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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这段时间,李逸隆严格按照自己所制定的计划来督促顾徳学习。除去在学校的上课时间,李逸隆尽可能地利用了一个高中生所拥有的一切闲暇和零碎时间。
基本上,从早上六点开始到晚上十点,李逸隆都一直待在顾徳身边并督促他学习。为了避免给顾徳造成太大的压迫感,他会在持续陪顾徳两个小时后主动溜走十分钟,而令他欣慰的是,顾徳在他不在的这十分钟里依旧会保持学习状态。
白天上课外加做题,晚上打工同时提问,周末还要模拟测试。不过顾徳并没有觉得疲惫,而且在学习上肉眼可见的收获使他感到心满意足。
“无水硫酸铜是什么颜色的?”这天晚上,李逸隆像往常一样陪着顾徳在店里提问。
“蓝色。”顾徳的回答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错了。”
“不可能!”顾徳斩钉截铁地否认,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知识方面上对李逸隆的判断进行否定。
李逸隆把“我就知道”四个字写到脸上,不急不躁地说道:“那你告诉我,无水硫酸铜的化学式是什么?”
“CuSO4,点,5H2O。”
“那是五水硫酸铜,当然是蓝色的。我问的是无水硫酸铜,没有后面那五个水,是白色的。”
顾徳辩解道:“那你也没告诉我是哪个wu啊,发音都一样。”
李逸隆歪头答道:“我没说你就不能问一下吗,考试时会把‘五’和‘无’字单独给你加黑标出来吗?所以说要记得审题仔细一点,别把像这种容易弄混的条件给弄混了。”
顾徳这下服了,无话可说。他盯着李逸隆手中巨大的笔记本,上面记的是自己所做错的题的相关知识点。
这些笔记是李逸隆替他做的,会在提问过一遍后交给顾徳让他经常翻阅加深印象。只不过上午做的这道关于用无水硫酸铜检验水蒸气的题他明明做对了,却依旧被李逸隆变了个形式写了上去。
“那道题我不是做对了吗,为什么还要提问。”
“做对一道题就万事大吉了吗,这不遇到变式了你还是不会。”提问过今天的最后一道题,李逸隆把笔记合上递给了顾徳。“不过也是因为你现在做题的准确率已经很高了,没有几道错题可以记,所以我才把你做对了但容易弄错的题改一下来提问。”
这话说得顾徳很中听,现在他的做题准确率确实是肉眼可见的提高了。其实本来他的成绩也没那么差,他也承认期中考试是由于心态影响导致的发挥失常。而现在有李逸隆的持续陪伴和高额的学习任务,他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思考比赛那天发生的事情了,知识储备量也在随之稳步提高。
“不过这倒也给我增加工作量了,本来就把你的错题抄一遍就好了,现在还得费工夫把容易错的知识点给你编上去。唉,昨天晚上弄生物的知识点都弄到十二点多了,确实是很费劲呐。”
顾徳惊讶了,没想到李逸隆会为他整理错题和知识点而花这么长时间。
“别这样啊,不要为了给我做笔记而耽误你休息呀。其实这些错题还有知识点什么的我自己也可以记的,我写一遍还能加深印象。”
李逸隆慵懒地把头埋在臂弯里,斜起一只眼睛看着顾徳,闷闷地说道:“你的时间还要用来做那些题,这种抄写的费时工作还是我替你做比较好。而且,在我的监督提问下,你对知识点的巩固程度不会比手抄一遍差的。”
顾徳有些不好意思,李逸隆对他的付出实在太多了。早晨陪他背单词,每节自习课都给他安排满满的学习和练习任务,课后还帮他改错和讲题,晚上兼职时还要给他提问知识点。
可以说,顾徳每天从睁开眼到躺床上的这段时间,都有李逸隆在身边督促学习。也就是说,李逸隆每天要花比顾徳更多的时间来准备和安排学习任务和材料。
有这样甘愿为自己的学习付出这么多的朋友在身边,即使学得烦躁了,顾徳也没有发泄或偷懒的欲望。
顾徳认真地看着李逸隆挤在胳膊上的脸颊,皮肤依旧是那样细腻白皙,眼周却多出一圈淡淡的灰印,想必是近期熬夜导致的。
“哎呀,笔记什么的还是我来记吧。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下周就要考试了,你也要调整作息准备一下啊。”
李逸隆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动作幅度之大使得上衣遮挡之下的小腹露在了顾徳眼前。
“没事,一个月都坚持下来了不差这几天了,而且帮你整理的时候我也随之巩固了一遍。无需担心,月考我肯定还可以一骑绝尘的。”
“还真是不谦虚,不过有一说一,你确实有不谦虚的资本。”
“嗯,所以苏丹三和苏丹四可以用来检验什么?会出现什么颜色?”
