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番一掷

99、第 99 章

　　元修朗单纯的游走在工作和毕妠之间，连必要的应酬都省略了。节目出街，一再重播，毕妠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脾气，却不提曾经的生命，跟念生起腻，也跟修朗抬杠：元修朗，你要红了，又要红了 。她评价节目，评价她唯一关心的。
　　元修朗咬着念生削好的苹果，吊儿郎当的：不红才有毛病。念生，你们新开发的那个网络游戏怎么样？
　　在公测，还行吧。念生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到毕妠跟前的盘子里：你想玩？我开个GM号给你玩好了。
　　别了，我的节目要涉及网游，只是个初步概念，嗯，不如你做我们节目组的顾问好了。很有可能批到你们公司的游戏，没问题吧？修朗直接把双腿架在茶几上，没了正形，第一期的开播节目看到他想吐了，光是剪接都弄了五六遍，又一次折磨。
　　幕后顾问没问题，上节目就算了。念生认真道。
　　就你这脸上节目太拉低收视率了，我会找资深玩家当嘉宾的，够主观够激烈。修朗坏笑着揉起念生的脸：不知道你高.潮时候的表情够不够激烈，好想知道啊。
　　操！当老子不会发火是吧！方念生把刀子插.进苹果核，即便生气，火气有限。
　　喂，你问我好了。毕妠啃着一小块苹果：方念生高.潮的时候很可爱，“激烈”这个形容词不好，是可爱——
　　妠！念生把毕妠圈进怀里，脸红。
　　我是说真的。毕妠微笑着拍了拍念生的脑袋：我们家念生最可爱。
　　修朗受不了肉麻，起了身，斜了一眼就走了，连“再见”都懒得说。念生追了出来：明天来家里吃晚饭吗？
　　不了。天天吃你做的饭，腻了。修朗拨了下眼前过长的刘海，几欲风情。
　　念生抿了抿唇，小小的局促：这个月谢谢你了，一直帮我守着毕妠——
　　念生，你问我“我们到底算什么”，我想了很久，我爱毕妠，你介不介意都好，我不可能不爱，但我不会成为你们生活的漩涡，我的自尊也不允许。你是我朋友，记得吗？“三贱客”，我们俩跟隋安勾过手指的——修朗伸出修长的小指，笑容淡淡的，漂亮：所以别说“谢谢”，不需要，而且我也不到值得你感谢的地步。回去吧，妠一个人在家。
　　修——
　　我这个月要开始忙了，没时间感性了，您也别给我感性的机会，容易崩溃。修朗转过身，摆了摆手：照顾好毕妠。
　　方念生体会修朗的伤，而元修朗本身，最清楚不过。他沉在工作里，创意，制作，宣传，炒作，甚至煽动，明面暗地的光彩丑陋的一一试过了，应了毕妠的话，节目红了，元修朗又红了。三个月后，元修朗调回了总公司，半年后，元修朗成了副总。只欠个说辞就攀上无人之境了。隋安数着钞票笑话他，又被反呛回去：听说你们家老爷子喊俞嘉尉回家养着生孩子——
　　操，你他妈少听点儿八卦会死啊！隋安瞪眼。
　　不会死，会缺少很多乐趣。修朗坦诚低级，低级更能享受更为广泛的生活。
　　我们家老爷子闲慌了想带小孩儿玩了，他也不想想我有时间生孩子吗！舍不得骂我就冲俞嘉尉去了，个老狐狸！隋安咬牙切齿。
　　身不由己啊，精妙。修朗不“撒盐”了，没意思，半斤八两，和隋安喝了个同甘共苦的酒，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