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海，相守》脱兔

21、恼火

　　瑶瑶每天都到空心树画画，弄的司徒都几乎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这天司徒来到店里，瑶瑶还在柜子上收钱，司徒上前帮着装鱼，等到顾客走后，两个人得了空闲，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都见不到你的人影。”司徒看着她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没有来店里而已。”
　　“如果有事情就去找我。”
　　“哦”
　　“没事也可以找我。”
　　“哦”看着瑶瑶不咸不淡的回答，司徒感觉有些失落，一个冲动快速把脸移动到瑶瑶眼皮底下，瞬间两个人之间距离只差毫厘。瑶瑶第一反应就是把头向后移，小声充满疑惑地问：
　　“哥，你干什么，有事吗？”
　　“啊。。。没。。。没事，没事。”看着瑶瑶对于自己的靠近是抗拒的，又经她这么一问，明显陷入尴尬，匆忙地把脸移到另一边，又怕瑶瑶起疑，又补充道，“下午有时间吗？天宝他们去海边游泳，一起去吧。“
　　“今天下午吗？不想去。“
　　“为什么，你还有事情出去吗？“司徒又一次看向她。
　　“嗯，是想出去走走。“
　　“去哪里？“
　　“随便转转。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那你今天就先别出去了，和我一起去玩一玩好不好啊。去了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再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瑶瑶不忍心拒绝司徒的温柔，便点点头。

　　在空心树里殊琛等了一个上午，瑶瑶没来，想到她今天可能不会来了，自己也就离开了，想着下午回去也是闲着，便决定去海边转转，到了海边殊琛便看见他们很多人在浅滩上玩水，而瑶瑶依旧坐在礁石上，看着他们，司徒也呆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水，偶尔和她交谈几句，今天瑶瑶穿了一身淡黄色休闲装，双袖稍稍上挽，露出白皙的下臂，膝盖弯曲紧闭踩在石头上，显得十分修长，穿了一双白色鞋子，静静的坐着，令人赏心悦目，感觉到恬静。

　　殊琛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司徒见到他热情地叫他，瑶瑶也转过头看看他，稍稍点头，算是打了招乎，殊琛在他们旁边的礁石上坐下，单腿自然下垂，手在后撑着，身体后倾。

　　海边一群年轻人在奔跑，打闹，他们也呼喊上面的三个人快点加入他们。司徒寻问要不要过去，瑶瑶抬头告诉他不想去。司徒向他们摇手，告诉他们不用理会瑶瑶和自己，瑶瑶不去，自己当然要陪她，而那边殊琛也没有动，依旧是那个姿态，脸上有些忧郁，他看似是在看远方，实际上一直斜眼用余光盯着瑶瑶，听着司徒对她关心的话语，观察她脸上细小的变化。
　　“你怎么不下去和他们一起疯。”司徒觉得就这样把殊琛凉在一边不太好，所以便问道。
　　“我比较喜欢安静的坐着。”殊琛礼貌的回答他。
　　“这样子，和瑶瑶还真像的。”司徒开玩笑地说。想缓和一下气氛，却发现没有人捧场，殊琛眼光还停留在海平面上，而瑶瑶转头看看他，接着又转了回去。司徒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殊琛搭话，来打破刚才陷入的尴尬，殊琛此时想着瑶瑶从自己来的这里之时一直到现在，她只和自己打了一个招乎，便不再理会自己，偶尔会和司偶尔说会儿话，在空心树里还会和自己聊几句，但出了那里自己和她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仿佛属于他和她的时间就只存在那里面而已。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据什么样的位置，所以也心不在焉的和司徒搭话。

