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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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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久是客串,戏份本就不多,一拍完便迅速在人群中锁定了伊武深司,又小声和观月打了声招呼便将人拉走。
“走了,伊武”
“嗯?”伊武深司没有料到奈久的动作,手上的笔记本电脑差点随着惯性丢了出去,但幸好奈久反应更快反手捞住,然后继续拉着人往外跑。
奈久的性子向来有些急,伊武深司虽然已经习惯,但是每次都会被惊出一声汗,最后又归于无奈。
“你是想去哪里?”看着脚步慢慢停下来四处迷茫张望的奈久,伊武深司明白,她大概是又迷路了。
奈久扣扣头,嘿嘿笑了两声,“嘿嘿,更衣室”。
“这边”,伊武深司偏头看了她一眼,手盖在奈久头上将人转了个面。
“那为什么要慌着走呢?现在都话,额,也不过才四点,午饭是吃了过来的,依你的饭量现在又饿了可能性不大,或者”
伊武深司眼皮垂下,“你是不是没有忍住和西岛酱在车里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又想了想,她的脸上好像没有伤痕什么的,又继续道,
“那应该也不太可能,西岛酱是公众人物,应该是不会做这样粗鲁的动作的,我想应该是你和西岛酱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说着,伊武深司从包里拿出手机,一边拨动着什么一边有碎碎念,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还真想知道呢?不过,星月知不知道呢?而且,依照你和西岛桑平日里的样子,会不会是情敌呐呢?这样一想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了呢!”
奈久有点懵,“咳咳,怎么会”,迅速制止伊武深司的动作,将他的手机抢过来,一下窜进更衣室,只剩下一个头,“伊武君,不要太八卦了,这样只会写出烂俗的剧本”。
伊武深司笑笑,背过身去,隔着透明窗户与球场对望,目光却不由停留在离剧组不愿的球场上的茶色发丝上。
他眼神凝了凝,看了看已经褪去硬茧的手,又面无表情的放下。
伊武深司笑了笑,又觉得他猜对了。
“看什么呢?伊武?别看了,送我去医院。”换好衣服的奈久眼睛弯弯,从背后拍了伊武深司一下,伊武深司转身,接过拍在怀里的电脑包,扭着奈久的头朝外走去。
“走吧”。
“不过很难得那么早过去,你不会嫌木里爷爷话比你还多了?”
“怕,这不是你在?相比起来的话,我觉得你能够胜过老爷子?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才应该做他的亲孙子”,一样的话多,喜欢念经
伊武深司轻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但是我认为你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木里爷爷肯定也是关心你,而且~~~”
“啊啊啊啊啊,闭嘴!你好吵,伊武,我今天的耐心不是太足够”
“我~~~”。
拉着伊武深司把她从片场送到医院的决定的奈久在上午录制时候就想要干的事情。
奈久和伊武深司到医院时木里爷爷正在睡眠中,便没有进去。
伊武深司陪着奈久坐了一会儿,在确定林佳回来接她之后便先告辞离开了。
深司走后,奈久才轻轻的推开病房门,将滑在一边的被子又给拉了一拉,看了看周围正常跳转的仪器,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折叠靠在病床边,看着窗外渐落的晚霞。
十月的天气白日里热情,夜晚却沾着寒凉,但幸好奈久和林佳在上个月将木里爷爷重新转入了较高一阶的单人病房,房间的空调也一直保持着怡人的温度,尽管穿得单薄,但奈久趴在病床边上也不至于感到冷。
赤红的霞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夜幕,病房内外的声音似乎都被隔绝开来,奈久的脑海中反复不断的再出现她难以忘掉的身影,再没忍住鼻子酸楚,从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奈久觉得随着时间过去会淡忘很多不好的事情,也会忘记释怀很多的痛苦,会放下不该要的感情。
可是,当所有的因素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出现在面前时,奈久才知道,她并没有忘记,甚至比起以往更加的清晰。
“国光!”,那天,十五岁的奈久束着高高的马尾,第一次在少年的面前矫情了起来。
看着茶色头发的少年出现时,奈久便笑着打招呼,三步并两步跟上他的步伐,“早上好,嘻嘻嘻!”
手冢国光虽然习惯了奈久,但隐约又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同,说不上来的感觉,最后只能轻声嗯了一下,表示回应。
只是,少女今天表现的过于异常了,手冢国光看着不停磨搓校服衣摆的奈久,微微皱眉,想了想才开口问道。
“木里”。
“嗯?怎么了?”,奈久从紧张的思绪里缓过来,偏头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与奈久对上视线,愣了愣,微张的口又闭上,偏头将视线挪开,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开口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今天不太一样,是有什么事么?”
