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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番外17:我们将一直陪着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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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街睁眼时,就看见莫风成站在一旁插着口袋嘴巴轻微的闭合,似乎在说些什么,耳朵里传来回应声,才看见林风帼和林风民就站在床尾。
文颖坐在她左手边的凳子上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
她很想开口,却感受到原本有些干涩的唇瓣贴上了有些凉意的水感。
抬眉望去,叶繁面目温柔的拿着蘸了水的棉签一下下湿润着她的嘴唇“先给你润一润,等会热水烧好你再喝”
长街这一觉睡过身体舒服许多,被叶繁与文颖扶着靠坐在床头,刚拿着温水过来的曾婷璇一直握着慢慢喂她,见喝了三分之一便收了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
虽然还想继续喝,可她见几人如此控制,也清楚她们是为了自己好,便也听话的像床尾两人打了招呼“爸,二叔”
“邓一飞已经被抓,承认了是他将毒品注射到你体内,对于菲利普的事却绝口不提,美国方面也不接受因为你一人之言就逮捕菲利普,这件事你舅舅还在争取”林风帼眉目中满含愤怒。
“你师父也像岳司令做了申请,邓一飞已经全权交由他负责,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他必然可以想法子撬开邓一飞的嘴,只要他吐口有了人证就好办多了”林风民安慰道。
闻言,林长街却无所谓得笑道“嗯,我相信师父的能力”
林风帼绕到文颖身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粉色千纸鹤“这是我来之前,夭夭亲手叠的,还说让你骑着千纸鹤快回去陪她玩”
接过千纸鹤的手还有些颤抖,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弄坏了。
她将曾经与现在受过的所有磨难,都当做自己获得幸福的门槛,即使面前有千万险阻,想到终点站着的美好,她也将勇往直前,而这个小纸鹤将领着她前往彼岸。
晚上,长街的虚无感与癫狂更加明显,她体内对毒品的欲望增加了数倍,这次她没有选择进卫生间,而是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心中有一根线正拉扯着她所有的神经,双手握拳捏着自己的病号服,身边是叶繁与希瑶,而不远处依旧是被曾婷璇拉着的文颖,
没有哪一刻,文颖觉得这个孩子来得如此不是时候,脑中闪过的画面是江丰大学的林荫树下,林长街牵着她的手教她滑滑板时,落叶掉落在她肩头的阳光。
她想跑过去抱着她,抱着如此狼狈不堪的林长街,想给她温暖与安慰。
而这些叶繁帮她做了。
陪她靠坐在墙角,无论倾倒在她怀里的林长街如何挣扎,叶繁都未放手,有些失控的长街感受到了桎梏,直接咬住了她面前白皙的手臂,而那疼痛却人叶繁抱得更紧。
双眼中的泪水,不知道是被咬痛了还是见到长街如此难受而流。
闻到血腥味的长街,瞬间清醒了一些,松开嘴后直接上手打了自己,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就知道她有多用力。
即使叶繁极力在制止,长街还要继续打,那痛感也分散了她身体里不断叫嚣着得那求而不得的悲鸣。
希瑶蹲下身拉住长街,用尽全力扒开她的手掌,将原本床头柜上的纸鹤放在那处。
一瞬间的理智与停顿,让长街再次不受控得直接从叶繁怀中挣脱,纸鹤落在地上,被跪在地上的长街压住。
莫风成也一把将叶繁拉了起来,为她检查手臂,即使在包扎伤口叶繁的双眼都不曾看过那伤口一眼,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望着墙角。
已经满面含泪的长街跪在希瑶面前,双手握住希瑶的胳膊向祈求与索要,这一刻她毫无理智与尊严,血液中的癫狂让她无法知道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
就像一个多年的瘾君子一样,求着被人给她一些她曾经多么嗤之以鼻的东西。
眼前惨白瘦弱的脸颊,让希瑶忍不住落了泪,直接双膝跪在地上抱住了还在求她的长街一遍遍在她耳边唤着“宝宝...宝宝...宝宝...”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街祈求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直到她感觉到肩膀上突然沉重的脑袋和耳畔的呼吸声。
