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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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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气很好,不过人走在外面还是会感觉有些冷。可能是因为冬至就要来了吧。
“小姐,您是要出去吗?多穿些衣裳吧,别冻坏了。”轻烟看见赵依裳想要出去,于是说。
赵依裳听见她的声音后转过头来看着她,点了点头。
赵依裳是点头了,但是她没动。
轻烟看见她这个样子,自己走了。
没一会儿,轻烟拿着一件披风走了回来。
“小姐,烟儿帮你们披上吧。”轻烟说。
赵依裳点了点头,任由她帮自己把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
轻烟将披风给她披好后,说了一句“小姐需要烟儿陪你一同出去吗?”
赵依裳摇了摇头“今日的天气有些稍冷,你就别跟着我了,好好待在府上吧。”
轻烟点了点头。
一般只要赵依裳说了不需要轻烟陪着,她就定然不会陪。
再说了,赵依裳也不是不懂事,自然不需要人时时刻刻地跟着自己。
赵依裳见轻烟点头了之后便出了府。
赵依裳刚出府赵必澄便走出来了,刚好看见轻烟,于是问道:“烟儿,小姐呢?”
“禀国师,小姐出府去了。”轻烟回答。
赵必澄听到这个立马不高兴了,说道:“今日这般寒冷,裳儿出去作甚?你为何不跟着一起?”
轻烟知道他不高兴了,连忙回答:“是小姐不让我跟着的,至于她出去作甚,烟儿也不知道。”
赵必澄也没到跟个丫鬟撒气的份儿,没再说什么便走了。
他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不让人跟着就是说定的,自己出去作甚也不喜欢跟任何人说,包括自己。
赵依裳一个人走在街上,一时不知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赵依裳开始逛起了集市,可集市却好像没有什么能入她眼的东西。
这时,一匹马朝自己奔来,赵依裳来不及反应。
赵依裳本以为会被那马给推倒,谁知却没有。
赵依裳抬头看了看,发现是自己的熟人,问道:“阿阳,这是你的马吗?”
“嗯……不过表姐我不是有意的,是这马自己不听话跑了的。”李桉阳点了点头说。
赵依裳叹了一口气,说道:“今日还好这马没有撞到人,如果撞上了你该如何?”
李桉阳不是这种容易将马放跑了的人,定是什么让他忘了这马。
赵依裳看见李桉阳身后跑来一个人,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不过却想不起来。
赵依裳不是这种记性不好的人,记不起来人肯定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与那人只有一面之缘,且没有任何交集;另一个是:前几日的病还没好全,导致记忆力下降。
“我……我下次一定不会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李桉阳说。
不过李桉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赵依裳的心思压根不在他身上,于是就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李桉阳说完见赵依裳没有理自己,于是问道:“表姐?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赵依裳还是不回答。
李桉阳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点说“表姐!你有听我说话吗?”
赵依裳一怔,习惯性地笑了笑说:“阿阳你说了什么?”
“……”李桉阳无语“我说,你有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赵依裳摇了摇头“并没有,你刚才有说话吗?”
“……”李桉阳再次无语“表姐你今日是怎的,怎么如此心不在焉?”
赵依裳摇了摇头“无碍,想事情入迷了。”
李桉阳点了点头说:“好吧”。
李桉阳看了看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表姐你还记得我后面的人吗?他是楚淮,前不久与你见过的。”
楚淮,有点印象,不过是谁呢?
“赵小姐好,在下乃是楚淮。”楚淮说了一句。
赵依裳点了点头。
即使现在赵依裳知道他的名字了,不过还是不知道楚淮这个人到底是谁,自己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表姐你不会不记得了吧?祭月节前日,我带他去国师府见过你的。”李桉阳说。
这么说赵依裳就知道是谁了,笑了笑说:“抱歉,我的记性不太好,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楚淮摇了摇头“无碍,在下的名字也不是定要所有人都知道。”
赵依裳点了点头。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匹马我还要牵到马厩去。”李桉阳说了一句。
赵依裳跟楚淮点了点头,与他一同走了。
赵依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走,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无趣了吧。
将马牵回马厩后,李桉阳请他们去自己的府上坐坐。
今日李太师李和昶在府中的,前几日刚回来。
这个赵依裳跟楚淮都不知道,李桉阳也没有提过。
刚进李府,几人就看到了李和昶。
李桉阳喊了一声“爹”,李和昶点了点头。
楚淮听到这一声“爹”的时候是震惊的,他不知道面前的人竟是李桉阳的父亲。
相比较赵依裳就要平淡,她喊了一声“叔父”。
按理说李和昶与赵必澄是亲兄弟,那姓氏该一样才对。
事实上,亲兄弟是亲兄弟,李和昶却是随自己的母亲姓,因此两人的姓氏才会不一样。
李和昶听到赵依裳喊自己后笑了笑“裳儿啊,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府上了?”