顾徳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有些措手不及,“呃,反正不是还原糖,好像是脂肪来着?我记得老师说过数字越大颜色越深,是黄色和橘黄色吗?”
李逸隆轻轻地摇摇头,“是检验脂肪没错,不过颜色分别是橘黄色和红色,你记错了。”
“这部分不是必修一的内容吗,月考又不考那部分。”
“嘿瞧你说这话,你学习是为了月考还是为了高考啊,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都要抓啊。”
顾徳悄悄吐了吐舌头,承认李逸隆说的有理。
今晚的兼职结束,李逸隆像往常一样陪顾徳走路回家。走到家门口的胡同时,李逸隆说:“今晚就不去你家一起写题了,我得先回去把今天的错题和明天的测试题准备一下,不早点回去时间就不够用了。”
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顾徳九点半结束兼职后,李逸隆还会在他家陪他写一个小时的题。
顾徳也不挽留,只是嘱咐道:“你不要忙得太晚了,也得早点休息,明天周六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我会按时起床背单词的。”
“你的自制力我还是放心的,也不用请顾修帮忙督促了。”
“他还督促,他周末能早点起床都要了他的命了。”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把剩的作业做一下就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九点左右来找你。”
“嗯嗯,明天见。”顾徳站在胡同口,目送李逸隆骑车的身影逐渐消失于远处的路灯下。
马上就要考试了,那将是检验李逸隆和他这一个月来学习成果的时机。他不敢妄言自己有进前二百的十足把握,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学习成绩相较上个月将会有巨大的进步。
这一切毫无疑问都要归功于李逸隆,是他为自己制定了高效的学习计划,并耐心认真地陪着自己落实实现。帮助自己提高成绩在本质上对李逸隆没有利弊,自己也一直没问他为什么要跟老师立保证来和自己做同桌,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地帮自己提高成绩。
而原因顾徳也清楚,正是因为自己长时间的被心魔所困扰,李逸隆向他伸出了援手,用紧密陪伴以及杜绝外界干扰的方式让自己始终处于一个没有杂念来阻碍学习的环境。
李逸隆对他的帮助已经无言以谢了,他第无数次地在心里感慨,能遇见李逸隆这样好的人做朋友,真是人生不可多得的幸运。
周毛宁从补习班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吃冰淇淋,于是拐进了一家肯克劳中,没想到在那里遇见了顾徳。
以她对顾徳家境的认识,他应该不会买这些较贵的快餐吃。推门进入时,她看见顾徳正坐在沙发上埋头写东西,走近一看居然是在写题。
这不由得令她想起写作素材上的那些励志人物,有的学生为了省个空调钱会去快餐店点一杯可乐,然后就在那里学习一整天。
这样的联想放到顾徳身上不由得让她鼻子一酸,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点餐台要了两个甜筒,但在即将走到顾徳身边时慢慢停下了脚步。
顾徳已经快一个月没和她说过话了,就连在学校里遇见时也只能得到一个敷衍了事的招呼,课余时间也从来没和她说过话。
明明上个月做同桌时还经常有说有笑,课间会帮她接水还会互相开玩笑,气氛到位时她还能借机打顾徳两拳。但自从不再做同桌以后,他几乎再也没有和自己的交集了。甚至连自己去吉兆享饮买饮料时,他都不愿多说两句话。
他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只维持有交集时的人际关系;还是他已经不想搭理自己了,在脱离和自己做同桌的“苦海”后就不愿再有联系了?
