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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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
“因为这个要求完全不符合现实，提高成绩跟和其他人交流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因为跟其他人说太多话才导致成绩下滑的。”顾徳一边把煎鸡蛋放进盘中，一边坚决又笃定地对李逸隆说。
李逸隆放开脸被掐红的顾修，走到顾徳身边说道：“这个要求才是使你成绩提升的关键因素，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神不宁神志不清的？”
“我神志不清？”顾徳瞪大了眼睛，把锅铲甩进锅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难道不是？你总不能是在游泳馆见鬼了才把自己吓成这样的吧？你又不肯告诉任何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为自己能消化遗忘掉那件事，可事实呢？那件事已经对你的学习成绩造成这样的影响了，我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所以没办法帮你解决，那就只能通过这个约束才能让你避免再有新的麻烦产生了。”
“那照你这么说，我也没必要和你和我弟说话，我应该找个荒无人烟的犄角旮旯然后自己自学，效果会更好。”顾徳生气还不忘往汤锅里添水。
李逸隆轻“呵”一声，“那倒没必要，以你的自制力让你一个人待着你更学不进去。你该分得清轻重缓急了，让你少跟人说句话也不会掉块肉，还能让你摆脱那时神魂迷离的状态。”
站在厨房门口不断揉脸的顾修突然开口：“这点我觉得逸隆哥做的没啥问题，既然哥你不肯说，那就干脆别和其他人有任何交集，这样至少还不会产生更多的纠纷。”
顾徳震惊地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弟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可他藏着掖着不说的原因，不就是为了避免其他人，尤其是和自己亲近的人被迫卷入其中吗？
李逸隆略带诧异地扭头看着顾修，他这算帮自己说话吗？这家伙到底站在那边啊？
顾修不疾不徐道：“这个什么鬼协议和安排表我也看过了，虽然看起来有点太理想化了，但确实是可行的，包括这条。我觉得哥你如果真的想要进步的话，就必须撇掉你身边的杂念，既然你的心事无法排解，那和其他人断绝交流也是去除杂念的一种方式。”
“是这样的。”李逸隆就坡下驴，“我并不是想让你和其他人断绝往来，只是希望你能暂时不去想有关其他人的事，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顾徳抿起嘴唇，默默盯着锅中翻滚的小米粥。他本来觉得这样的要求是对他与他人交往自由的一种限制，现在看来或许这种限制也可以让他转移注意力。如果可以不去想那件事的话，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又圈住他的脖子，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温暖环绕在身边。
李逸隆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顾徳。我敢说除了父母和你弟弟外，一心只对你好的人就只有我了。”
顾徳用汤勺搅拌着小米粥，边搅边说：“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你藏起来的隐藏条件？”
“没有了，我发誓，不信给你找个放大镜你仔细看，绝对没有了。”
“至少经过这次以后，我以后签任何文件之前都得保持清醒并仔细阅读上面的任何一个字。”顾徳随手拿起准备切丝的胡萝卜指着李逸隆说，“尤其是任何和你有关的文件。”
李逸隆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唉，可怜我一片用心良苦啊。”
“少来了你，把煎鸡蛋端出去你和我弟先吃吧，我再炒个胡萝卜。”
“好嘞。”
李逸隆兴高采烈地答道，端起盘子便转身往外走。而回头时看到了顾修脸上那一副不可捉摸的表情，不由得使他紧张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被看穿的感觉。
顾徳和李逸隆来到教室，一左一右以同桌的姿态坐了下来。这是两人时隔一年半再次做同桌，上次做同桌还是高一刚开学位置随便坐的时候。
和上次不同的是，有两个书架背靠背立在了二人中间，使他们之间产生了物理隔阂。
落座后，李逸隆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铁框架，立在两个书架上面。并取出那张签了字的协议，把它立在框架上，使协议一面朝着自己，安排表一面朝向顾徳。
顾徳挑了挑眉，“弄这么个架子干嘛？净占地方。”
“不把安排表放在醒目的地方，怎么提示你到什么点该做什么呢？如何评价我写的安排表，花了我半个小时呢。”
顾徳刚想开口，被李逸隆打断了：“提示一下，形容有条理的成语有井井有条、有条不紊、有理有据等等。”
“啥啊，你这安排表可以简单概况为每天早上背五十个单词，在学校期间好好听课认真上自习，打工时由你随机抽查各科知识点，晚上回家再巩固一天的错题呗。”顾徳又看了安排表一眼，补充道：“呀，周六周日下午你还给我安排休息时间了，你还怪贴心嘞。”
