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烂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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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无果，败者那方可不好过。安静下来的路以菲总是会有很多杂乱心绪，一个个如泡泡般冒出。
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几年仿若喂了狗……
除去对于结果感到失望痛惜，还有一方面冲击着路以菲，本来就没啥信心的一个人开始了自我怀疑。
月儿高挂在黑夜无边的某个角落，月色穿过飘窗与屋内暖光灯交会，洗好澡的路以菲正窝在自己房间里，靠飘窗边放置着一面落地镜，胡桃棕木地板上铺着米白绒地毯，边角摞着一小堆没看完的言情、心理人格书籍。
路以菲盘腿而坐背靠床沿，修身黑色上衣半卷起袖子，显得又白了几分，露出虎口就能抓握的玉手腕。掌心托握手机刷看着小视频，“为啥今天给我推送的都是这么伤感的..！”路以菲自己小声嘀咕着。
以为会不为所动滑下一个视频看，结果路以菲听着这背景配乐和文案，眼眶一个劲开始发酸。
“只是我对你的喜欢三行也写不完
但你一行也不看
四季三餐无人作伴熬过五更六晚
留一彻夜最为难
……”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听懂了歌词，又有了实来的打击，开始感同身受难过了。从前路以菲的歌单里也收藏着‘苦情歌’，可没几次是听明白的，单纯喜欢旋律。
这次，她又收获一个新本领—理解词意，每次她懂那深意之后便会惊叹真会写词另一边承受那直刺心窝的苦涩。
音乐渲染之下路以菲就这样放着，已然水漉漉的眼睛从手机屏移开飘向窗外。
“好黑，我连今天的月亮都看不见.. 我是不是很差劲让人觉得不值得…是不是不够漂亮……”
路以菲波涌着消极的思想，如这泼墨黑的夜幕。
低垂下头，双腿有点发麻的屈起，一手抱住自己，一手撑着膝屈弯垂，路以菲感觉到两膝裤子那被沾湿，无声的哭很好收尾。
路以菲两手垂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想爬起来去够床上的纸巾，视线转移之际，她看到了映在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干透的黑色微卷长发披在肩上，没来得及梳顺滑，看着有些毛躁凌乱，脸上更是一片狼籍，哭的眼下有点发红，要落不落的鼻涕，脸颊感觉被泪水浸泡许久，开始刺痛。
“救命，怎么这么丑，不是说女孩子哭起来都楚楚可人嘛。”路以菲胡乱的用手抹过脸上泪水，哽咽的声线。
连抽了几张纸巾擦干湿哒哒的脸颊，擤净鼻涕。重振旗鼓似的再次看向镜子，打量自个，“好吧，我的确不漂亮。但我是不亏的，及时止损，看清了他的本质模样，亏的应该是他。”
“以前也不是很自信，但没有这么‘反省’过自己，为啥要因为他而这么多想。”路以菲凝视着自己那双红彤彤的眼眶。
— 叮咚
声源来自播放着苦情音乐的手机
路以菲回过神，拿起手机。
是条来自刚加没两天的一个男生。其实路以菲的好友圈可以说是没有男性，大多是些同班同学躺在列表里没有联系的。
这还是上一周在校，舍友想要喜欢男生的社交账号，正巧舍友的初中同学高中同班有联系方式，但那男的提出需要筹码，于是乎出于“交换”情节。路以菲和另一个舍友对此不是很介意，欣然同意了。
路以菲当然不是那个主动联络的人，更何况是不认识的。但架不住对方的语言表达像山间小溪一样，能有源源不断的话题消息发来。
高一高二压力不算重，路以菲以为他就是个周末会这么频繁，结果那一周开始后都会来自他的消息。如：早晨的早安问候、晚上的晚安问候、周末会像报备一样扯日常……路以菲的第一反应“这人好自来熟。”又出于礼貌，没有冷落那个人，回复着无趣的答句。或许没多久他就不会找我了。
显然，超出预期。某次聊天，路以菲惊讶的跟姚舒宁说：“这男的不会被自己冷淡的样子退却吗？！他居然能跟我扯这么多天。”
