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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一个人独守空床,空虚寂寞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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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迟意联系上后,江楚璃和迟意每天晚上都会聊天,有时,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陆君衍一开始还等,后来,微微酸起来。
一个人独守空床,空虚寂寞冷啊。
江楚璃完全不知道,打完电话基本十一二点,明天还要上班,睡得香甜。
陆君衍盯着江楚璃睡颜,无可奈何,低唤一声,“小没良心”。
很快迎来过年,陆成打电话要陆君衍回封城过年,陆君衍当然不愿意,屏蔽了陆成的号码。
江楚璃觉得这样不好,但又找不出别的办法。
“你真把你爸拉黑了?”
江楚璃说,虽然父子俩有矛盾,但她还是希望能缓和一下。
“他最近太啰嗦了,可能是人老了,老是给我打电话。”
陆君衍不在意说。
闻言,江楚璃也只得作罢。
俩人腻腻歪歪过了个年。
江楚璃大忙人,正月初五就开始上班,还没出假期,陆君衍要二月才开始训练。
这段时间,由陆君衍接她上下班。
艾琳每次看到,都要幽幽说一句:“小情侣,挺腻歪。”
江楚璃耳热,路过办公室总感觉不自在。
年后的案件是一个比较棘手的案件,没人愿接,赵主任将这项任务委派给了江楚璃。
又拍拍江楚璃的肩,说:“楚璃,我十分看好你,爱情事业也要双丰收。”
江楚璃苦笑不得:“赵主任,你别打趣我了。”
“人生第一件大事是事业,第二是婚姻,第三是孩子。”赵主任感慨说,“楚璃,可等你的酒呢,办公室你可就差你了。”
江楚璃实在招架不住赵主任的“关心”,想了想,办公室里的人,好像确实都有孩子了。
除了她和艾琳。
“主任,还有艾琳呢。”她说。
“她是丁克。”赵主任说。
江楚璃:“……”
体验催婚又被催孩子,江楚璃心情复杂。
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棘手案件。
这是一件企业纠纷案件,牵扯众多,当事人性格暴躁一根筋,江楚璃头大。
搞完,快下午六点。
江楚璃提前跟陆君衍说了自已会晚下班,所以陆君衍到了,才给她发消息。
江楚璃收拾电脑,准备将工作带回家做。
陆君衍买了菜,做了个三菜一汤。
饭后,俩人窝在一起看电影。
难得今晚江楚璃没跟迟意聊天,陆君衍格外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时光。
看着看着,江楚璃忽然脸红说:“陆君衍……你想不想要孩子?”
陆君衍愣了下,耳梢泛红:“不急,看你,你喜欢孩子吗?”
“还好。”江楚璃想了想说,“可能……以后就得把精力放在孩子上了。”
“那还是不要了。”陆君衍立马冷着脸说。
江楚璃没忍住噗嗤笑了:“陆君衍,你幼不幼稚啊,孩子的醋也吃。”
陆君衍扭捏,轻“哼”了一声。
他有时觉得赵小北挺烦的,真的打算要,最好是女儿,像江楚璃,爱屋及乌,连带着多喜欢一点。
要是个顽皮的儿子,别指望他多有耐心。
不过,相比于孩子,他还是希望江楚璃好好的。
“以后吧。”陆君衍温声说,“等我们都不忙了些,如果你想要……我尊重你的意愿。”
江楚璃看着陆君衍,目光柔和。
也许,她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陆君衍。
凡事都会尊重女生。
……
一个星期之后,天气开始回暖了些,雪终于化掉了。
陆君衍也开始训练,但次数不是很多。
江楚璃在打上次棘手案件的官司,她还挺喜欢有挑战性的案件,也可以锻炼自已。
但这种的后遗症就是,一下班非常累。
车上,陆君衍看见江楚璃闭着眼,脸上是疲惫,心疼又无奈。
总不可能叫她不接,她是事业型。
只能将车速放得再平缓,尽量不要吵醒睡梦中的人。
“醒了?”