手冢国光也不知道自己问的对不对,但是旁边的少女却一瞬沉默了,等了好久才回答,“是”
“嗯?”手冢国光没有太懂奈久的是的意思,是今天不太一样,还是说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手冢国光抿了下唇,奈久没有理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心不由握紧了些来。
“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奈久的声音有些怨怼,但细查之下还是有些不注意的颤抖
“特别的日子”,手冢国光的注意力在这几个字上,却不注意呢喃出了声。
奈久笑笑,看着手冢国光,眼中像是有亮光在闪,“是,特别的日子,所以,国光,你想想看”。
手冢国光在奈久灼热的目光中手不由得又抓紧了些。
他抿了抿唇,最后才在奈久的注视下微勾了嘴角,“我知道”。
手冢国光的三个字像是打在奈久心上一般,她的目光一下又变得紧张起来,她双手搓了搓,快速移开目光朝周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才又不确定的转了回来,声音里也是紧张和颤抖,“你知道?”
“你知道什么?”
“咳咳”,手冢国光本是确定的,但被奈久这样一弄却又不确定起来,他稍一思忖没有说话。
奈久没有得到答案,最后倒也没有强行逼问,只在分道扬镳时,扯了扯手冢国光的袖口,“国光,下午放学后等我”。
手冢国光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生日的原因,他觉得她今天很奇怪。
分明每天他都是先送她回家的。只是,看着奈久灼灼的目光,手冢国光也说不出来其他的话,只微微点头,便回到座位上了。
“嗯,好”。
“唔·嗯~~”耳边传来呻吟将奈久从思绪中拉回,她飞快地用手指将眼角的泪痕抹去,咧嘴笑了起来,看向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木里爷爷。
“嗯?醒了,老爷子?”奈久的声音太有些哑,但幸好刚睡醒的爷爷也没太听清,拍了拍奈久的手示意调整床面。
“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回神奈川么?佳优呢?”,刚睡醒的便开始了一大堆询问,奈久听出了他声音有点干,加快了将病床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从桌上到了一杯水给木里爷爷。
木里爷爷身型相比之前瘦削了很多,喝水比也很慢慢的,奈久难得的耐心基本都用在了照顾他身上。
奈久耐心的等他喝完水,看了眼时间,才细细和他聊了起来。
“怎么,您是嫌我来得太频繁了?”奈久从卫生间打来热水,用毛巾帮木里爷爷擦拭手指。
由于长期的吊瓶,木里爷爷的手背上有很多的针眼,奈久停顿了一下,才又重新解释。 “今天不是收工早么···,佳佳下午说有点事,说是迟一点过来,应该也差不多快过来了”。
说着奈久打来个哈欠,又换了只手擦拭,“神奈川么~~”,奈久眼睛亮了亮,又看向木里爷爷,“话说这次应该会玩个两三天才回来,要不我找医生问问,把您也送回去玩几天?”
木里爷爷瞥了奈久一眼没好气的哼声,“不去不去!”,不用想他也知道奈久打的什么心思,不是想去顺隔壁南田家的酸柿子就是想去岭口家去顺葡萄。
“你少去丢我的人。”
奈久不以为然,笑了笑“啊呀,老爷子,我一看你就想差了,咳咳,我这只是回去带点特产给你不是,还有呢~~”
奈久话未说完,便听见了敲门声,随后病房门便被打开。
“奈久,爷爷”,林佳肩膀上挂着宠物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反手又将门关上。
“佳佳”
“是佳优来了吗?”
奈久站起身来,笑意盈盈的上前,却出乎意料的错开了林佳提着保温袋的手将宠物包后的“响”给取了下来。
响是一只橘黄色的流浪猫,奈久回日本时便被木里爷爷收养,在乡下时候经常跟着木里爷爷下地耕作,也时而偷偷的跟着木里爷爷的单位。
对于木里爷爷来讲,响比奈久更像是亲人,也更加的亲近。
奈久隔着透明玻璃仓学着猫叫与响呼应着,小家伙明显也是好动的,眼睛盯着奈久,爪子还不停隔着舱门扒弄。
奈久轻轻敲了敲,将猫头朝着木里爷爷,“呐,老爷子,你最亲的孙子来看你了!”
