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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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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花重回身边的这几天,会撒娇索宠的小师弟,让洛枫泽越发怀念他们以前的相处时光。只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师弟就变得沉默寡言,孤傲疏离了……
他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洛枫泽端着桃花羹走向屋内,他好久没有亲自下厨,但手法未曾生疏,小莲花现在还没有辟谷,最是好这一口。
算着时辰,贪睡的人儿也该醒了。
“看看今天师兄为你做了什么?”入目的不是小莲花满怀期待的身影,洛枫泽怔愣,小团子怎么不见了?
“师兄。”一道清冷悦耳的声线从背后响起,这是洛枫泽最为熟悉的声音。
他匆匆回头果真看到了那谪仙的脸容,
一头银发在腰间随意散下,身着镂空金丝边白衣,如立于披上薄纱白雾仙湖边的鹤,眉心处的银色莲花印记为他艳色绝世的样貌平添了不染风尘的气质,让人不敢上前触碰亵渎。这青年男子正是凭空消失在修真界将近两个月的芙蕖仙尊,风知行。
“看来这桃花羹是没能有机会得到师弟的‘宠幸’了。”洛枫泽放下托盘,温润一笑,“能变回来就好!”
风知行抿了抿唇,变小是意料之中,因他消耗自身过度,没有陷入休眠便已是万幸,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恢复,怎么会变回来,这才是他的不解之处。
“怎么回事,你的修为还是没有?”洛枫泽探入他的灵脉,担忧地蹙起了眉头。
风知行不语,他先前闭关就是要养精蓄锐,现在能维持原来模样已是不易,没有修为实在是正常不过了。
见他不想说,洛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你行事有分寸,自己做主,我就不插手了,可是莫要做毁害自己之事,不然,我也没有颜面飞升去见师尊。”
“修养些时日便好,师兄莫要忧心。”显然风知行不欲再提及此事。
“对了,非晚弃了仙途,此事你应该略有耳闻吧……不然也不会在闭关之际一走了之……他本是妖,重回妖界还能说得通,怎会同时修了魔?”洛枫泽叹息。
“是我没有教导好。”本来风知行做完一切后方才准备安心闭关的,结果,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导致俞非晚直接入了魔道,真是世事难料。
“又怎与你有关呢,别多想。只能说是非晚他与仙门无缘,”洛枫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人将责任都摞在身上,话锋一转,“宗门快到了五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如今你座下无人,不如趁此再收一个,也免得你月华居冷冷清清。”
“不必了,我还需闭关,不知何时才能出关,再说我现在修为全失,愧为人师。”
风知行推却,当日他急着去找俞非晚,岂料途中变回孩童,先不说俞非晚是否能认出小莲花就是他,但没因样貌与他相似而大开杀戒,反而……
再说,俞非晚弃仙道已成事实,他冠以覆仙帝这称号……风知行实在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三界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他必须赶在俞非晚羽翼丰满前,提升修为,唯望在他闭关之时,俞非晚能够安分守己。
洛枫泽见他心意已决,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次便不想由着师弟,横竖先将芙蕖仙尊要择新徒的消息散出去,自己亲自为师弟挑个好苗子,待弟子归于门下刻在名册上,风知行总不会再拒绝了。
修仙之途长漫漫,没有人相伴,终是会寂寞的。
*
修为盖世的第一仙尊要收徒,此事一出众人哗然。
“俞非晚已经不是仙尊的徒弟了,那岂不是有幸做仙尊的首席弟子?”
“不知仙尊今次会收多少个弟子呢!总归要试试!”
“女弟子也可以吗!”
“仙尊终于要再次收徒了,我就是奔他而来的,芙蕖仙尊啊!”
“仙尊鲜少出世,就算没能选上,一睹芳容也死而无憾了!”
“……”
于是各弟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都在疯狂修行,希望能通过试炼。
月华居以往除却俞非晚就没有其他弟子,宗主也令其不能随意在他所在的峰打扰,风知行又不爱踏足别处,故而消息根本不会传到风知行耳里。
明月高挂,繁星点点,有一美人衣衫半脱,浸泡在温热的灵泉下,只露出腰身上雪白的肌肤,他用手将头发拢起,修长的玉脖在弥漫的水汽下若隐若现,风知行突然用手撑在了岸边,他晃了晃脑袋,不行,又要睡了,看来得尽快闭关了。
他刚要上岸却被一有力的手臂霸道地禁、锢住腰身,使其不得动弹。
月华居尚有阵法,除去宗主和有峰主召传的玉牌外,无人能进,洛枫泽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此处,还在他沐浴之时,那么只能是曾与他一同居住之人,他的亲传弟子俞非晚。
“居然还能自由进出这里呢……你说本座该不该高兴?”他仙籍已除不用些手择还潜不进命理山,倒是这里,于他并无限制,俞非晚睫毛微动,放在腰间处的手情不自禁收紧了些。
风知行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头,脸上却不见异色,借着月色,俞非晚能看清他侧着的脸沾上了湿润的银发,翘着的红唇妖治又美丽。
没有修为就如同一个废人,俞非晚什么时候来的又来了多久,风知行一无所知,看来他这个徒弟是恨极了他,外界刚获悉他回了命理山,就迫不及待地寻上了门。
掌心下的腰肢细而酥软,只能盈盈一握,都没有几两肉,俞非晚生出了捏碎的念头。
刚才的话迟迟得不到回应,俞非晚耐心耗尽,看着风知行依旧镇定没有表露出一丝的慌张,他脸色阴翳,不悦地眯起了眼睛。
风知行只着了一件里衣,还敞开衣领,垂下的银发摇曳在水中,有些还随着湿了的衣裳贴在皮肤上,他在灵泉已待上一些时刻,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染上了粉色。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整个月华居,可风知行此刻却顾不上,他半瞌着眼帘,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俞非晚搂着他,他现在只想睡觉。
“听说你要收徒了?嗯?怎么,又想以收徒之名行卑劣之事,爬上徒弟的床?”俞非晚只当风知行又在无视他,毕竟这个师尊从未正眼看过他,他伸出另一个手掐住了风知行雪白的下颔恶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