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已至》寒雨惊秋

25、互表心意确定关系

　　顾启言几年前在网上看到过一段话是探讨“爱的本质”，里面说爱的本质是付出、占有欲、敏感和不清醒。同时它的附属品是粘人、吃醋和多疑。
　　刚好，上面描写的所有都完全符合他对向晚的感觉。
　　“向晚，你能明白我解释的意义吗？”顾启言放下筷子，身体微微靠前，眸光加深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向晚。
　　听到顾启言问的这么直接的时候向晚心里还是“噔”了一下，她也停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目光柔和，眼眶里像是蓄着一池柔静的湖水。
　　长期站在火炉旁边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温度呢？这些年向晚一直受着顾启言庇护和照顾不是没有感觉。
　　“你喜欢我。”没有逃避没有犹豫向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她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可能会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当然也有可能是后退。
　　“喜欢。”顾启言眼神幽幽，她肯定的问，他也肯定的答。同时热切的目光好像要把对面的人穿透一般。
　　顾启言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对面的人回应，只看到她的小动作，大拇指正掐着食指，顾启言知道这是她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前两年每次去看心理医生或者让她不安的场合她都会有这个动作。
　　“好了，别掐了。你不用有负担，本来想再等一些时间，但是现在有点等不了了。”
　　听到这句话以后，向晚紧绷的手逐渐放松。眼神里带着疑惑，这疑惑可能有为什么等不了，也有觉得顾启言喜欢自己这件事有那么一丝不合情理。
　　“还喜欢陆星河？”顾启言犹豫了一会还是径直开口问道
　　向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慢的摇头，得到答复以后顾启言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喜欢我吗？”顾启言接着问
　　向晚眉头紧锁，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复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为什么是我，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在向晚心里自己真的太普通了，无论是工作还是外貌又或者学历家世没有一样拿的出手的。她很务实，那些灰姑娘和豪门的故事她可能相信但不会不切实际的期待。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被顾家收养，现在的她一定和社会上大多数社畜一样，每天为了几两碎银奔波，为了生计可能还得去做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是顾家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些年让她随心所欲，她心里一直很清楚。
　　顾启言听到这话以后眉头紧蹙“怎样算更好的选择？”
　　“至少找个心理健康一点，情绪稳定一点的。”
　　顾启言也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只觉得心里一窒。刚想开口反驳对面的人又开口了
　　“老实说这几年你一直陪着我对我好，我真的很难不对你产生依赖但我从来不会有假设我们在一起的想法。你刚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惊喜多过惊讶的。明康哥对我好喜欢我，我知道更多的是因为心疼可怜，那么你呢？”
　　如果是因为可怜或者是责任，向晚选择不要。
　　顾启言起身走到向晚所在的一边，在她身旁站定，默默看了她一会才开口说道“站在家人的角度我和明康一样心疼你对你好，但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我确定我爱你想要照顾你一辈子。喜欢可能是喜欢她好的那一面，可是爱不一样，你的优点我喜欢同样你的缺点我也接受。向晚，我爱你。”
　　顾启言一番话说得深情说得肯定，任凭无论哪个女人此时也无法招架。
　　向晚的眼尾开始发红，鼻头泛酸，头也埋的低低的。屋内静悄悄，甚至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顾启言说完这番话以后也只是在身侧等待着。
　　“试试吧，顾启言，我们试试吧。”顾启言难以置信的望着身侧下的人，向晚也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目光坚定而温柔。
　　听到这句回答的顾启言脸上马上浮现了笑容，再也难掩内心的喜悦。直接将向晚的脑袋按在自己腰上，双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摸。向晚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瘦劲而又温暖。
　　向晚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她最后能不能和顾启言走到一起，只是当下她想遵从本心，活在当下。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顾启言开口说道
　　“嗯，不反悔。”向晚柔柔的应着
　　“你掐我一下。”
　　向晚松开手，疑惑的望着站在面前的人。顾启言轻笑一声“没想到这么顺利，不然我就早点说了，浪费那么多时间。”
　　“那可不一定，在上海和你朝夕相处不觉得，也是回江城以后才觉得...”后面的话没说完，向晚的脸开始红了，顾启言也发现了，心里得意的不行。故意反问道“觉得什么？”
　　此时顾启言没皮没脸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正经严肃的样子“刚刚不是都说了嘛，你明知故问。”
　　向晚的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眼神也开始躲闪。确定关系以后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顾启言却存心要逗弄她一下，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里多少怀着一丝不怀好意“说了吗？刚刚好像都是我对你单方面的表白，某人只说比较依赖我？”顾启言边说边俯下身，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这种暧昧的距离让顾启言很难没有男人的冲动。
　　向晚看着顾启言眼眶里那股热烈的情愫，两人距离这么近，她感觉顾启言吐出的呼吸都快把她烧着了，如果说那会只是脸上发烧，现在连耳朵都开始发烧了。她率先做了认输的那一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我收拾收拾，然后要回家了。”向晚撇开话题
　　毕竟是确认关系的第一天，尽管顾启言很想亲她吻她，但是理智还是将他的冲动克制住了，他怕吓到向晚。不过听说向晚要走他却舍不得了。
　　“这才刚确定关系你就想着逃跑，不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啊。”顾启言故意玩笑道
　　“没有不负责，你还感冒着也需要多休息，最近工作室那边很忙明天不好请假的。”向晚解释道
　　“可是你男朋友想你再多陪他一会。”顾启言拉着向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目光也是异常真挚。
　　向晚无奈了笑了笑，于是又呆了一个小时，走的时候顾启言要送她，可是向晚不让甚至佯装生气顾启言便叫了司机过来。向晚带好围巾刚准备转身的时候腰上就环上一双修长的手，顾启言将头磕在向晚的肩窝处。向晚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也慢慢放松下来，在亲密接触这件事上她还是有一点紧张，毕竟在梁修海那里的经历太过噩梦。
　　“舍不得你，还是我送你吧。”顾启言低沉的说
　　向晚转过身面向顾启言，看了他好一会不自觉的笑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住？酒店离工作室太远了。”
　　听到向晚这么说前一秒失落的顾启言这一秒一下子喜笑颜开“我去换衣服。”
　　于是两人一起回去了。当然，这一晚的顾启言还是住在之前他每次来江城住的次卧，他就是想时时刻刻想见到向晚，跟向晚呆在一起，这样才会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