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造神》讨厌阳光

3、第 3 章

　　东京原宿。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到处是气车的鸣笛声，虚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虎杖悠仁看着捂着耳朵，一副要吐的样子的虚问道。

　　“没事。”虚摇了摇头道“只是单纯的头累而已。”

　　“好好的怎么会头晕？”

　　“应该是人太多导致的。”虚捂着嘴想到自己就算回到了三次元也没有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自嘲的笑了笑道“有病。”

　　虎杖悠仁看着虚，‘人太多导致的？人多不是很正常的吗？’

　　“久等了～！”五条悟朝虎杖悠仁打着招呼道“制服定做赶上了啊～。”

　　“是啊。”虎杖悠仁举了个大拇指笑道“刚好！不过怎么和伏黑的不一样啊？还有帽子呢！”

　　虚侧头看着虎杖悠仁身后的红色的帽子。鲜艳的红色，像血一样。虚不自觉的想起自己当时被活生生剜下双眼之后，流出来的血是否也像现在这样艳丽呢？

　　虚看着虎杖悠仁的帽子不自觉的想伸手摸摸看看会不会染上鲜血。“喂！虚你给我冷静点！”两面宿傩忽的在虎杖悠仁脸上张开了眼睛。“现在不是那个时候，而且我也在！”

　　“欸？！”虎杖悠仁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脸上的一只眼睛和一双嘴，想起自己是在外面于是吓得连忙捂住了脸。

　　五条悟：“嗯？是宿傩吗？他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虎杖悠仁余光扫了一眼呆愣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的虚。

　　“悠仁～”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笑道“可不要什么事情都瞒着老师呦～不然老师会很伤心的。”

　　“可，可是…”虎杖悠仁为难的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虚。

　　“你想告诉他就告诉他吧。”虚看了一眼五条悟道“反正我和他的关系复杂的要命。”

　　“什么意思？”虎杖悠仁不明所以的看着虚。“你认识五条老师？”

　　“欸～他认识我吗？”五条悟双手抱着脸，害羞道“呜啊～好开心～。”

　　伏黑惠：“……”伏黑惠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不认识，不过…”虚抬手指着五条悟的眼罩道“我认识他的眼睛。”

　　“眼睛？”虎杖悠仁盯着五条悟的眼罩看了看道“五条老师的眼睛很特别吗？”
　　五条悟指着自己的眼罩道“嗯，我是【六眼】。”

　　“有六双眼睛吗？”

　　“不是。”五条悟摆了摆手解释道“能够非常的详细的看到咒力的眼睛。”

　　“嗯……”虎杖悠仁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听不懂。”

　　虚并不认为五条悟须要知道当年的事情。“虎杖君，麻烦你告诉他。这种算是查典籍也查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去好奇了。”

　　“欸？！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那好吧…”虎杖悠仁把虚的原话转告给了五条悟。

　　原本虚以为这件事情翻篇了，没想到五条悟直接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啊，我明白了。”五条悟右拳打左手道“他是不是五条家前几任家主中的情人？”

　　“哈？”虎杖悠仁摸了摸后脑勺豆豆眼的看着虚道“原本是这样啊。”

　　“才不是啊！”虚感觉自己可能和五条家的人命里带冲。“谁会看上一个小屁孩儿啊？！”

　　“老师！”虎杖悠仁举手道“虚他说自己是决对不会看上一个小屁孩儿的。”

　　“小屁孩儿？”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感觉范围有点太广了不过不是问题。

　　“话说回来，第三位同学怎么还没来？”

　　伏黑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是不是五条老师搞错地址了？毕竟经常发生这种事的说。”

　　“欸？”五条悟摆了摆手道“没有，没有。是本人希望在这里汇合后。”

　　“我想吃爆米花！”虎杖悠仁兴奋道“还有可丽饼。”

　　虚看着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一份可丽饼后又挑了一个Ro一ok的眼镜。

　　“虎杖君。”虚指了指街对面道“你们的新同学是那个人吗？”

　　虎杖悠仁朝虚指的地方望去一个穿着深蓝黑色制服的短橙发女生拉着一个中年男人。强硬的要求对方给他一个说法。

　　“我们现在要跟那个人搭话吗？”虎杖悠仁举了举手上的东西道“有点不好意思啊…。”

　　“呿。”伏黑惠吐槽道“你也半斤八两。”

　　虚的注意力倒不在这里，而是在五条悟身上。不知为何虚能明显感觉到靠近五条悟后自己身上刺骨的冰冷的会减下去一点。‘是因为他姓五条的原故吗？还是说他就是那个孩子的转世？’

　　“喂～，这呢这呢。”五条悟朝橙发女生的方向招了招手，身后走过去的两个女生在议论他的眼罩。

　　虚看着五条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可能，他不会那么不招人待见。’又看了看他的身高，“也没有那么高。”