姚舒宁认为这对自己好朋友来说是个好事：“那不挺好的，多一个人陪你聊聊天，你也可以练练怎么和男的沟通交流，说不准还能把王钧浩淡忘一点。”说着又给单纯美好的路以菲补充重要一点“你千万别对他动心！你也知道他为人了，聊聊天就行。”
为何这么说，是那次刚加好友，舍友给路以菲和另个女生提前讲了下，“他有点渣阿，不用跟他交涉，反正拿到联系方式了。”
就这样，路以菲听进耳里当下也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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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呀”路以菲手指轻点消息条解锁屏看见对方新发来的信息。
今天周末，那个人果然空闲了。
路以菲没有犹豫，直白简单打了三个字发过去“玩手机”。这不会再回我了吧，路以菲心想。
对面几乎秒回“手机有啥好玩的，刷视频？打游戏？”
“嗯，刷视频。”
“不打游戏嘛？你玩吃鸡还是王者呀？”
“王者不太会，吃鸡玩的多。”路以菲从没遇到过这么能聊的人，emo情绪也消散了。
……
后续，他加了她吃鸡号的好友，打了一局，路以菲果然还行，算不上拖后腿，赢了一把，路以菲看着手机露齿一笑。
深夜时分了，路以菲看着更替不断的信息没再理说了句“我要睡觉了”对方又是十分迅速回到“好的晚安。”
路以菲回了个嗯，放起睡眠纯音歌单便闭眼入睡。
——
迷迷糊糊聊天联系着居然有两三个月有余，路以菲的态度有所转变，她不再是淡漠的态度，有时会反问，甚至主动发出询问。
这不是个好兆头。
路以菲深知。
如果几个小时没有聊，在下午他会来问“今天下午都干了什么，无不无聊？”这是个很模糊定位的问题，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却关注你的动向生活比闺蜜间聊还亲，暧昧无间产生。
这期间，还聊到感情发展历程，路以菲小白花一个，全盘告知，可以说那个人完全能拿捏这朵小白花了。
路以菲不是不知道自己半身陷在淤泥里，可她已找不到浮萍，她只能任由自己陷的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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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季节，路以菲吃好晚饭打算去趟家附近超市，跟家里人说了下，带好口罩套上羽绒服帽子出门了。逛好超市结账回家路上，过了条马路，路以菲插在口袋里的手被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看，是条来自他的消息。
“吃晚饭了吗？”
路以菲手冻的通红，纤细指尖滑点按键“吃了，在外面。”
“在外面干啥？”
“去了趟超市。我快到家了，回家聊吧”
路以菲回完后赶紧插入口袋回温一下。
又来一下震动。
“好的，那你到家以后给我发个消息，注意安全。”再紧跟一条“我想跟你打电话，可以吗？”
路以菲愣了下，到家之后通话不太行，她不会立马窝进自己卧室，一家人又都在线，她们只知道身边女生朋友不知道有男生，不好交代。可再婉拒好吗，上次已经婉拒过两次了。
“真要打的话，现在打吧。我快到家了，不太方便。”路以菲折中想的法子。
年轻人，脚步快，已经走到小区外栏了。黄昏色路灯下路以菲纤瘦娇小身影映射在人行道上，两边种植着高大的树木，那某身影在树影婆娑下暂停，只有手部动作，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等对面的他说第一句话。
对面的他十分快速的开设了话题，没聊三分钟，暂停着的身影主人觉得光站着好冷，但现在走回去很快就到家了，于是乎慢悠悠围着两颗树之间来回走动。
可能是对话太单调，聊第十分钟左右，路以菲听见对面男声说：“你还在走回家吗？还有多久到呀？”
