　张鑫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