江楚璃睁开眼,不知自已睡了多久,身上披着陆君衍的外套。
她揉揉眼,坐起来:“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不想叫醒你。”
陆君衍说。
“等过了这段就不忙了,”
江楚璃有些内疚,别人情侣交往,都尽量抽出时间待在一起。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事务所。
“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忙。”
陆君衍说。
……
周六,李迪叫陆君衍去了酒吧。
群魔乱舞的酒吧,LED灯狂野地闪烁,台上,是衣着暴露的男女,疯狂扭动肢体。
震耳欲聋,纸罪金迷。
卡座的一角,李迪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看起来非常不舒服,桌面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
“什么时候回来的?”陆君衍说。
“上个月,”李迪闭眼回答,又睁开,眼里是空洞,“找到迟意了,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闻言,陆君衍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看了李迪一眼。
李迪想起陆君衍应该已经知道了,毕竟,迟意回京市,第一个找的应该是江楚璃。
“你呢,和学霸怎么样?”他问。
“还好。”
陆君衍说,他没有碰桌上的酒,几乎都是李迪喝的。
“那挺好,恭喜啊,陆哥……”
李迪捂着嘴,看起来要吐,可是却又没吐,捂了会,缓缓放开。
他是来买醉的,可是,他酒量好,根本喝不醉,反而越喝越清醒。
“可惜那时我在国外,没来得及祝贺,这声恭喜……来得迟了些,”李迪说,“陆哥,看见你和学霸能好,我真挺开心的。”
陆君衍说了声“谢谢”。
当年,李迪也算始末人,大学时,他去找过陆君衍。
那时,他完全不敢相信,那个沉默寡言的,会是陆君衍。
陆君衍永远高傲,不落凡尘。
大学时的陆君衍,像被人打碎了脊梁骨,傲气尽失,永远蒙着一层面纱。
那时,李迪知道了林宇在追江楚璃,他们的事,在大学里不算秘密。
他找到了林宇,愤怒地打了林宇一拳,林宇狼狈地被打翻在地。
从某种程度来说,林宇确实是抢夺了别人的果实。
“你算什么,小丑吗?”李迪对林宇凶狠狠说,“他陪江楚璃复读了一年,放弃大好前程,你能做到吗?”
“他们高中就认识,这么多年友谊,你算什么。”
“复读,他与家里闹翻努力考上京市,你又算什么?”
“仅仅三言两语吗,别做梦了!”
李迪走了,林宇留在原地,脸色灰败。
酒吧劲爆的音乐声停了,又换了另一首。
陆君衍看了眼时间,说:“她下班了,我要接人去了。”
李迪摆摆手,笑了:“赶紧去吧,我一个孤家寡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这样的李迪,陆君衍想说什么,垂下目光最终又没说。
……
法院门口。
输了官司破产的被告人痛哭流涕,大喊大闹,周围聚了一帮看热闹不明所以的人。
被告的老头耍赖不肯还钱,输了官司却又博观众同情。
带动舆论煽情。
江楚璃打过那么多场官司,这种自然见过不少。
她走出去,被告人凶狠狠地看着她,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你让我破产!真的很可恶!”
“为什么要帮他打官司!你们都不得好死。”
“最讨厌你们这种律师,全都唯利是从!”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之间,法院花坛边有根不知是谁丢弃的废弃粗棍,老头的儿子抄起粗棍,看也不看就向着江楚璃等一行人狠厉劈去。
众人没想到老头儿子这么极端,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江楚璃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输了官司,报复律师的事情,但是任凭她反应快,还是晚了一步。
她觉得棍子可能会落在她的背或者腿上。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有人护住了她,接着是棍棒落在人体的声音,和忍痛的一声闷哼。
江楚璃抬头,看见了陆君衍的脸,江楚璃耳边嗡鸣了下,接着是陆君衍担忧的话语逐渐清晰:“你没事吧?”