“正在走回去。”路以菲也就围着树之间走动了四五圈，温度实在低还刮起一阵阵风，就又改变线路，开启慢倍速走回家的路上。“快到了，要不就先这样吧，挂了吧。”左思右想也没啥聊的，更何况自己也快到家了。
“好的，那你注意安全，到家说下。”
“嗯。”
“白白。”
“拜拜。”
路以菲绝不会显露出在闺蜜面前活泼的样子，外在是个冷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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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5左右路以菲通常这个点都打算入睡了。这天也是给对面发了句“先睡了，晚安。”
“好吧，又是这么早。那你早点睡，晚安。”
又是秒回。
“祝你做个好梦。”
“好的”发送回消息。
路以菲看进去的是那句“做个好梦”。她有多希望有个美好的事情能填充自己呢，她好像没有发现生活美的眼睛了…
———
寒冬凛冽之时全国人共同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12月31日-跨年之夜，对于深感自己老了的路以菲来说，和往日一样度过。今天裹在被子里看入迷了一本小说，又断断续续回对面那个人的消息，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了，路以菲觉得该入睡了。
照旧发送过去一条“睡觉了。”
这次对面不再回复‘好的’而是句‘你电话号码多少？’
路以菲不傻，联想下今天的日子和当下网红庆祝新年的方式，“你是要跟我说新年快乐吗？”
“嗯，但你要睡觉了。”
“那我就再熬会吧，就几分钟了。”路以菲看着手机顶上时间，显示已经23:50了。
“好的！”对面的人好像对此结果十分满意，又接到：“那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下。”
路以菲没有浪漫细胞的说道： “不用了吧，线上说下不就好了嘛。”
“你就告诉我下嘛”
对面人执着，又不是什么大事，路以菲也没话婉拒了，就给他发去了手机号。
时间滑过59分尾巴，来到了新一年的第一天。
路以菲平时睡的较早，整个人挺困的了。在十二点整，握在手里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准时来电。路以菲揉了揉眼睛接起电话，对面男声依旧如上次那般“新年快乐”，等他说完，路以菲同样回了这句话给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
“好了～那你早点睡吧，晚安。”对面的人很体贴路以菲的作息。
路以菲经这么一搞，困意被打消了一半，回接道：“好的，晚安。”便挂了电话。
接着路以菲点开网易app翻睡眠歌单播放，回复完几个好朋友的新年祝福，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眼准备入眠。
可零点的钟声敲响，耳边不光有纯音乐，还有窗外噼里啪啦绽放在夜空中的礼花。
人们总是给予厚望给新年，希望新一年皆顺，身体健康，工作安稳，赚多点钱…有很多祈愿。是阿，生而为人，凡夫俗子一个，当然也就这点请求。
自己就不例外……
路以菲乱七八糟迷糊想着之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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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路以菲开启寒假假期，这期间两人均保持联系，但对面的人没有之前找路以菲那么频繁了，她注意力被牵走一半，“为什么他今天还不找我聊天，有点无聊”，有时主动问对方“在干嘛”，但又不好意思经常性这样做，怕对方厌烦，毕竟只是朋友关系。
路以菲主动提出打局王者吧，他是王者十星，她自己才是个青铜，只会玩安琪拉一个英雄，自己也知道菜，可是想找点新鲜事。
