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我最爱的排球》岱箐

28、训练赛（1） “影山

　　“影山，发个好球”菅原孝支双手呈喇叭状，大声喊道。
　　球向他抛来，弹跳几下，落入掌中。影山飞雄深吸口气，目光凛然［要一球得分！］他高高抛起球，助跑，起跳，右手臂猛地挥动［糟糕］
　　“抱歉！”影山飞雄黑着脸，唇抿成一条线。不出意外，他旁边的观众席传来阵阵轻笑，“nice全垒打，出界！”对面兴高采烈地笑。
　　影山飞雄退回原位，后背被轻拍几下“没事没事”泽村大地高喊几声，唤回士气。

　　对方发球，田中龙之介单膝触地接球，随即举手高喊“抱歉！补救一下！”影山飞雄应声答应，迅速抬手调整好球的方位，让其直直地朝着白井裕纪飞去。凌厉的眼光扫过对方指尖，白井裕纪定睛瞄准，手掌狠狠扣上排球，漂亮的拦网出界拿下一分。

　　汗水顺着手臂的肌肉线条滑下，白井裕纪抖着衣领透气，听见泽村大地喊道“田中！发个好球”
　　“好！”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田中龙之介深吸气，发了个平平无奇的球。“我来！”对面自由人高喝一声，漂亮地接下这球。［如此轻而易举……可恶］田中眉头蹙起，太阳穴阵阵发紧。

　　及川彻低笑一声，眼神飘向旁边的主攻手［机会！］月岛萤迅速朝那人靠近，试图拦网，却看见及川彻脚步一顿，右手一撇，球直接被扣在场地上。
　　“二次进攻……”影山飞雄喃喃道，眼神中孕育着风暴。［视线的把戏？］注意到月岛萤的不甘心，白井裕纪看了他一眼，被他避开了视线。

　　“发个好球！”对面喊道。发出的球被泽村大地稳稳接住，他高喊着“影山！”然后迅速传给他。
　　影山飞雄眼睛还是波澜不惊的黑，浑身却冒着跃跃欲试的气息，莫名让白井裕纪感到不妙，影山飞雄上步做出二传的姿势，却也拨球扣杀，和刚刚被拿下的那球如出一辙。
　　“果然是二次进攻”及川彻唇角勾起笑意，脚步微动，用手拦下了影山飞雄的扣球。
　　影山飞雄不甘心地仰起头，看向对面笑意盎然的及川彻，他们面对面站着，目光交界处似有电火花滋滋作响。

　　“那样的吊球就算骗得过我们队的野孩子，也骗不了我喔”拦下一球，月岛萤看着眼前的国见英，笑着说道，目光不怀好意。

　　白井裕纪发球，球刁钻地朝着及川彻飞去［想限制我吗？没门！渡可是前二传！］及川彻完美接下这一球，随即大声喊道，“渡！”他大步迈向前，接着高高跳起，手臂猛地前伸，向下重重击球。球像是一道光，高速窜过白井裕纪身旁，落地得分，及川彻回头，发丝拂过他流淌汗水的额头，他微微一笑。
　　“及川学长，加油——”楼上三五成群的女生被帅了一脸，高声喊道。“那个小白脸！”田中龙之介仰天长啸，话语中一股酸味。

　　感受着刚刚那球擦身而过的风，白井裕纪湛蓝的瞳孔微微收缩，睫毛弯弯，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我们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行啊］他在背后朝影山飞雄做出一个手势，走向网前。
　　日向翔阳惊人的注意力吸引走了敌方的视线，白井裕纪纵身跃起，左臂高举用力挥下，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与对方单薄的单人拦网擦边而过。
　　［左撇子？！］像是想起不好的回忆，及川彻狠狠皱起眉毛，不可思议地看向白井裕纪。

　　“下次，让你扣球怎么样？帮你报仇”场地这边，白井裕纪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他对着影山飞雄笑着说道。“喔！”影山飞雄点点头，他攥紧拳头，目中闪烁兴奋。
　　一传出乎意料的，被影山飞雄接下，他将球传至白井裕纪面前。［一传就组织进攻？］［看我击碎你们的计划！］对面三人严阵以待，白井裕纪高高跃起，面对对方如临大敌的三人拦网，身躯后仰，十指用力，一个侧身将球反送回去。“砰”影山飞雄如约出现在那个方位，他高高跳起，扣球姿势有些生疏，却不减光彩，扣球得分，他握拳猛地挥动向下，高喊一声“好！！！”

　　“嘟——”对面教练喊停，“对面的进攻非常惊人，特别是那个3号。但也相当胡来，稳住！防守做到位，只要球没落地，就会还有得分的机会，明白了吗？！”“是！”队员面对教练，大声回复道。
　　“保持这个势头！”泽村大地鼓励着队员，山口忠走上前来，把毛巾递给白井裕纪，他暗自思索着［好厉害！这是一年级的实力吗？我能追上吗？我能成为首发吗？我……不想一直当替补］视线随着排球在网前来回，山口忠握着月岛萤刚刚递还给他的水杯，不由自主地想到［我也想上场……］

　　就算拦网不及的球，对面的自由人也能熟练接起，日向翔阳不断的扣球被对方贴地救下，令其他攻手的压力增大。日积月累的经验差距逐渐显现出来，乌野新生遇到非常规球的每一点迟疑，都会被对方钻到空子，然后就是积极得分，比分焦灼到22:22。

　　［但是，看我打穿它］变得有些兴奋的白井裕纪盯着对面，他活动着手腕，深深吸了口气。助跑，立定，蹬脚，起跳，击球，行云流水般的姿势所发出的完美一球，兼具力量和准头，稳稳落在白井裕纪想要的边界——球场左上角。
　　裁判挥旗，乌野得分。眼神聚焦，白井裕纪和队友击掌庆祝，缓步回到发球位。十指虚握，拨球旋转几下，白井裕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瞟向左上角。
　　抛球，击中，排球高高飞过网，朝着国见英飞去［是出界，还是界内？可恶！］他皱着眉头，脚步侧滑，双臂向着排球迎去［晚了一步］“抱歉！”球一个直角转弯打手出界，国见英喊道。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国见英罕见地绷紧了神经，摆出全副武装的接球架势［来吧！］
　　白井裕纪微微一笑，快步助跑，猛地击球。球嗖的一声划过眼前，飞到国见英和金田一的防守中间边线，他们对视一眼微愣，随即国见英皱眉咬牙，一个大跃步跳起，勉勉强强接起球。“补救！”国见英高喊一声，是他前所未有的大音量。

　　“交给我吧”及川彻的视线沿着球的轨迹滑行，他全力迈步赶去，试图将网上的球推过去，但有另一双手阻止了他，是影山飞雄。排球在空中悬停，难分左右，及川彻卸力几分，趁机把球往旁边一拨，球落地。
　　［借对方力道改变角度后反击，很厉害……但也足够不妙，这将是改变全场风向的一球］白井裕纪走向场内，等待对方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