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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久违的笑容 ...
尤岁无语了。
难怪他们一个二个对这衣服这么感兴趣。
宋宴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她穿他衣服是为了让厉有霆吃醋?
尤岁真的无语了。
她把耳环藏在枕头底下,她陪小跟班去拍照,陪他去时装周,穿他的衣服。
宋宴不会全以为她是在让厉有霆吃醋吧?
这波直接白给,真的无语。
尤岁面无表情:“啊对对对,我穿给你看的,我穿给你全家看的。”
电话那头的宋宴似乎难过到了极点,以下犯上地打断了她,匆匆说:“姐姐忙的话,我晚点再打给你。”
尤岁:“?”
他不会觉得自己真是穿给厉有霆看的吧?
这俩人的自信程度能不能中和一下?
爱谁谁吧。
尤岁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不哄了,他活该。
然而宋宴可以暂时不理,厉有霆却坐在自己对面。
他摸了摸自己打了厚厚发胶的发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
尤岁:“……”
还好她还没吃小龙虾。
很贵的,而且剥了很久,吐出来她真的会心疼。
“厉总,我是在反讽。”尤岁耐心地解释。
不这么直说的话,厉有霆可能永远会沉浸在普通人的自我信任中无法自拔。
她为自己的绝世好脾气感动。
“反讽?”
厉有霆双眸微眯,沉思许久,脸色有些变了。
尤岁真的不爱他了吗?
这已经是这两天来,他第二十八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能让他翻来覆去地想这么久,女人,你很好。
女人,你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想必一定很得意吧?
很可惜,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于是,就像之前的二十八次一样,厉有霆第二十九次为自己找回了自信。
“不信。”他薄唇轻启。
尤岁:“……”
尤岁中肯地劝诫:“厉总别太自信了。”
说完,她给了厉有霆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就埋头吃饭去了。
小龙虾终于全剥完了,其他的菜也上了。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厉有霆看着尤岁云淡风轻的样子,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尤岁竟然还是如此冷淡,看来这次是真的很难哄好了。
厉有霆有些犹豫:要不要挽回一下?否则她真的去找宋宴了怎么办。
其实他们还并没提出分手,他完全可以质问尤岁为什么对他不忠。
他是绝对不想看到尤岁和别的男人搞到一块去的,但如果他主动提起这段关系,像尤岁这么不懂事的人,以后肯定又揪着他的异性关系不放,缠人得很。
厉有霆权衡利弊,最终没把挽回的话说出口。他要再吊着尤岁一会,否则岂不是正中这女人的奸计?
“尤总,那个,打断你们一下,”王小玲这时候怯生生插话,“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去尤氏上班啊?”
尤岁对她的态度很友善:“反正已经准备好要交违约金了,就不用管别人同不同意了。你这两天在厉氏把程序走完就可以,尤氏随时欢迎你。”
“呵。”
厉有霆实在坐不住,哪怕舍弃他的“惜字如金”人设,他也势必要刷一刷存在感。
“尤岁,那你叫我来是做什么,”他沉声道,“听你的通知吗?”
尤岁认真想了想,发现这话她还真的很难反驳。
于是她诚实地说:“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毕竟好像是事实。
厉有霆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夹好嘴好好吃饭,但是他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硬气地说:“那我走?”
尤岁先是眼神一亮,但很快又警惕下来。
“厉总,您不会是餐厅的托吧?故意让我点这么多菜然后再找借口溜掉,好能骗我两万块钱?”
尤岁据理力争:“我可吃不完这么多,这钱不能算我的。”
厉有霆看着尤岁那副警惕和嫌弃的样子,就气得几乎发疯。
像其他的霸总一样,他动用了随时随地掏出现金的超能力,把两万美元甩在了尤岁面前。
这么做的同时,他还悄悄转了转眼珠,目光在餐厅四周流转。
让他失望的是,那名服务生不在,他可能得下次来的时候才有机会挽回自己的形象了。
“拿去花。”他霸气地对尤岁说。
尤岁飞速点了点,没数清,干脆直接问:“这是多少钱啊?”
“整整两万美元,折合下来将近二十万人民币。”厉有霆唇角微勾。
既然尤岁不听话,就别怪他用钱羞辱她了。
没想到尤岁直接把他的意图说了出来,微微歪了歪头:“厉总是想用钱羞辱我嘛?”
厉有霆瞳孔微缩:尤岁居然把这种话摆在了明面上?
