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男女之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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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他们在外面采风，结束的时候雷子嚷嚷着喊饿，一行人在外面找了家饭馆，秦衍顺带提了句，“把黎疏叫上。”
雷子：“我没有黎疏的电话。”
秦衍掏出手机，看了眼通讯录，没想到比赛结束后礼貌性留的电话还真派上用场了，“黎疏，出来吃个饭？”
“我晚上和朋友有约了，要不……”
黎疏话没说完，秦衍接到：“没事，叫上你朋友一起吧。”黎疏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林谪商量一下。
得到肯定答案后，秦衍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黎疏到林谪教室门口的时候没看见人，正准备去找人，结果在厕所拐角看见了林谪的书包，黎疏以为出事了，急忙进去。
在门口看见林谪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男人将林谪遮的挺严实，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不经意间露出的低语惊得黎疏猝不及防，他们沉浸在彼此唇舌之间，没注意到门口的黎疏。黎疏愣怔间，赶紧退了出来，此刻开口估计林谪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黎疏倚靠在墙边，等人出来。
半响里面才有动静，林谪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黎疏带着耳机低头玩手机，走过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傻了？不是要去吃饭？走吧走吧，我快饿死了。”
黎疏倒是对他俩有点好奇，揶揄道：“你这刚回来就这么激烈？蓄谋已久？”林谪瞪大眼睛，忙去他捂嘴巴，“嘘，哎呀，说来话长，反正就是，算了，有时间一起吃饭，到时候让他自己说去。”看着林谪紧张的样，黎疏觉得挺好玩的，“你，你没觉得不舒服什么的吧？”林谪相信黎疏不会介意，但还是怕他想多了。
“没有。”黎疏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高一出国那年吧，我自己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当时住我家对门，阴差阳错又成了我的专业补习老师，一来二去就…”林谪说罢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朵。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只要你没受伤、觉得开心，我都支持你。”林谪笑着抱住他，好奇地问：“别光说我，那你呢？喜欢什么样的人？男生女生？”好一个灵魂三联问，黎疏笑了笑应付道：“没想过，不知道，不介意。行了吧，走，吃饭去。”黎疏把书包递给他，两人准备下楼。
“吃烤鱼？你能吃辣么？别硬撑啊，你室友不会…哎，那是？”林谪说着看见前面的男生，黎疏抬眼看去，走上前：“这是我的新室友，秦衍。”拉过林谪，“林谪，传媒学院，学戏剧影视文学的。”
林谪听到秦衍的名字眼“唰”一下亮了，都是一个院的，林谪是知道秦衍的。于是很自来熟的上去给人一个拥抱。秦衍没想到林谪会这么热情，本想握手而伸出去的手被这个抱抱吓的拐了个弯，直接举起来了。
黎疏无奈地笑了笑，把林谪拉回来，“抱歉，我就是看见你觉得很亲切，你长得很像我一个亲戚。”秦衍笑着表示不介意，黎疏靠近他耳边低语：“你这又是哪出？”林谪对他挑了个眉。
“时间不早了，我以为你们没找到路，就来看看。”秦衍对着黎疏说道。“没，正准备去。”黎疏怕林谪有做出些什么惊为天人的事，一路上都拽着林谪。
秦衍接了个室友的催促电话，回复完落后两人几步，看着黎疏拽着林谪衣角，“多大人了还要手拉手一起走？”秦衍垂眸笑语。黎疏看着他本想反驳一下的，又觉得好像没必要，抿了抿唇，松开林谪径直往前走，林谪看着好友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哼笑两声。
餐桌上的雷科，苦巴巴地瘫在椅子里，生无可恋地问：“黎疏好歹在学校住了两年，不至于到丢了要人接的地步吧？俺老雷要饿死在着一分二亩地了。”顾凡懒得搭理他，踹了他一脚，“能不能起来？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雷科看着他，用那快被脸上的肉覆盖了的眼睛故作威胁的瞪着顾凡，顾凡越看越想笑，“你就好像是那被油煎过的五花肉。”
雷科气的作势要起身打他，两人拧成一团。黎疏一开门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以为自己又撞破了件什么不得了的事，“那个，我打扰到你们了吗？”黎疏犹豫着进还是不进，秦衍握着他肩膀把他带进去，没管那两个扭成麻花一样的人，抽过桌上的菜单，“站着干嘛，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自己点。”
黎疏看了会才确定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这才放心找个位置坐下，椅子刚抽出来，就被林谪抢先坐了，“来，坐这。”林谪笑眯眯地拍着右边的凳子，黎疏疑惑地看着他，坐下，把菜单递给林谪，“我随便，你们随便点吧。”
秦衍的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把人扫了一圈，“太瘦不好，再不多吃点，大风都能把你刮跑了。”秦衍也许是随口说的话，但就这么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客套话，黎疏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听到是什么时候了。
“谢谢，舞蹈生还是得要身材管理的。”
林谪替黎疏说道：“疏疏吃饭都看心情，除了胃不好不能吃辣，其余的他好像没特别喜欢吃的。”
秦衍看着左边的黎疏，就算是放松的状态还是坐的笔直，手交叠的搭在桌子上。秦衍把自己面前的餐具用开水烫了一遍，顺手拿过黎疏的那份，黎疏注意到秦衍的动作，微微点头，“谢谢。”
