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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八章 人性本恶-第九节 不是,我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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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兰在我身上起伏,慢慢地我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翻找着,翻找着以往的感觉……每一次过往我都记着,每一次的结局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也每一次的结局都让我失望。
我的第一次,就是在本打算放弃把郭梓榆作为垫脚石的那一晚。
因为那家离学校近的宾馆没有空房了,所以临时在网上订了一间宾馆。那晚我一直紧紧地盯着她,在车里、在天桥上、在上楼时、一起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刷牙的我们,甚至都已经反悔了,我想一直和她在一起,我们站在一起的样子是那么美好惬意,那就是一对美满夫妻的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她,我好像没想什么有用的东西,也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反常地醒了三次——两点、三点、五点,每一次醒来她都在盯着我。所以她盯着我的时间更长……我也能想到她大概是为什么,但我也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可我猜她也是想不明白的。
六点多的时候,她说要走,我留不住她,她便自己走了。我一直睡到九点,然后才起床回了学校。到了宿舍,舍友就一脸□□的问我感受,甚至还问我梓榆是不是处女。这话让我愤怒,我想骂他们不懂人事,告诉他们不配问我这些,但又觉得这或许会让他们以为我是恼羞成怒,尤其我从没和他们聊起过什么,他们这问题该不是故意挑衅,只是出于幼稚而已,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我不能肯定直白的回答他们,就会有一盆脏水扣在我身上。但我也不能撒谎,我不该在意他们的看法,否则我就也是幼稚的,即使我确实在意,我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脸色是否自然了,所以我强迫自己轻松的说:不是,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但这会影响我和她上床吗?
他们又问我:那你是处吗?□□不算。
我回答是,然后我就和他们一起轰笑。
第二天我想再去找她,我想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反悔,但是被她拒绝了。我便问她:“你是做好分手的准备了吗?”她答:“没有。”但我还是说了分手。那天的风很大,我顶着风去超市买了一盒烟,出了超市就迫不及待地吸了起来。风的缘故,使那颗烟燃得很快,但我不愿意离开,我想风是在陪我吸烟的,他没有把我吹冷,甚至有些温暖。所以我也不介意他吸我的烟,他吸得如此凶猛,可能也是因为才抛弃了爱人。
第二次是和林芳慕,我和她曾说过自己有处女情结,我告诉她我不能接受我是第一次,而对方不是。她有问过我最后有没有得偿所愿,我的回答是没有。她说不会让我得到她的,但我还是得逞了。但是她没有落红,为此我耿耿于怀,我知道这是正常的,有些姑娘就是这样,而且我觉得她似乎皮肤不合,甚至可能是疤痕体质,所以就更加正常了,我告诉自己这样的人是容易没有落红的,但我也知道郭梓榆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交了出去。
我想起她曾说过不会绝对信任爱人,也知道她和前任在高中时好了两年,这让我更加担心可能受到了欺骗。后来我问她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她只说是不知道。她面对我的询问时还提起了那晚曾问过我如果弄脏了床单上怎么办,确实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我内心狂喜,也因为这句话,我才故意不戴。但这样的结果不能让我不怀疑她的那句话是不是故意铺垫,以此打消我的疑心。以至于我后来去问辛兰,妄想得到让我打消疑虑的答案。
我没有因此提出分手,但终究还是因此而更不能忍受她的其他小毛病了。
辛兰停止了动作,我便睁开了眼。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害羞地看着她,快速地点了点头,对她舒不舒服的询问予以肯定……
元旦过去的第二天,辛兰要回去哈尔滨了。我暗自庆幸花销就此结束,却也有些不舍这两天的欢乐一起至此结束。
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被子也都翻了一遍,确定没有落下东西,便准备退房前往天津站。正式出门前,我为她整理好穿着,系好上次在哈尔滨送给她的围巾,还捏了下她的脸。可刚转身要出房门她却说落下了东西,我锁了下眉头感到奇怪,看向房间,扫描着每一个角落,脑子里也像放电影一般一件件东西想着,正要再去查看一番时,她突然踮起脚来吻住我。
就是忘了这个,哈哈……她一双笑眼看着我,深情款款。
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的心,她是发自内心地高兴,我知道她喜欢上我了。我没有说话,也咧着嘴笑着看她,跟着弯下身去吻了她。
“你说你的嘴唇是甜的,也不甜啊。”
这时她该是已经在火车上坐定了,给我发来消息。
“那是你感冒了,没尝出来。”
“我手机没多少电了,先不聊了,我到学校告诉你。”
我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里回复了两条消息,然后翻出耳机戴上,决定不再看手机。音乐音量开得很大却依然不能盖住车厢内的嘈杂,我手扶着栏杆,头和身子都倚在栏杆上,昏昏欲睡却只能强打精神,既然不能睡,我就开始回顾刚才与辛兰的别离——我站在远处看着辛兰向进站口走去,她频频回头看向我,开始是微笑,后来我就看不清了,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我才走开……
回想着这些天,我总觉得压抑、阴郁。我对辛兰虽有不舍,但主要还是因为我这几天并没有玩得多快乐。天津的所谓景色,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而且我每天都要为出行用餐的花销烦心,却又只埋于心。每路过一家店门、每走过一家摊位、每接近一处景点,我的心都要狠狠地上下翻腾。步行和骑行让我和辛兰的手脚冰凉,那被风吹得没了温度的阳光,是我一直拼命拥抱的仅有的暖炉。只有每天躺在被窝里的晚上和早晨,才对我有足够的吸引力,却还总是要违心地在嘴上说:起床吧,不能让你白来了一趟。
我回想到在旅店时,自己面对她的吻所挤出来的微笑,和回馈给她的,不知道温度如何的吻;还有送她进站时,自己又是怎样的表情?那表情是否会让她觉得天津的冬天寒冷?
我想到自己在和林芳慕分别时,自己从椅子上站起,径直走回宿舍,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明明心里面担心着她会落泪,却还是把她扔在了那里。那是她到天津以后的第一个冬天,她是否觉得寒冷呢?我和郭梓榆分别时连面都没见,还有富贵也是,还有初中时的几个姑娘,那几个过客,后来也都没有正经地见过面了。——想到这里我暗自狠了狠心,想来和辛兰这样的分别,已经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好最温暖的了,不算伤了她。
回到宿舍第一时间给辛兰报了平安,便告诉她我很困要休息,让她也睡一觉;告诉她趁着第一站人不多,抱好自己的包,看看哪里有连排的空座就占上,躺下休息一会儿,然后又说了一些贴己话道了别,就赶快关上屏幕爬上了床。躺好后,精神刚刚放松,就又马上惊醒。我赶忙下床去拿耳机,插上耳机,没有戴在耳朵里,打开手机的音乐播放器,随便点开了首歌试了试音量,然后暂停歌曲,点开录音机,播放最近的两条录音。里面的声音很杂,而且很小,稍微有一点类似于呼吸的声音,过一会儿听见里面有男人说:想要吗?听到这里,我把进度往后调了一点,听到有急促的呼吸声和轻轻呻吟声后,又打开了另一条录音,里面是相似的声音,只是话变得不同。
听到这里我紧张的心终于放下,而且因为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所以便关上了录音,继续刚才暂停的音乐,踏实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