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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么虚啊? ...
谢淮琅刚进入医院,就看见柳渡扶着邓以墟站在前台,一旁的护士非常难为情地说:“很抱歉,尚未征得主治医生同意,您暂时不能出院。”
柳渡道:“那我们要见主治医生。”
“这位病人已经交由特派医生治疗,目前并不在我们医院……”
邓以墟眉头轻皱,往谢淮琅这个方向看过来,视线毫无意外地交汇,顿了两秒,又毫无意外地瞥开,像是轻轻擦掉一粒灰尘。
谢淮琅:“……”
谢淮琅居然被无视了。
柳渡气愤地说道:“什么特派医生这么突然,一声招呼也不打?”
邓以墟对柳渡摇摇头,轻轻喘了一口气。
柳渡立即紧张道:“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旁边坐着——欸!”
兀地,一只大手拉住邓以墟的胳膊,险些将他整个人吊起来。
邓以墟偏头看着来者,只闻谢淮琅似笑非笑道:“这么虚啊?”
被推开的柳渡:“……”
邓以墟与他僵持着:“少将若是给人在心口拍一掌,脸色未必会比我好看。”
“那是,我想地球上也没几个长得比你好看的,”谢淮琅松开手,有些危险地低下头,“其实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你是雌虫还是雄虫呢?”
“……”
柳渡踏着高跟鞋一脚横在他俩中间,尖着嗓子吼道:“你有病啊?我还没告你赔偿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谢淮琅是吧,你最好离我哥远一点,要不然法庭上见吧!”
苏涧刚想上前,谢淮琅制止住了。
“柳姑娘,”谢淮琅半笑,“你生起气来也这么漂亮。”
邓以墟皱眉。
柳渡心头一怵,但不等她缓过神来,一个白褂医生便拿着病历本匆匆走过来,路过谢淮琅时忽然一怔,后退几步停在谢淮琅身侧,翻翻病历本,又看看谢淮琅,还是护士喊一声:“任医生,您来了。”
任疾流道:“谢淮琅。”
谢淮琅板着张脸,道:“任医生,好久不见。”
任疾流语气冰冷,但装不过两秒,很快就叹了口气,他把病历本合上夹在身侧,对护士说:“给邓以墟办理出院手续。”
-
接邓以墟的是一架飞车,柳渡在上车前被任疾流拦住:“抱歉,邓以墟接受的是封闭式治疗,你不能陪同。”
“封闭式治疗?”柳渡着急道,“什么意思?”
任疾流温和道:“因为病情的特殊性,中心已将邓以墟正式交由我医治,直至完全痊愈。”
超脑将中心下发的文件呈现在邓以墟眼前,车内的阴影笼住邓以墟的脸,他反问道:“‘完全痊愈’是什么意思?”
任疾流道:“我们查看你的伤口,一致认为你需要进行精神治疗。”
精神治疗这么玄乎的理由,无疑告诉他们,邓以墟短时间内不会见到柳渡。
“你们不能带走他!他有拒绝的权力!”柳渡尖声喊道,“哥,你快下车啊!”
“……”
任疾流没有解释,其实邓以墟没有拒绝的权力,他的身份,他的危险性,都注定了他必须接受。
中央的命令就是最高军令,违令者,军法处置。
而对于邓以墟来说,他受不起的。
“柳渡,回去。”邓以墟淡淡地说,“代我照顾好师父。”
“可是哥!”
“我没事。”
“……”柳渡愤愤地瞪了谢淮琅一眼,几乎要挫骨扬灰似的。
不远处的张竹海问道:“柳姑娘为什么要瞪三爷?”
苏涧干巴巴道:“大概是……三爷长得帅吧。”
谢淮琅沉默着看着任疾流把车门关上,把阳光一点一点挡在车外,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任疾流也是站在车门左手边,也夹着一本病历,不同的是当时坐在车里的是谢淮琅,怒目圆睁,像一条疯狗。
被告知彻底结束治疗的那一天,任疾流祝贺他,说他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不可思议的病人,仅用一个月就结束了疗程。可这一个月后,谢淮琅像变了一个人,曾经那个众星捧月的少年不见了,他变成了三爷,变成了谢少将,而不是谢淮琅。
疯狗最后还是疯狗。
“慢着,”谢淮琅抬手卡在了车门上,“顺路的话也捎我一程呗。”
这哪里是顺路的事情,任疾流皱眉:“谢淮琅,不要闹。”
“谁他妈闹了。”谢淮琅长腿伸进车里,语气乖张,“别这么小气啊,舅舅。”
“……”
任疾流真的对他这个外甥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个月前谢诠死讯传来的那一日,谢淮琅险些劫下军用空轨开往恶殍。当时任疾流没拦住,急忙传呼姐夫,谢总管雷厉风行地按下截停键,一巴掌打在谢淮琅脸上,冷着脸说:“你闹够没有?”