　　一会儿大队伍玩累了，陆陆续续地回来，落坐在周边，喝水解渴，一个女生便问司徒，
　　“司徒，你怎么不下海啊？”
　　“这还用问，没有看见今天瑶瑶在这吗，司徒哪还有心情和咱们去疯，还不趁机陪着人家。”天宝抢白道。
　　司徒则向他扔去一瓶水，以示不警告。天宝却一手接住瓶子，喝了一口，坏坏地笑，大伙也都跟着起哄，又有一个人打趣殊琛：
　　“人家司徒可以说是陪着心中所爱，你不和我们一起，单独坐在这不是给人家一对煞风景吗？“又是一阵笑声，司徒被说的有些脸红，天宝却不想放过这个戏弄司徒的好机会，便叫道：“你们看我们的司徒不好意思了。”别人说说笑笑，殊琛没有理会，但当他们谈论司徒和瑶瑶时，他就看着她们，只见她低着头，摆弄脚上的鞋带，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开心或是不悦，而司徒也感觉瑶瑶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无聊了，低声问她，
　　“瑶瑶是不是不喜欢？要不我陪你去走走，去你想去的地方。”瑶瑶想了想，点点头，司徒扶她起来，下了礁石，又笑着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先走了，瑶瑶想要去个地方，我陪她，你们继续玩吧。”
　　“真是二十四孝护花使者。”天宝拍着他肩膀说，司徒则反手给他一拳。

　　殊琛听到司徒的话眉毛一皱，瑶瑶想要去的地方，空心树那里吗？和司徒去吗？她让司徒知道了那个地方，也就是说空心树不再是只属于他和她的地方了。殊琛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想，不要那样。“还真会扫兴啊。”

　　两个人正要走，听见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停下了脚步，瑶瑶回头盯着他，他的目光也正好看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大家都聚在这里，单单你俩儿要走，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瑶瑶，我的感觉你知道吗？
　　“殊琛你这是干什么，这司徒和瑶瑶就是公认的一对，他们要抛开我们这些碍事人，单独相处也是应该的，你在那不服气什么。“天宝路见不平抜刀相助，殊琛像似被人揭穿心事一样，有些窘迫，忙掩饰道：
　　“我没有不服什么，只是看不惯有的人是被‘公认’了，但也不必这么‘公开’吧，一点儿隐晦都没有。“
　　后面一句是殊琛小声嘀咕的，不是很清楚，可是瑶瑶还是听到了，这让她有一丝的疑惑，因为他好像是在闹情绪，只是有那么一点感觉，可是小小的疑惑却被更多的气结给压了过去，生气地说：
　　“什么叫公开，我没有说过好不好，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很无聊啊。”
　　“你。。。”殊琛简直是被气死了，难道她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在吃醋吗？

　　司徒看见瑶瑶和殊琛顶嘴的样子，看见她的生气，那个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瑶瑶，现在对殊琛特别的容易生气，生气？这可是司徒在瑶瑶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这个殊琛真的对她有不同的意义吗，司徒没有多想，拍了拍瑶瑶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好了，别这么激动，走，我陪你转转去。”

　　瑶瑶顺着司徒，和他一起离开，而大家都觉得瑶瑶今天有些反常，不过有殊琛的话在先，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之后瑶瑶要求司徒送自己回家，说自己累了，不想再走了，司徒也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虽说司徒答应要陪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可是瑶瑶没有想过带他去空心树那里，至于为什么，瑶瑶也弄不清楚，就是不想让司徒知道那里而已。可能是因为正如殊琛所说空心树的主人是他，末经主人同意，怎么能带其他人去呢。瑶瑶找了各种理由来为自己不安的情绪解脱。

　　第二天早晨瑶瑶来到空心树，殊琛不在，她没有立刻画画，而是走到当日殊琛种下无花果种子的地方。她惊奇的发现那颗种子竟然发出一根矮小的嫩芽，嫩芽真的好小，黄绿黄绿的，惹人怜爱，瑶瑶伸手去碰它。这时，殊琛走了进来，当他看见瑶瑶时，特别环顾一周，司徒不在，但这样也没有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司徒没有和你一起来吗？”本来殊琛纠结了一个早上，想来，又怕见到司徒也在这，不来，又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事情没有亲眼看见是不会死心的。“
　　“他没有来，他干什么要来。“
　　“他昨天不是陪你来这里了吗，今天怎么不来找你？“
　　“我昨天没带他来。“
　　“为什么？“殊琛知道不该这么问她，可是冲动就是比理智早一步。
　　“没有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是这里面的主人嘛，怎么好末经主人允许带来人呢。”说完瑶瑶便去画画了。只有殊琛还在一边偷偷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