做霸总好多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淡淡的“尴尬”。
尤岁歉意地说:“您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您也看到了,羞辱我的价格现在至少九位数了。厉总这点……”
尤岁叹口气,惋惜地:“还排不上号。”
厉有霆快气疯了。早知道还不如不给这笔钱,还能省两万美元。
现在可倒好,给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他也没脸再要回来了。
厉有霆拂袖而去。
三个女孩子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大餐,大大增进了感情,还把厉有霆点的那些东西也吃了,一点也不剩。
***
挂掉电话后,宋宴依然保持着手捧电话的姿势,望着渐渐熄灭的手机屏幕,很久没动。
他早就劝诫过自己千千万万次:不可以奢想太多。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都很本分,除了努力拆散尤岁和厉有霆之外,并没有想着自己能在尤岁的世界拥有一个位置。
他已经习惯了才对。
但原来他还是很贪心。尤岁一点点漫不经心地赏赐,他都能自己骗自己,奢望尤岁的世界里能有他的位置。
他想起自己偷偷拿走尤岁耳环的事,就想给自己一耳光。
他怎么能贪心到这种地步呢,给姐姐添了很多麻烦吧。
虽然他一直不停地给姐姐送礼物、代替姐姐干活、帮姐姐清扫各种麻烦,努力减少自己的愧疚。
但他知道,他一直是姐姐的累赘,是姐姐一直在包容他。
他喜欢姐姐,多看姐姐一眼都很开心;而姐姐不喜欢他,不小心看到他都很苦恼。所以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可谓占尽了便宜。
他明明很清楚这一点,却还是一直死皮赖脸地跟在姐姐后面。他真不要脸。
现在居然还越来越贪心,他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宋宴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常常看到姐姐,甚至有机会和姐姐说这么多话,已经很幸运了。
但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有一点点失落。
一想到姐姐对自己的好,都是为了让厉有霆吃醋,他就觉得呼吸都变得艰涩起来。
十三岁时,宋宴父亲去世、母亲下岗加重病,他们家的生活窘迫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偏偏宋宴的身体也不是很争气。
也许是因为遗传来的孱弱,也许是由于长期缺乏营养,总之他贫血和低血糖都很严重,还三天两头地感冒发烧,让本就贫寒的家庭雪上加霜。
他们是靠着补贴金和亲戚的救济,才勉强让宋宴把书念下去。
但也不是很确定,那时候日子是一片灰暗的,宋宴其实有点累了。
念完这个星期,不如就辍学去打工吧。他总是这么告诉自己。
但每到周末的时候,他可以去干一些零活,挣到几块钱。
他就又会劝自己努把力:还可以多念一天的书。
多认一个字,他以后爬出去的机会就多一分,不是吗?
那个时候的宋宴懵懵懂懂,其实并不是一个很难亲近的孩子。
他只是比较沉默。
因为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然而大家往往不太愿意跟这么沉默的人一起玩,怕受到冷脸。
他就一直这么孤单单地艰难地活着。
直到有一天认识了尤岁。
那天升国旗,宋宴和尤岁分别作为自己年级的代表,上国旗台演讲。
可是快轮到宋宴的时候,他的贫血却又发作了,坐着都觉得天旋地转,耳畔也嗡嗡响。不过他没有喊人帮忙。
他只是叫住了路过的尤岁。
“学姐,我可以,”他望着尤岁手里的红色包装袋,咽了咽口水,“吃一点你的巧克力吗?明天就还你。”
尤岁不认识他,他却早就听说过这个嚣张又娇气的小公主。
上一回看到她的时候,尤岁手里也拿着这样的巧克力,坐在舞台边沿,晃着腿。
宋宴站在旁边,看着她咬下一口巧克力。里面是流心的,看起来丝滑又柔软。
好香的巧克力,一般的巧克力都是闻不到的,可是那个时候,宋宴分明闻到了巧克力的香味。
一定是非常香甜的巧克力,甜到发腻,才能够那么香吧。
好想尝一尝,上次就想了。
这回自己要去演讲,却快晕过去了。所以他给自己奖励一块巧克力,并不过分吧?
