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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放下顾徳?
想到这里李逸隆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他有可能把过去八年的情感跟信念都放下吗?
但是,倘若顾徳真的和马飞鹏做了那种事,他真的还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顾徳吗?
暂且先不想放下顾徳这件事了,李逸隆一时半会儿只想弄清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问他们俩本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但他想起来顾徳家里肯定还有第三个人。
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又打过去,还没人接。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李逸隆能想到顾修这小子又在睡懒觉了,但自己可没耐心等这逆天小子睡到自然醒。
那咋办?保镖不愿意翻墙进去,那干脆自己翻墙进去算了。
确定顾徳和马飞鹏已经进了吉兆享饮后,李逸隆又回到了顾徳家门口。他从附近的五金店买来了梯子,让保镖出来帮他打掩护,自己踩着梯子骑到了墙上。
骑到墙上了才想起来,怎么下去呢?下面是水泥地,从三米高的墙上直接跳下去不摔骨折也得扭着脚。他只好指挥着身旁漠不关心的保镖,把梯子抬起来递给他,自己再吃力地把梯子展开放在墙的另一侧。
这可是个力气活儿,让他坐在三米的墙上把几十斤重的梯子展开放到地上,那是相当费劲。即使他经常锻炼有力气,干这种事也十分勉强。
“这事儿干得,逆天,实在是太逆天了。”他从梯子上小心翼翼地下来时小声嘀咕道。
他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自己请的保镖,翻这种墙跟玩一样,虽然他不知道上次保镖跟着进来时门并没有锁,保镖直接走的门。
艰难地进到顾徳家的院子里,李逸隆如释重负,一股胜利在望的感觉油然而生,结果房门很生硬地告诉他:顾徳走之前把院门房门都锁了。
“啊咦呀!!!”李逸隆气得仰天长啸,疯狂地砸着房门吼道:“顾修!给我开门!”
“开门!”
连续喊了十几声,把邻居都吓得出来查看情况了,眼前的房门还是不为所动。这墙自己又翻不了,上次保镖是踩着防盗窗从一楼翻到三楼露台才进到房子内部的,自己实在没有那个身手,只能看着房门干着急。
拍门拍了有五六分钟,一个悠悠的声音突然从呼啸的风声中钻进了李逸隆的耳朵。
“别拍了,一会儿门都被你拍坏了。”
李逸隆后退几步看向声音的来源,顾修正站在阳台上从窗户中探出头,嘴边还有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子。
李逸隆怒吼:“开门!”
“来了来了。”
李逸隆又等了三分钟,锁舌才传来咔哒的响声。没等屋内的人开门,李逸隆直接就推门闯了进去,可就在自己开门的一会儿功夫,顾修直接溜上了楼梯,在李逸隆的视野里留下一个调皮的脚尖。
李逸隆怒火中烧,这逆天玩意儿居然也躲着自己,他怒不可遏地冲上二楼,瞄准唯一一间关着门的房间,也是顾徳的房间。
“出来啊!躲着我干嘛!”
“你看你气成这样,不躲着你我怕你会把我怎么样嘞。”顾修倍有先见之明,“你好言来说,我自然不会以虚相待。”
合着这货是怕李逸隆怒火攻心去打他,不过李逸隆也不多废话直入主题:“那个高个子逆天玩意儿今天早上来找你哥干什么了?”
“高个子逆天玩意儿是谁?”
“咋今天早上还能有几个人来找你哥了?”
“我不知道呀,我睡到现在才起,你来找我哥时我还没醒呢。”
“放屁!你没醒怎么知道我来找你哥了?我连门都没敲。”
“哎呀,说漏嘴了。”顾修是故意的,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他来找我哥怎么了,我家是什么禁忌之地吗?谁规定只有你能来我家找我哥了?”
一模一样的话又从顾修嘴里说了一边,李逸隆气得直想砸门,但这里毕竟是顾徳家,他怎能砸他们家东西。只好强压怒火问道:“他们俩,是不是干……那个啥了?”
“哪个啥?”
“那个……”
李逸隆话音未落,顾修就把眼前的状况和李逸隆的态度结合着联想了起来,他本来只是以为李逸隆只是单纯地在吃醋,但吃醋也不至于气得翻墙来找他,结合各种条件他很轻易就得出了李逸隆的心之所想。
但比起鄙视李逸隆之前,他得先逗逗他玩,毕竟能毫无顾忌地耍气在头上的李逸隆的机会真不多。
“逸隆哥,你该不会绿了吧?哈哈哈哈……你这你这太可笑了,人都还没追到醋就先吃,不是,帽子就先戴好了,哈哈哈……”
“靠!”
顾修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听见门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碎了。
“李逸隆,你别摔我家东西啊!”
