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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天当公主 虞息穿越到 ...

  •   飞机本平稳的行驶在高空,突然一颗流星划进了大气层,将飞机的左翼“斩”断……
      “我竟然梦到飞机失事了,真是不详的预兆,我还是快点起床去赶飞机……”虞息似是刚从海水、飞机的噩梦中醒来,一转头却发现——周围一圈檀木的家具、名贵的瓷瓶、轻柔的纱帘和自己身上顺滑的锦锻被子。她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柔嫩的双手,多年来写字磨出的茧子已不见,心中一个想法浮现出来,她用力摇了摇头,远远看到一面铜镜,镜中一位细眉凤目,满身高贵之气的女子正看着自己,于是她试着眨眼,那女子也眨眼,她抬手,那女子也抬手。
      所以,“我穿越了!”
      虞息懵了,她迅速躺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肯定是在做梦。”
      如此,她便睡着了。

      再一次吵醒她的,是明晃晃的现实。
      “公主啊!是老奴对不住你,是老奴该死!老奴不该没挡住那杀千刀的刺客!呜呜……”一个苍劲的声音在虞息耳边炸开,她突然精神,却没有睁开眼,心中思付:什么情况?来给我哭丧?
      继而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苏嬷嬷,您快别哭了,公主的事,多是那墨妙护主不周,与您老何干?再说了,公主活着又如何?一个胆小怕事的废物罢了,女帝怎么会让她继承大统?这个府上以后可是要依仗您呢。”虞息听不下去了,从她们的话里看来,自己就是个挂名公主呗,被刺杀了还要被人说风凉活,好惨。
      于是在一片应和声中,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不能继承大统,难道你来?”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她睁开眼,看到了一个穿深紫锦裙,发髻盘起的老妇人以及一个穿淡绿罗裙,头带珠钗,长相妖媚的女子和身后一众着浅黄衣裙,梳了两个双丫髻的妙龄女子。
      她坐起来,目光凌历的扫向众人,多数皆是心虚的低下头,那妖媚女子也满脸不可思议,唯独那个老嬷嬷是满面惊喜,不卑不亢。
      虞息大略一扫,似漫不经心道:“我说小绿啊,你怎么能咒本公主死呢?”
      小绿?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一个黄衣婢女拉了拉那妖媚女子的衣袖,小心道:“宋蔓姐,公主好像在说你。”
      她这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
      虞息看到了宋蔓正欲开口,于是阻断了她开口的机会:“即使你想给本公主陪葬。本公主也怕多年后自己墓中跑出来个什么东西,蛊惑世人呢。”说着她似笑非笑的看宋蔓一眼,宋蔓气的攥紧了手,偏她还不知道如何反击,可这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她这是在骂自己是狐媚子!宋蔓眼中蓄满了泪,一跺脚,跑了出去。
      虞息没再理会宋蔓,抬眸看向苏嬷嬷。苏嬷嬷与她目光交接,忙说道:“公主,你可有感觉不适?老奴这就去请太医来看。”
      来给虞息瞧病的太医也是一个女子,神情严肃。给虞息把完脉之后,便到外室对苏嬷嬷嘱咐道:“公主玉体暂无大碍,只是原先被刺客刺伤的伤口迟迟不能康复,还生出了奇异的红斑,我等还需再研究些时日,方可给公主用药。”苏嬷嬷向她表示了感谢,继而又问道:“公主这儿,可有问题?”说着,她指指自己的头,太医摇了摇头留下一句“怕是神母保佑吧”就告辞回宫了。
      虞息躺在床上,很不巧听到了外间她们二人的对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生前便是孤儿,学的是中医,上的是一流大学,本要出国研讨,却在飞机上遇到了意外。罢了,小时便四处流浪,这儿怎么说不也比桥洞强吗?不过,这儿为何皆是女子?神母是什么?自己又是谁?为什么“公主”会混得这么惨?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中转圈,可她也不能直接找个人问问,现在还没弄清楚形式,直接暴露自己失忆恐会引来祸端。

