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番一掷

55、第 55 章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她你爱她，所以你跟她讲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你寂寞——
　　你也一样。元俢朗看着安抽出香烟，擦燃打火机，一小撮火花在黑夜里，耀眼，烟忽明忽暗的被耗尽，至少光彩过。
　　没错，我也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安抖落烟灰，亲吻了元俢朗：修，我很喜欢你，也喜欢你的爱情。
　　修朗的舌尖沾染了淡薄荷的香味：我们可以继续吗？
　　继续我们的关系？安弹落了烟蒂：你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下次换我来决定这件事。
　　好。元俢朗轻声，温柔。
　　修，那个女孩儿是你的瘾，巨毒，戒不掉，却不会死。安冰凉的手指滑过修朗英俊的轮廓。
　　所以我们是一样的。元俢朗微笑：那些药是你的瘾，巨毒，戒不掉，却会死的——
　　是的，我会死的，我已经预约过你参加我的葬礼，对吗？我会被那些药弄死，但我不会痛苦。
　　我的痛苦就那么明显吗？元俢朗僵了神情。
　　我知道。安拥抱了修朗：我知道就够了，回去吧，那个女孩儿还在等你。
　　谢谢你，安。修朗回抱了安。
　　毕妠抱着冰桶睡着了，冰激凌去了一大半，她不会听话的，表面的顺从只为了骨子里的叛逆。报应来得快，半夜，拉肚子，发烧，脱水，昏倒，元俢朗抱着毕妠飞车去了医院，守了一天一夜总算稳定了病情。下次不要这样了——修朗哄着，不忍心责骂。
　　下次我会少吃一点。毕妠吸着鼻子，昏沉。
　　修朗除了上课几乎都待在公寓，毕妠的病抽丝剥茧的慢，往日的沉积一并爆发了，重到压迫神经，女孩儿整日的昏睡，很少吃饭，元俢朗请了家庭医生，每日看症。毕妠精神好的时候会带着他身旁看他码论文，磕磕巴巴的读那些深奥的单词，修朗会耐下心来跟他解释他写的课题和研究思路，个别单词的意思和延伸意思，女孩儿被这些枯燥而专业的词语很好的催眠了，整夜好眠。
　　格瑞特不请自来：修，我已经帮你做好几次专业作业了！
　　那不是我的专业，你可不做那些作业。元俢朗放弃所有的课外科目。
　　可老实认为你是——
　　你可以请他查专业学生的名单——修朗摸了摸毕妠的额头，还好，女孩儿最近经常莫名其妙的低烧。
　　即便你不是，他也不会放弃你，因为你很有天分，好吧，你比我们大部分专业学生都有天分，虽然我不想承认。格瑞特瞧着熟睡的毕妠：嘿，她到底是你的谁？怎么她来了你就变了一个人，我不喜欢现在的你！
　　我很高兴你不喜欢我。元俢朗讪笑。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喜欢专情的你，懂吗？你属于所有人，女人，还有男人。格瑞特是个“博爱”主义者。
　　专情吗？我觉得这个词不错，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算了，不说这个了，下周有个聚会，预了你的份。
　　我没空。
　　是因为她吗？格瑞特指了指床上的女孩儿：带她一起来好了，酒精有利于治疗。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了！到时见！我们会等你！
　　我不会去！该死——元俢朗看着狂奔而去的格瑞特，失了泄愤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