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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春天的悸动 ...

  •   耿安泽看似心无旁骛的为人把着脉,心中飘过了几百道思绪。

      虽然俞非晚依旧是用斗篷将人护得牢,连头发丝都没能露出,这可白玉无瑕的纤纤细手他记得啊!这不就是三年前就已经仙逝了的芙蕖仙尊!

      这这!又是哪一版他没看过的话本。仙尊其实是为了摆脱纠缠死遁的,被爱而不得后黑化的俞非晚给抓了回来?耿安泽已是脑补了千奇百怪的情节。

      “仙……他身子骨本来就弱,大冬天的还受了风寒,受不住才发起的高热。注意调养,一个月内不能再让他见风了。”耿安泽收回了手,识趣地退下熬药。唉,他就是个苦命的打工人。

      “带你回来时还好好的,我才一天没看住,你就敢生病了。”俞非晚捧住他滚烫的脸,用指尖进行细细描绘。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你就开始要折磨我了。回来后手段更为之高明。从前是虐我身,现在是虐我心……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坏更狠心之人了。”他搂住人寸寸揉进。

      昏厥中的人听不到他的控诉,任人摆布。

      侍从端着药放下后迅速退离。

      俞非晚轻轻地搅动着药,感受到热度适中后,一反常态,捏住人的脸颊灌了下去。

      好苦,好难受……好想清醒……但风知行如沉入水底的孤舟。所有重量压住了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带有乖戾和却又缱绻之意,是谁在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四更天时,退去热度的风知行缓缓醒来。

      “你怎么如阿狸那般,不睡觉盯着我作甚。”他抚上俞非晚的脸庞。说了零星几话,风知行便觉嗓子如撕裂疼痛。

      低头发现睡前的衣衫被人尽数换去。难怪睡得不安稳,原来又是生病了。

      俞非晚甩去他的手,整个人透着淡漠和疏别,漆黑的瞳孔流露着不近人情。他起身,穿鞋。

      “我不是故意的。”识别到他的意图,风知行连忙圈住了俞非晚的腰身,把脸贴在他健壮的后背,“我不敢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由于刚睡醒,还带着鼻腔的声音,似要哭泣。

      俞非晚不留情面地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不要,呜呜呜。”风知行摇着头凶狠地落泪。

      俞非晚听而不闻,漠不关心地推开他,抬步离去。

      风知行四肢并行地爬着,一个跟头栽下去,咚的一声从榻上掉落。

      俞非晚闻声猛地回头。只见风知行发丝杂沓,有些还沾上水痕贴在脸上,里衣经过方才的一番行为已变得歪歪扭扭。

      见他回头,风知行狼狈地张开手,寻其拥抱。

      俞非晚被这情形灼痛双目,他掐住掌心,满不在乎地转身,行走的速度大大加快。

      “别走!”风知行拖着受伤的膝盖爬行,抽噎着,“不要喜欢你了,我要讨厌你。”

      摩擦地面的声音不大,落在俞非晚耳里犹其刺痛。大概是真的害怕他离开,风知行动作也在加快。

      那么怕痛,还要跟来干什么!

      “讨厌你!”说不出旁的不好的话,他来回唯有这句。

      “呜呜呜。”泪珠砸落在地,却似砸到了俞非晚的心间。

      拳头一松,内心的抗争结束。

      俞非晚一个箭步提起人扔回榻上。

      “讨厌?你不是向来对我如此吗?为何如今对我拥拥抱抱!你看清楚本座是谁!”他扣住风知行的双肩,俯身而下按压住整个人,“与之相比,本座更为之讨厌你,恨不得就此将你捏碎吞进腹中。”

      “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回来?”俞非晚低吼,“本座这三年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你怎么会给我生下孩子,还取名俞风吟!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为什么会忘记……”

      午夜梦回惊醒,这一切就像是假的。风知行归来,他更为患得患失。

      “你会喜欢我,一定是我醉生梦死的幻想,对不对?你告诉我啊!”

      “你还是会离开的……如同三年前,连同孩子都可以不计后果。你眼里就只有天下苍生,丝毫不顾爱你之人的死活。”

      虽丢失了过往,但俞非晚能清晰地认知,脑海中折磨着他生不如死的钉子是他亲手种下去的,就是为了防止他忘记。

      若是没有此物作阻拦,或许他可能连风知行是谁都不曾获悉。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为自私自利之人!”他面露凶相,粗暴地解开风知行的衣带子,扯露衣领,朝着光滑白净的肩头咬了下去。

      风知行忍痛地不哼声,一下又一下地抚住他的背。

      “晚儿,是师尊错了。”