      正当她苦恼时,一个黄衣小丫鬟鬼鬼祟祟的推门进来。因虞息想休息,便让所有侍女都退下了,她听到脚步声,暗叹糟糕,这人不会是来杀她的吧?没办法,她只能先在床上假寐,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行动。却听得“咚”一声,那个丫鬟跪了下来,声音有些哽咽:“公主,奴婢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休息的……还请公主救救墨妙姐姐吧!她…她快死了……”那丫鬟说着便低头哭了起来,声若细蝇。
      虞息心中警惕放下了些许,缓缓坐起身来,凤眸审视着这个小丫鬟,她不确定这是否是个陷阱。那小丫鬟一抬头对上虞息审视的目光,被吓了一跳,可她并未心虚退缩,而是充满哀求的看着虞息。片刻,虞息收回目光,心中思付:这小丫头看似并未说慌,而且墨妙这名字那小绿好像提过,毕竟人命关天,且信她一回。
      于是,虞息便下床准备穿衣服,一抬左臂,却引得肩膀处一阵刺痛,她皱着眉,手中得衣服落到地上。那个小丫鬟连忙拾起衣服,放在一边,以为是公主不喜欢,便又从柜中拿出一套新的烟青色衣裙。
      虞息无奈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丫鬟弱弱的回道:“奴婢长楚。”
      “好,长楚,帮我更衣,带我去找墨妙。”
      长楚听后很高兴,心中喜道:方才那些侍女都说公主变了,看来公主果真变了,这下墨妙姐姐可有救了!
      穿好并不简便的衣裙,长楚便打算为她挽发,虞息嫌麻烦,开口问道:“可以不挽吗?”
      长楚大惊:“这怎么可以啊公主,天瑶国女子为尊,除了夫婿面前,在其他男子面前是不可以散发的。连婢女都要遵守,更何况您尊为公主!”
      长楚这话吓到了虞息,女子为尊?天瑶国?这是什么地方?在虞息愣神期间,长楚灵巧的帮她挽了一个同心髻,因虞息并未要求,故未配珠钗,未施粉黛。
      据长楚所言,墨妙因保护不周,被宋蔓构陷与刺客勾结,被关在公主府私牢里,从虞息落水昏迷至今已有三日。
      从长楚的口中,虞息套出了不少信息:原公主是女帝二女宁帝姬的女儿,封号景乐,是个天资愚笨、懦弱无能的废物,三日前被刺客刺伤并落水,昏迷了三日后本来已经死亡,现在却又苏醒了,是个“奇迹”。墨妙是自小便跟着公主的侍女,并非普通黄衣奴婢,而宋蔓则是后来宁帝姬调进来的,宋蔓行事一向嚣张,时而压在公主头上,墨妙一心护住,因此和宋蔓结下了仇。至于苏嬷嬷,则是一直负责公主府事务的大管家,宁帝姬的得力助手,诸如此类众所周知的。
      因为长楚是低等奴婢所以知之甚少,想知道更多的,唯有问墨妙了。

      私牢在公主府的最西边,而去私牢需经过一片院落。长楚贴心问道:“公主可需乘坐轿撵?”虞息打算熟悉一下公主府的构造,便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刚出门的时欲跟上的一众侍女也被她留下了。
      刚到西院竹林,虞息便看到几处精美的院落,虞息随口问道:“这儿有人住吗?”长楚惊讶道:“公主,这是您的夫婿们所住的地方啊!您忘了吗?”虞息感觉再一次受到爆击:“们?”长楚想了想,坚定的告诉她:“是七位。”虞息深吸一口气,她怕遇上那些夫婿们,便转身打算更道。长楚以为虞息改变主意了,眼眶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声道:“公主……”
      看这小丫鬟委屈的模样,怕是以为她不去了,虞息心道罢了罢了,对其道:“带路吧,长楚。”长楚闻言更是加紧了步伐,虞息无奈地着着这个小丫头,心中默默祈祷莫要碰上那些夫婿。
      所谓想什么来什么,她不过一时愣神的工夫,竟在与长楚失散了!
      她有些慌,不禁出声唤道:“长楚。”接连几声均无回应,正当她欲自寻出路时,一个清冽却略带嘲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不是公主殿下吗?不是说病重垂危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来这儿,当真是傻人有傻福。”
      虞息心中一阵不爽:怎么这公主谁都能说两句。
      虞息转身,烟青色的裙摆扬出轻盈的弧度,明亮的凤眸中满是冷漠,看向那剑眉星目、红衣张扬的少年,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开口道:“放肆!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随即顿了顿,又戏谑道:“傻子尚且知晓礼数,阁下莫非连个傻人都不如?”
      “你!”听到虞息戏谑的话,那红衣少年似有些恼怒,从近旁折下一片竹叶便向虞息掷去,在快到虞息近前时,却被一把纸扇拦了下来。
      那纸扇主人的声音却是快主人一步:“花涟,怎能因一时之气而伤了公主殿下?”虞息向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一身儒雅高贵之气的少年缓步走来。
      虞息拾起了纸扇正欲还他并向他道谢,可那白衣少年看向虞息的眼神却是疏离,看了眼虞息手中的纸扇,冷漠道:“不必。”
      虞息识趣的收回手,却看到纸扇扇面因阻挡竹叶已经破损,正欲开口提出赔偿,却被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公,公主,你没事吧?”虞息看了看着急的长楚,轻声安慰道:“无妨。”
      “那就好。”长楚一抬头,看看那两个少年,忙行礼:“见过花涟公子、林允修公子。”
      “嗯。”林允修淡淡应了声。又看了虞息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花涟,走吧。”花涟亦是看了虞息一眼便快步同林允修离去了。
      虞息不屑的“哼”了一声,“会武功很了不起吗?”
      此后,她们没再停留,径直到达了私牢。

