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造神》讨厌阳光

2、第二章

　　虚呆呆的望着两面宿傩，对方的脸慢慢变黑而后直接一巴掌拍到了虚的眼睛上。“啊！你干什么呀！”

　　“没什么。手滑。”

　　“……”谁特么手滑是照人眼上呼的！“算了，不理你了。”虚坐起身揉了揉脸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道“我去找悠仁玩了。”

　　“一个小时不到就和那个小鬼打好关系了？”两面宿傩眉头皱了皱拍了拍虚的头道“你自己小心。”

　　“嗯！”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扬了扬下巴道“放心吧，我可是个神。”

　　“呵，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虚从两面宿傩的生得领域出来后，立马换上了一副冰块脸。

　　虎杖悠仁不知为何莫名感觉周围很冷，“嘶一一”虎杖悠仁搓了搓双肩举手问道“五条老师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

　　“什么空调？”五条悟放下手上的粉笔拍了拍手道“夜蛾校长没有在教室里装空调啊。而且老师我并没有觉得冷。”

　　伏黑惠看着旁边搓着胳膊的虎杖悠仁不像是装的，“是不是因为宿傩的关系？”

　　“可能吧。”五条悟摸了摸后脑勺道“但他有那么无聊吗？”

　　虚看着站在讲台上快二米的五条悟，‘他是不是在含沙射影我？’虚从虎杖悠仁身后飘出，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课桌上。

　　“欸？”虎杖悠仁抬头看着虚的那双白色的眼睛。“啊啊啊！”反应过来后，大叫着往后退了几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啊，痛痛痛痛。”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拜托下次出来的时候先预告一下啊？”

　　‘？我怎么预告？’虚没有回答指了指窗户道“能帮我打开吗？”

　　“啊？喔。”虎杖悠仁站起身正准备去打开窗户，五条悟出声问道“怎么了悠仁？”

　　“啊，是虚。他想让我帮他打开窗户。”

　　“不可以呦～”五条悟伸出食指晃了晃道“悠仁～咒灵是决定不能相信的呦～。”

　　“相信了会怎样？”

　　五条悟严肃道“会死的。”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虚看着五条悟道“这不是人类间的通病吗？”

　　“通病？”虎杖悠仁不明所以的看着虚问道“什么通病？”

　　“强者自以为能保护弱者，弱者认为强都必须保护弱者。”虚伸手看着从缝隙照进到手上的阳光道“弱者总是有很多借口去伤害他人。所以才会死掉。”虎杖悠仁看着虚眼中满是不赞同。

　　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的样子问道“悠仁，怎么了？”

　　“啊？”虎杖悠仁回神看看五条悟又看看坐在桌子上的虚。虚伸手在唇前比了个噤声后手势。虎杖悠仁说了声“没什么”后乖乖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乖孩子。”虚歪头看着虎杖悠仁问道“不喜欢我刚刚说的话吗？”

　　“…”虎杖悠仁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听着五条悟的讲话。

　　“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虎杖悠仁余光扫了一眼虚，点了点头。

　　“你觉得五条悟历害吗？”

　　虎杖点了点头。

　　“悠仁君不喜欢我刚刚的言论吗？”

　　虎杖抬头看着虚用只有二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人一点也不弱。我，五条老师，伏黑还有夜蛾老师大家一点也不弱。”

　　“那是因为他们是咒术师，普遍人可没有那样的能力。”

　　“咒术师也是人！”虎杖悠仁反驳道“他们会也死！”

　　虚看着窗外的天空，树木，飞鸟。不得不感叹‘不愧是二次元的景色，真美！’“那他们就为什么一定要去保护普遍人呢？”

　　虎杖悠仁被虚这么一问，低下了头看着桌面。“我只是想让他们能迎接正确的死亡。”

　　“正确的死亡？”虚看着虎杖悠仁眼睛下的缝隙，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没有什么真的死亡，人类总是贪婪到有着许多的无法想象的欲望。他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死亡是正确的。’

　　虚想起了那个跪在自己面前拼命诅咒着命运对自己的不公的女人。当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啊，对了。他当时的回答是‘命运是由你自己选择的，为什么要强加给他人呢？’然后呢？那个女人打了虚一巴掌气冲冲的离开了。那些巫女匆匆的赶来想将自己扶了起来，又害怕自己会让虚身上粘染上污秽。