“那是当然，不过那两个下午写的机动安排是指有测试，测试的科目和内容由我根据这种的学习情况来安排，不是让你休息的。”
“你这……李扒皮啊你。”
“突击检查，hostility是什么意思？”
“呃呃，主机，主人？”
“欸，不过那是host的意思，hostility是敌意。”
“那你欸啥啊欸！”
李逸隆坏笑一声，从书包中拿出单词本翻到写有hostility的一页，拿出笔把它圈了起来。
“刚背完半个小时你就忘了，这个单词以后还得再巩固几遍。不指望你一遍就能记着，以后我还会继续抽查的，不过……”
李逸隆向顾徳那侧抬头望去，却正好撞上了周毛宁的目光。于是他迅速张开到一半的嘴唇合上，慢慢地把脑袋转回来。
“顾徳，我的生物必修一找不到了，是不是昨天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拿错了？”
“啊？那我找一下。”顾徳连忙转身在书架上寻找。
随着他的指尖不停地在书脊间跳动，李逸隆放在架上的框架慢慢挪动了几寸。李逸隆见状便抬手拿走了架子，并对周毛宁笑了一下。
周毛宁礼貌又疑惑地回应一个微笑。
“呀，还真拿错了，不好意思啊。”顾徳在书架的第二层找到了周毛宁的生物课本，略带歉意地把课本递给她。
“没关系，那我先回去了。”
周毛宁朝李逸隆微微颔首致意，李逸隆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慢慢离开，这一举动引起了顾徳的迷惑：“你盯着人家看干嘛？”
“没什么，像是一个简单的交接仪式。”李逸隆用手背托起下巴，眼睛微眯。
顾徳不知所云地看着他，这货眼神里流露着一种坏事得逞的自信感，想必是心里有鬼。
李逸隆把协议从架子上取下来，递给顾徳：“这份你拿着吧，记不住安排表也没关系，到时间我会提示你的。”
“不立在中间啦？”
“不立了，立在那里太招摇了，还挡后面同学的视线。”
“何止啊，这玩意儿不仅挡视线，被同学看见不怕说你幼稚啊？”
“他觉得幼稚是他觉得，我自己摆着开心就行，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李逸隆耸耸肩，“别闲聊了，赶紧趁上课前把单词再背背，我特意调座位过来可不是陪你聊天的。”
“行行行，都听李老师的。”顾徳笑着拿出李逸隆早上给他整理的单词本。
中午放学后，李逸隆出现在了顾徳家门口，并朝着顾修所在的学校的方向走去。
他本来只是试探性的想要截住顾修，因为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顾修的午饭都是在学校解决的，不过没想到真的在家附近的拐角碰到了他。
“呀，逸隆哥，这个点儿你怎么不回家也不在学校陪我哥啊？”
顾修口中的那句“陪我哥”咬字咬得格外重，李逸隆听得右半张脸情不自禁扭曲了一下。
“就是来找你的，你这不是也知道我会来所以往家走吗。”
“啊不是，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我只是突发奇想中午想在外面吃才回家拿钱的。”
“那正好，我请你吃肯克劳，顺便聊两句。”
“走吧。”和顾徳不同的是，顾修几乎从来没拒绝过李逸隆给他的任何东西。
二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送外卖的骑手刚好把车骑进了胡同里。
“逸隆哥你啥时候点的，现在饭点儿还能送这么快啊？”
“放学前一节课就点好了，我把手机带进了学校里。”
“你们学校不查手机吗？”
“查啊，不过又查不到我。真查到了大不了再买一个，反正那个也是备用机。”
“厉害，不愧是钟鸣鼎食的大富大贵之家，手机这点儿小钱都不在乎。”顾修朝李逸隆竖起大拇指，这突如其来的“赞美”让李逸隆感觉相当不自在。
李逸隆坐在餐桌旁，看着对面的顾修对着一堆炸鸡汉堡大快朵颐，自己则小口嘬着可乐。
冰凉的可乐不断刺激着他的上颚，这种刺激使他在略微紧张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清醒，但手上不停地用吸管搅动冰块的动作依旧暗示着一些局促。
反观对面的顾修，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美食，并没有被对面的紧张小孩所影响，也没有丝毫想要开口的打算。
在盯着顾修吃下两个汉堡两个鸡腿一份鸡块后，李逸隆终于绷不住开口了：“一直没发现，你能吃这么多啊。”
“咋了，那要是我吃太多养不起的话，你会因为这个理由不和我哥在一起吗？”
李逸隆不寒而栗了一下，感觉身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所以你想说什么。”
“什么叫我想说什么啊？不是你来找我吃饭顺便聊聊吗，你都不开口还指望我能说什么？”
李逸隆感觉自己有些可笑，对方明明是比小两三岁的弟弟，自己却有种被审问的压迫感。
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喜欢你哥的？”
“两三个月之前吧，其实在此之前你表现得也不明显，还能以朋友的名义说得过去。不过这个学期不知道你是想开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表现得越来越明显了。”顾修坦言道。
李逸隆抿嘴不言。
“然后那次我借你电脑看，你电脑里确实存了不少男生和男生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些关于我哥的文件。”顾修笑道，“你甚至还以你们俩为原型写了一篇小说，不过我没点进去细看。”