“毛宁。”
顾徳突然抬头叫她,使得她突然一愣,融化的一滴冰淇淋在流经她的四指后落在了她的鞋子上。
“呀,我就是想说你站着发什么呆呢,冰淇淋都快化了。”顾徳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弯腰拭去滴在鞋子上的冰淇淋。“还好滴在了皮面儿上,擦一下就掉了,要是滴到步面儿上就难洗了。”
周毛宁看着眼前这个暗恋的男生俯身为自己擦去鞋上的污渍,耳根不由得害羞地红了起来。
她把两个甜筒举在胸前,待到顾徳抬起头时将其中一个递给他。
“那个,我买了两个甜筒,请你吃。”
“啊,谢谢谢谢。”顾徳连忙再抽出一张纸巾包住甜筒,以免融化的冰淇淋滴的到处都是。“那个,你不急的话要不先坐会儿,我有道题想问你。”
“好啊。”周毛宁内心感慨:看来他真的是在这里学习的,好可怜。
周毛宁坐在顾徳对面后把卷子从他面前转了过来,定睛一看,果然是之前李逸隆拿的那套卷子上的题。那套题她早就做完了,花了不少时间,为的是如果顾徳像往常一样问她题时她可以不卡壳地讲出来。
遗憾的是,从买卷子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才第一次给顾徳讲题,还不是在校内而是在肯克劳中。
“这道题啊,你得先把函数的导数列出来,然后找极值点画图比较好理解一点……”周毛宁一边拿铅笔画图,一边瞟着其他顾徳做过的题。好家伙,除了这道压轴题其他全做对了,这张卷已经是那套卷的最后一张了,想必前面的卷子也都做过了。
“哦,哦,所以应该看两个函数导数图像的交点,然后根据单调性判断两个函数在这个点的差值,这样才能取极值。原来如此,好的大师,我悟了。”
之前周毛宁给顾徳讲题,顾徳都会以一句“好的毛姐,我懂了”结尾。但自从讲题人换成李逸隆以后,结尾的语句就变成了“好的李师傅,我悟了。”
周毛宁没有听到那句曾经以她为感谢对象的结束语,心里滋生出一丝生分,看来顾徳这一个月以来真把自己给忘了。
“一会儿我点的全家桶好了,请大师吃个炸鸡腿。”顾徳一边整理桌子上的卷子一边对周毛宁说。
啊?点全家桶准备带走吗?他不是来蹭空调写作业的啊?
周毛宁用微笑掩盖心里的尴尬,“谢谢了,不过我不太喜欢吃油炸的,婉拒了哈。这么晚了,还来买全家桶带回去当夜宵和弟弟吃吗?”
“嗯,不止我和弟弟,还有李逸隆。他经常请我们吃,这次换我请他。”
“这样啊,那挺好。”周毛宁心想,自从顾徳和李逸隆做同桌以后他们俩的关系比以往更加紧密了,她几乎从来没见两个人不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过。
这也使得她非常地羡慕李逸隆,要是能那么紧密地一直陪在顾徳身边的人是她该多好。
自从座位从顾徳身边换走后,周毛宁就隐隐有一种情愫游离的感觉,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和顾徳建立起的联系都被李逸隆抢走了。但他们俩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整体粘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说的,可她还是希望待在顾徳身边的人能是她。
曾经做同桌的感觉让她有些留恋,虽然自己没能掀开那层他们之间的薄纱,但能和顾徳坐同桌已经让她感觉十分幸福了。可现在,这样的幸福有种被其他人抢走的感觉。
即便抢走它的人不是李逸隆,她也会为此感到遗憾。但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之前做同桌的那一个月,她并没有帮顾徳提升多少成绩,甚至还下滑了不少,那换一个人做同桌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她十分不甘,她都不知道顾徳成绩的下滑是不是因为她导致的。如果能让她知道下滑的原因,能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她也愿意为此为顾徳付出更多。
但如果这些真的都是自己的想象呢……所以,她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
这些想法已经在她脑海中存在多时了,她决定就趁现在就问出来。否则就凭她看在眼里的顾徳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月考成绩进步那是必然的。任何人都能根据控制变量法得知李逸隆比她更能让顾徳提高成绩了。
“顾徳,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但一直没有机会。我想知道,你之前成绩下滑那么多,这里面有我造成的影响吗?”
她想问的真实意图是“是我对你的喜欢导致你分心所以才成绩下滑吗”,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顾徳被问得吓了一跳,周毛宁果然还是在意和她做同桌时是不是产生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正如之前预料的那样,如果他的月考成绩进步不少,那就印证了这番猜想。
“不是,没有。”顾徳斩钉截铁地用两个否定词否定了周毛宁的想法,并补充道:“我之前确实是受到了一些心态上的影响才导致的状态不佳,成绩下滑。但我保证,这里面绝对没有你对我造成的影响。”
“那具体是什么影响,可以告诉我吗?”周毛宁追问到。
顾徳十分诧异,这姐姐听不明白我的话吗,刚才没说具体什么导致的心态影响就是不想说具体原因啊。
“这个,不太方便说,我都没跟李逸隆说过。”
顾徳本来还想加上一句“也没和弟弟说过”,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同学李逸隆来举例应该能让她更好理解这件事不适合跟同学说的意图。
但周毛宁理解得适得其反,她认为顾徳没告诉李逸隆是因为难以启齿,也就是说李逸隆目前还不知道。那如果自己能够知道的话,岂不是就比李逸隆多一项可以帮助顾徳的选择,从而把顾徳从李逸隆身边“抢”回来。
不知是荷尔蒙还是肾上腺素驱使着周毛宁的身体,她伸出手攥住了顾徳的手腕,温婉又真诚的看着顾徳的眼睛说:“顾徳,你可以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你解决。”
顾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他忽然想起来周毛宁貌似还暗恋他呢,那现在这算什么情况啊?
