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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马修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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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找人给闻锦处理了下伤口后,闻锦坐在吧台前端着酒杯晃,马修也下了楼梯,与闻锦并排坐着,还要求调酒师给他也调一杯。
调酒师斗嘴斗不过他,无奈之下准备给他调一杯。
调酒师:“烈一点?”
马修唇边漾开懒散的笑意:“好啊。”
“我劝你别给他酒。”闻锦好心提醒。
“不带这样的啊,”马修转头看闻锦,“我都多久没喝酒了,我酒量好得很,来杯烈的。”
闻锦特别冷静:“如果你不怕杰登来的话,你就调吧。”
调酒师手抖了,着实惹不起。
见他把酒杯放回去,马修急了:“你怕什么,到时候有我担着。”
调酒师:到时候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保我?
一个手下进来,眼睛都不敢斜视一下,低声说:“有人来了。”
马修:“嗯,你们先撤下。”
“是。”
几分钟后 ,时言之踹开了门。
马修冷笑:“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不讲礼貌。”
时言之:“……”
他可不是个爱吃亏的性子,耍嘴上功夫也不行。所以他立马怼了回去:“哪像你,抓人能从F洲抓到这儿。”
这明晃晃的嘲讽他能力不行。
“呵。”马修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见到时言之的不满。
时言之扫了一下周围,才发现闻锦也在场。
“……”
“小锦。”时言之沉声。
闻锦咳了声,“我来配合马修的。”
本来是可以糊弄过去的理由,谁知马修一听立马澄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我没有搭档啊。”
时言之走近了些,打算把人带回去,结果看到了她被纱布包扎了的手。
从小到大,闻锦经历过的类似这种数不胜数,受伤一直是家常便饭,不管是跟她同辈的还是看着她长大的老家伙们从来没有面露心疼过。
但自从她将精力基本上放在这些国际上看不见的风起云涌后,偶尔受伤他们都紧张的不得了,仿佛她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闻锦也从来不与他们争自己没有那么娇弱的事实。
时言之:“受伤你还喝酒?!”
闻锦:“……”天地良心,伤后我没碰过这酒一滴。
显然她说了时言之也不会信。
时言之在这件事上有些过于紧张了,带着闻锦就走,剩下调酒师和马修面面相觑。
马修问:“她没有这么弱吧?”
调酒师耸肩。
……
时言之和闻锦回了她常住的别墅。
晚上九点。
一群人在沙发坐成了一圈。
“小锦,来解释一下。”大家沉默了十几分钟,万饶在严肃的氛围里率先开口。
“误伤。”
旁边叶寄海快坐不住了,“这么严重,叫误伤?!”
闻锦本想回是,但看周围人的神情,她都有点说不出口了。
得,这程度,估计再让事情发酵个几天,就有人打电话来问闻锦是不是手断了,甚至说十大执事是不是只剩九个了。
在场未过而立的只有三人。时言之打圆场道:“小锦这不好好的吗,不要搞的像她走了一样,轻松点。”
丁赫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仍旧板着脸,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
时言之:“……”
闻锦说:“的确没什么大事儿。”
冯炎律:“好啊,既然没什么大事,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魏家的事。”
“时间也不早了……”
叶寄海打断她:“哎,还早,不急。”
闻锦:“……”
“魏家主女儿今年已经17了。”万饶说,“也差不多了。”
丁赫皱了下眉:“不过魏家主向来疼爱这个女儿,不知道会不会履行诺言。”
叶寄海:“魏家不是还有一个女儿?”
严恒景接上话:“魏家主兄长的女儿,叫魏舒昭。”
“这我倒是忘记了,只记得很多人都夸过魏舒昭。”丁赫说完看向闻锦,“小锦,你记不记得魏家主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闻锦诚实的摇头。
她哪有时间去记这些?
“魏舒亦。”严恒景再次接话。
“对,你以后可得好好记住啊,保不齐明天魏家主就带着女儿登门拜访了。”冯炎律说。
闻锦疑惑:“来干什么?”
“你受伤了,当然是来关心你。”严恒景看热闹不嫌事大,解释道。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额,”叶寄海打哈哈,“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他稍微留意一下就知道了。”
“……”可今天事闹的虽大,但闻锦早早离场,就算被人认出来,也定是不会有人私下传播这件事的。
魏家主整天忙的跟陀螺似的,哪来的心情去查有哪些人在场。
叶寄海这演技肯定不适合做演员。
严恒景及时岔开话题,跟闻锦说那批货已经搞定了。
闻锦哦了声,没跟叶寄海计较这件事。
几人又聊了会儿,几位上了年纪的熬不住,先走了,剩下时言之、严恒景、闻锦三个人。
“我觉得,让魏家那小姑娘跟你一起未必不是好事。”
时言之难得附和严恒景:“多一个人吃住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闻锦冷笑:“把人放我这,磕着碰着,魏家高低得跟我来个鱼死网破。”
这貌似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理由,不过——
“你确定这个你能做主?”
的确不能。
她说不,别人不说,刚刚那几位就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她同意。
当年说的是闻锦带着人多经历些。
其实就是一场实实在在的生意场上的交易,闻锦看来很荒唐,当时并没有多管。
谁承想谁都记得这回事,她这个当事人反而是不记得的那个。
在这件事上,他们也给了她选择,不过选择是这样的:你带着她;她跟着你。
也不知道魏家主哪根筋搭错了,舍得把自己女儿往她这儿送。
闻锦有些烦躁,生出了逃离的想法:“我跟小倾好久不见了,我明天去找她。”
严恒景无情嘲笑:“想的美。”
时言之好心提议:“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闻锦冷静了一下,设想一下去F洲后的后果,觉得自己着实受不了老家伙们的轰炸,最后颇为自暴自弃的说:“随便吧,睡觉。”
别墅的灯熄灭,夜晚归于宁静。