“你怎么找到那些东西的？！”李逸隆震惊，那次他在把电脑交给顾修之前已经把该藏的东西都藏好了，访问方式还加了密码，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把电脑交给了顾修。
顾修伸出手去安抚李逸隆手臂上因太过惊讶激动而涨起的青筋，“你先别激动，我先道个歉，我确实是偷窥了你的隐私。找那些东西确实花了我不少功夫，我用管理员的身份盗走了隐藏访问权限，但还是卡在了密码那一关。不过我还是试出来了，密码是我的生日和我哥的生日加起来的和。”
密码输入失败超过五次就会冻结访问功能，也就是说顾修在五次之内就猜出他设置这个密码的意义。
顾修接着说道：“我想你设密码肯定是防别人偷看的，而密码中含有我的信息应该也是提醒我你想到了我会偷窥这一点，在暗示我不要再继续了。不过很抱歉，我的好奇心还是让你失望了。”
没错，李逸隆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在改密码时就猜到顾修可能会偷看自己的“隐藏资源”，与其设置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密码直接把他拦在门外，不如以这种方式提醒他一下。
听到正确答案后，李逸隆瞬间感觉这家伙的聪明程度和逻辑思维能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而且他既然有了想看那些东西的想法，就说明他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李逸隆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做早晚瞒不住你，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嗯，其实两三年前你们上初中时，你没有对任何表白的女生产生过好感时我就在怀疑了，一直没说罢了。”
李逸隆气得想吐血，合着顾修早就在暗中磕他哥和自己的CP了，只是最近才把它在自己面前揭露出来。
“那，你是怎么看待我喜欢你哥这件事的？”李逸隆心里虽然很气，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问题。
顾修放下手中啃到一半的鸡翅，用一只手的手背撑起下巴盯着李逸隆，慢慢说道：“我并不反对啊，男生喜欢男生也没什么问题。你和我哥又是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的关系发展成爱情也没什么毛病吧。”
李逸隆心里的大石头稍微放下了一些，心里那种见家长的紧张感释怀了一点点。
“那，你知道你哥是什么想法吗？”李逸隆又抛出另一个他最在意的问题。
“这个嘛，我不好说。或许我哥喜欢女生呢，我之前试探过他关于感情方面的看法，他一直闭口不谈或者转移话题。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表现得那么明显，至少我哥都比你能藏。”
李逸隆心生不悦，什么叫顾徳比他都能藏啊，上次游泳比赛时受的影响都表现到脸上了，不想让别人担心但自己也没藏得住啊。
而后又转念一想，如果顾修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顾徳在看待感情方面看得比游泳时发现的那件事还要重。十七八岁正是青春期躁动的年纪，他不可能对这方面完全无欲无求吧，但他也确实从来没和自己聊过这方面的内容，而且看样子也没跟弟弟说过。
也就是说，顾徳在感情方面或许有一些难言之隐？
会不会是和取向有关的方面？
李逸隆很早之前就试探过顾徳的取向，但都被他用为数不多的头脑给绕过去了，至今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周毛宁对他的暗示，他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依旧以同学朋友的身份相处。
不过，会不会是周毛宁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向顾徳表白了，但顾徳拒绝了，所以才没有进一步的发展。而顾徳拒绝的理由，有没有可能是其实他喜欢男生？
“别浮想联翩了，我哥的想法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看着李逸隆出神二十秒后，顾修看不下去拿番茄酱砸在了他的手背上。“你还没过我这关呢，还用不着遐想怎么和我哥发展感情。”
“你有什么可拦我的，我对你不好吗？而且我和你哥在一起的话你就是我真正的亲弟弟了，那肯定会对你更好的呀。”李逸隆自信满满道。
顾修在咽下口腔中的食物后抽出一根薯条义正言辞地指着李逸隆，“我不是要问你会怎么对我，我要问的是你为什么喜欢我哥，你能一直全心全意地爱我哥吗？”
“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而且我们俩都认识十来年了，我对他早就日久生情了。实不相瞒，我从小学五年级就决定要和你哥在一起了，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没变过心，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李逸隆笑道，顾修佯装严肃的样子和他哥简直一模一样。
顾修眉头紧皱：“别笑，我是认真的，你对待感情就这样嘻嘻哈哈的吗？”
“可你假装严肃的样子确实和你哥一样让人忍俊不禁啊。”
“再笑就别指望你追我哥时我能帮你什么忙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我哥喜欢男生，你真的和我哥般配吗，你们俩之间的感情能发展成爱情吗？”