　　虚看着面前的橙发少女不禁感叹起了对方的咒术。“竟然和巫蛊娃娃很相似真有趣。”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侧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伏黑惠。“不过宿傩应该会对他非常感兴趣吧？”

　　虚的眼睛有能看穿物本质的能力，可以看到的普通人的名字年龄和寿命。而咒灵可以看到他们的术式，弱点和形成的原因。咒术师则是名字，年龄，术式，咒力和寿命。而【六眼】的能力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收集情报和保护自己不在看时受伤。

　　五条家的【六眼神子】只继承了虚的【六眼】其他的并没有继承。不过虚身为神明不可能只有【无下限】这一个攻击手段。虚还有【无限】和【上限】。

　　【无限】的作用比五条悟的【无下限】更单刀直入。【无下限】就是现实中的“相对静止”，越是接近五条悟的物体速度会越来越慢，永远都触碰不到他。但只要是在移动就一定会触碰到，最多须要考虑的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无限】相对之下就显得有些简单粗暴了，强行把过量的咒力贯入敌人体内。少数人能承受下来，大多数都会爆炸。

　　【上限】是在虚死时强行领悟的一种术式，与其说是术式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咒灵。它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

　　虎杖悠仁一行人到了一处高楼前，虚抬头看着眼前不断出现后咒灵介绍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大骗子！”

　　虎杖悠仁捂着眼睛不敢相信问道“这里是六本木吧？”

　　钉崎野蔷薇指着烂尾楼道“竞敢嘲弄地方人！”

　　五条悟解释道“附近有一座大公墓。又碰上废旧大楼，就产生了诅咒。”

　　“在墓地更容易出现吧？”

　　“不是墓地的问题，是觉得墓地＝恐怖的那些人的内心。”

　　“哦，和学校那次差不多啊。”

　　虚揉了揉脑袋，看着对面的烂尾楼强压下让【上限】一口吞掉的想法。

　　五条悟笑道“我想知道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这次就当实地测验了。野蔷薇 ，悠仁。你们去把建筑物里的诅咒拔除吧。”

　　“咦？不是说诅咒只能用诅咒拔除吗？我又不会咒术。”

　　五条悟抬手指着虎杖悠仁道“你本身已经算是半个诅咒了，身体里是有咒力的。”说着拿出了一把刀。“不过，咒力的控制不是随便就能掌握的。你就用这个吧。

　　咒具“屠坐魔”是蕴藏咒力的武器，这个对诅咒也有效果。”

　　“土爆了。”

　　虚双手抱胸看着虎杖悠仁手上的刀挑了挑眉“这么历害，如果坏了会怎么样呢？”

　　“啊～还有。”五条悟看了看虎杖悠仁周围的空气道“可不能把宿傩放出来哦。放他出来会秒杀这里的诅咒，但也会波及附近的人类。”

　　“明白了。”虎杖悠仁答应道“我不会让宿傩出来的。”

　　“对了，不止宿傩。还有那位虚君。”五条悟由于不知道虚在哪里于是大声道“请不要影响测试结果～”

　　虚看了一眼五条悟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墓地的方向走去。

　　“等等，虚君你要去哪里？”

　　虚头也不回答道“饿了，去吃饭。”

　　“噢。”虎杖悠仁朝虚挥了挥手。“再见。”

　　“怎么了？悠仁？”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挥手的方向问道。

　　“虚君，他说饿了所以要去吃东西。”

　　“咒灵会感觉到饿吗？

　　“可虚不是咒灵啊。”

　　“那悠仁知道他是什么吗？”

　　“不知道，反正虚他一定不是咒灵。”

　　虚看着墓地上冲天的负面情绪，脚下的黑影慢慢变大最后开成了一个巨大的圆。

　　“开饭了。”虚脚下的黑影里慢慢的探出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圆形的黑影只够【上限】探出半张脸。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的脸上眼睛占据了很大的位置，嘴巴一直裂到耳根。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搭在头发上。

　　“好吃的。”婴儿般的声音响起，【上限】张开了嘴巴。嘴巴里快速的伸出了无数条细长的暗红色触手上面挂满了口水，时不时的滴到地上很快就又消失不见。触手插进坟墓里，像是在吸食什么东西一样慢慢的蠕动着。

　　虚伸手抚摸着【上限】的脑袋，“吃饱了吗？”

　　“嗯，谢谢。”

　　“我才是，应该谢谢你一直呆在我的身边。”虚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对方。“谢谢你，给了我复仇的力量。谢谢。”

　　“虚，不要伤心。”

　　“嗯，放心。”虚笑道“我不会伤心的。”

　　“虚。”虎杖悠仁从远处跑来朝虚挥了挥手道“要回去了。”

　　“嗯，知道了。”别人看不见【上限】虎杖悠仁也不能，【上限】是一只完全有自我的咒灵。只要它不想没可以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