有雷凡两人在的场合就不会缺笑点，现在又多了个林谪，一顿饭吃下来，黎疏感觉脸都要笑僵了，秦衍发现黎疏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皱了皱眉。
结束后，雷子提议建个群以后方便一起玩，就准备回学校。
秦衍看着群里的成员。打开了黎疏的主页，头像是黑漆漆的纯色，中间一簇火花，顺手加了好友。
林谪接了个电话跟黎疏告别，“我就不回宿舍了，反正也还没收拾好。”黎疏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要干嘛去，“好，你…注意安全就行。”林谪呲个牙溜了，飞扑到等在那儿的男人怀里，男人宠溺地亲了亲他，宿舍几人看到林谪这样都愣住了，秦衍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雷科傻乎乎地问：“这是他哥？兄弟俩关系挺好啊！”顾凡白了他一眼：“你呆子啊，有没有点眼力见？你哥能跟你玩亲亲这一套？”黎疏觉得这事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嗯，是他男朋友。”
他们笑着应道，“啧，林谪逗得跟相声演员一样，是得要一个成熟稳重的人才管的住他。”
秦衍从头到尾没参与话题，低头发消息，似是觉得打字不能明确表达他的揶揄，还特地发了语音。
夜晚的校园也是热闹的，多的是散步的小情侣，他们一行人穿梭在这显得队伍有点庞大，“你说说，这一个个的脱单比我减肥都简单？什么情况？”雷科一脸郁闷，顾凡笑了：“你这话说的，咱衍哥都还单着呢，你还纠结个什么劲？”
秦衍笑道：“怎么，雷子，看上谁了？追啊！”顾凡笑得更大声了，“咱雷子命苦，大一的时候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一女生，聊的热火如荼，结果人家是为了要你微信。之后又看上一个舞蹈系的，好不容易更进一步了，结果人家来了句‘抱歉，我喜欢黎疏’哈哈哈笑死我了。”黎疏听到自己名字一脸茫然地看着欲哭无泪的雷科，“啊？我不知道。”
秦衍憋不住了，“噗呲”一声笑出来了，黎疏这句话直接杀人于无形。“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身边围满了你们这些香饽饽，别拉我，让我和我那虚无缥缈的爱情一起撞死在这跟电线杆上。”
说罢，雷科一只手伸到后面，晃悠半天没人拉他，头一转，三个人站的整整齐齐就这么看着他，雷科嘴一撇就要哭，顾凡实在看不下去了，配合地拉住他，“好了好了，不难过了啊，爸爸带你去喝你最爱的西北风啊。”两个活宝又开始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秦衍走的不急不慢，黎疏面无表情的走在他身边，身姿很板正，下午秦衍看到了黎疏跟林谪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休闲自然的状态，表情也很生动，哪怕没说话也不像现在这样沉跟一潭死水一样。秦衍慢下来，黎疏也跟着调整步伐，秦衍加快，黎疏也会自觉跟上，一看就在走神。
“想什么呢？”秦衍看着他，黎疏陡然被提问，想法倒是脱口而出：“你。”秦衍挑着眉，有点好奇，“我？我怎么了？”
黎疏醒过神，对自己有点无语，“没什么，你看到小谪和他男朋友，不惊讶吗？”秦衍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想了一路，“你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黎疏：……
“谈恋爱嘛，他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还是你觉得不能接受？”黎疏以为他误会了，说道：“没有，不是。”
秦衍垂眸笑道，“男生和女生之间是喜欢，男生和男生之间怎么就不能有爱了，没那么多规矩的。”秦衍看着远处还在打闹的两人，说的理所当然。
黎疏抬眼看着他，说实话他很羡慕秦衍的性格，勇敢恣意，好像应付什么都很简单。之前比赛时，因为休息室有限，他的反方和秦衍的正方在同一间休息室，他看见秦衍会贴心的给队友买热饮料，脱下外套给穿裙子的女队友，同伴因为紧张失误，秦衍没有责怪他，而是笑着开导他，负责兜底，他的队员都很信任他。
这番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黎疏可能会觉得假，但从秦衍嘴里说出来，他知道，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雷科和顾凡是本地人，平时周末多半都回家。两人早上起床害怕打扰到别人休息，蹑手蹑脚的，黎疏从阳台进来看见这两人的慢动作，有点好玩。“雷子，你们要回去？”
“对啊，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黎疏把收回来的衣服叠好，“嗯，练功。”
顾凡拆了一个棒棒糖，含在嘴里，“舞蹈生真不容易，又是忌口，又是练功的。”
黎疏淡定地笑笑，“没事，跟你们泡在修图软件了起早贪黑是一样的。”
秦衍的床一直没动静，黎疏问：“秦衍他？”顾凡解释道：“哦衍哥啊，估计出去了。他一般周末得去篮球队训练，要么就去拍东西。”“黎疏，我俩走了啊，周一见。”黎疏目送他们离开，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舞蹈房练功。
换上舞蹈服的黎疏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展现出来，整个人迎着光起舞，白的脸上那些细小的血管都看得见，脖子上的青筋随着动作的用劲起伏，修长的四肢，腰枝盈盈一握，连指尖都流露着精致。跳舞时的他不同于平常淡然，表情自在，黎疏喜欢大框架的舞，不会显得局促，会更有力量。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黎疏整个人都是鲜活的，自在又享受，手机闪了好几次黎疏都没注意到。这一切落在方周眼里都变成了引诱，贪婪充斥着欲望的双眸透过窗户，紧盯着里面的人。不知道跳了多久，黎疏的汗滑进衣襟，消失不见。
身上那道粘腻的目光越来越忽视不了，黎疏停下，看见门外的方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厌恶，胃里泛起不适，黎疏练舞有反锁门的习惯，所以没想搭理他，走过去准备拉上门帘，谁曾想方周开了门，黎疏吓了一跳：“你哪来的钥匙？”
方周因为黎疏的表情正得意：“呵，怎么，就你能有？”黎疏往后退，“私自配学校教室钥匙？你真够可以的。”方周不以为然，“一把钥匙而已，哪有得到你可以？你别退了，就这么大点地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