“我摔的是我自己的手机!”
顾修这才意识到李逸隆是认真地生气了,不能再逗他了。
“什么都没做,真的,我发誓他们俩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哥昨天吃了他的排骨,所以今天早上请他过来吃早饭还人情而已。早餐是从店里买的,包装都还在垃圾桶里,我哥还买了他一直舍不得买的牛肉锅贴和小笼包,还剩了好几个没吃完,真的,不信你自己下楼看。”
李逸隆一边听心里的火一边消,他并不想验证顾修所说的真伪,他只需要一个解释让他消气就行了。
“那顾徳为什么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让那高个子逆天玩意儿告诉我?”
“瞒着你?”顾修思忖了一下,想起来了:“那是因为飞鹏哥刚进我家时,晾在外面的我哥的下半身专用短小贴身衣物从晾衣架上飞了,正好缠在了飞鹏哥的脖子上,我哥觉得丢人才不让跟你说的吧。”
啊?这个原因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批衣服是我洗的我放在外面晾的,我哥还说我,为什么刮风还把衣服晾在外面。”
“你还给你哥洗贴身衣物?”
“不行啊?我们俩衣服一直都是我洗的,你要不满意就去跟我哥提意见,我还巴不得不洗呢,太冻手了。”
这货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李逸隆来找顾徳那么多次,都只能撞见顾徳在洗衣服,顾修从来没洗过。好不容易洗了这一次还被他说成一直是他洗了。
李逸隆长舒一口气,心里舒服了不少。他暂且懒得管屏幕被摔得粉碎的手机,换回了平常的语气对顾修说:“你开门吧,我保证不打你。”
“不信,我把你气成这样,还故意吊着你,逗得你把手机都摔了,你会不打我?”
李逸隆又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这货从自己打电话到翻墙的过程一直都心知肚明,他本来熄灭的怒火又冲着顾修燃起来了。
他咬牙切齿狞笑道:“你放心吧,我说不打你就不打你,如果我打你了我这辈子都追不到顾徳,行了吧?”
“不行,你不打我你也未必能追求到我哥。这样吧,你发誓如果你打我的话你要被戴一辈子绿帽子。”
李逸隆脏话都已经蹦到嘴边呼之欲出了,“爱出来不出来,有本事你一辈子住你哥房间里。懒得理你了,我回学校排练话剧去了,梯子送你了。”
“且慢,逸隆哥你再听我说一句。”顾修在屋内伸出尔康手,他猜到李逸隆肯定没走。“你不觉得,飞鹏哥会对你产生威胁吗?”
“啊?”
“我觉得,飞鹏哥他,不一定喜欢女生。”
李逸隆一整天没在店里露过面,顾徳也没弄明白他早上到底因为什么而气急败坏地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都到家门口了也不敲门放他进去,见到鹏鹏哥就怒目圆瞪跟要吃了他一样,后来自己却跑了,叫都叫不回来。
明明我才是被安排的人,他却表现得像个受害者一样。天天张罗什么话剧,还非得让我演,也不让我参加排练还不告诉我演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样被他安排啊?
“小顾。”顾徳的思绪被马飞鹏的呼唤声打断了,他此刻正身处后厨整理货物,马飞鹏掀起后厨的帘子对他说:“有个女同学来找你了。”
“谁啊?”
马飞鹏笑道:“我怎么会认识,我刚来两天也没见过她啊,她也不喝什么,说是来找你的。”
顾徳钻过马飞鹏掀起的帘子,看清来者的脸,正是周毛宁。
“毛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毛宁羞红了脸,“那个,外面下大雪了,司机的车被雪埋住了没法来接我。你能送我回家吗?我怕路上滑倒。”
“我……”顾徳还没开口表示接受或是拒绝,被马飞鹏打断了:“好啊好啊,当然可以了,小顾身强体壮地就算滑倒了也能扶着你。”
然后他推着顾徳说:“放心吧,店里有我看着呢,而且这个鬼天气也没啥人会来光顾了,你就安心地去吧!”