莫风成半蹲下身看了看,确认无事便开口“她熬过去了”
曾婷璇走过来帮莫风成将晕睡过去的长街扶上床,身后的文颖则扶着双腿麻木的希瑶坐到沙发上。
“你们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长街”曾婷璇拿着毛巾为长街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其它三人也没反驳,文颖和叶繁一起架着希瑶出了房间,莫风成检查后也出了房间,关上房间灯的曾婷璇拿着棉签一遍遍的湿润着长街的唇瓣。
月光下,她坐在床边握着长街的右手,嘴里轻声细语的说着“你啊,这次回去看小繁和小希怎么折磨你吧”
“就算她们罚你顶书下跪打你手心,可别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一定不同情你,就算颖姐姐要帮你,我第一个不同意”
“你快些好,要不然你这辈子的零用钱都要扣完了”
“等我们去法国购物,我会买得多多的,就不给你买”
“上次在澳洲给我带回来的那件...奇怪的衣服....我答应你,你要是好了,回江丰之后,我穿给你看好不好?”曾婷璇想起那天长街满脸兴奋的将她拉回房间,从行李箱拿出那几块被细绳子链接起来的布,就满面羞涩。即使被缠着求了她一个月,她都没有拿出来穿过,一直放在衣柜最深处。
凌晨两点半,长街身体里得亢奋让她猛地睁开双眼,原本白色的屋顶,也在月色下变得暗沉,右手被压着的感觉被放得巨大。
“你醒了?我给你倒杯水”曾婷璇眯着眼站到床头从保温瓶里倒了杯温水,扶着长街坐起身一口口的喂着。
喝了几口后,长街想起了晚上的事情,满目担忧的问“繁繁的手还好吗?”
“没事,小风已经包扎过了,过几天就能好”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为长街掖好被角,却被其拉住“怎么了?”
“上来一起睡吧,那样爬一夜很累的”长街不忍心看她那样。
可曾婷璇低头思索了一会,内心的拘谨与羞涩促使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锁住。
长街看到这样心中了然,曾婷璇一直是如此内敛,在人前总是紧张,不与她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
幸好她们现在等于住在这二十一层,曾婷璇脱下外套,身上是绸缎长款吊带睡衣,掀开被角躺进了病床上。
床不大,两人紧紧贴着对方,长街穿着病号服从后面拥着躺下的美人,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是让她无比安心的香味。
片刻后,听见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林长街却感受到身体里莫名的火热,无法抑制得想要爆发,她将额头抵在那蝴蝶骨上,只觉得那体香勾人,环在美人腰间的手,也变得有些不老实。
(此处省略千字有颜色的东西)
天也已经全亮了,长街恢复了理智,愧疚着将曾婷璇拥着让她躺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病号服穿在身上,去卫生间拿来了湿润的毛巾,为被子下的曾婷璇擦拭身子。
当她为其擦拭时,曾婷璇皱着眉头,嘴里轻唤一声痛,她懊恼自己的放纵,忍着心痛为曾婷璇收拾干净。
一打开门就看见莫风成刚刚抬起想要敲门的手腕“今天你精神似乎不错”
长街看了看无人的走廊,将莫风成一把拉了进来,房门一关搓着双手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莫风成也很好奇,怎么突然变害羞了?
长街俯到莫风成耳边说了几句,只见莫风成皱眉走到床边,拿笔灯检查了下曾婷璇的状态,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叹了口气“没事,我等会去弄些药,表嫂抹抹,没两天就能好”
又顿了顿“作为医生,我建议你晚上与表嫂们保持距离,毒品对你的影响很大,会让你失控,也会让你欲望亢奋难以抑制,所以为了表嫂们好,你只能忍忍,否则....”
长街点了点头,她确实不该如此,从昨晚开始她咬了叶繁,又抱着希瑶许久,现在又伤了曾婷璇。
她害怕,这种失控与未知。
“把我绑起来吧”长街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莫风成静静看着她,转头看了眼床上晕厥的人,好一会才开口“我等会重新推个床来,先把表嫂送回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