      唇齿间冲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俞非晚松口,往伤处呼气。

      “你才不算师尊。”他舔、舐起点点血珠。

      “疼……”风知行控制不住地要蜷缩。

      “受着!”俞非晚把人抱起,开始查看伤势。

      风知行虚虚地坐靠在他怀里,随他任意妄为。

      小心翼翼地卷起裤管,触目惊心的伤得以裸、露。带有淤紫的膝盖肿起一块。小肚腿还有轻微的擦伤。

      风知行不愿看,把脸深埋他的胸膛,嗅着令人安心的味道,把泪水都蹭了上去。察觉到俞非晚在为他敷药,他倏地紧张了起来。

      “这会知晓痛了。”俞非晚嘲弄,给人膝盖上药的动作更为缓慢和轻手了几分。

      风知行不乐意地咬住他的颈,厮磨出一圈牙印。

      闹腾得累了,再加上身子不爽朗,他不知不觉地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

      风知行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俞非晚腰间,倾身要亲人,却被俞非晚接二连三地推开。

      “你干什么?”他恼怒。

      “本座倒是想要问你在干什么。”俞非晚拎住他的后颈。

      “你不让我出去,又不许阿狸陪我。你把我关在这儿好些天了。”

      “你还病着,身上还有伤……”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俞非晚控制地转移目光。

      “所以才来玩些别的。”他坏心眼地挑开自己的衣衫,往俞非晚身上倒下。

      他明明没什么重量,可还是轻而易举地把人压下。

      “俊朗的小郎君,束手就擒吧~”风知行吊儿郎当地摩挲起他的脸。

      “起来!”俞非晚拧巴地别过脸,低斥道。

      风知行将他衣襟上的扣子逐粒解开,对着他的颈窝呼气,用魅惑的声线道:“你不想要我吗?”

      见他无动于衷,风知行再添了一把猛火,“你是不是不会?没事,我本来就是上面那个,师尊教你。”

      “本座对你不感兴趣。”俞非晚抿唇,深邃的眸中藏住浴火。

      “可是你的尾巴不是这样说的。”风知行把缠在腰上的狐尾搂住,还亲昵地吻了几下,可下一瞬怀中空空如也。

      “你怎么能耍赖不承认,把尾巴还给我!”他俯首噙住了俞非晚的唇,舔着。

      俞非晚:“?”

      “呵,你也不过如此。”他没作回应,双手叠放在脑袋后,悠哉悠哉地看着风知行的笑话。

      风知行也不泄气,背对着人掏出了私藏的脂膏。哼,胆敢看不起他,待会定要大展身手,以洗屈辱。

      就是……他咬住唇,颤抖地挖了一指膏药,他不敢……

      他悄眯眯地回头观望。

      便见俞非晚挑眉勾唇,是在看不起他!

      风知行有被激到,胡乱地在外侧涂了些,就羞耻地收回了手。

      再度覆身,凶悍地剥开俞非晚的下裳。

      然后……

      “怎么了?”俞非晚明知故问,“你不是很会?”看你怎么收场。

      风知行畏惧地闪缩,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他颤颤巍巍地抱住衣衫,正当俞非晚以为他要当逃兵时,风知行扑了过来,【一直被锁,没有办法就删了一大截,大概是师尊主动引诱(做梦ing)】

      进退两难的他不得不放弃地伏在俞非晚的胸膛,瑟瑟发抖。脂膏是白抹了……

      “要不,你求下本座,或许你会舒服些。”被调戏的小郎君终是反将一军,夺回了主动权。

      风知行难受地咬住唇,半睁着迷离的眼睛,就是不愿意承认甘拜下风。

      两人僵持了一会,受惊的小白兔已将他的胸膛哭得湿淋淋。

      “算我输了。”俞非晚无奈一笑,托住人的后脑勺滚动翻身。

      孙悟空用定海神柱将龙王的海宫搅得天翻地覆,天旋地转。

      【这儿也删了一大截,超无语的审核……】

      俞非晚开启了漫漫长夜的欢乐。

      *

      察觉到身下的濡湿泥泞,他意犹未尽地醒来。风知行衣衫完好地躺在他怀中,又乖又软。

      原来仅是一场春天的梦……

      *

      神界九妄祭岸

      “故人,终于相见了。”风知行摆弄着河岸边的莲花,“众生莲被你养得甚好。”

      河面上还有数不胜数的巴掌大小的独木舟挂着灯火,似要为谁引路。

      “何必要来寻吾?”闪烁的水面有了波动,一袭白衣道袍的青年男子逐渐露出水面,水却没沾染到他半点。此人眉目如画,勾起的眼角带着善意,脸容透着普渡众生的仁慈。即便是没有笑,也令人觉得他时刻流露着友好。

      这是一种没有攻击性的美,如解救万民的佛子,让人望而生敬,自愿朝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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