      刚到门口,便从中传出一阵沙哑的惨叫声,长楚闻声一惊,忙跑了进去,虞息皱了皱眉,听这声音,这姑娘怕是受苦多时了,随即快步走向了略显阴冷的牢房。
      长楚愤怒的声音从中传来:“谁许你们对墨妙姐姐动用私刑的?!”而那牢头似是对她很不屑,趾高气扬道:“我是奉了公主的命令,要把这个贱人和刺客勾结的经过问出来,可算不得动用私刑。”闻言,虞息心中冷笑:她刚醒,何时下达的命令?
      “哦?那你说说看,本公主何时下的命令?”那牢头听到公主的声音,略有些惊讶,可眼中的不屑仍在,阴阳怪气道:“参见公主,公主来这儿干什么?”
      “嘴上说着参见公主,实则没有半点尊重之意,倒是管束起本公主来了。”虞息一边漫不经心的整理衣袖,一边讽刺道。那牢头欲出言狡辩,话未出口,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虞息一巴掌。那牢头虽是个女子,脸却硌得很。虞息握了握有些发麻的手,凌了美目,冷声道:“以下犯上,何其放肆!”那牢头捂着火辣疼痛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向懦弱的虞息,心中浮现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虞息侧身,看向门外围观的牢差,那些牢差看到公主看过来,都眼神躲闪,唯有一个长相英气的女差沉稳极了,虞息看向她,问道:“在天瑶国,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那牢差沉静道:“以下犯上,依天瑶国法律应杖五十,发配西茫山。”
      虞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冷静沉稳的女差,又问道:“那假传公主旨意又该当何罪呢?”
      女差抬眸,看向虞息,冷冷道:“杖毕。”
      虞息冷笑,向看那早已惊恐万分的牢头,沉声道:“从实招来,谁让你对墨妙动用私刑的?又是谁教你对本公主如此不敬?”
      那牢头忙跪在虞息面前,双手拉着虞息的裙摆,带着哭声道:“是…是宋蔓!是她说的!我…不,奴才没有对公主不敬,以…以前都是这样的!公主饶命啊!”
      虞息闻言收敛了笑容,对那女差道:“你什么名字?”
      那女差向虞息单膝脆地,抱拳道:“奴才沈言。”
      “好,沈言,传我命令。私牢牢头徇私枉法,以下犯上。革去牢头的职位,杖五十,发配西茫山。你以后就是本公主的贴身侍卫了。”
      沈言并无多少喜色,只是沉声道:“是。”
      虞息转身,看到了长楚和奄奄一息的墨妙,开口道:“这案子,该结了。”
      话落,便转身离开了私牢。
      在虞息走后,沈言吩咐道:“你们去把墨妙姑娘送回她的房间,找人好生照料。至于前牢头宋怡,就按公主说的办。”几个牢差见到了宋怡的下场,自是听从沈言的吩咐。
      虞息站在私牢外,看着湛蓝的天,呼吸着新鲜空气,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她一向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可这残局,她该如何收拾?还是等墨妙醒后问清楚些再做打算。她远远望了望公主所住的东院,最终决定坐轿撵回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虞息便脱了衣裙,撒了青丝,又入了梦乡。
      她可不知,这公主府的天,已经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变得不再平静。

      虞息严惩牢头的消息已传遍了公主府,此时的西院临水榭内,几个模样如仙似画,气质却不相同的少年正在沉默着。
      “这女人,好像不傻了。”花涟率先打破沉默,“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可一点也不像一个傻子做出来的事。”
      “嗯,我与花涟今日去试探她,她语言逻辑流畅,目光也不似从前木讷。”林允修道。
      “那又如何?她还能翻天了不成。”柳失素气质清高,面目凌美,却对虞息表现出深深的不喜。
      “公主是有福气的人。”一袭白衣的温予,温文尔雅,眉目如美玉般温润。
      “唔…我们毕竟是公主的夫婿呀,公主变好不应该高兴吗?”看上去年龄最小的韩昭昭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一身风流,拥有一双狐狸眼的司玉颜笑道:“是该高兴哦。”继而侧身问身旁高冷俊美,彷佛自带冰霜气的诸彦道:“彦彦,你觉得呢?”诸彦头也不抬冷漠地回他:“滚。”
      经过一番商讨,他们决定再探探虞息的虚实,公主不可能被调包,虞息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清醒了。
      而公主府中央的空地,传来越发尖锐的惨叫声。几乎所有的奴仆都奉命来观看宋怡行刑,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公主要立威。宋蔓与牢头宋怡本是远亲。宋怡也是因为她才得进公主府,虞息地做法无异于在打她的脸,她在心中把虞息骂了千万遍,却不敢对宋怡出手相救。
      在她心中,现在的虞息无异于一条乱咬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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