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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莱斯丑闻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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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7点。
正在熟睡中的戴维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被吵醒的他愤怒地接起电话。
“喂！我说了，10点前不要打电话给我，不接活！不陪聊！不去酒吧！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FUCK YOU！”
“说完了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尤其像某个姓万的。
“我只是来叫你起床，提醒一下你昨天说过陪我去莱斯，你记得吧？”
“记…记得。”一腔怒火直接被一盆冷水浇灭。
“那就行。对了，你真的要焯我吗？”
戴维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FUCK YOU！”
随着电话挂断，这两个单词开始在脑海里单曲循环。
戴维欲哭无泪，早知就该听哈伦的，把爱说脏话的习惯改掉。
半小时后，正靠着栏杆吹海风的万厝感到肩膀上有熟悉的压力。果不其然是戴维。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外加一件黑色休闲西装外套，很有视觉冲击感。
“你穿这样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你是要和女朋友约会的。”万厝笑道。
“这不本来就是嘛。”
万厝忍住了想打他的冲动。
戴维嘴上打着诨，心里却想着，万泯你可真会装，明明是同行，还藏的那么严实。
没错，昨晚11点，他终于得知了万厝，准确来说，是万泯的真实身份。
万厝，真名万泯，是著名的单干杀手，但不是每单都接，原则很奇怪，黑白道都接。
“我能知道的就这些。”哈伦将手上的资料递给戴维。
“没有别的了？”戴维问道。
哈伦疑惑地看着他：“这些不够吗？”
“我是说，”戴维纠结了一会“他平常去的造型店什么的…”
这句话或许常人听了没什么，但哈伦毕竟跟了戴维许久，他顿时悟了。
哈伦压低声音道：“老大，我去查查，待会发给你。”
10分钟后，哈伦看着手机里哈伦发来的各种数据，满意的笑了笑。
戴维偷偷瞄了一眼万厝腰的那个位置，话说，他的腰真有这么细吗？
戴维的想象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轮船靠港了，万厝正要转身提醒那个小孩，却发现戴维的脸红透了，就像发了烧一样。
“你没事吧？”万厝不得不关切地问道。
“万厝，你的腰真的有**cm吗？”戴维没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这个问题。
…还没下船，戴维身上已经负伤了。
万厝刻意没有打脸，他想着，破相了怎么办，自己以后没准还要天天看他呢。
“怎么突然想来莱斯？”戴维问道。
戴维下了船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药店，他怀疑刚刚被打的地方淤青了。
“要来找个人。”万厝知道自己下手有分寸，戴维顶多也只是青了，不会伤筋动骨。
“找人，好说嘛，你跟我说他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不就行了…哎！老板，来点消淤青的药！”
“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
“那你怎么找？”戴维吃惊道。
“慢慢找呗。”
“男的女的你总该知道吧？”
“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戴维将这三个字在脑里过了一遍。顺带接过了店长给的药。
两人走出药店，街道上格外喧闹。
“万厝，你如果被人骗了，你会怎么做？”
“那要看他骗你什么了。”
“身份。”
两人陷入了沉默。
“我没打算…”
“你到底是…”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万厝：“你知道了？”
戴维：“你也调查我，不是吗？”
“我叫万泯，真名。”万泯说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听得懂英语吗？”
“听得懂。”
“英式还是美式？”
“呃，我从小说的都是美式。”
戴维仿佛用英语骂了些什么：“天知道我这几天为了多跟你说几句话，真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甚至用了那该死的谷*！”
