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暴揍梅莱右 ...
-
二人起身,整理好衣襟,门口的小夏子也已离开。
徐籼原本打算悄悄溜走,但来而无往非礼也,梅莱右台子都搭了,她要是不配合着唱一唱,岂不辜负了,而且吃哑巴亏也从来都不是徐籼的风格,她正琢磨如何给他留点猛料。
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一人冲了进来,南宫被掩在门后,只留徐籼一人立在门内,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徐氏,看见徐籼,瞪眼睛开口便骂,
“小贱蹄子,你关着门在这儿做什么?是不是想勾引莱右?看我不挠画你的脸!”
话音刚落,就要往徐籼身上扑。
“捉奸捉双,就我自己,你不觉得缺点什么嘛?”徐籼看着躲在门后抱着胳膊看好戏的南宫,气不打一处来。
想看热闹,门都没有!
徐氏听闻,也察觉不对,顺着徐籼的目光转身看向身后,
“竟然是你?哈哈哈!”
徐氏脸上显出狂喜,原以为是梅莱右,结果竟是南宫嘉木,他二人通奸被她捉住,她可在梅莱右面前立了大功,地狱天堂的转换让她喜出望外,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人,后颈就被徐籼狠狠敲了一肘,
“二婶,你还是歇歇吧!”
徐籼让南宫将徐氏扛到了榻上,她则将催情香点燃,梅公公的香,还是让他自己消受吧!
出了书房,关好门,徐籼拉着南宫便跑,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南宫被她拖着走。
“你觉得梅公公得有多天真,以为堂堂首辅之子奸|淫个罪奴就会被赶出掖庭?奸|淫对世家子来说不是大罪,顶多落个风流名声!”看着他脸上瞬间了然的表情,徐籼继续,“还好,你还不算太笨!”
“所以,他真正的目标是药园?”
徐籼点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奸|淫只会令你被人耻笑,丢了面子,并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打击,但若是因为奸|淫让太后的寿礼出了差错,便罪加一等了!”
说完二人交换眼神,心中皆是一紧,飞也似的冲着药园跑去。
沿途都是为了迎接巡视而维持治安的侍卫,南宫将他们召集着一起奔赴药园。
看着药园微开的大门,和从里边冒出来的浓烟,众人冲了进去。
门口就看见被打晕躺倒在地的夏荷。
浓烟是从暖阁中冒出来,旁边沧海阁的大门被人用粗木棍撑住,从里边推不开,看来那位姑姑应当无恙,徐籼放下心来。
从暖阁门口救出了晕倒的白芷,将她与夏荷安置在一处,徐籼从容地指挥侍卫灭火。
因他们来得快,且暖阁潮湿,不利火势蔓延,外面看着浓烟滚滚,颇为吓人,实际过火面积并不大,顷刻间两处起火点便被十几个侍卫扑灭了。
南宫看着站在一旁等候指令的侍卫,
“今日这火明显是有人放的,因及时扑救才未酿成大祸,否则太后寿礼被毁,你们这些守护掖庭的侍卫都难逃罪责,此事我会私下调查,暂不上报,也请各位管好嘴!”
众侍卫感觉自己在断头台上溜了一圈!各个冷汗淋淋,点头称是。
白芷缓缓睁开眼,见到徐籼与一众侍卫,面色一松。
徐籼快速说道,“白姑娘,你先歇歇,我越俎代庖,做主指挥侍卫们将暖阁整理了,若是哪里不妥,你纠正便好,太常寺和内务府的大人稍后便到。”
白芷点头,看着侍卫将被摔破的两个大缸抬了出来,放到角落,将被踹翻的几株花木扶正,不多时,一切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招了贼,并无任何不妥。
整理完,徐籼看着满阁郁郁葱葱,顿觉贼人的不容易,在这海一样的花木里,一个普通人如何能找出哪株是太后寿礼?
便是徐籼,经了半个月,也只认得那株鸡血藤。想那贼人面对着乌泱泱的一片绿,必然是一个头两个大!也是逼急了才想到放火这招。
徐籼带着白芷检查一遍,贼人拔了两颗药草,推倒了两棵树,却完美错过了所有寿礼!
徐籼看着暖阁中被烧焦的一棵树,若有所思,
“白姑娘,想不想报个仇?”
白芷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得了白芷的首肯,徐籼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着徐籼的分析与布置,白芷看向她的目光越发慎重,“你怎么敢?”
徐籼只是笑笑,“你敢不敢?”
白芷重重点了点头,“你既敢,我有何不敢?”
徐籼邪魅一笑,这样的白芷,她喜欢!
徐籼找了个铜盆,放在药园门内,取了些碳和杂草混合,洒了些水,然后点燃,顿时浓烟滚滚!
侍卫们都被南宫打发了出去,药园里只剩下三位女子与南宫,
夏荷也悠悠醒来,睁眼便见着徐籼蹲在面前,往一个冒着浓烟的盆里续柴。
夏荷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籼姐,你来救我们了?”