这下李逸隆笑不出来了，“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你是富家阔少，我们是穷困贫民，你我之间存在的阶级问题是不可避免的现实。确实，你和我哥已经认识了十几年，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但你怎么能把这段感情发展为爱情，如果我哥不愿意和你相爱，那你会怎么做。”
这些想法李逸隆之前也曾试想过，但从顾修的口中说出来时还是给他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李逸隆把目光从顾修身上移到手中的杯子上，他实在无法看着这张几乎和顾徳一模一样的脸来思考这些问题。
在家境方面，他和顾徳之间确实存在着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他多次幻想那些肥皂剧里的桥段，富家子弟看上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在父母的压力下艰难地恋爱，最终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他们的感情感动了上天，也改变了父母的看法，最终如愿走到了一起。
可现在，且不提李逸隆的父母那边是什么想法，顾徳这边就很难能越过阶级和他在一起。他知道顾徳是一个极重自尊自强的人，一般不愿接受别人的任何恩惠。平日里以朋友的名义送他的礼物他都很难接受，若是以后真的走到了一起，那恋爱期间产生的花费和礼物也必定是绕不过去的问题。
李逸隆一直没对顾徳产生过任何有关表白的举动，正是因为他始终不了解顾徳究竟需不需要这样的感情，也害怕表白之后导致尴尬收场连朋友都没得做。他不知道顾徳是否喜欢男生，是否喜欢自己，是否能和他从朋友跨越到恋人。
而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无从得知，哪怕简单的尝试都可能导致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破裂，而自己又完全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
他喜欢顾徳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了，已经记不得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了他了，那时候才五年级也记不得是什么非他不可的理由而产生了爱意。这六七年来的每一天，他心里想的一直都是顾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徳，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顾徳能开心能幸福，他想一直陪着顾徳。
李逸隆宁愿自己和顾徳与全世界为敌，哪怕净身出户私奔也好，只要能和顾徳在一起。但他从来不敢设想，如果顾徳并不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会是怎样的结局。
顾修吃东西吃咸了，喝了口可乐压一下，然后义正言辞道：“而且我感觉你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尤其是从你规定我哥不能和外人接触这点来看。我哥确实除了你以外没什么朋友，但我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造成的。”
确实，他不择手段地想要和顾徳在一起，不允许任何人的加入。所有同学向他抛来的橄榄枝都被他拒绝，而仅有的几位想要和顾徳拉近关系的同学也被他暗中疏远了。周毛宁就是近期最大的“威胁”，于是他经常故意把顾徳从她身边拉走，并借着帮顾徳提升成绩的理由把顾徳同桌的位置抢了过来。
“我不好说你这样做到底是好是坏，不过逸隆哥，你确实对待我和我哥非常好，好得甚至都有点过分了。但如果你想把和我哥的感情落实成爱情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得现实一点，至少也得把我刚才说那两个点解决了再说吧。”顾修停止进食，盯着李逸隆沉思的侧颜说道，“你无论是长相还是家境还是人品上都无可挑剔，说实话我真的没敢想过能‘高攀’上你这样的人。我问这个问题也是为了我哥，我们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只有他和我这么多年来一直相依为命。他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
“因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一下你和我哥之间的感情，既然要在一起就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否则，就不要企图和我哥发生一段可能会破灭的感情。”顾修言之凿凿道，眼神里充满了坚毅。
李逸隆思忖良久后，把头转过来与顾修对视，缓慢而又坚定地说道：“这两个问题，说实话我并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因为我也不能确定你哥是否会因为家境问题而拒绝和我在一起，甚至是否会喜欢我。”
“但有一点我愿意拿生命起誓，我李逸隆，这辈子只爱顾徳一人，绝非儿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