木里爷爷咽下林佳喂下的鸡汤,又拿出手帕擦了擦嘴,瞪了一眼奈久,面上又转为慈祥的看着喵喵叫的响。
很明显,奈久其实没有讲错,对比奈久和林佳,响才算是木里爷爷的亲孙子。
林佳早已习惯奈久的说话方式,只是一边静静地听着奈久和爷爷的对话,一边将饭盒的鸡汤倒入米饭中搅拌然后又喂给木里爷爷,偶尔笑笑算是应和。
木里爷爷长久未回应,奈久看了一眼窗外,斑驳的树影在路灯下摇晃,她偏了偏头对林佳道,“诶,对了,佳佳,你今天下午没有在工作室,我给你打电话没接,我就让伊武先送我过来了”。
林佳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没有说话,木里爷爷却停下了手,将响又按回去,他偏头看了一眼林佳,想了想,对奈久道,“奈久,你上次给我配的那副眼镜好像落在藤井医生那里,你快去帮我看一下。”
奈久逗猫的动作顿了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答应,“好”。
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奈久其实并未走远,哪怕在这个医院跑了差不多五年,但她也并不是很认识路。
木里爷爷的病房在四楼,奈久怕找不着,径直下了电梯,坐在一楼电梯外庭院的草坪上,静待着林佳和木里爷爷谈话。
奈久仰头透过重重树影看向天空,月亮被高高的楼房盖住,只余下稀疏的闪光透过树叶的空隙映照在眼中,不过片刻之后,又重归于黑暗。
十月的夜晚不同于白日里的热情似火,霜露却悄然而至,奈久穿的并不多,一条过膝蓝白长裙,本来是有帽子的,但是出来的着急,并没有折回去找。
奈久只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便感觉有些裙子有些浸润痕迹,便赶忙又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
“啊,是木里酱呐,老远就看见了,果真是你呢”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奈久打了一个激灵,小声的暗呵了一声,偏头看向声音来的方向,这才发现来人是正在实习的忍足侑士。
奈久调整了一下表情,勉强咧出一个招牌的微笑,才跟忍足侑士打招呼,“是忍足前辈呀,嘿嘿嘿,是在查房吗?”
忍足侑士点点头,旋即将手中的笔盖上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手上的本子也放在身侧,与仰头朝楼上看去,又看向奈久,“木里酱是来看木里老爷子的吗?怎么不上去?”
奈久叹气,做出痛心状,语气听来却没有半分的难受,“家门不幸,老爷子现在只认佳佳和那只四条腿叮当响的的家伙,我都快被驱逐出族谱了,你瞧瞧,说不定他们两人一猫,正在里面密谋从哪里开始动手呢!”
忍足侑士倒是没料到奈久的戏有那么多,没忍住笑出声来,手背在身后,顺着奈久继续往下道,“哦那么严重,那他们那么欺负木里酱,真真是过分呢!”
奈久努力挤出眼泪,疯狂点头,“就是,就是,所以忍足前辈你得帮帮我,帮我多看着点这个老头子,说不准哪一天就背着我把我给卖了!”
忍足侑士挑眉,勾着桃花眼笑,又撩了撩眼前的几根杂毛,释放他关西狼的眼神,“木里酱,别担心,真到了那个时候,作为前辈,我会帮你寻一个好买家的,顺带在木里爷爷那里赚点外快?”。
奈久痛心疾首,一副受伤表情,装作吐血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前辈你堕落了~”
忍足侑士笑,“怎么会呢,我这可是在帮木里酱逃离苦海呢?”
“那我?谢谢您?”,奈久无语,两人相视也笑了起来。
与忍足侑士胡扯了那么一阵奈久的精神也好很多,她抬手看了眼时间,正想与忍足侑士告别,余光却又瞟见了一个黑色人影。
与此同时,走廊边上的也看见了奈久和忍足侑手,“cili酱,”。
奈久伸打招呼,“桥桥”,说完也迎上前去。
平江桥潇洒的用单手撑着走廊边上的栏杆三两步跨到奈久和忍足侑士面前,直接单手架在奈久身上,头在奈久的头上蹭了蹭,“诶,好久没看见你了,cili酱”,说着又像是钉在奈久身上一般,像是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奈久的身上。
奈久到也没有多排斥,只是平江桥到底比她高出不少,突然的重量让她没有多准备,踉跄了两下又被平江桥扶住。
“那你就少出差呀?”
奈久有些无奈,只偏了偏头,远离了些平江桥打在脖子上的呼吸,正想开口询问,却又感觉到一个灼灼的目光,这才蓦然意识到忍足侑士还在身边。
“啊呀,好像戳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呢?”忍足侑士略有些惊讶,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一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奈久和平江桥皆是一脸雾水,两人对视一眼,平江桥略微直了直身子,只是右手依旧考在奈久的肩膀上,白色大褂内的警服赫然露了出来。
“想什么呢你?忍足,原来什么,你明白了什么?”