对局开始时路以菲搓手期望一定要好好打，中途自己也察觉没有战斗冲劲了，手上的英雄可有可无，不影响丝毫。对局是胜利的，但终究成的枯燥无味。打完一局，他说“不打了，下线了”，双方各自下线。
过了十几分钟，路以菲实属无聊，又登上号想着自己再开两局。但她看见他的号居然在列表好友里亮着，他在线正在对战。
路以菲是个挺敏感的人，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主动邀约一起打游戏。
但之间的关系距离好像并没有减退，在对方的‘维持’下，时不时还是会聊日常，每天都有对话内容。
没有来自他的消息时，路以菲会期待。路以菲知道这淤泥池已经快把自己吞没了，姚舒宁在努力营救着这朵小白花。
【你只是习惯了他，习惯依赖每天有人能这么轻松的跟你聊天，这让你知足愉快，可是这不是喜欢，你要想清楚。】
路以菲分不清了，这是喜欢吗？但是她知道，产生依赖是真的。
转折也是真的发生了。
转变关系的那天是4月1日-愚人节。
在这天，路以菲收到了条
“1.我身高有188，
2.我的体重55kg，
3.我喜欢你；
今天是愚人节，这里面有条是真的，你猜猜哪条是真的。”
路以菲知道他没那么高，但没好意思直接说穿身高这个问题，两轮试探下，带着玩笑话说“不会第三条是真的吧哈哈哈”。对方抛出了个反问“你觉得呢”。
又是几轮试探，路以菲居然觉得或许他是想借今天的日子提出新关系，愣神对话中，莫名其妙路以菲好像变成那个提出新关系的主动者。
对方答应了。
路以菲告知了身边好友，她很开心。
许琳也知晓点对方为人，但已水到渠成，诚心赴上了美好祝福并且叮嘱路以菲如果被欺负就说，别忍。
路以菲感动地收下这天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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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路以菲熬夜等他一起选个情侣头像，因为路以菲自己挑的，被他含蓄拒绝说不喜欢。
他说过，确认关系后，喜欢两人出去约约会，很喜欢走在路上随处逛逛。路以菲在收到他定下哪天出门约会，她无二话答应了。
那天阳光很好，路以菲身穿米色大衣搭配着白色羊绒衫和牛仔裤，脚踩一双板鞋，拎个黑色水桶包就出门了。这时候的路以菲还没有化妆技术，擦了个隔离就出门了，没有多余修饰，怕迟到，还拜托老父亲把自己送到商业广场去。
商量约在地下一层碰面。路以菲等了十分钟左右，对方姗姗来迟，两人之前线下见过一次，一起看了部电影，这是第二次，路以菲怕留下不好印象，实则很慌张。
来人跨过几层台阶，站到路以菲身前。可以说，上一次他的衣品她可以接受，这次其实十分不喜，内衬黄色高领毛衣，那黄色一言难尽的土黄，外套也是一件中长款黑色大衣那种，搭配一双AJ，那鞋也带着黄色调。
整个衣着，颜色的冲击加上身高没有优势，比例很难受，站旁边的路以菲丝毫没有压迫感，但明面上未显露。
吃了个便餐，随意开逛，路以菲很爱逛超市，于是乎结账时发生了很抓马的事情，路以菲手机支付显示余额不足，但手提包里有现金，对方帮提着也不伸手递，而是帮着付了。
路以菲十分不好意思，问老父亲救急，后来又进了一家超市，路以菲挑着一些吃过不错的进口零食然后买单，分别时，路以菲把刚才帮结账的钱变相回给了对方，让他把这一袋拎回家。
返程也是老父亲承包了。路上，路以菲跟好友交代了下今天大概情况，并且说了自己内心话“今天仔细一见，我好像对他没有火花，对他是依赖感。但是这次我想认真，或许后面我就喜欢上了，不然回去就提出，感觉辜负他了”。
私家车比公共交通要快，一直到家都没有他的一条消息。延续到吃完晚饭，已经六点了，一条消息也没有。
路以菲心乱的这几个小时已经在姚舒宁那抓狂了。“他怎么还没来找我”、“我今天表现没太差吧，我感觉还行”、“他是不是这次清楚见到自己，和预期不一样”……
姚舒宁给出的方案就是，主动出击，先问。
路以菲实施计划。
“你在干嘛呀？怎么这么安静”
对方过了一会才会道：“写作业。”