江楚璃眨了下眼,反应过来,着急说:“哪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内疚与自责将她填满,陆君衍是为保护她受伤的。
“腿,”陆君衍说,语气不像受伤,“没什么,应该没骨折。”
陆君衍凭经验说。
江楚璃差点要落泪,卷起陆君衍的裤脚查看,已经肿了一大片。
“真没什么,”陆君衍语气轻松,安慰她说,“训练也不是没受过比这重的伤。”
“你先别说话了……”江楚璃哽声,怎么可能没事,那棍子那么粗,“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十多分钟之后,救护车到了,陆君衍和江楚璃上了车,而老头的儿子也被警察带走了。
拍了片,没骨折,有点骨裂,加上旧伤,医生还是建议打石膏住院一段时间。
江楚璃忙前忙后签字缴费,搞完,已经是快晚上八点了。
住了VIP病房,江楚璃推门进去的时候,陆君衍没看手机也没发呆,应该是在等她来。
江楚璃走进去,陆君衍听见动静,朝她伸手:“吓到了吗,你还记得高中你也打了我一棍吗。”
提起往事,江楚璃终于笑了下:“那真不是故意的嘛,饿了吗,我去下面买点吃的上来。”
“不用了。”陆君衍说,“点外卖吧。”
他心疼江楚璃跑了这么久。
吃了晚饭,江楚璃要留下来,陆君衍不让。
“你就回去吧,真没事。”
江楚璃虽然不放心,但还是担忧地走了,临走前说:“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陆君衍催她回家休息:“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陆君衍住院第三天,李迪得知消息,来医院看他,看见病桌上的保温盒,挺乐。
“陆哥,这算因祸得福吗,学霸天天亲手给你做东西送来。”
陆君衍挑眉,不说话,但表情明晃晃写着惬意。
这三天,江楚璃都不忙,几乎三餐有两餐都是江楚璃亲手做好送来。
骨裂病人要静养,对照着营养食谱,江楚璃一点一点做好。
她第一次做正式菜,虽然不拿手,卖相不好,但亲手做的放心,也不算难吃。
陆君衍每次都能吃完。
江楚璃中午下班就去陆君衍病房午休,俩人吃完午饭,再一起打会游戏,在峡谷里情侣游。
陆君衍觉得这伤没白受。
自从陆君衍和迟意联系以来,他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种俩人悠闲时光了。
可是好景不长,在静养的第六天,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主治医生临时出差,换了一位年轻一点的医生。
那天俩人中午吃完饭,新医生敬业地来查房,看到的先是江楚璃。
摘下口罩,惊喜说:“楚璃同学,是你?”
江楚璃转头,看到的先是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有些认真的憨厚,带着眼镜,眼睛片有些厚,看不真切眉眼。
江楚璃觉得他有些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
“陈明扬,”男生主动介绍说,明显有些激动高兴,“高中的时候,跟你表……”
“表过白”那三个字,被他硬生生换成了“打过招呼。”
“不过我们交集不多,你应该不记得我了。”陈明扬挠挠头,看了看陆君衍说,“我刚来,不知道是你们,早知道应该带点什么来了。”
江楚璃终于有点印象,说:“没事没事,碰到同学就已经很高兴了。”
“真是很巧,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俩人如普通校友聊天,旁边还躺着个大活人,陆君衍从一开始的微微不耐,到现在的彻底不耐。
“聊这么久,你没别的事做了吗?。”
语气里有火气,却是对着陈明扬的。
陈明扬转头看向陆君衍,眸光有些黯淡,又重新打起精神,说:“陆哥,好久不见了,这几年总是看见你上电视。”
陆君衍鼻子出气哼了声。
大少爷模样。
当年暗暗的一场吃醋,俩人都没有忘记。
陈明扬悻悻:“那陆哥……你就好好养伤,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