忍足侑士不语,眉毛挑起,笑得越发的灿烂。
奈久瘪瘪嘴,将手拿开,双手抱臂,咧嘴假笑,“是呀,忍足前辈明白什么了?戳破了什么?”
忍足侑士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原来平江君和木里酱原来认识,关系还那么好”。
平江桥切了一声,又将疲惫的身子靠在奈久身上,视线与忍足侑士平齐,“关你屁事!”
平江桥的语气并不客气,甚至有带了一丝的排斥。
奈久反应过来,平江和忍足侑士很熟,但是她似乎从一开始便刻意忽视了他的存在。
她记得,平江桥和忍足侑士都是在冰帝学院毕业的,而大二之后平江桥便与奈久和林佳在一起,这样看来,应当是高中时期的事情。
奈久心里又些痒,她隐约嗅到了大八卦的味道,她甜了甜嘴唇,眼睛亮晶晶的,正斟酌要不要开口,平江桥便敏锐的察觉到了奈久的心思,伸手捏住奈久的脸颊,脸上的笑让奈久有些慎慎的。
“cili酱,乖,少说话,下次带你去邮轮蹭饭,或者我上去跟木里老爷子讲你把他藏了三十年的烟壶给卖了。”
奈久瞪眼,刚张开的口又紧紧的闭上,委屈巴巴的。
忍足侑士笑得越发的灿烂,奈久紧盯着他,但比起奈久,平江桥明显更加有威慑力,只微扫了一眼,忍足侑士的笑果然就收敛了许多。
“不过听说芥川伯母给平江君安排了相亲对象,是明天见面吧~~”
他收起了些笑,重新恢复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开口却又让平江桥僵了脸,手上的拳一挥,奈久的发丝都跟着飘了起来。
但忍足侑士早有准备,在说话时便猛然往后撤,朝走廊边上退去。
“相亲!!!”奈久眼睛瞪大,瞬间来了兴趣,双手猛的收住紧紧抱住了平江桥,眼睛亮汪汪的盯着她,“桥桥,真的吗?”
奈久的激动其实不是作假的,她舔了舔唇,笑得有些憨气,抱着平江桥追问,“帅吗?”
“……”
平江桥无奈,又些哭笑不得,努力将奈久环抱住的手扯开,却又怕用力太大伤到她,最后只能任由她抱着,无奈回应。
“cili酱,我没打算去,所以也没有看照片。”
“哦,这样~~”,奈久略微有些失望。
“咳咳,这样可真是太可惜了,听说这次是按照平江桑的喜好,对方网球职业选手呢,和迹部一样,是个不服输的家伙儿呢”,迎着平江桥威胁的眼神,忍足侑士一点也不嫌弃事大,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大有逃跑之意,
“听说地点是在大学城的咖啡馆,好像就是平江君大学常去的那家呢”
“哎呀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紧去手术室观摩了呢?那就再见了,平江君,cili酱?”
奈久眼睛眨巴眨巴,压下心底的悸动和烦乱,话转了几圈,等忍足侑士的身影完全不见了才又迫不及待的看向平江桥,
“网球,所以小桥是喜欢网球选手吗?”奈久的眼睛亮汪汪的,“迹部,是我知道的那个迹部吗?冰帝学院的迹部?小桥是喜欢迹部吗?”。
奈久的八卦之魂燃起,脑海中脑补了各种平江桥与迹部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定笃定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好了!”平江桥无奈的抓头,又伸出一只手将奈久的手捂住,“你太大声了会影响病人休息的”。
奈久左右瞟了瞟,又将话小声的重复了一遍,笑了笑,像是求表扬一样又道,“不会的,你看我很小声的”。
平江桥面无表情,将白大褂领子绷直,“我是医生,我说会就会”,说着瞟了一眼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林佳便拉着奈久一同朝外去。
奈久愣了一下,也看到了林佳,直到到了医院停车场才回过味来,“可是你是法医呀?”
林佳顿了一下,看了眼奈久,又看了眼平江桥,每又明白来之前他们两人都聊了些什么。
平江桥笑笑,偏了偏头,笑道,“宝贝,我是正儿八经医科大学修士毕业的,怎么不算呢?”,说完她将后座车门打开,示意奈久上车。
奈久瘪嘴,只能跟着上车。
车子缓缓发动,林佳坐在驾驶座看了一眼后座吃瘪的奈久,眼中闪过一丝笑,才有开口问缘由,“平江,你们先前都聊什么了?”
奈久偏头偷看了一眼平江桥,默默的将猫仓往两人中间挤了挤,兴奋的看向前座的林佳,“佳佳,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小桥的相亲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