在互相坦白了身份后，气氛缓和了许多。
万泯见已经没什么可隐瞒了，便说了此趟的真正目的：
“…我后来让那个朋友反查了一下，任务是你那养父发出的。”
“我不是很喜欢对他使用敬称，你可以直呼其名。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我好像知道什么来头了。以前很小的时候听别人说那个老头在外面包养了情妇。”
“那小姑娘是他情妇？”
“想什么呢，虽然他很禽兽，但他没有恋童癖。据说他那个情妇给他生了个儿子。”
“哼，”戴维冷笑了一声，“那个老头只是想玩玩，毕竟家里那个母老虎是一点不开窍，没情趣的妇女，但当时奥斯顿刚开始建立这个组织时，他老婆的娘家可帮了他不少。”
“你想想，如果让他老婆的娘家知道有这个情妇甚至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戴维吹了个口哨“那就好看了，奥斯顿的帝国大厦直接原地爆炸。”
万泯问道：“那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戴维笑道。
万泯：“…”
“好了，开个玩笑。奥斯顿肯定不会让这个虽然已经岌岌可危的楼那么早就爆炸的。”
“可他要杀的是一个小女孩。”
“没错，那个小姑娘是那个情妇的第一个孩子，一直是她照顾那个男孩，杀了她，那个小男孩还能活多久。”
万泯顿悟了，奥斯顿当然不会直接下任务杀那个男孩，万一到时候反查到他身上就麻烦了。当然，他也不会委托到自己的组织了。
所以，才会找到自己头上吗？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就在万泯沉思的时候，戴维开口了。
“如果你要找那个小姑娘，我倒是知道不少。”戴维平静地说道，“不过，事先声明，如果你的好心导致你自己陷入麻烦之中，我会毫不犹豫的往那对姐弟的脑袋上开血洞。”
“我有分寸。”
“那是最好。”戴维笑了笑，“那个小姑娘叫琳娜，头发是亚麻色的，这一点我印象深刻。开了一家花店。当然，在莱斯，大部分人都开花店。”
“她店开在哪？”
“这我真不知道。”戴维耸了耸肩，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正面我们就去乌石街，反面我们就去酒迁街。”
说着，戴维将硬币抛向空中。
“为什么是这两条街？”
“因为离得近。我不是很喜欢走远路。”
“猜猜看正还是反？”戴维笑道。
“一半对一半。我选正。”
“哎，你可真是不适合赌博。是反。”
酒迁街。
两人一家一家的敲门。
“您好，请问…”
“对不起，打扰了。”
枯燥的对话就这样持续了十几轮，直说的两人口干舌燥。
虽说现在是正午，但严冬的风依旧不给面子的吹着。
戴维搓着手，哈着气：“虽然我不想打消你的信心，但实在受不了了，这该死的天气。下一家是最后一家了，再没有，我们就该找家咖啡店坐着了。”
万泯今天穿的不少，他幸灾乐祸的说道：“按照电视剧的套路，你这么说之后，这一家肯定会出现我们想要的那个结果。”
“托你的福了。”戴维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
你果然还是不适合赌博啊。戴维冲万泯做了个口型。
“老太太您好。”戴维笑着说道。
老太太似乎也很久没有生意了，满面笑容地拉着戴维进了店，就开始介绍她店里的各种花。
戴维也只好附和着点头。
“小伙子，你是要来买花送女朋友的吗？”
戴维被这话呛住了，一时半会说不出一个词。
万泯强忍着不笑出声。
“别害羞嘛，你这样的小伙子我见多了。姑娘们都比较喜欢玫瑰，你要不看看？”
戴维只能装做感兴趣，无意间向后瞄了一眼，看见万泯忍笑的样子，顿时想着怎么能只有自己下水，下水之前也得拉个姓万的垫背。
“老太太，是这样的，这位是我男朋友。今天是我们成为情侣的两周年纪念日，就想着买些花送给他。”戴维直接将万泯拉了过来。
没想到，老太太看起来并不惊讶：“两周年了啊，好，好…”
“我跟你说，”老太太压低了声音，“要想在一起就趁早，现在政策也放开了，隔壁那一对去年就在一起了。”
说着，老太太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两个是我见过的最配的了。”
这是出生到现在，两人第一次被催婚，还是被一个之前素不相识的人催婚。
“既然是男朋友，我看看…”
戴维环顾了花店，被一束花吸引了目光：“老太太，这也是玫瑰吗？”
“嗯？我看一下。”老太太将那束花拿了下来，“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戴维问道。
“这是香槟玫瑰，又称月季。”
“你的眼光真好。”老太太笑了。
那一束玫瑰光彩夺目，即便一句话不说，也能感受到背后炽热的爱意。
真好啊…万泯心想，如果我们不是这个身份的话，他看向已经在结账的戴维。
应该早就在一起了吧。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香槟玫瑰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