马飞鹏像是赶羊一般把顾徳从柜台后赶了出来,顾徳被推到了周毛宁身边,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那我们走吧。”
“好。”
马飞鹏目送他们俩出门,不断地在后厨咋舌。顾徳和毛宁,这名字念起来可真顺真般配啊。
雪花纷飞在街道上,落在碾轧过的车辙上,也落在行人的头发上。大雪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街道两边已经积起了厚过脚踝的雪。
“踩没人踩过的地方走,这样不容易打滑。”顾徳发表意见。
“好。”周毛宁觉得应该走有脚印的地方,至少说明这块地方之前被踩过而没有因地面光滑而滑倒,而且她还能踩着顾徳的脚印。不过他还是选择听顾徳的。
周毛宁一扭一扭地跟在顾徳身后,画面中没有情窦初开的少年怀揣着错综复杂的心情互相陪在彼此身旁,只有两只企鹅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注意力全放在脚下,生怕一不小心滑倒。
是李逸隆指使周毛宁来找顾徳的,她本来是来找李逸隆说退出话剧的事,被果断拒绝了。李逸隆说她有办法说服妈妈让她留在剧组,顺口还问跟顾徳发展怎样了,然后就给自己出主意来找顾徳送自己回家。
“今天下雪路滑,他肯定不会拒绝送你。你们路上可以牵个手呀,试探一下对方的心意呀,都是合理的。到这份上了不如赌一把,他对你有意思肯定就承认了。”
周毛宁回顾着李逸隆的出谋划策,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望向眼前艰难前进的少年。
“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
周毛宁走快一步来到顾徳身旁,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并把手从羽绒服的口袋里伸了出来。
她没有问“你可以牵着我的手吗”,而是进行了主宾对调,这样显得她更主动一些。
顾徳一愣,停在了原地,周毛宁也停下了脚步。顾徳先是看了看她的脸,干净红润,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自然地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雪花飘落在她的长发上,飘落在她毛茸茸的围巾上,飘落在她那寒风中依然炽热的手心上。
恍惚之间,他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女生十分的陌生,不像是他认识的人。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了某个心中的印象的体现,但现在他发现不是这样的。
顾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他这是拒绝我了吗。
周毛宁心灰意冷地想着,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对自己暗恋了三年的人的表白,竟直接以这样的失败告终。
曾设想的表白成功后的种种行为全都付诸东流了,即便她对表白的结果十分忐忑,她也没想过表白之后如果失败了要怎么办。
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默默地往前走。在红灯亮起的路口,他们俩并肩而站,谁都没有看谁,各自的手都放在各自的口袋里取暖,就像碰巧站在一起的路人。
雪越下越大,但两个人都没有因此而脚底打滑。各自的注意力都刻意地全放在了脚下,寒冰也无法趁虚而入。
走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周毛宁扭头对顾徳说:“送到这里就好了。”
“嗯。”顾徳颇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我就回去了。”
“站住。”
周毛宁的妈妈从保安亭里走了出来,周毛宁当场就吓傻了。
“小同学,你也过来。”
顾徳在她从保安亭出来的一刻就猜到她是周毛宁的妈妈,他本来就愣在原地不敢动了,听到周妈妈的命令立刻直挺挺地走了过去。
周毛宁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能听到呵斥声从头顶传来:
“难怪这两天回家都那么晚呢,还跟老师打电话调课,是为了腾出时间跟这个男同学出来玩是吧?”
顾徳紧张道:“不是的阿姨,周毛宁这两天没和我……”
“你先别说话。”
如果是在公司里,周妈妈肯定会加一句“让你说话了吗”,但这在大街上还是在同学面前,她多少得维持一点知性礼貌的形象。
“妈妈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就是挣钱让你和男同学一起玩乐的?补课费用那么高,你不认真听,一心想着跑出去跟同学玩,你这样做对得起妈妈吗?”
周毛宁默不作声,委屈和辩解只能积压在心里,一点一点地把眼泪往外挤。
“苏可妈妈说苏可这两天一直跟你在一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你们是和这个男同学一起逛街去了?”周妈妈伸手指着顾徳说,“你知不知道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你这么小就跟男女朋友在街上瞎逛,你难道想变成那种小混混二流子吗?”
这话还是当着顾徳的面说的,顾徳都不敢想周毛宁回去以后会受到怎样的责骂。她的眼泪从垂下的头发里滴落到雪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在周妈妈这样的威压之下,他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周阿姨,您在这儿做什么?”
另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周妈妈身后冒了出来,她回头一看,李逸隆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你是?”周妈妈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见过。
“您忘记了吗?去年我们公司年会的时候您还莅临现场了,当时您还拉着我对您朋友夸赞我呢。”李逸隆带着他一如既往的阳光笑容说道。
“年会?”周妈妈回忆起去年应酬参加的各种年会,是哪次碰见了这个孩子呢?
“是隆兴集团那次吗?”
“那想必就是那次了,毕竟我不够资格,去年一整年也只参加过这一次年会。”李逸隆笑着打趣道。
“噢,我想起来了,你是李家大公子啊。”周妈妈的态度立刻多云转晴。
“大公子?阿姨您太客气了,我是我们家的独生子。”
周妈妈先是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合着这小孩儿对公子的称谓毫不谦虚,还特意说明自己是独苗?