　　而唯一的一个可以触碰自己的人说了什么呢？她只是满脸责怪的看着虚，埋怨道“真是的，您这个样子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当时的虚很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说不了。他们总有借口把过错推到他的身上。明明那个女人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数不尽的财宝，姣好的面容，门当户对的未婚夫。是还有什么不满吗？好像没有。

　　虚自己呢？父母？一对把他当成一夜暴富的工具的人；信徒？每天对着自己祈祷诉苦的人。没有人性？可从一开始把他当成神的人不就是他们吗？神须要人性吗？

　　虚看着虎杖悠仁。“为什么你会觉得被诅咒杀死不是他们正确的死亡呢？”虚看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的虎杖悠仁笑道“永远都不要相信他人。”

　　‘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贪婪。”这是虚告诉自己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这是他花了二百多年才明白的道理。

　　虚回到了生得领域，“宿傩。”虚趴在床上一边听着高专其他老师的文化课，一边卷着自己雪白的头发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我带走？”

　　“啊？”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单手支着脸看着虚道“没什么，就是当时觉得你很好玩。”

　　“好玩吗？”虚抬手看着缠绕在自己指间的雪白的发丝笑道“扮演神明什么的，一点也不好玩。”

　　虚在第一次穿越到二次元的时候，特别的开心。因为在三次元的时候经常看一些穿越题材的小说，感觉很有趣的样子。但真正穿越后发现真的是意外的让人恶心。

　　虚出生时虽然是个婴儿，但内里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由于天生的白发和天空一般蓝的眼睛，虚经常被认为是神明的化身。再然后一群奇怪的人找上了门从自己的亲生父母手上买走了自己，听说还是花了大价钱的样子。

　　虚就这样在五岁时被带到了一个大院里，那里的人好像称自己是什么来着？神明。于是把自己关到了神社里每天照常送饭，一遍遍的给自己灌输自己是神明的思想。然后把自己当成一棵摇钱树一样供起来供人参观。

　　虚当时觉得自己可能到死时就这样了，但不是的。在那之后世界意识找到了自己。世界意识看着被洗脑过头的虚第一反应不是带他离开，而是把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神明。到后来那个买下自己的男人发现虚不会变老后，就一直被当作传家宝一样传给下一代。

　　再过了一百多年。虚被宿傩发现后带走了，又过了几十年，又被当时还不是御三家的五条家强抢了回去。五条家主为了能够占有虚的力量联合加茂家和禅院家对他下了诅咒。让他永远无法离开五条家，作为交换五条家会永远供奉他这个神明。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年。五条家，加茂家，禅院家通过神明的力量一跃成为了御三家。原本的御三家相互平衡，三家平等。平静了没几年，加茂家坐不住了。头上带着缝合线的加茂伦宪出现了。加茂伦宪在一次御三家的集会上当众挑衅说自己要成为御三家的第一家。这也让原本只是维持表面合平的其他两家撕破了脸。

　　三家撕破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虚这个神明了。加茂家并没有参与，但其他二家却为了虚的归属权而吵得不可开胶。在多方压力下，五条家主做了一个决定。

　　弑神。

　　五条家主在月圆之夜时把虚绑了起来，活生生的挖出了他的眼睛。“对不起，神明大人。”寒冷的刀尖刺入虚的眼睛，虚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挖了出来。鲜血顺着他的眼框滴到地板上滴滴嗒嗒的声音响起，里面加杂着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要怪就怪你是个神吧。”

　　虚用尽最后的力气挣开了诅咒，却也给自己的双腿和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诅咒。每次双腿接触到地面就会有无尽的疼痛，像荆棘一样的咒纹缠在他的腿上。以及体内那不论春夏秋冬都有的寒气。像是在警告他这就是成为神的代价。

　　之后，五条家主为了断了禅院家的念想，命人把他的身体跺碎做成吃食。五条家的人多多少少都拥有了神力，五条家的人通过自己获得的神力一举成为御三家中的第一家。弑神的诅咒也随之出现。

　　一夜之前，五条家除了眼瞎的少主之外全部死亡。而那位少主前一晚被换上了神眼。虽然少主逃过一劫，但之后的百年里但凡生下苍蓝色眼睛的婴儿不是腰折就是活不过二十岁。

　　虚当时并没有真的死，五条家的人也并不是受到了神明的承罚。世界意识在虚死后原本想让他返回到原本的世界，但只途被两面宿傩阻止了。导致自己现在又回到了二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