赵依裳回答道:“在集市上遇到了阿阳,就跟他一起过来了。”
李和昶笑着点了点头。
看样子,李和昶跟喜欢赵依裳一点。
这点李桉阳还是知道的,从小自己就没有比得过赵依裳。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恨,因为赵必澄更为喜爱他。
不知道还以为赵必澄跟李和昶是不是互换的孩子。
“爹,那我们先回去了。”李桉阳说。
李和昶点了点头,又对赵依裳说“裳儿啊,来了就好好玩,玩高兴了再回去。”
赵依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楚淮跟在他们身后,李和昶注意到了他,问道“阳儿,这是你新交的朋友吗?”
李桉阳闻声转过头来,点了点头说:“是,他是楚淮。”
李和昶点了点头“小淮是吧,来了李府就不要拘谨了,我府上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哈。”
看得出来李和昶很喜欢李桉阳带朋友来府上。
楚淮有点不知所措,看向了李桉阳。
李桉阳清“咳”了一声,又对李和昶说:“爹,我们先去我的书房了,就不陪你了。”
李和昶看着他,驱赶似的对他说:“走走走,赶紧走,我还不想见到你呢。”
李桉阳“嘿”了一声走了。
楚淮看着他们的对话有点难受,毕竟自己还没有等到这么与他们对话,他们就……离开了自己。
楚淮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安安稳稳的生活多好呢?
怪只能怪在他父亲也是护国军,必须要为国捐躯。
可惜……最后都没能回来……
那时的清扬城本来就有内乱,结果敌国的人再来侵犯。
楚淮的母亲也有劝过他的父亲辞官,谁知他的父亲不肯。
敌国占领了清扬城的那段时间,楚淮的父亲一直不肯屈服,派过自己手下的人给安乐国皇帝传消息。
谁知还没等到援军的到来,他就……被敌军处决了……
楚淮当时也不过七八岁,可他对这些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的母亲只是说他的父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定会回来的,没有告诉他真相,可……他却是知道的。
他的母亲会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被处决了吗?她只是没有在两个孩子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后来,楚淮的母亲带着他四处奔波,途中自己的妹妹因为捡玩偶被敌军带走了。
他与自己的母亲只能在草堆后面默默地看着。
那次楚淮记得很清楚,他的母亲,那个自己丈夫被处死了都没有哭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哭了。
他的母亲因为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女儿,只能尽全力带楚淮逃走。
可是意外总是来的措不及防,那是冬至的夜晚,楚淮发现自己的母亲身上冷冰冰的,嘴唇发白。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离他而去了,一声不吭的离去了。
他那时才七八岁啊……那么小就父母双亡,妹妹失踪,是个人都受不住吧?
他一直有一种信念,告诉他还有一个妹妹在等他来救自己。
可能就是这个信念,他才能活到现在吧。
“楚淮?”李桉阳叫了一声。
楚淮一怔,看着他。
“喊了你那么多声你怎么都不理我啊?”李桉阳问。
楚淮摇了摇头“想事情想入迷了,抱歉。”
“没事,我又没有生气,我就是疑惑而已。”李桉阳笑了笑说。
楚淮点了点头。
赵依裳一直在一边看着他们。
“走了走了,你都在这里站了好久了。”李桉阳这句话一看就是在对楚淮说。
楚淮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赵依裳。
赵依裳笑了笑,说:“阿阳是在对你说话呢,不是我。”
楚淮“啊?”了一声。
李桉阳扶了扶额,说“楚淮啊,你该提升一下听力了。”
“?”楚淮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我们走吧。”李桉阳说。
楚淮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李桉阳的书房后,李桉阳让他们两个坐到桌子旁边,自己去将门关上了。
“我给你们倒杯水吧。”李桉阳说。
赵依裳点了点头,楚淮则发出了疑惑:“将军身边没有9丫鬟什么的吗?”
赵依裳给李桉阳使了一个眼色,说:“看吧,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
“我以为他不会……而且也不是所有富家子弟身边都有丫鬟的啊。”李桉阳对赵依裳说。
楚淮疑惑地看着他们“将军,赵小姐你们在说什么?”
赵依裳笑了笑,对李桉阳说:“阿阳你来说吧。”
李桉阳点了点头,看着楚淮说:“就刚才你发呆的时候,表姐对我说:如果我说要给你们倒一杯水的话,你会问我我身边为什么没有丫鬟。”
楚淮无语,他想:这难道不是任何一个人都会问的吗?
“我好多朋友都这么问过,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不一样,没想到……”李桉阳说着。
“哎,这我就要替楚淮说一句了,这是阿阳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能怪人家呢?”赵依裳说。
“表姐!这……这怎么又变成我的问题了嘛。”李桉阳看着赵依裳说。
赵依裳只是笑笑,没说话。
楚淮开口说:“这……我以为你们身边都会有丫鬟什么的……”
李桉阳叹了一口气说“罢了罢了,不怪你。”
赵依裳想到什么似的说:“其实阿阳身边是有侍从的,不过现在好像去做什么事了。”
楚淮点了点头。
楚淮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李府吧,但是却是第一次在李府待这么久,还到了李桉阳的书房。
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幸运,有生之年能遇到李桉阳这个英雄,还能有幸跟他做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