虽然这块巧克力的价格恐怕比他一个月的饭钱还要贵,可是他真的很想放纵一下,大不了下周就出去打工好了。
尤岁本来没有在意别人的,这会才注意到他。
宋宴坐着,尤岁站着,所以尤岁可以很轻松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把宋宴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你好瘦啊,”年少的尤岁惊叹地得出这个结论,“脸也好白,像快晕过去了。”
宋宴仍然盯着那块巧克力,又咽了一下口水:“嗯,我是有点头晕。所以可不可以……”
“喂,我说,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尤岁生气地教育他,“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哦。”
宋宴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移开,与尤岁对视。
尤岁皱眉毛:“哦什么哦,你要说‘对不起’。刚刚你这样直勾勾地看,很冒犯我的巧克力。”
宋宴老实巴交地低下头:“对不起。”
“这次就算了,”尤岁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他,并教导他,“不许有下次了。”
“哦。”宋宴低低应声。
“不许总说哦,”尤岁好为人师,“至少得说个‘好’吧,不然听起来很敷衍。”
“……好。”宋宴乖乖照做。
他紧紧盯着尤岁,瞳孔却渐渐涣散了。
“天哪,你还真的晕。”尤岁惊呼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学姐抓的很紧,很用力,生怕他栽在这。
学姐的手还很烫。她的口袋一定热乎乎的吧。
宋宴并没晕死过去,甩了甩脑袋,用力地眨眼。
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给你吃,”尤岁说,“给你吃行了吧,都给你吃。”
哗啦啦地塑料袋响声,是尤岁掏出了一大把包着红色包装纸的巧克力,还拆了其中一个,塞进宋宴嘴里。
宋宴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那个时候他已经吃了两颗巧克力了,这是第三颗。
他一下子心疼起来:前两个,都没能慢慢地尝。
他用舌尖把巧克力抵在上颚,慢慢地含了一会儿。
果然很甜。果然是流心的。
但是不腻,只有香香的味道从上颚蜿蜒着灌到他的喉咙里。
他仰起脸,朝尤岁笑起来:“没事,我没事了。谢谢学姐。”
后来尤岁说巧克力不用还,也不肯告诉宋宴价格。
宋宴就隐约明白了,哦,这个巧克力的价格,大概是他无法想象的,可能不止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可能是他一年甚至好几年的生活费。
宋宴很惭愧,自己真是什么都敢要。
但他卑劣怯懦,没敢追问具体的价格,只敢承诺说,学姐,以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帮忙干活。
“一块巧克力而已,”尤岁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至于。再说你也帮不了我什么。”
也是。他无权无势又没钱,哪能帮上什么忙?
“哦。”宋宴有些低落。他好没用。
但很快他又补了一句:“好。”
但后来有一次,宋宴经过尤岁的班级门口,尤岁还是叫住了他。
“今天我肚子痛,没力气做值日,你可以替我一下吗?我可以付给你钱。”
尤岁捂着肚子,语气很拽,模样却很脆弱。
“好,”宋宴很高兴,自己的愧疚终于能得到一点缓解了,“好的,我帮你做值日。学姐,不用钱。”
后来他们的联系就日渐频繁了
宋宴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多了一个陪伴在他身边的尤岁。
“帮我跑个腿吧,我付你十块钱。”
“陪我打会游戏吧,一小时五十块钱。”
“连游戏都没打过?我可以免费教你。”
“今天司机不来接我,你得教我坐公交车。”
“明晚我要穿裙子去景区打卡,需要有人给我拍照。”
“借一下数学书,我忘带了。”
“当然是送到门口,我住哪里你还记得吧?”
“算了,不想要了,你别来了。”
刚开始还明码标价,后来就算不清了。有时候尤岁会忽然甩出一张大票子吓宋宴一跳,有时候又会很长时间都忘记付钱。
但总之,宋宴非常感激——尤岁总是这么不厌其烦地叫他做这做那,从来都没有嫌他没用过。
日子一直这么过着,他们两个人不算朋友,甚至关系算不上平等,但联系却比任何人都要密切。
宋宴本以为自己是个本分的人,会一直跟在尤岁身后,中学替她背书包,长大为她拎手提包,更老了以后给她提购物袋。
他们不用很亲密,就维持这种关系就很好很好了,他会很珍惜这种关系,努力让尤岁不厌烦他。
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尤岁的口中开始出现“厉有霆”三个字。
在宋宴还没有见过厉有霆这个人的时候,他的世界就已经被这三个字的阴云笼罩了。
第一次从尤岁嘴里听见这个名字,是他习以为常地在周一早上给尤岁带咖啡。送过去的时候,尤岁手中却已经握着一杯咖啡了。
“我已经有咖啡了,今天坐有霆哥哥的车,”尤岁甜甜笑起来,“他每天早上都会喝一杯咖啡,就也给了我一份。”
尤岁紧紧握着那杯咖啡,很雀跃地说:“这杯你自己喝吧,钱我会照付的。以后我都不用咖啡了。”
一字一句落到宋宴耳朵里,却变成了:以后我都不用你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其他jj男主都在自我攻略
只有我儿子自我pua(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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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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