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番一掷

50、第 50 章

　　或者我改变主意了，隋安，我哪儿也不去了，留下来，留下来和你结婚生孩子哄爸妈高兴，你妈不是一直想让我娶了你吗？我今儿就让她老人家如愿，也显示显示咱的孝道，您说对吧？元俢朗“加倍奉还”。
　　你妈的！元俢朗！老子操你全家！隋安一个文件夹砸过来：今儿你敢跟我结婚，明儿我就让你变太监！
　　变太监也跟您结婚，还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您，我不能人道了您也规矩着守活寡。这么一来，咱们还真是一对儿。元俢朗把扔过来的文件夹原原本本的放回了隋安跟前，痞性。
　　隋安咬牙切齿：老娘玩不过你！得！办谁？证件拿来！
　　证件你自己想办法弄，她现在在这个地方上班——元俢朗拿过隋安的笔，抽了张便签纸，写下地址：越快越好，我想尽快带她回英国。
　　毕妠？隋安拿起便条，坏笑：您可真不惜成本搞双飞啊。
　　修朗望着窗外，天气阴沉：她不一样。她不是我的，如果她是我的，那我只会有她——
　　修——隋安看着元俢朗，不敢眨眼，这个叫元俢朗的男人不会对她示弱更不会向她透露感情，那她听到的是什么？安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元俢朗吗？妈的！哪个妖孽披着那个贱人的皮！耍老娘好玩儿是吧？今儿就叫你见识见识观世音在世——
　　安，我认真的，你会帮我的，对吗？修朗抿唇，微笑牵强。
　　隋安彻底没了心情：一个星期后来拿签证。
　　谢谢。元俢朗真心实意。
　　喂，那个女人真的不爱你？隋安的话直白。
　　即便是爱，也不是爱情。修朗这样回答。
　　我平衡了，妈的，好事儿不能都让你一人儿占尽了！隋安的玩笑裹着悲哀。
　　元俢朗提前一小时到了面包房。毕妠正在结账，小煜凑到她身边，低声：哇靠，来了个大帅哥！
　　毕妠抬头，“噗嗤”笑了出来：元俢朗！小煜夸你长得帅！
　　小煜长大了嘴巴：你们！你们认识啊？
　　谢谢啊，我知道我长得帅。元俢朗笑着倚在柜台旁。
　　小煜红着脸：客气啊客气，我实话实说！吃奶轧糖吗？我们这儿的招牌甜点——说着，小煜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元俢朗：好吃吧？不要钱的东西最好吃！
　　你又A了几包？毕妠核账：要是钱对不起来，又得挨训！
　　说什么A呀，我报了损的，早上跟店长说了，破了两袋糖，她让我吃的！
　　你故意弄破的吧？修朗坏笑。
　　你怎么知道？小煜一脸惊异：人民内部解决，不对外宣传了哈！怎么着？分你一半儿？
　　谢了，不如你让毕妠早点儿下班？元俢朗无耻要求。
　　嗯，好吧。不过，妠，明天你给我多报两包的损啊！小煜更为无耻的要求。
　　吃死你丫的。毕妠挑眉。
　　靠！把不到帅哥还不兴我在食物上找点儿慰藉？你丫心真狠！小煜“娇羞”，无奈脸上肉多，横竖是个笑料。
　　毕妠换了衣服，拿着过期面包和修朗出了门：你没睡觉吗？
　　睡不着。修朗抢过了那些面包，扔进垃圾桶：以后不要再吃这些东西了。
　　毕妠默了一响：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想，尤其是因为方念生。
　　这和他没关系。毕妠咬着唇：修，没人想这样。
　　元俢朗一滞，微笑，妥协：去哪儿吃饭？
　　回家吃吧，中午你和念生吃的什么？毕妠望了眼垃圾桶，依依不舍。
　　我不知道他吃了什么，实际上，我没在那儿呆多久。修朗把钥匙还给了毕妠：他让我恶心。
　　毕妠嘘着眼睛：好吧，饿一两顿也不会死人。说实话，他现在挺会恶心人的。
　　你还要他吗？
　　要。
　　妠——
　　修，我要他。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也知道的，他会好的——
　　他还可以更恶心。元俢朗如此评价方念生，人性的丑陋没有止境，不放弃希望才残留了美好。
　　我知道。女孩儿垂下了眼帘：我知道，却帮不了他。
　　为什么要帮他？让他自己走出来最好，谁都帮不了他。修朗凉薄，正如谁都帮不了元俢朗本身。
　　不悦的话题很快被美食带过了，逃避一刻也是好的。毕妠打包了一份蜜汁烤肉饭。方念生睡在地上，维持着元俢朗离开时的姿势，独缺了眼泪，他仰望着元俢朗和毕妠，真美，他们才是一对的，曾经的感叹，如今，依然成立。怎么还没走？元俢朗，你不是要带毕妠走么？念生挑衅，笑里都是刀子。
　　我会的。元俢朗还他带刺的笑容：没理由把她留在你这个废物身边，唔，你连废物都算不上，一滩烂泥。
　　方念生低声重复着修朗的话，“烂泥”，慢慢的，笑开了，房子里都是他的笑声，荒凉。
　　笑够了就吃饭。毕妠把饭盒搁在桌子上，看着蜷在地上满是伤痕的念生：元俢朗，你打他能不能别打脸，本来就长得丑，你丫还真想把他弄得影响市容。
　　下次注意。元俢朗歪着头，只觉得下手还不够狠。
　　没有下次了。毕妠扬起嘴角，微笑的弧度，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