“呵呵……”周妈妈尴尬地笑笑,一时间对身旁的另外两个人置若罔闻了。“是逸隆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跟令堂的关系很熟,不知道她是否也在小区里,可否登门拜访?”
“阿姨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来这边的房子里拿点东西,家母这会儿应该还在彩云之南采蘑菇,过年方回。您可以在今年的年会上和家母叙叙旧。”
“呵呵,好的,那我先带女儿回去了。”
“阿姨,请先等一下,我还有一事相求。”李逸隆踩着雪走到顾徳身边,把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是这样的,我自作主张组织了一场话剧,打算在元旦晚会上表演,希望能请您女儿来出演女主角,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哎哟,逸隆啊,我们家女儿比不得你,学习成绩还有待提高,眼下还希望她以学业为主啊。”
李逸隆不慌不忙,直接把下巴抵在了顾徳的肩膀上。“那真的是太遗憾了,我邀请了学校里我的很多朋友来演这出话剧,想着大家的父母都互相认识,比较熟悉好沟通,回头还打算在年会上表演给各位的家长看。如果您女儿实在是学业繁重就算了,我问问赵阿姨的女儿愿不愿意来。”
“赵阿姨您应该也认识吧,也是我妈妈的朋友。”
“赵阿姨的女儿,是王紫童吗?”
“对啊。”
周妈妈这么问只是为了确认是哪个赵阿姨,照李逸隆这个说法,他找的演员的父母都是和他们家企业来往密切的人。如果不让周毛宁去,那在年会上表演节目时,自己岂不是少了个儿女的说辞?
这么说跟周毛宁一起来的这个男同学的父母也是和隆兴集团有一些来往的,自己刚才的言辞应该不会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吧?
“嗐,紫童你都甭去问,她妈妈对她管的可严了,肯定不会让她演的。快到年底了也该放松一下,这样吧,你看周末这两天有没有时间组织排练,让周毛宁也过去参加一下。”
“太好了阿姨,您放心,我们的排练都安排在了周末,不会耽误平常学习的。”
“好好好,这样安排阿姨就省心了。这会儿也晚了,阿姨叫司机把你们俩送回家吧。”周妈妈说着直接掏出了手机打司机的电话,虽然她也知道司机的车被雪盖着了,但哪怕叫个出租车过来也不能让这俩孩子走回去。
李逸隆立马伸手阻拦:“不麻烦了阿姨,我和顾徳还打算去附近的商场转转,顾徳的司机就在商场旁边的路口等着,让他送我们回去就好了。”
顾徳惊诧,我什么时候有司机了?
“那行,我们家司机还得往这儿赶,就让小顾的司机送你们回去吧。我们也先回去了,你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周妈妈说得无比亲切。
“好的,阿姨再见。”
二人目送周毛宁和周妈妈走进小区,顾徳刚扭头打算问李逸隆,就被他一个雪球砸在了脸上。
他扒拉掉脸上的雪,朝李逸隆喊:“你干嘛啊!”
“打雪仗还用我教你啊?”
“谁说要跟你打雪仗了?”
“啊,真要教啊。”李逸隆蹲下身子,揉出了一个比刚才砸顾徳的那个还要大两圈的雪球出来,“把这玩意儿往我身上砸就行了,反正砸着也不疼,放心砸吧。”
“不玩,太冻手了。”顾徳转身就走,李逸隆从后面赶上,把雪球直接怼到了顾徳脸上。顾徳的视野再次被雪给模糊,等他擦干净眼上的雪后,李逸隆已经跳到离自己三步之遥的地方了。
顾徳气急败坏,直接捧起一捧雪边揉边冲向李逸隆,李逸隆故意放缓脚步跑让他追上,心满意足地让雪球在自己的鼻尖炸开。
俩人互相打了一路,直到走到路口红灯了,李逸隆才停下来,任由顾徳往自己身上泼雪。
“行了行了,别弄了,我知道错了,你手不冷了吗?”李逸隆半个身子都快被雪覆盖住了。
“刚才冷,现在非常热。”顾徳得瑟地挥了挥自己被雪揉得发红的双手。
李逸隆一把抓过来,“我看看有多热,噢,是挺热的。我手冷,放我口袋里给我暖暖吧。”
顾徳的双手被放进了李逸隆的冲锋衣右侧口袋里,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弯着腰靠近李逸隆,他的一只口袋里塞进了三只手。
李逸隆右手不停地揉搓着顾徳的双手,指尖传来顾徳带来的暖流。顾徳并没有抗拒他这样做,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把左手准备好的小雪球趁顾徳不备塞到了他的脖子后面,然后趁绿灯跑过了路口,满意地欣赏着顾徳以一种双手伸到后背的奇怪姿势朝自己跑过来。
一天写了九千字,我可真是为了躲避学习啥都干得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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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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