那一巴掌把谢淮琅拍懵了,也好像拍丢了魂。
从那时起,任疾流这个舅舅就没见谢淮琅正常过。
当时看着谢淮琅,任疾流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算了。
总不至于做出太离谱的事情。
任疾流临时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走远了。
谢淮琅便看着邓以墟,问他:“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邓以墟道:“不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
“放屁。”
“……”邓以墟道,“我还当谢总管的儿子能多有骨气,不过是个想赖账的平庸人而——”
话还没说完,邓以墟只觉得脖颈一重,谢淮琅就用手肘卡着他把他按在车门上,道:“邓以墟,我以为你那鬼地方爬出来后会很惜命。”
“……”
谁都知道邓以墟五年前从恶殍的死人堆里爬出来,成了蕲邦的俘虏。
但是他们不知道,被抓的那一日,是邓以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挨揍。
他曾经听说蕲邦很文明,一切都有法可依,后来才知道这些法则对来自恶殍的他们不管用。
没上交的俘虏就是毫无价值的玩物而已。
所以五年以来,他活得小心翼翼,像个懦夫,每天在无数摄像头的监视下过着食之无味的日子。
邓以墟难道不惜命吗?
——以墟,别忘了当初你拜我为师时说了什么。
那日邓以墟双手呈茶,弯了膝头拜师,说:“以墟断不会让先生枉费了心思。”
安知五年前,仲邪在那紧要关头收容了邓以墟,代价就是让中央的眼线插在他仲邪屋里。
仲邪以为邓以墟会知道他的良苦用心,谁知邓以墟却道:“先生,凶年逐食客,我要自己杀出一条路。”
仲邪看着他,表情平静,可话中却带着几分难见的怒气:“你执意要去,我拦得住你吗?”
“拦得住的。”邓以墟道,“先生可以砍了我的双脚,断了我的双手,这样我就哪都去不了了。”
“你!”
“可是先生做不到。”邓以墟露齿一笑。
拜师礼虽才过了几个月,但仲邪看了邓以墟五年,却也清楚他的作风。
有一次仲邪养的兔子丢了一只,是柳渡最爱的那一只。
“爷爷,找不到了……”都多大的人了,遇到难过的事情还是会红着眼,柳渡带着哭音道,“呜……爷爷,都怪我没看好它……”
仲邪没有告诉柳渡,其实兔子找到了。
那时他看见邓以墟蹲着,面前的那只兔子已经凉透,腹中还插着一把水/果/刀。
邓以墟用手指沾了兔子的血,轻轻地抹到兔子的嘴上。
仲邪早就知道,邓以墟才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邓以墟不装了,他扬起脑袋,脸上阴鸷得让人身子一僵,他掰住谢淮琅的手腕,微笑道:“我其实很想跟三爷做好朋友的啊——三爷,不松手吗?你,让我好疼。”
“……”
谢淮琅收回目光,松手道:“谁他妈跟你做朋友?我只想知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邓以墟支着下巴:“怎么?三爷要替我出气吗?”
换别人这样调侃他,谢淮琅早一拳把他打回娘胎里去,可偏偏邓以墟长得这样一张脸,连脏话都不好意思往他脸上喷。
“闭嘴,你只管回答就是。”
“……”邓以墟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
谢淮琅血压上来:“邓以墟。”
邓以墟道:“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
谢淮琅算是看明白了,想让邓以墟开口简直比让张竹海开窍还难。
他黑着脸看窗外,车又开始跑上正道,宏伟的高楼疾驰向后奔去,眼前的建筑开始变得熟悉,曲折的海架航空线如蛇游走,随着引擎的熄火,他们停在了一个高达四百米,被一个翡翠色的人造海湾温暖包围着的叶状高楼前。
谢淮琅皱眉,这里是“一叶知秋”。
一叶知秋。
这里住着世界上最豪奢的人物,雕楼画阁,金粉世家。
任疾流操控超脑打开车门,指指虚无的上面:“上头直接满足了你顺路的愿望——看看你的新居吧,邓上校。”
邓上校。
上校是仅比少将低一个等级的军衔……这样大幅度的调动,只有立了大功勋才能有。
谢淮琅不动声色地看着邓以墟坐上电动轮椅,随即也下了车,一块搭上电梯。
邓以墟歪着脑袋看他:“我还以为谢少将会很吃惊。”
再震撼的事情谢淮琅早就经历过,如今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不是吃惊,而是耐人寻味。
中央的做派他早就领略过,越级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邓以墟能一蹴而就到这般地步,想来又是仲邪在背后助推,说不定还有道同晓,要不然道同晓也不会邀请邓以墟一起去开“会”。
只是他不明白,仲邪帮他尚有缘由可讲,道同晓又是为什么?
仲邪跟道同晓虽有交情,却也没到那个地步。
“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道十七?”
任疾流看了一眼谢淮琅,没反驳。
……果然。
“虫族究竟还是虫族,晋了军衔又怎么样。”
邓以墟没答话,安静坐在轮椅上,像只小猫儿,还是那副温润清冷的样子,直到电梯停在120层,看见谢淮琅的表情又冷下几分时,才轻轻笑了声。
谢淮琅皱眉,便听得邓以墟弯唇笑道:“没想到居然跟少将住在同一层,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这下好了,不仅往后要共事,还成了邻居,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谢淮琅的八大美德
智慧:其实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温柔:这么虚啊?
赞美:柳姑娘,你生起气来也这么漂亮。
礼貌:任医生,好久不见。
乖巧:谁他妈闹了。
乐观:虫族究竟还是虫族。
友好:谁他妈跟你做朋友?
耐心:闭嘴,你只管回答就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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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么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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