周毛宁已经憋了一个月了,尤其是这一个月以来顾徳明明和她不那么生分了却不怎么搭理她,实在让她忍不住了。
顾徳看这架势,如果自己再闭口不谈的话或许会引来周毛宁的追问,他知道周毛宁的真实性格不像外人所评价的那么文静内敛;或许她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去想它个十天半个月;或许她也会因为自己不告诉她而难过并继续把受到的影响归为她的原因。
无论哪种,都是顾徳不愿意看到的。
手腕传来的温热触感此刻如同针扎般不断地刺激着顾徳的内心,他不知道坚守了两个月的心事此刻是否应该向眼前的这个女生倾诉,但他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言语来搪塞过去。柔和的搪塞没有用,坚决地拒绝他又于心不忍。
最终,他选择了妥协。
顾徳眼前除了周毛宁再无他人,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他们的谈话,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是在我参加游泳比赛的那天,我在比赛后看见……”
顾徳将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梦魇细致地描述了出来,周毛宁认真地听着,在听见“象牙”“犀牛角”时瞳孔瞬间放大。
“是捕猎野生动物的走私者吗?”她紧张地小声说道。
“应该是,而且后面那个男生他还发消息警告我不准说出去,所以应该是真的。”
周毛宁刚刚略显红润的脸色已经吓得煞白了,她语速急促地说:“那你报警没有啊?”
“没……没有,没有证据的事,他们发现我了,等警察过去应该都跑了。”顾徳没好意思说自己确实是被吓到不敢报警的。
“那那个警告你的聊天记录不能作证据吗?”
“我……呃……”顾徳一时语塞。
“但是事已至此了,既然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没再找过你,你也不要再为此担惊受怕了。”周毛宁从新紧紧攥着顾徳的手腕,“我们只是碰巧看见了,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你尽量不要一个人到什么地方去,以免被他们盯上。”
“嗯,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和李逸隆一起走的。”顾徳心想,就算我身边围五六个人他们要真想搞我的话不还是轻而易举吗?
与此同时,周毛宁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瞬间脸色大变。
“糟了,是我妈的电话,肯定是问我怎么还没到家的。对不起顾徳,我得赶紧回去了,你不要怕,一定没事的啊。”
“嗯嗯。”顾徳嘴上答应着,目送周毛宁匆匆推门离开。
本来确实有些忘记了,跟周毛宁这么一说,感觉曾经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阴霾又飘过来了。
他很急促,想快点回家去。于是拿起卷子起身走到点餐台问:“姐姐,还没好吗?”
“这不正装着呢吗,哎呀今天另外两个人都请假了,我一个人又点餐又炸鸡块又弄包装的就是慢一点啊……喏,拿好了。”
“谢谢。”顾徳接过袋子后匆忙转身,瞬间愣在原地。
刚才他坐着和周毛宁聊天的沙发后,正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家居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见面部特征。此刻正低头玩着手机,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顾徳只能安慰自己他应该没有听见,急匆匆地推门就走了。在灯光璀璨的商业街上,内心熟悉的恐惧使他不寒而栗,似乎有双无形的大手推着他朝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顾徳离开后,原本坐在他身后的人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袁天杰的面容。
没想到他从顾徳身边经过时顾徳依然无动于衷,估计是这小雏男第一次被女生握住手太紧张而忽略周边环境了吧。
因为弟弟感冒了但想吃炸鸡,自己又懒得洗头,所以他才在晚上戴着帽子口罩来肯克劳。没想到意外成为了他的掩饰,使他听到了那些他不允许顾徳说出口的事情。
警告过他不让说他还偷偷告诉别人,那当然得给他点惩罚喽。
新换了个键盘打字好爽~这使得我更新的动力倍增~(现在只要一开始打字就根本停不下来,但很难从摸鱼中抽出去点开文档打字,自制力差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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