徐籼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夏荷露出崇拜的眼神。
“你在做什么?”南宫掏出手帕,掩着口鼻,看着徐籼捣鼓着一盆烟,好奇地问。
徐籼在南宫对面,□□似的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挑了挑眉,“想不想还梅公公一份大礼?”
见南宫没有说话,徐籼娓娓道来,
南宫看着徐籼的嘴一开一合,脑袋里浮现的都是刚才书房中的情景,面色染红。
夏荷抬眼,“南宫大人,你怎么脸红了?”
“烟熏的!”
徐籼也抬眼看向南宫,吓得他忙扭过头去。
只剩白芷,不待徐籼吩咐,白芷抢先道,“要我做什么?”
徐籼看着她那写满了温良恭谦让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心说:小夏子这次下手不轻啊!
夏荷被徐籼派到门外放风,南宫手持麻袋站在门边,对面是虎视眈眈的徐籼,手里握着一根木棍。
白芷当门而立,手中的木棍比徐籼的还粗。
两刻钟前
监事所的书房门口,梅公公见角落里的小夏子冲他点头,兴冲冲地推开书房的门,口中喊着,
“南宫大人,你久等了,两位大人到了。”
他的声音唤醒了屋里的人,随之而来是脚踏地面的声音,听着屋里的动静,梅莱右眼中含笑,直接迈步而入。
不料,前脚刚迈进去,就被躲在房间里的徐氏逮个正着,徐氏不知梅莱右身后还有人,便是知道,中了春|药的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徐氏早将衣衫褪去,只穿着一件藕荷色肚兜,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大臂,遮不住她胸前的春光,一双玉臂从后面攀在情郎脖子上,张嘴含住他的耳朵,贪婪吮吸,
“莱右,你终于回来了……,快!快亲我,我受不了了!”
刚被抱住的瞬间,梅莱右还以为身上人是徐籼,是她与南宫设计的祸水东引,弃车保帅之法,所以并未大力挣脱,当听了声音发觉不对想摆脱,可徐氏已经将他抓牢。
徐氏如跗骨之疽,粘着他的身体,一时间他竟挣脱不得,梅莱右一边推开凑上来的嘴,一边装腔,“放开我!你是谁?怎会进到我的书房?南宫大人在何处?”
几位大人嘴上说着成何体统,眼睛却死死盯着,没想到罪奴与太监之间也能如此香艳。
“梅公公,掖庭里如此开放吗?”
见梅莱右面色不对,小太监们一拥而上将徐氏从他身上拔了下来。
梅莱右百口莫辩,一边解释着误会,一边带众人转去药园,老远便见着药园的方向升起浓烟。
梅莱右吓了一跳,“不好,这药园走水了?太后寿礼可都在院子里!”
众人听闻都慌了,提着褂子往药园跑。
离得越近,烟味越重,大人们的腿肚子越哆嗦,寿礼若真出了事,他们谁也跑不了。
其中,梅莱右最甚,他让小夏子破坏寿礼,哪想到他如此蠢,竟用火烧,
若砍了拔了,还能想办法补救,花花草草的能拔就能种,能砍就能接,而且他断定小夏子没那个本事将寿礼都破坏了,最多能坏个一两株,他只是想让他生事,要一个能将南宫赶走的借口就成。
太后这几年宽仁,南宫作为护卫掖庭的总长,他一人受罚,估计事情就过去了,可若是寿礼和众多奇珍异草都烧成灰,太后必然动怒,万一院里住的那位再有个好歹,便是皇帝都要震怒,他这个掖庭大总管的脑袋就得搬家!
一路跑,一路想,梅莱右哆嗦着抢先推门,迎接他的是一片黑烟和一个麻袋,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后的门已被插住,
麻袋套上头,他的心却落了地,看来这走水是假,请君入瓮是真,接下来疼痛接踵而至,一顿毒打总比没了命好!梅莱右安心挨着揍!
白芷得了徐籼指点,棍棍到肉!徐籼则冲着梅公公的残枪一顿乱踢,除了脸,他浑身上下无一幸免。
徐籼一边打一边喊,“让你做贼!打死你!”
初时,梅大总管以为她们不过是泄愤而已,几个女子能有多大的力度,花拳绣腿不痛不痒捶几下便了了,没承想她们动了真格的,实在忍不住,嗷嗷喊出了声,“是我,我是梅……”
“没什么没!!我打得你没脸见人,贼人受打!”
关在门外的大人们听着门里的热闹,面面相觑,门里的人不救火,怎得捉起了贼?对着朱红色的门,手脚并用,
“快开门,救火要紧!”
徐籼气出得差不多,见梅莱右瘫倒在地,便让南宫开门,她则用湿麻袋盖住铜盆,闷灭了烟。
几位大人被放进了院子,浓烟逐渐消散!
见着躺在地上哼哼的梅莱右,忙拽掉他头上的麻袋,将他扶了起来,
徐籼装腔作势地喊道,“唉呀!怎么是梅公公!你不请而入,我们还以为是贼!”
内务府刘管事粗暴地打断道,“寿礼可有事?”
寿礼才是头等大事,他对旁的事并不关心。
南宫躬身,正准备回话,一声高唱却在院门口响起,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