“好吧，那你写吧。”
……
不安感升级，态度反差极大。
后来想出姚舒宁去加他好友，看他间隔多久同意。“他秒加”。路以菲脑子轰一下，所以他回我个消息就要过个几分钟十几分钟，却可以秒加好友。
姚舒宁有点恼火，他凭什么这么对待自己的好友，她才刚要走出一个闭环。
“我是路以菲的闺蜜。”
“为什么今天约完会后你又不发消息关心又这么冷淡？”
“你说说吧，你到底是不是认真的，想好好对待她。”
连环炮发出。
“你好”
“其实当初是她提出的……”
姚舒宁被点燃了。什么男的可以说出这种话。
回击道：“就算是她主动，当初是你自己要答应！没人逼着你一定要答应她。”
二话不说发了张聊天截图给路以菲。
“别说啥了，就是个人渣，分了吧。”
路以菲看完第一眼后，也是同样想法，已无意义。
路以菲洗漱完窝进了被子里，侧躺拿着手机与对面人渣语言博弈，主动提出分的人也是路以菲。对面的人渣痛快的回了个“好”。
路以菲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她在消化着这几天的梦。账号突然有好友请求，路以菲通过后，对面的人开始了恶骂，胜似泼妇骂街。
“你不想认真，干嘛还要招惹李枧。”
“你知不知道他付出了什么。”
“你是不是每遇见个男的，就要喜欢，搞点关系。”
……
……
“你把他删了吧，别再打扰他。”
连绵不断的怒骂，侮辱性的语言。路以菲已无反驳之力，她耗光了在理性对峙中的力气言语。
懦弱无能的自己埋入被子，颤巍着手就回了最后这一句“好”。然后点开他主页把人删了。
爸爸，今天送我出去玩的这一趟，好不开心。为什么在我手心里的好梦这么容易破碎。
心脏好疼，路以菲捂着胸口，身体像虾一样团缩起来。
久久才勉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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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可坐在沙发里的路以菲却感觉冷，她拿着手机的手会颤抖，她心里一阵阵揪的疼，她吃在嘴里的午饭没滋没味，塞口白米饭难以下咽。
路以菲跟好友倾诉后，就跑去找游戏世界发泄，这期间靠自己，段位爬到了铂金，打游戏就为了找个乐趣，路以菲挑了个没玩过的英雄。
好家伙，一局开挂了一样，被刺激的路以菲像开窍了一样。完全不知道技能按键作用玩法的，全拼一通乱按，最后拿下漂亮成绩13-0-5。
为数不多男性朋友里有个可以带飞飞的师父，直呼：“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晚上过去你这么厉害了！！”
是挺受刺激的，路以菲回话过去。
打完这一局，脑子也想明白了，昨天吃大亏，怎么可以呢！又去把人渣加回来，连发十几句，对方回不回应不重要，只想自己发一通熊熊火焰，发完一通，果然神清气爽，发泄完再把他删了。
小白花艰难爬上岸，染了一身污泥，身边围伸着一双双有力温暖的手，迎来历劫结束的小白花，想帮她洗涤脏污。
身边好友清楚知道路以菲也并不是丝毫没有能力维护自己，是当天晚上一连串的事情，她喘息不过，最后一波操作，哪还有脑细胞站起来斗智。
姚舒宁直夸：干的漂亮！而且问题就是出在他身上，你没问题，别多想！！
“好！”
路以菲心发疼了两天，第三天整个人总算身心舒服了。没有感情投入的爱，是很好消化的，只是被人踹了一脚，伤着了，现在伤口养好了，不再在乎任何人的感觉真好。
后来共复盘此局战情，总结下来：正处在脆弱期，人渣太好走进来了，还拥有着‘高级钓鱼手段‘，小白花路以菲又是个平日不接触男性生物的温室娇花。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坎坷曲折的情爱让路以菲拥有阅历，品道了人性百态。不同角度出发，人生里程不一样，人生路或长或短，喝点鸡汤，鼓足勇气，或许又会打一场胜战，还没努力过就不要选择缴械投降。
……
- 小以菲要启程新篇章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